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鬼婴，他所说的红姑姑是否是吴家村的村长，鬼婴却反过来问我道：“村长是什么？吴家村里没有这个东西。 ”</p>
我听了一愣，李牧明明说他是被村长所伤的，是他骗我吗？他为什么要骗我呢？难道，只是吴家村里对村长称呼不一样？</p>
这时鬼婴已经把刚才的糖果吃完了，站起来呆呆地盯着我，我赶紧再掏出一颗给他，不然等他要自己进来拿的时候麻烦了。</p>
“那你们村里是谁说了算？你们管他叫什么？”我接着问：“或者说，你们村里是谁最厉害？”</p>
鬼婴高兴地接过糖果，又坐到地：“最厉害的是黑婆婆，然后是红姑姑，但是黑婆婆和红姑姑都听白姐姐的，管白姐姐叫白姐姐，听说还有个黄爷爷，白姐姐又听黄爷爷的，我没有见过黄爷爷。”</p>
鬼婴的语言意识里好像没有“你、我、他”这些代称，我听得糊里糊涂，完全不得要领，那算什么？</p>
但有一点是非常明白的，居然有不少那个红衣女鬼还厉害的，这让我心里有点慌张，昨晚我和老头合力才勉强和红衣女鬼打个平手，如果加鬼婴说的黑婆婆，那该如何是好？还没算那些什么白啊黄啊的，唉！看了今晚我和李牧算是拼性命，也未必能成事了。</p>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发毛，勇气顿减，下意识地把师傅留给我的两件宝贝背到背，以防不测。想想接着问鬼婴：“那么，你那个长得很吓人的红姑姑，有没有最怕的东西？是什么呢？”</p>
鬼婴动了动嘴巴刚要说话，却没有回答，忽然浑身发抖，瞪大眼睛看着我后面，仿佛在我身后有什么他所惧怕的东西。随即，他飞快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往树林深处跑了，瞬间便跑得无影无踪，连那个咬了一半的糖果也扔在地不要了。</p>
我来不及疑惑，便也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不知何时，周围空气已变得异常冰冷，车窗凝起水雾，然后结冰，咯咯作响。这股刺骨的寒意来自我背后，我不敢回头看，但从旁边的车窗倒映看到了那幅令我心脏差点停止的画面。</p>
半张苍白的脸飘浮在我的肩膀，面隐约爬满了黑色的血管，一只通红的眼睛也通过车窗倒映看着我，不带任何感情，放佛在她眼里，我只是一块石头，一堆泥土般的死物。</p>
仔细看，才发现是她黑色的长发与背景融为一体，遮住了她另外那半张脸以及那身红艳艳的衣服。</p>
她没有动，我也不敢动，我们这样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从车窗倒映消失了，像她忽然的出现一样。</p>
我这才敢动一动被冻得有些僵硬的身体，慢慢回过头看，车里什么都没有，她走了吗？不！她还在！因为那股冰冷的感觉还没有消失。</p>
在这时，我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我的后领，一下把我从车窗扯出车外，拎着我飘浮到半空。惊慌我伸手摸向我后领，摸到一只冰冷冰冷的手，我艰难地转过头，见到抓着我的，果然是昨晚的红衣女鬼。</p>
只是她的面容狰狞，已不像昨晚那样冷艳美丽，浓密的黑色头发也爆长到膝盖，遮住身体的大部分。远远看来，像是一头不断蠕动的头发把我缠在半空。</p>
不等我反应过来，红衣女鬼把我提起到她头部的高度，然后把脸慢慢靠近我，直到离我的脸只剩半公分。</p>
“你还敢来？”她说话了，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嘴里呼出的那股冰冷的气息直吹到我脸。我一个激灵，却冷静了不少。</p>
庆幸她不是直接往我脖子来一口，跟我说话磨嘴皮子的话，我还是有机会想办法逃走的，至于跟她大战一场，我有自知之明，那是想也不敢想的，除非李牧也在场跟我联手。</p>
“是……是啊，我专程来找你道歉的。”我应付着她说道，现在只能尽量跟她拖时间，心里直叫祖师爷保佑，让李牧快点回来吧。</p>
“哼！胡说！”红衣女鬼猛地放开抓住我的手，让我从半空掉到地，看来是没有刚才的鬼婴那么好骗了。</p>
我被摔得浑身骨头都快要散架，刚刚艰难地从地爬起来，又被她抓住。这次带我飘得更高，然后再放手。</p>
这样，在我的惊叫声，下下好几回，一次一次高。我心里冒火了，干脆躺在地不起来，你要玩我自己来拉我吧。</p>
红衣女鬼显然是还没有满足，真的蹲下来抓我的衣领。我心里暗暗叫苦，李牧到底去了哪里？再不回来我要直接被摔到祖师爷那里了。</p>
