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吧，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呢，突然来电了，袁秀荣离开我身子的时候，我下边还硬着呢……”</p>
“对呀，这完全可以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p>
“可……可‘一哥’在电话里说得清清楚楚啊，他怎么会骗我呢？”</p>
“操，你傻呀，他那是想以此威胁你。”</p>
“他威胁我？”</p>
“是啊。”</p>
“威胁我什么？”</p>
“你说，那个叫‘一哥’是不是跟你条件了？”</p>
毛四斤点点头，说：“提了，要我去履行义务，带女孩去医院堕胎，要是觉得不方便去的话，付给他两千块钱。”</p>
“啥？两千块钱？”</p>
“是啊，说只要给钱，一切了断，包括袁秀荣的青春损失费、贞操费、营养费等等，一笔勾销。”</p>
“你答应了？”</p>
“没有，我说没钱，他破口大骂，说要是48小时内不给，跟我面对面谈一谈。”</p>
“你这个傻瓜！”蔡富贵凝眉一想，说，“你都没跟女孩过床，没真刀实枪的干过那事，咋能怀？”</p>
“可我觉得吧，这种事情，怎么好拿来骗人呢？”</p>
“你呀，一定是小时候，被门夹了脑袋</p>
“有两个可能，一是他被迫无奈；再是他也叛变了。”</p>
毛四斤一脸无奈，问蔡富贵：“富贵哥，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p>
蔡富贵徘徊了一阵，返身回来，对着毛四斤说：“你有手机吧？”</p>
“有。”</p>
“给我用一下。”</p>
“干嘛呢？”</p>
“你找出‘一哥’的号码打过去，我跟他说个话。”</p>
“不行……不行……”毛四斤急了，说：“富贵哥，使不得，万万使不得，那样会把事情闹大的。”</p>
“你还想不想解决问题？”</p>
“当然想了。”</p>
“那好，你找‘一哥’接电话。”</p>
毛四斤只得把电话打了过去，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一哥”，小声说有人找你。</p>
蔡富贵一把夺过了手机，一板一眼地说：“我是毛四斤的哥哥，亲哥哥，听说他女朋友怀孕了，我打算明天去处理一下。”</p>
“你谁呀？原来咋没听说他还有个哥哥。”“一哥”一听不对劲，喊道：“你让毛四斤接电话。”</p>
蔡富贵说：“他已经接不了电话了，饭不吃茶不思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不没办法嘛，才让我出面办这事。”</p>
“你是他哥？”</p>
“是啊。”</p>
“亲哥？”</p>
“当然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明天我带村里的介绍信过去，顺便把该办的事了结了。”</p>
“你想怎么个了结法？”</p>
“我有两个方案，第一个嘛，是先去找学校领导，替毛四斤向他们认个错，然后直接带着那个女孩子去医院，把胎儿打掉了；第二个嘛，是直接把女孩接到家里来，反正她已经跟毛四斤过床了，活是俺家的人，死是俺家的鬼，简简单单把婚事办了，等着生孩子是了。”</p>
“你……你……”“一哥”傻了。</p>
“你觉得这两个办法哪一个好？依我看，还是第二个好，那样的话，我们家可以双喜临门了，你说呢？大兄弟。”</p>
“滚，神经病！”“一哥”大骂一声，挂断了电话。</p>
听到电话里传出了嘟嘟的声音，蔡富贵像是还意犹未尽，有很多话要说似的，继续喂喂地喊着。</p>
“行了，人家已经挂了。”毛四斤提醒他说。</p>
蔡富贵把手机还给了毛四斤，满脸成感，问：“咋样？这法子应该好使唤吧？”</p>
毛四斤仍阴着脸，怀疑道：“那小子太恶毒，吓不住他的。”</p>
“你放心好了，我敢打包票，他要是还敢拿这事要挟你，我给你摆平了，*养的，不废了他才怪呢？”蔡富贵说着，把胸脯拍得啪啪响。</p>
