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〇章降魔镇</p>
我们回到山下，贝小虾看到老人手里的一盘绳子，问道：“大叔，这绳子是干什么的？”</p>
卫斤剑说：“我老儿子在山坡下的绊马索，刚才这几个坏家伙，是了我儿子的绊马索！”</p>
贝小虾说：“大叔，卫丹很厉害啊！”</p>
“哈哈，”卫斤剑很骄傲地笑起来，“我们家，这么一个有出息的！打小他脑袋好使，好耍一些小计谋，想不到，现在还用了！”</p>
我说：“大叔，这马怎么样了？”</p>
“我检查了，腿断了一条，只能卖马肉了！”他说，“我帮着卖掉吧，你们也少损失一点儿钱！”</p>
看看也是这种情况了，现在想找王宏卫也不可能找得到，我们只有回放牧点儿。 </p>
坐在马背，我望着远处的山和近处空旷的草原，心想，我这次的搭档要不是贝小虾，而是熊米豹好了，这小子身材矮小，还像孙悟空一样火眼金睛，最适合这种场合跟踪监视了，可惜是，他的腿被打断了，没有三月俩月是恢复不了的，指望他是不行了！</p>
回到放牧点儿，卫斤剑老人准备好杀马的用具，然后发动着卡车，抓几只羊放到车，我们三个跟着去把马杀了，然后去了离这里最近的降魔镇。</p>
据卫斤剑老人讲，降魔镇是传说孙悟空打败牛魔王的战场。</p>
卡车在广阔的草原，颠颠簸簸行驶了两三个小时，我们到达了目的地。</p>
虽然这个镇子不大，也不繁华，但我们恍如经历了一场梦幻，回到了现实世界。</p>
镇子里有几家饭店、一些商铺，还有一个卫生院。重要的是，这里通电。</p>
老人将卡车停在“东来顺饭店”门前，将马肉和羊都卸给这家饭店了，然后，他去街买生活用品，准备带回牧场。贝小虾和乔叶红需要买些女性用品，将手机充电，交由我看着，她们跟着老人街了。</p>
我坐在一张桌子前，将手机接电源，等了一会儿，将手机开机。</p>
解锁后，打开手机，只见一大串未接电话提示。</p>
这种现像，在我的记忆还从来没有过。</p>
这么多年，我可谓是个不孝之子，爹妈担心干扰我的工作，从来没主动给我打电话，都是我心血来潮偶尔给他们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报报平安。</p>
是不是家里出事了？我心里发慌，但翻开一看，没有一条是父母打来的，每一条都是童燕的电话号码。我估计，她可能有很紧急的事，不然，不会打这么多的电话给我。</p>
说实在的，尽管我对她耿耿于怀，看到她的电话我突然还真有点儿想她。不管怎么说，我们两个共同经历了生死，不谈感情，还有战友之情。</p>
我准备给她打回去个电话，这时，电话铃突然响了，我一看，又是童燕的号码，赶紧接通。</p>
没等我说话，那边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焦大侦探，你跑哪儿去了！”</p>
“童组长啊，我在祁连山！”</p>
她舒缓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天天打，一天打无数个电话都是关机，还以为你和贝小虾私奔了呢。”</p>
我心想，私不私奔关你什么事！我说：“我们在正常工作，你打电话有事吗？”</p>
“你去祁连山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呢。”</p>
“我现在是专案组的负责人，我们的行动，跟你说好像没有必要吧。”</p>
电话那头突然没声音了。</p>
我“喂喂！”了两声，也没反应，还以为掉线了，但一看屏幕，显示还处于接通状态，仔细一听，电话里有刘娜的声音：</p>
“师姐，怎么了，天天念叨，天天念叨，电话打通了，咋还哭了。”</p>
童燕说：“我恨他。”</p>
这时，刘娜拿过电话：“焦大哥，我是刘娜。”</p>
这是我最熟悉的声音，我又惊又喜：“刘娜！你好吗？”</p>
“不好。”</p>
“怎么了？到公安部实习还不好吗，你多幸运啊！”</p>
“我是幸运的，但我要感谢你，是你破了‘淹死鬼案件’，给我创造了这个机会！”</p>
“那怎么说不好呢！”</p>
