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啊哈哈,林先生,花公子,不要一见面相互掐架哈,谈正事,谈正事要紧!&quot;兵哥见气氛有些诡异,连忙在间插科打诨,免得冷场。 </p>

    &quot;林堂,红姐的病情我也有所耳闻,你带着她问遍了江北市大大小小的医院,不觉得红姐的昏迷透着怪异么?&quot;花美男一开口直奔主题,这让林堂微微讶异了声。</p>

    &quot;你的意思是?&quot;林堂不确定的问了句,的确,用现代科技都无法解释的问题,他心头的确有那么一丝犹疑在里头,只是不敢去承认罢了,因为,那种念头一旦被坐实,处理起来将会非常的棘手。</p>

    &quot;林堂,跟你的猜想一致,红姐了蛊术!&quot;花美男说完,便不再言语,他想,聪明人会知道他这句话的分量。</p>

    之前,他曾提醒过豹哥,让他小心林堂,可结果了,他不听,现在下场又如何?</p>

    &quot;蛊术?&quot;林堂没说话,倒是兵哥惊骇的叫了出来,如果花公子所言属实,那么事情处理起来无疑是困难重重,谁都知道,苗人擅长用蛊,这蛊术更是传得神乎其神,他兵哥虽纵横江湖的日子不短,但也从来只是听过一些关于蛊术的传说,并没有真正见过。</p>

    &quot;是的!蛊术!&quot;花美男看了林堂一眼,见兵哥面露不解,解释了起来,&quot;传说制造毒蛊的方法,一般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蜥蜴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quot;</p>

    &quot;到底是谁,敢如此丧心病狂的对待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性,他还有没有良知,他妈的!&quot;兵哥气恼的在沙发猛捶了一拳头,红姐,他有幸见过,是个极为难得的美人,年纪虽然他小那么几岁,但是人品和气质绝对当得起他输大母猪。</p>

    &quot;那有什么办法把那东西取出来呢?&quot;兵哥缩了缩脖子,想到花公子说的那些脊背生寒,那只蛊在器物里杀死其他毒虫才能使自己存活,他必须必其他毒虫更毒才有可能保存生命,这样培养下来蛊虫,稍微想一下都不寒而栗。</p>

    &quot;现在还不好说,只有等我见过了红姐,并用一些办法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蛊!&quot;花美男看着林堂,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不要以为我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好心或是兵哥有求于我,我只是不想看到红姐那么娇美的容颜在我面前香消玉殒,在这世界化作一抔尘土而已。</p>

    &quot;林先生,你看这?&quot;兵哥说这话,显然是在征询林堂的意见,红姐现在在他手里,他如果不同意,他也无可奈何,毕竟,他只是个外人,纯粹的想出一份力而已。</p>

    &quot;跟我来!&quot;林堂只说了一句,起身往大门走去,花美男不慌不忙跟在了后面,至于兵哥,在好心的驱使下,走在了最后,他只是想去见识一下传言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那被传扬得谈蛊色变的蛊术到底是不是确有其事!</p>

    一行三人很快来到了江北市第一医院,不管怎么样,林堂始终愿意用科学的办法来解释红姐陷入昏迷的症结所在,但科学似乎是想玩弄他,并未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让林堂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p>

    病房里,红姐安静祥和的躺在病床,她的脸日益变得苍白,短短三天过去,已从刚开始的红润之色慢慢蜕变成了现在的带着一点病态的苍白,可查探呼吸,气息又无的均匀,各方面体征都很正常。</p>

    是人不醒,这和植物人有些类似,相较植物人,还有可能用亲情感化恢复理智,但是红姐现在的情况,医学专家们也给不出一个确切的定论。</p>

    花美男走进病房,看到红姐的第一眼,眉眼狂跳了一下,是的,他震惊了,他以为那人给红姐下的蛊毒只是一般的蛊毒,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最厉害也最为棘手的金蚕蛊,这种蛊相传形态类似于春蚕,通体呈赤金色,灿烂无。唐代人认为金蚕蛊&quot;屈如指环,食故绯锦,如蚕之食叶&quot;,故又称之为&quot;食锦虫&quot;。据说这种蛊不畏火枪。最难除灭;而且金蚕蛊还能以金银等物嫁之别人。</p>

    &quot;怎么了?&quot;花美男的小动作,林堂一丝不漏的看在了眼里,难道说真是如他想象的那般,是金蚕蛊?</p>

    显然,林堂也知道金蚕蛊的存在。当然,这这是教练告诉他的,他也只是略有耳闻而已,没想到会发生在红姐身。</p>

    &quot;没事!我确认一下知道了!&quot;花美男从口袋里掏出一排类似银针的物事,平铺在床边,并取出一种别致的火柴在银针灼烧了一会,然后在红姐手背,脖颈各扎了数针,每一针下去,花美男都格外的小心谨慎,因为金蚕蛊最要命的是能够通过金银转移到他人身。</p>

