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又该说些什么
心微微的沉了沉，路兮琳放了筷子。w w . V m）</p>
“怎么了？这吃饱了？”</p>
贺渊觉察到她的举动，抬眼问她。</p>
路兮琳看了看他，却是咬着唇不说话。</p>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开了口，又该说些什么。</p>
见状，贺渊也疑惑的放下筷子。</p>
“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p>
他的敏锐让路兮琳怔了怔，最后不得不老实的点头。</p>
“你说吧，我听着。”</p>
“渊……有些话我一直想跟你说……”路兮琳低低出声，“其实你不用为我做这些的。”</p>
“哪些？”</p>
一时未及明白她的话，贺渊反问。</p>
“如说接我下班，请我吃饭……”</p>
“这有什么不对吗？”</p>
“如果是以前，或许我会很开心，甚至感动。可是现在……”</p>
“现在有什么不同？”</p>
“现在你做这些，只会让我感到压力。”</p>
真实的心情，路兮琳鼓了勇气表达出来。</p>
而事实像她说的那样，以前他对自己好，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一句不冷漠的话，一个细微的眼神，她都能开心很久。</p>
但现在，因为他让人无法确定的告白，这些在以前能够令她兴奋雀跃的举动，对她来说，全都变成了压力。</p>
路兮琳觉得，他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履行那句话附带的责任而已。</p>
她清楚的知道，这不是她想要的。</p>
“怎么突然这么说？”</p>
“不是突然，而是我的真心话。”路兮琳强调。“如果你只是因为那句话而觉得对我有所责任的话，我只想对你说，真的不需要。不离婚是我自己深思熟虑过后的决定，和你没有关系。我也很感谢你在妈和阿姨面前给我面子，但这不应该成为你的枷锁。而且我也说过了，我……不爱你……”</p>
最后一句话，路兮琳说得有些迟疑，有些艰难，贺渊也微微一怔。</p>
他没有认真想路路兮琳提离婚的原因，因为要离婚，对她来说可以有很多种理由，因为她不是叶芳婷，所以她随时都可以走人。</p>
他当然也没有自以为是到会认为路兮琳留下是因为对自己有感情，只是听她把不爱说得那么直接，不同于那天晚只是为了给谢娇容一个离婚的理由而脱口而出的语气。</p>
贺渊竟然有那么一瞬的感觉有隐痛划过自己的心房。</p>
“我很抱歉！”</p>
敛了思绪，他垂了眼眸低低的说了一声。</p>
路兮琳蹙了眉看着他，只见他随即又抬眼迎她的目光。</p>
“我很抱歉给你带来的压力，是……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不想让你觉得我只是随口说说，所以想为自己的言行尽到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会让你感到压力。”</p>
贺渊如实坦承，却莫名感到自己的话说得有些言不由衷，只是此刻他来不及细想更多。</p>
而他的话令路兮琳心一紧。尽管早已有过心理准备，可是有些话自己假想和亲耳听到却是两回事。</p>
他果然只是为了自己的言行而已吗？</p>
路兮琳收起心里的情绪，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给他。</p>
“你不用跟我道歉，我也没什么原谅你不原谅你的。真的！你能向我坦承真实的想法，我觉得轻松多了。”</p>
脸故作镇定，心却疼痛蔓延。</p>
坦承有时候的确可以令人如释重负，但有时候，也会让人心如刀割。</p>
如现在，他的坦承，是否是在否认自己当时所说的话？说爱她，到底只是为了他不为人知的原因。</p>
而他之前一直没有正面确认的问题，此刻也终于给了答案。</p>
路兮琳羽睫低垂，忧伤四涌。</p>
看着她的反应，贺渊一时有些迷惘。</p>
他深深眸光，试图从她的反应里捕捉到什么，可是一眼看去，她却又自如得像是真的什么都不在意一般。好像自己的举止，真的让她压力重重一样。</p>
意识到这一点，贺渊没来由的感到一丝失望。</p>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选择留下？”</p>
“你都真情告白了，如果我还坚持离婚，岂不是打你脸吗？”</p>
路兮琳藏起所有的情绪，突然调皮的眨了眨眼，笑着回答他。</p>
她知道悲伤无用，也改变不了现状，那又为什么要让那种情绪占据自己？</p>
贺渊蹙着眉，对她突然的变化显得有些疑惑无措。</p>
“露出这种表情干嘛？我想过了，看在你当众表白的份，我大发慈悲的多留几天，等我找到我的真命天子了，再离婚也不迟。”</p>
