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虽不聪慧，也不至于蠢得要命
莫梓言敛下眼帘，显然欧阳紫雅说的这些是出乎意料的，或许以前的她还会奢望这些，可是如今，这些东西不是她能够企及的。w w . V m）</p>
“妹妹，你能够让我守护你一次吗？”</p>
看着莫梓言，欧阳紫雅的泪水滑下，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而已。</p>
“我是有一个哥哥。”莫梓言抬起头看着欧阳紫雅，注视着他眼浓浓的情义。</p>
“可是我记得，我的哥哥姓莫，不是你。”</p>
不是你欧阳紫雅，不是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人。</p>
你永远是无法替代一个已经不在身边的男人，你也是永远也无法箫想那个驻扎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位置。</p>
欧阳紫雅看着她，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能够说出最伤害他的话。</p>
“我知道过去伤害了你，难不成你连我弥补的机会都不给吗？”</p>
我知道这是莫梓言，但是可不可以不要总是这么的残忍，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够安心？</p>
想了很久，突然明白过来，或许莫梓言从来没有指望他能够安心，这个世界全部的人都不安，或许才是她最想要的。</p>
这样子的莫梓言是残忍了很多，但是这才是最真实的莫梓言不是吗？</p>
突然，欧阳紫雅紧紧皱起了眉头，站在那里的身子有些支撑不住，慢慢的下滑。</p>
莫梓言虽说心底最深的那根弦痛了一下，不过还是勉强自己无动于衷。</p>
那么坐在那里看着，看着他痛苦，看着他闪着泪花的眼睛看着自己。</p>
“莫梓言，我知道必须守护你一次，而且也只能够守护你这一次了。”</p>
嘴角突然有血丝滑下，莫梓言睁大了瞳孔看着他，虽说还是没有动，不过指间已经在颤抖。</p>
“妹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是我的妹妹。”</p>
他也坐在地，微微闭眼睛，知道她现在一定很讨厌自己。</p>
嘴角的笑容越发的苦涩，原来真的是这样子，莫梓言一旦是恨了那个人，算是到死，她也断然不会原谅这个人。</p>
原来是真的，原来是这个样子的，释然的松开了紧皱的眉头，他越来越觉得无力。</p>
“妹妹。”</p>
他呢喃着，不过这次叫着的不是欧阳紫暮，是莫梓言。</p>
“如果有来生，我真的想要做你的哥哥，只做你一个人的哥哥，不论是你做了什么，都去包容你，因为，这是我欠你的。”</p>
抬起头，莫梓言的眼睛已经一片朦胧，泪水在眼眶之打转。</p>
清晰的记得，每一次自己不论是做了什么，莫音都那么包容自己。</p>
所有的人都不解的时候，哥哥只会说一句，当是我欠她的。</p>
多么熟悉的话，明明已经是刻入了骨髓，如今这么相似的面貌再一次说出这种话的时候，算是冷漠如莫梓言，她也是再也不能够那么淡然。</p>
哥哥。</p>
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隐约之间，她似乎是感受到了前世今生。</p>
想要前的时候，脑袋却是传来眩晕感，她只能够无助的坐在那里，努力的看清他的容颜。</p>
但是……</p>
太过模糊，模糊的让她想要凑近，想要将他的容颜刻进骨血。</p>
“你……”</p>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心很痛，为何感觉到，你很是痛苦？</p>
“莫梓言，当初，是在这里你摔了下去，今天，我要在这里，将一切都还给你。”</p>
这不是你要不要能够决定的，也不是酒精能不能弥补来决定的，是他想要让自己的心好过一点。</p>
“欧阳棋是小暮杀了的，那个时候其实我已经知道了，对不起，我明明知道不是你杀的人，可是我为了袒护小暮，我还是对你下手了。”</p>
好在你虽然回来了，但是你并没有去找小暮的麻烦。</p>
也许冷冽也是知道了这些，所以才会那么决然的离开宰相府，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理不睬。</p>