    渐渐地,汗渍浸湿了花美男的衣裳,林堂看见,花美男的后背已经湿成了一片,他虽然不懂金蚕蛊的可怕,但却能从花美男的谨慎入微体会到那每一针下去的凶险。</p>

    半响,花美男一身大汗的收起了银针,他长吐了一口浊气,激动而压抑的缓缓道:&quot;是金蚕蛊!&quot;</p>

    听到这个消息,林堂双腿差点软了下去,果然是这货在作祟,教练说得没错,金蚕蛊是所有蛊最厉害的,也是最难对付的。</p>

    &quot;我操,还真是啊!我这去干掉孙鹏那狗日的!&quot;兵哥大声唾骂道,三天前,林堂满身是血的揪着一个人来找他,让他把那人好好看住,不能让他死了。</p>

    当时,他拿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已经奄奄一息了,再细看,赫然发现那人一只右耳好像被什么给生拽了下来,留下一大片血肉模糊的创口……</p>

    &quot;兵哥,不要冲动,我跟你一起去!!&quot;经过三天的沉浸,林堂暴躁的情绪总算安定了下来,孙鹏这个蠢货,他一定会叫他付出代价,只是暂时,他还不想折磨他,他要把红姐体内的金蚕蛊想方设法弄出来。</p>

    &quot;等等我,我也去!&quot;花美男不甘落后,也自告奋勇的嚷了一句。临出病房时,林堂顿住身体,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红姐,拳头紧攥了起来,他发誓,一定要把她治好!!</p>

    三人很快回到了九歌,兵哥领着二人穿过一楼大厅,径直下了地下室,孙鹏被关押在里面,由鼠五鼠六兄弟俩负责看守。</p>

    &quot;鼠五,鼠六,情况怎么样了?&quot;幽长的地下室廊道里,兵哥爽朗的声音在窄窄的空间里快速传播着,鼠五鼠六二人听到声音时为之一振,他们俩兄弟呆在这鬼地方已经三天了,如果不是这人对林先生很重要,鼠五发誓,他绝不会接受这苦差事的。</p>

    这地下室又脏又黑,湿气又重,人呆在里面久了,都跟那隐藏在角落里的老鼠一样了,见到人害怕。</p>

    &quot;兵哥,那小子暂时还死不了!&quot;鼠五嘿嘿笑了几声,当看到走在兵哥身后的林堂时,激动的险些热泪盈眶了,是的,他太想林先生能把这人处理了,不然他还要呆在这阴暗无边的地下室多长时间啊?</p>

    &quot;林先生!您也来了!&quot;鼠五鼠六两兄弟异口同声的问了句好,他们现在才算真正明白林先生的神通不在于武功有多么的厉害,而在于林先生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领,这才是一个男儿无向往达到的高度。</p>

    &quot;开门!&quot;林堂往黝黑的铁门里看了眼,孙鹏双手被绑在木架,头部无力的耷拉着垂在胸前,至于那赤裸的身早已是血痕累累,新伤旧痕爬满了他整个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在木架底座下面,还有几只老鼠贪婪的仰望着这个被抽打得不成人形的人类,它们在想何时才能撕下他的那一块新鲜血肉,来喂饱它们饥饿的心灵。</p>

    嘎吱一声,厚重带着锈迹斑斑的铁门被鼠五鼠六兄弟俩合力拉了开来,两只老鼠吓得身体一颤,仓皇逃进了洞穴。林堂见状,一脚跨了进去,兵哥和花美男紧随其后。</p>

    &quot;把他弄醒!&quot;兵哥吩咐了声,鼠六连忙提着一桶水从孙鹏头顶猛淋了下来,冰凉的冷意一下子浇灌在各处伤口里,疼得孙鹏龇牙咧嘴,挣得木架的铁链铮铮作响,在这幽邃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的刺耳。</p>

    &quot;你来问吧!&quot;林堂主动往后退了一步,示意花美男来审问,教练曾经对他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要解掉蛊者身的蛊毒,最好最稳妥的办法是找到下蛊之人,让下蛊者亲自来解,若是别的懂得用蛊的人来解,一个不小心会被反噬,后果不堪设想。</p>

    不是所有下蛊之人都能解别人下的蛊毒的!</p>

    &quot;是豹哥让你这么做的吧?&quot;花美男也不客气,前一步,一针见血的戳了孙鹏的软肋。</p>

    孙鹏无力的扬起脑袋,既不会答是也不回答不是,只是用那空洞的眼神看了花美男一眼,便再次把头低了下去,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来问我?有意思么?有本事,你们把我杀了!</p>

    疼痛对现在的孙鹏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以为常的忍受,这三天以来,他无时不刻都在受着煎熬,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死了之,但他又没有那个勇气。</p>

    花美男看到孙鹏这副蹋拜的精神面貌,毅然转过身体,对林堂说道:&quot;这个孙鹏只是一个可怜人,被人利用的可怜人罢了。走吧!&quot;</p>

    林堂闻声,点了点头,花美男说的不错,的确,论起来,孙鹏算得是一个可怜之人,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无论如何,他也是不会饶恕孙鹏对红姐犯下的罪行的,至少在红姐还没醒转之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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