“师姐又抹眼泪啦，我的工作再好，心情也不好啊！”</p>
“那让她哭吧，管她干什么！”</p>
“呜呜呜呜……”电话那头哭声大起来。</p>
我说：“刘娜，怎么啦？”</p>
刘娜的口气严厉起来：“你说怎么啦？是师姐在哭，你要把师姐气死啦！”</p>
“她怎样也与我无关，她不是很有本事吗！还有一封信她随身携带，像核讹诈一样，用来威胁我！”</p>
“焦大侦探，你心眼儿怎么这么小呢，你说的那封信，早不存在了，你没仔细想一想，哪个女孩子能把一封乌七八糟的求爱信带在身，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愁吗！”</p>
听了这话，我突然醒悟过来，是的，别说是女孩子，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不想把一个痛苦的记忆带在身。可也是，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把这件事认真分析一下，竟然被她蒙蔽了。可恍然间，得知这封信已经不存在了，我倒觉得失去了什么东西，心里顿时空荡荡的。</p>
我说：“很好！这封信像五指山，压得我十几年喘不过气来！这下解放了！”</p>
电话静默了一会儿，又出现了刘娜的声音：“焦大侦探，级让我先问问，你现在的确切位置在什么地方？”</p>
我愣了一下：“级，哪个级？”</p>
“我们在开会，是级领导，你如实回答行了！”</p>
刘娜的话我还是相信的，我说：“确切的位置不好说，是在祁连山、阿尔金山、库木塔格沙漠一带。”</p>
“唉呀妈呀，听你说的地方，好像离喜马拉雅山和戈壁滩真的不远了！”</p>
“基本差不多吧，荒无人烟，今天才找到一个小镇。”</p>
“难怪打不通你的电话。你是不是想和贝小虾在哪里过与世隔绝的生活了。”</p>
“怎么可能呢，我们在这一带发现了王宏卫的踪迹！”</p>
“啊……”电话又是片刻静音，继而说道，“级说你干得不错，并让我告诉你，你和贝小虾离开后，刘铁钢的两个儿子都死了！”</p>
“怎么死的？”</p>
“一个被掏了心，一个被南飞刀草飘的那种飞刀射死了。”</p>
刘铁刚家死人在我的预料之，因为我觉得，既然他家和王宏卫家的灭门案扯关系，不可能只他老爹一个人被杀死。我想，如果不是他现在掌握着权力，防范严密，很可能也被灭门了。不过，他两个儿子，两种死法，倒令我很感兴趣，这也使案情变得更加复杂和诡异了。</p>
我说：“知道了，这个情况很重要。你问问级还有什么指示？”</p>
“没有了，这些！对了，级还让我提醒你，一定要保持距离！”</p>
都怎么回事！童燕让我保持距离，陈组长让我保持距离，级也让我保持距离！我究竟该保持什么距离？我不免有些愤怒：“刘娜，你把电话给级领导，我要问问，什么叫保持距离！”</p>
“级没时间接你电话，但我的理解是，你和贝小虾，毕竟是孤男寡女，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难免碰撞出什么火花，可能，那个乔叶红也跟你在一起吧，这个吗，诱惑力是很强的，所以说，领导指示你，一定要划清界限，保持距离，担心你犯严重的行为错误！”</p>
怎么又整出个新词“行为错误”，什么领导，这么有创意！我带着怒气说：“级领导怎么没时间接电话呢，是布置工作呢，还是作报告呢，我要问问，什么叫‘行为错误？’”</p>
“级领导什么都没干，坐在我身边，哭呢！”</p>
我有点儿莫名其妙：“怎么回事儿，你师姐也哭，级领导也哭，今天是什么日子？”</p>
“哈哈，焦大侦探，你真是个大笨蛋，我和师姐还在春城市没有回去，整个房间我们两个人！”</p>
真要把我气死了，想不到我最信任的刘娜也忽悠我，我说：“刘娜，你什么时候学会忽悠人了，看来，你说的话，今后我是不能当真了！”</p>
“哈哈，没办法，为了师姐的幸福，我只能牺牲你对我的信任了！现在，我也郑重对你说一句，保持距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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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到山下，贝小虾看到老人手里的一盘绳子，问道：“大叔，这绳子是干什么的？”</p>