我再一次重重地摔倒地，这次的高度大概有五六米，即使这是铺满枯叶的松软泥地，也让人受不，估计再来一次的话，我真的得准备好给祖师爷的见面礼了。</p>
“红姑……姑娘，等等……”见到红衣女鬼又来抓我，我赶紧摆手说道：“不来了，不来了，再来我要连大便都摔出来了……”</p>
“嗯，肠子更好吃。”红衣女鬼自始自终没有过任何表情，此时的语气也是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p>
我听了感到阵阵恶心，敢情等会连我的大肠都要吃？</p>
“不不不！我这几天拉肚子浑身不舒服，不会好吃的，有病毒……”</p>
红衣女鬼似乎懒得跟我多说，冷哼一声，又来把我抓起来。这次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掉下去那还得了？</p>
红衣女鬼可不管这些，又忽然放手，我一惊之下反过来抓住她的手，喊道：“太高了！红姑娘，低点，低点！”</p>
红衣女鬼见放了手我没有往下掉，反而抓住她的手，皱了皱眉，用力一甩，想把我甩掉。我被她的巨力甩得脱手，下意识又抓住她的什么。</p>
只听到“嘶”地一声，我还是往下掉了，这次真的痛得我一时起不来。躺在地看看手里，抓着半边红色裙子，再看看飘在头顶的红衣女鬼，我瞬间呆住了。</p>
春，光！致命的春！光！！我毫不怀疑我之前觉得这女人生前能把人迷死的想法。</p>
她不是鬼那该多好啊，我心里想着，嘴不经大脑地问她：“怎么鬼是不穿内！裤的吗？”</p>
忽然，周围的寒意暴浓，我被冻得不能动弹，皮肤结起一层薄薄的冰霜。再看看红衣女鬼，脸的血管凸显出来，有节奏地蠕动着，两只手青筋暴起，伸出红色的尖尖的指甲。一直不变的冷漠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她撑大眼睛，里面红色的血丝变为蓝色，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夹带着受辱之后的羞耻。</p>
我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眼睁睁地看着红衣女鬼缓缓飘下来，把尖锐的指甲放到我的脖子。她想了想，抽！动一下嘴角，又把指甲移到我的两只眼睛，离我的眼珠几毫米停住，现在只要她稍一用力，我会是个瞎子。</p>
我暗暗试了好几次都无法动弹，当心里着急到极点的时候，反而冷静了下来。唉，师傅，看来这次算我死不了，下半生也得像你一样用耳朵听世界了。这次没能帮你延寿，反而搭了自己，也好，干脆让让她把我杀了吧，让我陪着你，到了下面我们师徒也好有个伴。</p>
我萌生了断念，便再也不害怕，平静地看着面前的红衣女鬼。心想，你来吧，往脖子来，能死在这么漂亮的女鬼手里，也算种幸运了。</p>
她好像也感觉到了我的心里的变化，收回了指甲，但眼神还是带着愤怒，恶狠狠地问我：“你在想什么？”</p>
我想了想，用眼神看看自己的嘴巴，示意我被你冰住了，说不了话。</p>
也不知她做了些什么动作，我感到舌头和嘴巴都没有那么僵硬了，便平静说道：“我是在想，要是……能在最后的时刻看下你本来的样子好了。”</p>
这句话发自我的内心，自从昨晚我见到她之后，她的样子，她那冷淡藏着委屈的眼神，一直让我念念不忘。当然，这不是什么非分之想，更不是什么邪念。只是一种说不清的，很自然地让人牵挂的感觉。</p>
红衣女鬼听了微微一吃了惊，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已经没有愤怒和恶意，替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又复杂的怪眼神。</p>
红衣女鬼这样的变化倒是出乎我所料，看来她很有可能暂时不会杀我，但我心里却没有丝毫的高兴。从刚才她一愤怒所爆出发来的能力来看，算加李牧，今晚也是绝无胜算的，想想自己与李牧打算来这地方抓几个鬼，结果，连村子还没进呢，鬼婴所说的黑黄白还没见呢，载了在村口，这回实在是天真得可笑了。</p>
罢了，我又萌出要求死下去陪老头的想法，反正自己活在这世间也没有什么大意义，我扬起还在发麻的嘴角，努力作出一个微笑的表情，这样与她对视良久。</p>
也不知过了多久，红衣女鬼脸的血管和手的青筋早已慢慢隐去，恢复了那张虽然苍白，但却美得令人着迷的脸。</p>
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哟！小子不错嘛！居然能让我们的红绢放你一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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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一愣，李牧明明说他是被村长所伤的，是他骗我吗？他为什么要骗我呢？难道，只是吴家村里对村长称呼不一样？</p>