听她说着最终留下的理由，贺渊微微的扬了扬唇角，可是转瞬，却又心感惆怅。</p>
她的真命天子？会是谁……</p>
“渊，既然话说开了，所以我想说，以后你不用特地来接我下班，或者再为我做任何别的事情。你只要做你自己，像以前一样好。我唯一希望的是，我们少吵架。”</p>
经过这一次的长谈，贺渊终于不再像之前一样，每天都会去接路兮琳下班，唯一必到的，是路兮琳加班的时候。</p>
日子这样平静的过着。</p>
新的周末到来，路兮琳一个人回了叶家。</p>
自从次回家通报离婚之后，她没再回来过，后来的事也只是在电话里大概的提了提，但没细说。</p>
所以汪玉心在听说了她新的决定后，不免疑惑。</p>
“怎么突然又不离了？”</p>
“我想过了，既然我答应了你和爸爸，我应该履行自己的承诺，而且你和爸爸对我那么好，我不想让你们失望，我知道，你们虽然不会勉强我，但其实是并不想我现在离婚的，对不对？”</p>
从内心来讲，他们确实不赞成，但如果她坚持，他们也决定不再强求。</p>
“好孩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p>
“没有。”路兮琳摇摇头，忽然觉得口渴，于是起身走向饮水机。“只是妈，芳婷的事怎么样了？”她边走边问。</p>
说到叶芳婷，汪玉心神色不自然的顿了一下，幸好路兮琳背着她，所以并没有发现她的反应。</p>
“还、还在调查……”</p>
“怎么这么久啊？警察的办事效率也太低了吧。”</p>
何止是太低，简直是非常低。</p>
“唉……”</p>
汪玉心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叹了一声。</p>
路兮琳回到她身边坐下，将头靠她的胳膊，安慰道：“妈，你也别担心了，只要知道芳婷还活着，回来只是时间问题。”</p>
叶芳婷没死，这也许是她失踪这几个月来带给叶江夫妇唯一的好消息。</p>
从叶家回来后，刚进门，听到客厅传来说话的声音。</p>
“莫嫂。”</p>
进了客厅看到莫嫂，路兮琳招呼了一声。接着才将视线投到莫嫂身边的男人身。</p>
男人同样看着她，眼闪过一抹惊讶，路兮琳并未察觉。</p>
英俊高大，这是路兮琳对他第一眼后的总结。</p>
“大少奶奶，你回来了。”</p>
路兮琳点点头，问：“这是？”</p>
“大少奶奶，这是我儿子杨岸飞。”莫嫂说完，又转头向杨岸飞：“岸飞啊，这是大少爷的太太，大少奶奶。”</p>
杨岸飞敛了神，笑着朝路兮琳伸出手：“你好。”</p>
路兮琳见状，也伸手过去，礼貌的回应：“你好！”</p>
打过招呼，路兮琳又对莫嫂道：“莫嫂，那你们慢慢聊，我先楼了！”</p>
“好，一会儿晚饭好了，我再叫你！”</p>
“嗯，谢谢莫嫂！”</p>
路兮琳走后，杨岸飞拉了一把莫嫂，问：“渊什么时候娶老婆了？”</p>
莫嫂看了他一眼，一边走向厨房，一边应他：“回头慢慢说。”</p>
晚餐时，因为杨岸飞在，气氛也变得往日更加活跃。</p>
路兮琳安静的听着几人边吃边聊，莫嫂说他是跟着贺渊做事的，但看他和贺策的关系似乎也不错。</p>
在贺家吃饭，难得有欢声笑语，今天算是一个例外。</p>
而杨岸飞在和贺家两兄弟说笑时，视线却是时不时的投向路兮琳。</p>
吃过饭，路兮琳直接回了房间，贺渊则去了书房。</p>
杨岸飞跟进书房里，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p>
“臭小子，你什么时候结婚的？居然都不告诉我！”</p>
“有三个月了吧。这事本来没几个人知道，告不告诉你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你现在不还是知道了？”</p>
“那怎么会突然结婚？”</p>
“不是突然，而是早有预谋！”</p>
“早有预谋？”</p>
“老爷子去世前立了一份遗嘱，要我在三十岁前，必须和叶氏的千金结婚，并且两年内不得离婚。否则我的手的继承权，会全部自动转到贺策名下。”</p>
“遗嘱？我怎么没听你说过。”</p>
“老爷子当年公开的那份遗嘱，不过是其一份，还有一份遗嘱，是专门为了这件事而立的。”</p>
“那怎么当年没有一起公开？”</p>
“谁知道呢？也许是怕我知道得早了，有防备，所以才会选在今年。”</p>
“也不是没有道理，算算，再过两个月，是你生日了。不过我想不明白，老爷子干嘛要给你下这个套。”</p>
“你问我问谁？要不你帮我问问去？”</p>
“那不如你自己去，这样你还可以冲他发泄你的满腔怒火。”杨岸飞笑着，还做了一个“燃烧吧我的小宇宙”的姿势。</p>
“去！”贺渊揉了一团纸扔向他，杨岸飞敏捷躲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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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这吃饱了？”</p>
