他是战无不胜无敌战神,拥有摧毁一切致命能力,却把持不动得忍耐听取猎物进言。

    是他哪根神经又搭错,才肯互相赤裸着暧昧着,敞开心扉温馨面谈。

    真是绝好时机去对话。

    “你刚刚在想什么,阿夜?”

    伍夜未从粗暴间突如其来的表白中回神,懵懂无知不懂讨巧,再没余地可思考正确答案,只能一股脑吐露真实想法,“我在想诗。”

    霍休离要被她气笑,伸手拿开她遮蔽目光的武器,撞进她恐惧未消的茫然眼神。

    “想什么诗?”

    “木心的《旗语》。”

    “怎么背,念几句听听?”

    不过戏谑荒唐要求,只为逗弄她。

    但霍休离说话,伍夜便认真去做,居然开始在他身下背诗。

    “美人鱼和半人马的上身怎抵得过我俩的下肢,五月之槐之杨之柳明年不再绿了似的尽兴绿,万叶都像上釉发亮你的皮肤也是五月的贡品,三月的筋骨四月的韧带全体肌肉快六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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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端庄矜持的先生们浪荡起来,纵使是风月艳词,也要更技压一筹街边旅馆内妓女闺怨诗歌。

    更可怕,她红唇似离水之鱼张合,吐露欲望的歌来引诱他。

    “阿夜,算了,不要再念。”

    霍休离投降,甘愿认输,拿毯子将伍夜裹起来,打横抱起去二楼。

    全程伍夜靠长发挡住红热脸颊,只管在人怀里扮女鬼贞子,一到卧室被轻轻丢在床上,便迫不及待慌忙爬进他的被子里去。

    冷淡的味道,清冽烟味混夹草木薄荷。

    他太会惑人心神,连气味只是闻到都会感到心慌,五脏六腑像是被掏空一般空洞。

    霍休离在卧室套件衣服,搬动一张椅在床前正对她,两手交握,舌尖在侧颊轻顶,忽然张口结舌。

    “阿夜。”

    伍夜用被子遮掩身体,只露出两只白皙手臂,附带肩膀锁骨和细长脖颈,。

    他目光停留,明显的迷乱的吻痕重重叠叠在伍夜身上。

    霍休离喉间微紧,目光闪亮,“阿夜。”

    不善言辞,沉默寡言,冷淡漠然一直是霍休离身上固有标签,可这样一个人,他唇齿之间轻启,两眼对着你双眼,一遍一遍念你名字。

    天生自带催眠系统,如果去做传销首领,一定洗脑全球,发展线下无数自愿狂热粉丝。

    “阿夜。”

    两个字回旋,是没办法,是不狠心,是舍不得,他唯我独尊人生忽然遭遇瓶颈。

    初次体验,低头认错。

    “抱歉。”

    不管他是不是高烧到神智不清爽,反正牙床轻颤,声音微抖,“宝贝,是我出差错。”

    四只眼看进彼此内心。

    忽然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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