毛四斤想了想，说：“倒也是，你那两招也够狠的，量他也不敢把事情闹大了。”</p>
“行了，回家吧，踏踏实实睡自己的觉是了。”蔡富贵在毛四斤蓬乱的头摸了一吧，说，“你小子，白白讨了人家女孩的便宜，只是时间短了点，还没咂摸出啥味道来。”</p>
“富贵哥，不是那么回事，我真的晕乎了。”</p>
“得了……得了……睡觉了。”</p>
“富贵哥，我出来的时候，跟我娘说了，不回去睡了。”</p>
“那你想怎么着？”</p>
“我留下来跟你一块值班吧，好不好？”</p>
“这儿只有一张沙发呀，两个人怎么睡？”</p>
“可……可，我娘已经关门了呀。”</p>
蔡富贵稍加思索，说：“那这样吧，你睡到沙发，我回家。”</p>
“你不是值班吗？怎么好回家呢。”</p>
“你替我值行了，如果有情况，打我电话。”蔡富贵说着，把自己的号码写在了一张纸片，递给了毛四斤，接着说，“你把门关了，睡自己的是了，不会有啥事的。”</p>
毛四斤是个做事认真的孩子，说：“我是替你值班，怎么好睡觉呢？你回家睡吧，有情况我向你汇报。”</p>
蔡富贵笑了笑，转身走了门。</p>
柳叶梅听完后，哧哧笑了。</p>
“你笑啥？”</p>
“我笑你们男人真傻。”</p>
“怎么傻了？”</p>
“你也不想想，毛四斤才回来几天呀，算是他真的把地给种了，也不到肚子鼓起来的时候呀。”</p>
“对呀！”蔡富贵这才恍然大悟，说，“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p>
柳叶梅翻一下身，说：“我估计，那个叫‘一哥’的是为了讹他钱，说不定还会跑到咱们村来。”</p>
“他来干嘛？”</p>
“找毛四斤要钱。”</p>
“不会吧，我都已经警告他了。”</p>
“你警告他管个屁用！”</p>
“他敢！我都已经把大话说出去了，他要是敢来，我跟他没完！”</p>
“得了，你别吹了，你那两下子，一脚能把你踹个半死！”柳叶梅调整了一下姿势，说，“睡吧……睡吧……小屁孩，自己惹下的祸，自己对付去，咱管不了那么多。”</p>
蔡富贵没再说话，可他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女孩坐在毛四斤腿的画面。</p>
果然被柳叶梅说了，第三天午，十点多钟，蔡富贵正在坡下耕地，突然接到了毛四斤打过来的电话，说“一哥”来找他了。</p>
蔡富贵问他在哪儿，他说跟“一哥”约定了去村东的土沟里接头，正沿着去镇的那条土路往前走。</p>
“好，你不要慌，一会儿我过去。”</p>
毛四斤还想说什么，蔡富贵已经挂断了电话。</p>
他爬过一道高高的土坎，便是一条坳沟，刚刚走进沟底，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的一棵大柳树下。</p>
毛四斤愣住了：狗日的“一哥”，还真他们的有些派头，竟然开那么扎眼的汽车来了。</p>
“毛四斤……毛四斤……”一哥推开车门，钻了出来。</p>
毛四斤竟然一下子忘记了与“一哥”之间的不快，笑嘻嘻迎了去，问道：“老同学，你还会开车呀？”</p>
一哥说：“我会开，可老爸不让开，是带了司机来的。”</p>
毛四斤朝着车里望一眼，见驾驶座坐着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正侧着身子看自己，眼神很冷。</p>
一哥指着离路稍远的一块大石头，说：“咱到那边坐着说话吧。”</p>
“都已经来了，还是去我家吧，让我娘烧茶咱们喝。”毛四斤竟然跟他客气了起来。</p>
一哥说不了，也那么几句话，说完回去。</p>
“都已经来了，干嘛那么急呀？”</p>
“只请了半天假，下午第一节课是语，狗日的于大头本来看我不顺眼，不敢迟到了。”</p>
提到学校，毛四斤胸口一阵堵：日个姥姥的！还不是因为你啊，老子连学都不成了。热情瞬间没了，阴沉着脸跟在一哥后面，朝着大石头走去。</p>