贺渊觉察到她的举动，抬眼问她。</p>
路兮琳看了看他，却是咬着唇不说话。</p>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开了口，又该说些什么。</p>
见状，贺渊也疑惑的放下筷子。</p>
“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p>
他的敏锐让路兮琳怔了怔，最后不得不老实的点头。</p>
“你说吧，我听着。”</p>
“渊……有些话我一直想跟你说……”路兮琳低低出声，“其实你不用为我做这些的。”</p>
“哪些？”</p>
一时未及明白她的话，贺渊反问。</p>
“如说接我下班，请我吃饭……”</p>
“这有什么不对吗？”</p>
“如果是以前，或许我会很开心，甚至感动。可是现在……”</p>
“现在有什么不同？”</p>
“现在你做这些，只会让我感到压力。”</p>
真实的心情，路兮琳鼓了勇气表达出来。</p>
而事实像她说的那样，以前他对自己好，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一句不冷漠的话，一个细微的眼神，她都能开心很久。</p>
但现在，因为他让人无法确定的告白，这些在以前能够令她兴奋雀跃的举动，对她来说，全都变成了压力。</p>
路兮琳觉得，他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履行那句话附带的责任而已。</p>
她清楚的知道，这不是她想要的。</p>
“怎么突然这么说？”</p>
“不是突然，而是我的真心话。”路兮琳强调。“如果你只是因为那句话而觉得对我有所责任的话，我只想对你说，真的不需要。不离婚是我自己深思熟虑过后的决定，和你没有关系。我也很感谢你在妈和阿姨面前给我面子，但这不应该成为你的枷锁。而且我也说过了，我……不爱你……”</p>
最后一句话，路兮琳说得有些迟疑，有些艰难，贺渊也微微一怔。</p>
他没有认真想路路兮琳提离婚的原因，因为要离婚，对她来说可以有很多种理由，因为她不是叶芳婷，所以她随时都可以走人。</p>
他当然也没有自以为是到会认为路兮琳留下是因为对自己有感情，只是听她把不爱说得那么直接，不同于那天晚只是为了给谢娇容一个离婚的理由而脱口而出的语气。</p>
贺渊竟然有那么一瞬的感觉有隐痛划过自己的心房。</p>
“我很抱歉！”</p>
敛了思绪，他垂了眼眸低低的说了一声。</p>
路兮琳蹙了眉看着他，只见他随即又抬眼迎她的目光。</p>
“我很抱歉给你带来的压力，是……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不想让你觉得我只是随口说说，所以想为自己的言行尽到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会让你感到压力。”</p>
贺渊如实坦承，却莫名感到自己的话说得有些言不由衷，只是此刻他来不及细想更多。</p>
而他的话令路兮琳心一紧。尽管早已有过心理准备，可是有些话自己假想和亲耳听到却是两回事。</p>
他果然只是为了自己的言行而已吗？</p>
路兮琳收起心里的情绪，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给他。</p>
“你不用跟我道歉，我也没什么原谅你不原谅你的。真的！你能向我坦承真实的想法，我觉得轻松多了。”</p>
脸故作镇定，心却疼痛蔓延。</p>
坦承有时候的确可以令人如释重负，但有时候，也会让人心如刀割。</p>
如现在，他的坦承，是否是在否认自己当时所说的话？说爱她，到底只是为了他不为人知的原因。</p>
而他之前一直没有正面确认的问题，此刻也终于给了答案。</p>
路兮琳羽睫低垂，忧伤四涌。</p>
看着她的反应，贺渊一时有些迷惘。</p>
他深深眸光，试图从她的反应里捕捉到什么，可是一眼看去，她却又自如得像是真的什么都不在意一般。好像自己的举止，真的让她压力重重一样。</p>
意识到这一点，贺渊没来由的感到一丝失望。</p>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选择留下？”</p>
“你都真情告白了，如果我还坚持离婚，岂不是打你脸吗？”</p>
路兮琳藏起所有的情绪，突然调皮的眨了眨眼，笑着回答他。</p>
她知道悲伤无用，也改变不了现状，那又为什么要让那种情绪占据自己？</p>
贺渊蹙着眉，对她突然的变化显得有些疑惑无措。</p>
“露出这种表情干嘛？我想过了，看在你当众表白的份，我大发慈悲的多留几天，等我找到我的真命天子了，再离婚也不迟。”</p>
