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堂百无聊赖的数学课,燥热的天气使我有些昏昏欲睡,讲台上数学老师正在卖力的讲着解析几何之类的内容,我望了望身边的老王,早已去和周公下棋了,而我也有些眼迷离,我记得木兰诗之中说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看来我上辈子应该是只母兔子。

    “就我刚才讲的知识,谁来解一下黑板上的这道题。”数学老师那略有些沙哑的嗓音在教室里环绕了一周,没有人理他,我望了一眼教室里的同学,都低着头,这时候谁仰头谁就是傻子,讽刺的是,就算我不仰头,老师还是会叫我这个傻子,具体原因,后面我会告诉大家,但现在有点难以启齿。

    “吴林淼,你去做一下这道题。”她微笑着看着我,我则心里暗骂着更年期老女人,随后上了讲台便楞在了黑板前,这都是啥啊。

    她似乎知道我做不出来一般,嘲讽着说道:“刚才我刚讲过,你做不出来的话,那全班就都把例题抄二十遍。”

    我心里问候她祖宗的话层出不穷,这算不算道德绑架,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这时,我突然感觉有些冷,这个冷似曾相识,随后黑板上便传来“飒飒”的粉笔声,我转头望去,身旁竟然多了个人,这不是刘铮吗?

    刘铮也算是一号人物,高一的的时候在火箭班,不知咋的突然就从火箭班掉到了放牛班,这速度堪称坐了火箭,从此在我们班给他送了个尊称:不知火刘。这火刘兄自己却很坦荡,次次成绩能和我们宿舍的陈柏一较高下,但开学到现在也没见他,谁知现在突然回来了。

    我望着他对他说:“火刘哥,你咋上来了?”

    但他却没有理我,而是依旧“飒飒”的写个不停。

    我见他没言语,感觉有些纳闷,我转头望向老女人,老女人一脸的嘲讽,她见我望她便说道:“看我脸上是有答案呢?快写不出来就下来别墨迹。”

    我心里暗骂你脸上就算有答案大爷我还不稀罕看呢,我又看了一眼火刘哥,他还在写,我望了一眼,上面写的似乎是这道题的答案,但下面写的似乎又是别的东西,但被他的身体挡住了,我没看清。

    “你往哪瞅呢?那是有鬼还是有答案?”我身后突然传来了老女人的声音,我顿时打了一个机灵,我突然想起来了,那股寒意,我曾经在澡堂里也感受过,想到这,我惊恐的转头一字一句的对着老女人说:“我说两个都有,您信吗?”

    见鬼是什么感受,也许就如一百个人心中有一百个哈姆莱特一般,有的人害怕,有的人激动,但兄弟我是发晕。没错,就是头重脚轻根底浅,绝知此事要嗝屁。

    我说完之后,教室里突然静了下来,老女人见我这样说话,楞了一下,随后对我说道:“我信个屁,你把答案写出来,还两个都有,反了你了。”

    我见她这样说,顿时一股子无名火起,怒火竟然压过了我的晕感,我瞪了她一眼,随后快速的用粉笔把火刘哥写的答案抄了一遍,老女人见我好像真的在抄答案一般,她明显也有些虚了,等我写完,她对我说道:“这不能做出来吗?老师刚才错怪你了,别往心里去,下来吧。”

    我本来还想说话,却被硬生生的呛了回去,我转头望了一眼火刘哥,发现他已经不见了,我下来之后,老王早已醒了,他问我刚才说的那活是什么意思?我笑着说“吓唬老女人的,没事,诶对了,你咋起来了?”

    “妈的,也不知道那吹来一阵子阴风把我冻醒了,真晦气,诶,你眼睛怎么这么红,你昨晚几点睡的?”

    “你昨晚呼噜声那么大,问我?”我没好气的说道,但还是摸了摸眼睛,似乎真的有些发胀,但比起这个,更让我在意的还是刚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听了老王的话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难道又是幻觉?但刚才我去的的确确的看见了火刘哥了呀,突然我想起了火刘哥在黑板上写的字,于是我抬头望去弯弯曲曲的数学公式之下,赫然出现了一句断断续续的词组:长枫路,七十三号,回家。

    “老王你看黑板上是不是有什么字?”我突然激动地问着他。

    老王疑惑的望了一眼我,又望了一眼黑板对我说道:“有啊,不就是你写的答案吗?”

    听他这么说我的心跳顿时加速,我急忙问他还有其他的东西吗?他疑惑的摇了摇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心里问我,但没有任何回答,我苦笑,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活见鬼?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也许他能给我答案,想到这,我只是盼望着今天快点结束,但时间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小女孩,你想让她快她就慢,反正我是度时如年,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我迫不及待的在宿管处打了个电话,以前爸爸怕爷爷在家有什么事就给爷爷买了个小灵通,也没用过机会在爷爷的抽屉里扔着,我只希望爷爷现在还没有睡,还有小灵通一定要有电啊。

    在漫长的等待中,墙壁上的时钟在哒哒的走着,话筒里传来了女人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我没听完就挂掉了电话,宿管大爷见我在这样便慢条斯理地对我说:“年轻人,有急事?”

    我点头,那老头见我点头之后继续说道:“哎,现在的年轻人,不要什么事都想着靠家人,也应该要学着自己去解决嘛。”我听完他的话一愣,良久之后,随之释然,对他道了声谢就走出了宿管处。

    也许他说的对,我现在应该要靠自己,或者说只能靠自己,爷爷身体又不好,也不能让他老操心,哎,我叹了一口气,今晚没有风,空气像是粘膜一般粘在身上,我苦笑着向宿舍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根本没有心思上课,整个人都在想着该怎么办,虽说我和火刘哥关系并没有多铁,但现在人家出了事,作为同学我还是决定尽一点微薄之力,更何况,我可不想被缠一辈子,古时人们常说鬼缠人,一生衰。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父母,开学这么多天了,也没见他来学校,难道他的父母不知道吗?想到了这,下午上完了课我便去问班头为什么刘铮这么多天还没来学校?班头说她也奇怪,打电话但家里也没人接,我随之顺水推舟提出想要他父母的电话,班头见我要电话竟然皱起了眉头,只见她说道:“怎么你也要电话?”

    我一愣,随之抓住了最关键的信息,急忙问道“谁还要了?”

    “你们宿舍的陈柏昨天也问我要了,他说他和刘铮关系好,想问下为什么他没来,我便告诉他了打电话没人接,可这孩子执意要要,我便给他了。”

    听老师说完,我若有所思,老时间我似乎在想什么事,片刻之后她便问我:“那你还要电话不?”我点了点头。老师随后告诉了我他父母的电话,晚上吃完饭后我便回了宿舍,老王问我:“咋傻坐着,去打球不?”我拒绝了,因为我在等一个人。

    现在我脑中很乱,为什么陈柏会要刘铮父母的电话,而且我越想越感觉他这人不对劲,似乎藏得很深一般人根本看不穿他,这人啊,有时候还真不敢瞎捉摸,我这越想越感觉他一定有问题,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我转头望去,陈柏赫然出现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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