一哥坐在了石头，啐一口唾沫，说：“毛四斤，你被学校开除后，我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心里面很不舒服，所以过来澄清一下。”</p>
“你听到什么了？”毛四斤一脸漠然。</p>
“有人说是我陷害你，特别是你那个铁哥们小六子，他妈的不但威胁我，还举起凳子砸我，你看看……看看……”一哥伸出胳膊，手指着面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青紫说。</p>
“你把小六子怎么着了？”毛四斤瞪大了眼问。</p>
“我是没跟他计较，可这事被捅到校长那里了，性质变了，说他故意伤害，所以……”</p>
“小六子是不是也被你弄开除了？”</p>
“校长的意思是想直接开除他，可我看不下去了，为了一个女孩，两名同学被断送了前程，这也太不值了啊！”一哥说得很动情，连眼圈都红了。</p>
“你能管得了？”</p>
“我是管不了，可我爸出面帮着说情了。”</p>
“你爸爸？他……”</p>
“这个你用不着怀疑，我爸一句话管用，人是留下了，可是……可是被贬到渣子班去了。”</p>
“我靠他个狗日的！”毛四斤心里头轰隆一声闷响，随之热辣辣的躁动起来，觉得浑身的血直往头顶冒，把天灵盖都顶得咔咔响。</p>
一哥好像没意识到我的变化，平静地说：“毛四斤，这所有的一切不愉快，其实根子都在你身。”</p>
“在我身？”</p>
“可不是嘛，你玩火*，还连累了别人。”</p>
我靠！</p>
这块鸟粪不光会嫁祸于人，还会血口喷人，毛四斤两眼直冒火，喝道：“你他妈什么意思？”</p>
一哥往后缩了缩身子，看去有些怕，但嘴皮子依然很硬：“毛四斤你用不着瞪眼，今天我来的目的，是把想袁秀荣的事情做个了结。”</p>
“你的意思是她真的怀孕了？”</p>
“可不是嘛。”一哥说着，双手抱拳，流里流气地说，“一哥我在此恭贺了，恭贺四斤老弟喜得贵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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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这完全可以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p>
“可……可‘一哥’在电话里说得清清楚楚啊，他怎么会骗我呢？”</p>
“操，你傻呀，他那是想以此威胁你。”</p>
“他威胁我？”</p>
“是啊。”</p>
“威胁我什么？”</p>
“你说，那个叫‘一哥’是不是跟你条件了？”</p>
毛四斤点点头，说：“提了，要我去履行义务，带女孩去医院堕胎，要是觉得不方便去的话，付给他两千块钱。”</p>
“啥？两千块钱？”</p>
“是啊，说只要给钱，一切了断，包括袁秀荣的青春损失费、贞操费、营养费等等，一笔勾销。”</p>
“你答应了？”</p>
“没有，我说没钱，他破口大骂，说要是48小时内不给，跟我面对面谈一谈。”</p>
“你这个傻瓜！”蔡富贵凝眉一想，说，“你都没跟女孩过床，没真刀实枪的干过那事，咋能怀？”</p>
“可我觉得吧，这种事情，怎么好拿来骗人呢？”</p>
“你呀，一定是小时候，被门夹了脑袋</p>
“有两个可能，一是他被迫无奈；再是他也叛变了。”</p>
毛四斤一脸无奈，问蔡富贵：“富贵哥，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p>
蔡富贵徘徊了一阵，返身回来，对着毛四斤说：“你有手机吧？”</p>
“有。”</p>
“给我用一下。”</p>
“干嘛呢？”</p>
“你找出‘一哥’的号码打过去，我跟他说个话。”</p>
“不行……不行……”毛四斤急了，说：“富贵哥，使不得，万万使不得，那样会把事情闹大的。”</p>
“你还想不想解决问题？”</p>
“当然想了。”</p>
“那好，你找‘一哥’接电话。”</p>