这时鬼婴已经把刚才的糖果吃完了，站起来呆呆地盯着我，我赶紧再掏出一颗给他，不然等他要自己进来拿的时候麻烦了。</p>
“那你们村里是谁说了算？你们管他叫什么？”我接着问：“或者说，你们村里是谁最厉害？”</p>
鬼婴高兴地接过糖果，又坐到地：“最厉害的是黑婆婆，然后是红姑姑，但是黑婆婆和红姑姑都听白姐姐的，管白姐姐叫白姐姐，听说还有个黄爷爷，白姐姐又听黄爷爷的，我没有见过黄爷爷。”</p>
鬼婴的语言意识里好像没有“你、我、他”这些代称，我听得糊里糊涂，完全不得要领，那算什么？</p>
但有一点是非常明白的，居然有不少那个红衣女鬼还厉害的，这让我心里有点慌张，昨晚我和老头合力才勉强和红衣女鬼打个平手，如果加鬼婴说的黑婆婆，那该如何是好？还没算那些什么白啊黄啊的，唉！看了今晚我和李牧算是拼性命，也未必能成事了。</p>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发毛，勇气顿减，下意识地把师傅留给我的两件宝贝背到背，以防不测。想想接着问鬼婴：“那么，你那个长得很吓人的红姑姑，有没有最怕的东西？是什么呢？”</p>
鬼婴动了动嘴巴刚要说话，却没有回答，忽然浑身发抖，瞪大眼睛看着我后面，仿佛在我身后有什么他所惧怕的东西。随即，他飞快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往树林深处跑了，瞬间便跑得无影无踪，连那个咬了一半的糖果也扔在地不要了。</p>
我来不及疑惑，便也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不知何时，周围空气已变得异常冰冷，车窗凝起水雾，然后结冰，咯咯作响。这股刺骨的寒意来自我背后，我不敢回头看，但从旁边的车窗倒映看到了那幅令我心脏差点停止的画面。</p>
半张苍白的脸飘浮在我的肩膀，面隐约爬满了黑色的血管，一只通红的眼睛也通过车窗倒映看着我，不带任何感情，放佛在她眼里，我只是一块石头，一堆泥土般的死物。</p>
仔细看，才发现是她黑色的长发与背景融为一体，遮住了她另外那半张脸以及那身红艳艳的衣服。</p>
她没有动，我也不敢动，我们这样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从车窗倒映消失了，像她忽然的出现一样。</p>
我这才敢动一动被冻得有些僵硬的身体，慢慢回过头看，车里什么都没有，她走了吗？不！她还在！因为那股冰冷的感觉还没有消失。</p>
在这时，我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我的后领，一下把我从车窗扯出车外，拎着我飘浮到半空。惊慌我伸手摸向我后领，摸到一只冰冷冰冷的手，我艰难地转过头，见到抓着我的，果然是昨晚的红衣女鬼。</p>
只是她的面容狰狞，已不像昨晚那样冷艳美丽，浓密的黑色头发也爆长到膝盖，遮住身体的大部分。远远看来，像是一头不断蠕动的头发把我缠在半空。</p>
不等我反应过来，红衣女鬼把我提起到她头部的高度，然后把脸慢慢靠近我，直到离我的脸只剩半公分。</p>
“你还敢来？”她说话了，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嘴里呼出的那股冰冷的气息直吹到我脸。我一个激灵，却冷静了不少。</p>
庆幸她不是直接往我脖子来一口，跟我说话磨嘴皮子的话，我还是有机会想办法逃走的，至于跟她大战一场，我有自知之明，那是想也不敢想的，除非李牧也在场跟我联手。</p>
“是……是啊，我专程来找你道歉的。”我应付着她说道，现在只能尽量跟她拖时间，心里直叫祖师爷保佑，让李牧快点回来吧。</p>
“哼！胡说！”红衣女鬼猛地放开抓住我的手，让我从半空掉到地，看来是没有刚才的鬼婴那么好骗了。</p>
我被摔得浑身骨头都快要散架，刚刚艰难地从地爬起来，又被她抓住。这次带我飘得更高，然后再放手。</p>
这样，在我的惊叫声，下下好几回，一次一次高。我心里冒火了，干脆躺在地不起来，你要玩我自己来拉我吧。</p>
红衣女鬼显然是还没有满足，真的蹲下来抓我的衣领。我心里暗暗叫苦，李牧到底去了哪里？再不回来我要直接被摔到祖师爷那里了。</p>
我再一次重重地摔倒地，这次的高度大概有五六米，即使这是铺满枯叶的松软泥地，也让人受不，估计再来一次的话，我真的得准备好给祖师爷的见面礼了。</p>