卫斤剑说：“我老儿子在山坡下的绊马索，刚才这几个坏家伙，是了我儿子的绊马索！”</p>
贝小虾说：“大叔，卫丹很厉害啊！”</p>
“哈哈，”卫斤剑很骄傲地笑起来，“我们家，这么一个有出息的！打小他脑袋好使，好耍一些小计谋，想不到，现在还用了！”</p>
我说：“大叔，这马怎么样了？”</p>
“我检查了，腿断了一条，只能卖马肉了！”他说，“我帮着卖掉吧，你们也少损失一点儿钱！”</p>
看看也是这种情况了，现在想找王宏卫也不可能找得到，我们只有回放牧点儿。 </p>
坐在马背，我望着远处的山和近处空旷的草原，心想，我这次的搭档要不是贝小虾，而是熊米豹好了，这小子身材矮小，还像孙悟空一样火眼金睛，最适合这种场合跟踪监视了，可惜是，他的腿被打断了，没有三月俩月是恢复不了的，指望他是不行了！</p>
回到放牧点儿，卫斤剑老人准备好杀马的用具，然后发动着卡车，抓几只羊放到车，我们三个跟着去把马杀了，然后去了离这里最近的降魔镇。</p>
据卫斤剑老人讲，降魔镇是传说孙悟空打败牛魔王的战场。</p>
卡车在广阔的草原，颠颠簸簸行驶了两三个小时，我们到达了目的地。</p>
虽然这个镇子不大，也不繁华，但我们恍如经历了一场梦幻，回到了现实世界。</p>
镇子里有几家饭店、一些商铺，还有一个卫生院。重要的是，这里通电。</p>
老人将卡车停在“东来顺饭店”门前，将马肉和羊都卸给这家饭店了，然后，他去街买生活用品，准备带回牧场。贝小虾和乔叶红需要买些女性用品，将手机充电，交由我看着，她们跟着老人街了。</p>
我坐在一张桌子前，将手机接电源，等了一会儿，将手机开机。</p>
解锁后，打开手机，只见一大串未接电话提示。</p>
这种现像，在我的记忆还从来没有过。</p>
这么多年，我可谓是个不孝之子，爹妈担心干扰我的工作，从来没主动给我打电话，都是我心血来潮偶尔给他们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报报平安。</p>
是不是家里出事了？我心里发慌，但翻开一看，没有一条是父母打来的，每一条都是童燕的电话号码。我估计，她可能有很紧急的事，不然，不会打这么多的电话给我。</p>
说实在的，尽管我对她耿耿于怀，看到她的电话我突然还真有点儿想她。不管怎么说，我们两个共同经历了生死，不谈感情，还有战友之情。</p>
我准备给她打回去个电话，这时，电话铃突然响了，我一看，又是童燕的号码，赶紧接通。</p>
没等我说话，那边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焦大侦探，你跑哪儿去了！”</p>
“童组长啊，我在祁连山！”</p>
她舒缓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天天打，一天打无数个电话都是关机，还以为你和贝小虾私奔了呢。”</p>
我心想，私不私奔关你什么事！我说：“我们在正常工作，你打电话有事吗？”</p>
“你去祁连山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呢。”</p>
“我现在是专案组的负责人，我们的行动，跟你说好像没有必要吧。”</p>
电话那头突然没声音了。</p>
我“喂喂！”了两声，也没反应，还以为掉线了，但一看屏幕，显示还处于接通状态，仔细一听，电话里有刘娜的声音：</p>
“师姐，怎么了，天天念叨，天天念叨，电话打通了，咋还哭了。”</p>
童燕说：“我恨他。”</p>
这时，刘娜拿过电话：“焦大哥，我是刘娜。”</p>
这是我最熟悉的声音，我又惊又喜：“刘娜！你好吗？”</p>
“不好。”</p>
“怎么了？到公安部实习还不好吗，你多幸运啊！”</p>
“我是幸运的，但我要感谢你，是你破了‘淹死鬼案件’，给我创造了这个机会！”</p>
“那怎么说不好呢！”</p>
“师姐又抹眼泪啦，我的工作再好，心情也不好啊！”</p>