毛四斤只得把电话打了过去，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一哥”，小声说有人找你。</p>
蔡富贵一把夺过了手机，一板一眼地说：“我是毛四斤的哥哥，亲哥哥，听说他女朋友怀孕了，我打算明天去处理一下。”</p>
“你谁呀？原来咋没听说他还有个哥哥。”“一哥”一听不对劲，喊道：“你让毛四斤接电话。”</p>
蔡富贵说：“他已经接不了电话了，饭不吃茶不思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不没办法嘛，才让我出面办这事。”</p>
“你是他哥？”</p>
“是啊。”</p>
“亲哥？”</p>
“当然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明天我带村里的介绍信过去，顺便把该办的事了结了。”</p>
“你想怎么个了结法？”</p>
“我有两个方案，第一个嘛，是先去找学校领导，替毛四斤向他们认个错，然后直接带着那个女孩子去医院，把胎儿打掉了；第二个嘛，是直接把女孩接到家里来，反正她已经跟毛四斤过床了，活是俺家的人，死是俺家的鬼，简简单单把婚事办了，等着生孩子是了。”</p>
“你……你……”“一哥”傻了。</p>
“你觉得这两个办法哪一个好？依我看，还是第二个好，那样的话，我们家可以双喜临门了，你说呢？大兄弟。”</p>
“滚，神经病！”“一哥”大骂一声，挂断了电话。</p>
听到电话里传出了嘟嘟的声音，蔡富贵像是还意犹未尽，有很多话要说似的，继续喂喂地喊着。</p>
“行了，人家已经挂了。”毛四斤提醒他说。</p>
蔡富贵把手机还给了毛四斤，满脸成感，问：“咋样？这法子应该好使唤吧？”</p>
毛四斤仍阴着脸，怀疑道：“那小子太恶毒，吓不住他的。”</p>
“你放心好了，我敢打包票，他要是还敢拿这事要挟你，我给你摆平了，*养的，不废了他才怪呢？”蔡富贵说着，把胸脯拍得啪啪响。</p>
毛四斤想了想，说：“倒也是，你那两招也够狠的，量他也不敢把事情闹大了。”</p>
“行了，回家吧，踏踏实实睡自己的觉是了。”蔡富贵在毛四斤蓬乱的头摸了一吧，说，“你小子，白白讨了人家女孩的便宜，只是时间短了点，还没咂摸出啥味道来。”</p>
“富贵哥，不是那么回事，我真的晕乎了。”</p>
“得了……得了……睡觉了。”</p>
“富贵哥，我出来的时候，跟我娘说了，不回去睡了。”</p>
“那你想怎么着？”</p>
“我留下来跟你一块值班吧，好不好？”</p>
“这儿只有一张沙发呀，两个人怎么睡？”</p>
“可……可，我娘已经关门了呀。”</p>
蔡富贵稍加思索，说：“那这样吧，你睡到沙发，我回家。”</p>
“你不是值班吗？怎么好回家呢。”</p>
“你替我值行了，如果有情况，打我电话。”蔡富贵说着，把自己的号码写在了一张纸片，递给了毛四斤，接着说，“你把门关了，睡自己的是了，不会有啥事的。”</p>
毛四斤是个做事认真的孩子，说：“我是替你值班，怎么好睡觉呢？你回家睡吧，有情况我向你汇报。”</p>
蔡富贵笑了笑，转身走了门。</p>
柳叶梅听完后，哧哧笑了。</p>
“你笑啥？”</p>
“我笑你们男人真傻。”</p>
“怎么傻了？”</p>
“你也不想想，毛四斤才回来几天呀，算是他真的把地给种了，也不到肚子鼓起来的时候呀。”</p>
“对呀！”蔡富贵这才恍然大悟，说，“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p>
柳叶梅翻一下身，说：“我估计，那个叫‘一哥’的是为了讹他钱，说不定还会跑到咱们村来。”</p>
“他来干嘛？”</p>
“找毛四斤要钱。”</p>
“不会吧，我都已经警告他了。”</p>
“你警告他管个屁用！”</p>
“他敢！我都已经把大话说出去了，他要是敢来，我跟他没完！”</p>
“得了，你别吹了，你那两下子，一脚能把你踹个半死！”柳叶梅调整了一下姿势，说，“睡吧……睡吧……小屁孩，自己惹下的祸，自己对付去，咱管不了那么多。”</p>