听她说着最终留下的理由，贺渊微微的扬了扬唇角，可是转瞬，却又心感惆怅。</p>
她的真命天子？会是谁……</p>
“渊，既然话说开了，所以我想说，以后你不用特地来接我下班，或者再为我做任何别的事情。你只要做你自己，像以前一样好。我唯一希望的是，我们少吵架。”</p>
经过这一次的长谈，贺渊终于不再像之前一样，每天都会去接路兮琳下班，唯一必到的，是路兮琳加班的时候。</p>
日子这样平静的过着。</p>
新的周末到来，路兮琳一个人回了叶家。</p>
自从次回家通报离婚之后，她没再回来过，后来的事也只是在电话里大概的提了提，但没细说。</p>
所以汪玉心在听说了她新的决定后，不免疑惑。</p>
“怎么突然又不离了？”</p>
“我想过了，既然我答应了你和爸爸，我应该履行自己的承诺，而且你和爸爸对我那么好，我不想让你们失望，我知道，你们虽然不会勉强我，但其实是并不想我现在离婚的，对不对？”</p>
从内心来讲，他们确实不赞成，但如果她坚持，他们也决定不再强求。</p>
“好孩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p>
“没有。”路兮琳摇摇头，忽然觉得口渴，于是起身走向饮水机。“只是妈，芳婷的事怎么样了？”她边走边问。</p>
说到叶芳婷，汪玉心神色不自然的顿了一下，幸好路兮琳背着她，所以并没有发现她的反应。</p>
“还、还在调查……”</p>
“怎么这么久啊？警察的办事效率也太低了吧。”</p>
何止是太低，简直是非常低。</p>
“唉……”</p>
汪玉心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叹了一声。</p>
路兮琳回到她身边坐下，将头靠她的胳膊，安慰道：“妈，你也别担心了，只要知道芳婷还活着，回来只是时间问题。”</p>
叶芳婷没死，这也许是她失踪这几个月来带给叶江夫妇唯一的好消息。</p>
从叶家回来后，刚进门，听到客厅传来说话的声音。</p>
“莫嫂。”</p>
进了客厅看到莫嫂，路兮琳招呼了一声。接着才将视线投到莫嫂身边的男人身。</p>
男人同样看着她，眼闪过一抹惊讶，路兮琳并未察觉。</p>
英俊高大，这是路兮琳对他第一眼后的总结。</p>
“大少奶奶，你回来了。”</p>
路兮琳点点头，问：“这是？”</p>
“大少奶奶，这是我儿子杨岸飞。”莫嫂说完，又转头向杨岸飞：“岸飞啊，这是大少爷的太太，大少奶奶。”</p>
杨岸飞敛了神，笑着朝路兮琳伸出手：“你好。”</p>
路兮琳见状，也伸手过去，礼貌的回应：“你好！”</p>
打过招呼，路兮琳又对莫嫂道：“莫嫂，那你们慢慢聊，我先楼了！”</p>
“好，一会儿晚饭好了，我再叫你！”</p>
“嗯，谢谢莫嫂！”</p>
路兮琳走后，杨岸飞拉了一把莫嫂，问：“渊什么时候娶老婆了？”</p>
莫嫂看了他一眼，一边走向厨房，一边应他：“回头慢慢说。”</p>
晚餐时，因为杨岸飞在，气氛也变得往日更加活跃。</p>
路兮琳安静的听着几人边吃边聊，莫嫂说他是跟着贺渊做事的，但看他和贺策的关系似乎也不错。</p>
在贺家吃饭，难得有欢声笑语，今天算是一个例外。</p>
而杨岸飞在和贺家两兄弟说笑时，视线却是时不时的投向路兮琳。</p>
吃过饭，路兮琳直接回了房间，贺渊则去了书房。</p>
杨岸飞跟进书房里，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p>
“臭小子，你什么时候结婚的？居然都不告诉我！”</p>
“有三个月了吧。这事本来没几个人知道，告不告诉你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你现在不还是知道了？”</p>
“那怎么会突然结婚？”</p>
“不是突然，而是早有预谋！”</p>
“早有预谋？”</p>
“老爷子去世前立了一份遗嘱，要我在三十岁前，必须和叶氏的千金结婚，并且两年内不得离婚。否则我的手的继承权，会全部自动转到贺策名下。”</p>
“遗嘱？我怎么没听你说过。”</p>
“老爷子当年公开的那份遗嘱，不过是其一份，还有一份遗嘱，是专门为了这件事而立的。”</p>
“那怎么当年没有一起公开？”</p>
“谁知道呢？也许是怕我知道得早了，有防备，所以才会选在今年。”</p>
“也不是没有道理，算算，再过两个月，是你生日了。不过我想不明白，老爷子干嘛要给你下这个套。”</p>
“你问我问谁？要不你帮我问问去？”</p>
“那不如你自己去，这样你还可以冲他发泄你的满腔怒火。”杨岸飞笑着，还做了一个“燃烧吧我的小宇宙”的姿势。</p>
“去！”贺渊揉了一团纸扔向他，杨岸飞敏捷躲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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