“那让她哭吧，管她干什么！”</p>
“呜呜呜呜……”电话那头哭声大起来。</p>
我说：“刘娜，怎么啦？”</p>
刘娜的口气严厉起来：“你说怎么啦？是师姐在哭，你要把师姐气死啦！”</p>
“她怎样也与我无关，她不是很有本事吗！还有一封信她随身携带，像核讹诈一样，用来威胁我！”</p>
“焦大侦探，你心眼儿怎么这么小呢，你说的那封信，早不存在了，你没仔细想一想，哪个女孩子能把一封乌七八糟的求爱信带在身，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愁吗！”</p>
听了这话，我突然醒悟过来，是的，别说是女孩子，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不想把一个痛苦的记忆带在身。可也是，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把这件事认真分析一下，竟然被她蒙蔽了。可恍然间，得知这封信已经不存在了，我倒觉得失去了什么东西，心里顿时空荡荡的。</p>
我说：“很好！这封信像五指山，压得我十几年喘不过气来！这下解放了！”</p>
电话静默了一会儿，又出现了刘娜的声音：“焦大侦探，级让我先问问，你现在的确切位置在什么地方？”</p>
我愣了一下：“级，哪个级？”</p>
“我们在开会，是级领导，你如实回答行了！”</p>
刘娜的话我还是相信的，我说：“确切的位置不好说，是在祁连山、阿尔金山、库木塔格沙漠一带。”</p>
“唉呀妈呀，听你说的地方，好像离喜马拉雅山和戈壁滩真的不远了！”</p>
“基本差不多吧，荒无人烟，今天才找到一个小镇。”</p>
“难怪打不通你的电话。你是不是想和贝小虾在哪里过与世隔绝的生活了。”</p>
“怎么可能呢，我们在这一带发现了王宏卫的踪迹！”</p>
“啊……”电话又是片刻静音，继而说道，“级说你干得不错，并让我告诉你，你和贝小虾离开后，刘铁钢的两个儿子都死了！”</p>
“怎么死的？”</p>
“一个被掏了心，一个被南飞刀草飘的那种飞刀射死了。”</p>
刘铁刚家死人在我的预料之，因为我觉得，既然他家和王宏卫家的灭门案扯关系，不可能只他老爹一个人被杀死。我想，如果不是他现在掌握着权力，防范严密，很可能也被灭门了。不过，他两个儿子，两种死法，倒令我很感兴趣，这也使案情变得更加复杂和诡异了。</p>
我说：“知道了，这个情况很重要。你问问级还有什么指示？”</p>
“没有了，这些！对了，级还让我提醒你，一定要保持距离！”</p>
都怎么回事！童燕让我保持距离，陈组长让我保持距离，级也让我保持距离！我究竟该保持什么距离？我不免有些愤怒：“刘娜，你把电话给级领导，我要问问，什么叫保持距离！”</p>
“级没时间接你电话，但我的理解是，你和贝小虾，毕竟是孤男寡女，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难免碰撞出什么火花，可能，那个乔叶红也跟你在一起吧，这个吗，诱惑力是很强的，所以说，领导指示你，一定要划清界限，保持距离，担心你犯严重的行为错误！”</p>
怎么又整出个新词“行为错误”，什么领导，这么有创意！我带着怒气说：“级领导怎么没时间接电话呢，是布置工作呢，还是作报告呢，我要问问，什么叫‘行为错误？’”</p>
“级领导什么都没干，坐在我身边，哭呢！”</p>
我有点儿莫名其妙：“怎么回事儿，你师姐也哭，级领导也哭，今天是什么日子？”</p>
“哈哈，焦大侦探，你真是个大笨蛋，我和师姐还在春城市没有回去，整个房间我们两个人！”</p>
真要把我气死了，想不到我最信任的刘娜也忽悠我，我说：“刘娜，你什么时候学会忽悠人了，看来，你说的话，今后我是不能当真了！”</p>
“哈哈，没办法，为了师姐的幸福，我只能牺牲你对我的信任了！现在，我也郑重对你说一句，保持距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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