“红姑……姑娘，等等……”见到红衣女鬼又来抓我，我赶紧摆手说道：“不来了，不来了，再来我要连大便都摔出来了……”</p>
“嗯，肠子更好吃。”红衣女鬼自始自终没有过任何表情，此时的语气也是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p>
我听了感到阵阵恶心，敢情等会连我的大肠都要吃？</p>
“不不不！我这几天拉肚子浑身不舒服，不会好吃的，有病毒……”</p>
红衣女鬼似乎懒得跟我多说，冷哼一声，又来把我抓起来。这次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掉下去那还得了？</p>
红衣女鬼可不管这些，又忽然放手，我一惊之下反过来抓住她的手，喊道：“太高了！红姑娘，低点，低点！”</p>
红衣女鬼见放了手我没有往下掉，反而抓住她的手，皱了皱眉，用力一甩，想把我甩掉。我被她的巨力甩得脱手，下意识又抓住她的什么。</p>
只听到“嘶”地一声，我还是往下掉了，这次真的痛得我一时起不来。躺在地看看手里，抓着半边红色裙子，再看看飘在头顶的红衣女鬼，我瞬间呆住了。</p>
春，光！致命的春！光！！我毫不怀疑我之前觉得这女人生前能把人迷死的想法。</p>
她不是鬼那该多好啊，我心里想着，嘴不经大脑地问她：“怎么鬼是不穿内！裤的吗？”</p>
忽然，周围的寒意暴浓，我被冻得不能动弹，皮肤结起一层薄薄的冰霜。再看看红衣女鬼，脸的血管凸显出来，有节奏地蠕动着，两只手青筋暴起，伸出红色的尖尖的指甲。一直不变的冷漠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她撑大眼睛，里面红色的血丝变为蓝色，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夹带着受辱之后的羞耻。</p>
我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眼睁睁地看着红衣女鬼缓缓飘下来，把尖锐的指甲放到我的脖子。她想了想，抽！动一下嘴角，又把指甲移到我的两只眼睛，离我的眼珠几毫米停住，现在只要她稍一用力，我会是个瞎子。</p>
我暗暗试了好几次都无法动弹，当心里着急到极点的时候，反而冷静了下来。唉，师傅，看来这次算我死不了，下半生也得像你一样用耳朵听世界了。这次没能帮你延寿，反而搭了自己，也好，干脆让让她把我杀了吧，让我陪着你，到了下面我们师徒也好有个伴。</p>
我萌生了断念，便再也不害怕，平静地看着面前的红衣女鬼。心想，你来吧，往脖子来，能死在这么漂亮的女鬼手里，也算种幸运了。</p>
她好像也感觉到了我的心里的变化，收回了指甲，但眼神还是带着愤怒，恶狠狠地问我：“你在想什么？”</p>
我想了想，用眼神看看自己的嘴巴，示意我被你冰住了，说不了话。</p>
也不知她做了些什么动作，我感到舌头和嘴巴都没有那么僵硬了，便平静说道：“我是在想，要是……能在最后的时刻看下你本来的样子好了。”</p>
这句话发自我的内心，自从昨晚我见到她之后，她的样子，她那冷淡藏着委屈的眼神，一直让我念念不忘。当然，这不是什么非分之想，更不是什么邪念。只是一种说不清的，很自然地让人牵挂的感觉。</p>
红衣女鬼听了微微一吃了惊，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已经没有愤怒和恶意，替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又复杂的怪眼神。</p>
红衣女鬼这样的变化倒是出乎我所料，看来她很有可能暂时不会杀我，但我心里却没有丝毫的高兴。从刚才她一愤怒所爆出发来的能力来看，算加李牧，今晚也是绝无胜算的，想想自己与李牧打算来这地方抓几个鬼，结果，连村子还没进呢，鬼婴所说的黑黄白还没见呢，载了在村口，这回实在是天真得可笑了。</p>
罢了，我又萌出要求死下去陪老头的想法，反正自己活在这世间也没有什么大意义，我扬起还在发麻的嘴角，努力作出一个微笑的表情，这样与她对视良久。</p>
也不知过了多久，红衣女鬼脸的血管和手的青筋早已慢慢隐去，恢复了那张虽然苍白，但却美得令人着迷的脸。</p>
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哟！小子不错嘛！居然能让我们的红绢放你一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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