蔡富贵没再说话，可他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女孩坐在毛四斤腿的画面。</p>
果然被柳叶梅说了，第三天午，十点多钟，蔡富贵正在坡下耕地，突然接到了毛四斤打过来的电话，说“一哥”来找他了。</p>
蔡富贵问他在哪儿，他说跟“一哥”约定了去村东的土沟里接头，正沿着去镇的那条土路往前走。</p>
“好，你不要慌，一会儿我过去。”</p>
毛四斤还想说什么，蔡富贵已经挂断了电话。</p>
他爬过一道高高的土坎，便是一条坳沟，刚刚走进沟底，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的一棵大柳树下。</p>
毛四斤愣住了：狗日的“一哥”，还真他们的有些派头，竟然开那么扎眼的汽车来了。</p>
“毛四斤……毛四斤……”一哥推开车门，钻了出来。</p>
毛四斤竟然一下子忘记了与“一哥”之间的不快，笑嘻嘻迎了去，问道：“老同学，你还会开车呀？”</p>
一哥说：“我会开，可老爸不让开，是带了司机来的。”</p>
毛四斤朝着车里望一眼，见驾驶座坐着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正侧着身子看自己，眼神很冷。</p>
一哥指着离路稍远的一块大石头，说：“咱到那边坐着说话吧。”</p>
“都已经来了，还是去我家吧，让我娘烧茶咱们喝。”毛四斤竟然跟他客气了起来。</p>
一哥说不了，也那么几句话，说完回去。</p>
“都已经来了，干嘛那么急呀？”</p>
“只请了半天假，下午第一节课是语，狗日的于大头本来看我不顺眼，不敢迟到了。”</p>
提到学校，毛四斤胸口一阵堵：日个姥姥的！还不是因为你啊，老子连学都不成了。热情瞬间没了，阴沉着脸跟在一哥后面，朝着大石头走去。</p>
一哥坐在了石头，啐一口唾沫，说：“毛四斤，你被学校开除后，我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心里面很不舒服，所以过来澄清一下。”</p>
“你听到什么了？”毛四斤一脸漠然。</p>
“有人说是我陷害你，特别是你那个铁哥们小六子，他妈的不但威胁我，还举起凳子砸我，你看看……看看……”一哥伸出胳膊，手指着面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青紫说。</p>
“你把小六子怎么着了？”毛四斤瞪大了眼问。</p>
“我是没跟他计较，可这事被捅到校长那里了，性质变了，说他故意伤害，所以……”</p>
“小六子是不是也被你弄开除了？”</p>
“校长的意思是想直接开除他，可我看不下去了，为了一个女孩，两名同学被断送了前程，这也太不值了啊！”一哥说得很动情，连眼圈都红了。</p>
“你能管得了？”</p>
“我是管不了，可我爸出面帮着说情了。”</p>
“你爸爸？他……”</p>
“这个你用不着怀疑，我爸一句话管用，人是留下了，可是……可是被贬到渣子班去了。”</p>
“我靠他个狗日的！”毛四斤心里头轰隆一声闷响，随之热辣辣的躁动起来，觉得浑身的血直往头顶冒，把天灵盖都顶得咔咔响。</p>
一哥好像没意识到我的变化，平静地说：“毛四斤，这所有的一切不愉快，其实根子都在你身。”</p>
“在我身？”</p>
“可不是嘛，你玩火*，还连累了别人。”</p>
我靠！</p>
这块鸟粪不光会嫁祸于人，还会血口喷人，毛四斤两眼直冒火，喝道：“你他妈什么意思？”</p>
一哥往后缩了缩身子，看去有些怕，但嘴皮子依然很硬：“毛四斤你用不着瞪眼，今天我来的目的，是把想袁秀荣的事情做个了结。”</p>
“你的意思是她真的怀孕了？”</p>
“可不是嘛。”一哥说着，双手抱拳，流里流气地说，“一哥我在此恭贺了，恭贺四斤老弟喜得贵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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