在那个孩子的葬礼，他都没有出现，这是欧阳紫暮最失算的地方。</p>
“所以，对不起，欠你的，只有来世才能够还给你。”</p>
莫梓言忍着难受站了起来，晕眩感更加的强烈，山的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发丝。</p>
“我不要！”</p>
大吼一声，她不要的这些，为什么还是要硬塞给她？</p>
她宁可欧阳紫雅这么欠下去，至少她不会那么难过，不会觉得悲伤，“如果你真的想要弥补什么，应该看我要的是什么，如果你给的对我来说是负担，你觉得这还是弥补吗？”</p>
走到他的面前，眼睛紧紧盯着他。</p>
这不是弥补了吧，这样子怎么还算是弥补呢？</p>
这分明是再一次的伤害，不论是什么时候，欧阳紫雅给的，从来都不是她要的。</p>
欧阳紫雅低下了头，原来，他倾尽一切给的，到头来在她这里还是多余的，还是负担。</p>
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他是不是真的义务四处了？</p>
心脏处再次传来疼痛，他紧紧皱起眉头，闭眼睛什么都不去看，希望能够挺过去这一阵的疼痛。</p>
但是这波疼痛对于他来说，实在算是灭顶的，忍不住呻吟出声。</p>
莫梓言也是注意到了，鼻子还能够闻到血腥味。</p>
皱紧眉头蹲下来看着他，见着他一张脸那么苍白，损失觉得有些不妙。</p>
“欧阳紫雅，你怎么了？”</p>
她发问，不过似乎这波疼痛真的是难以忍耐，欧阳紫雅想要回答她，却是怎么都开不了口，好不容易开了口，话没有说出来，溢出口的除了鲜血是呻吟。</p>
“欧阳紫雅！”</p>
莫梓言着急的大吼，怎么会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了？</p>
你倒是说话啊，你倒是告诉我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p>
“莫梓言。”</p>
一阵疼痛换过去，欧阳紫雅的额头冒着细密的汗水，嘴唇都发白，缓缓的转过头看着她一张担忧的脸。</p>
“无妨。”</p>
他勉强的扯出笑容来，不想要到了这个时候还让她为自己担心。</p>
“莫梓言，我只想求你一件事情。”</p>
他愣了很久才开口，说出来的话让莫梓言我进了双拳。</p>
她这人，这一生最恨的事情，或许是别人相求。</p>
“不要求我。”</p>
勉强的别开头不去看他这个样子，她害怕再次听到勉强自己的话，每一次别人的相求最后伤害的都是她自己。</p>
她学聪明了，所以她尽量躲避着。</p>
但是欧阳紫雅，你有什么资格来求我什么，你是在威胁吗？用你的死亡来威胁是吗？</p>
这样子的你，让莫梓言太过看不起了，这样子的你，让人觉得太过伪君子。</p>
“我求你。”</p>
他还是执意要说出来，根本不理会一边的莫梓言是不是要听，是不是答应。</p>
“算是……你不答应……但是……但是你最起码要听听我求你的是什么。”</p>
他以为自己说的很在理，他以为自己说的不过是平常的话，但是他不能够理解，每一句话对于莫梓言来说，都是灭顶之灾。</p>
“我不听，我不听！”</p>
大吼，莫梓言说玩要直接离开。</p>
只是，欧阳紫雅的一句话让她停下了脚步。</p>
“妹妹，我知道你不会答应，但是这是我能够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从此以后，这个世界，再也……再也不会有欧阳紫雅。”</p>
再也不会有欧阳紫雅吗？所以说，你今天来的时候，已经是决定了要死在这里了是不是？</p>
泪水无声的滑下，算是他根本看不见，但是她是那么的难过。</p>
“你说。”</p>
依然是没有回头，她看似决然，只是这个样子的她是真的让人难以不去心疼。</p>
“我求你，这一生保欧阳紫暮无事。”</p>
慢慢向前走去，她里的欧阳紫雅越来越远。</p>
为何又是这样子的话？不觉得太伤害人吗？</p>
熙若尘是这样子，让她去保护一个他在乎的女人。</p>
欧阳紫雅是这样子，让她去保护那个他在乎的妹妹。</p>
泪水倾泻，世人都道莫梓言自私，可是谁能够明白，这个世界面自私的人，除了莫梓言还有太多太多的人？</p>
渐渐的哭出声音来，她不知道为何会在意欧阳紫雅的一句话，不知道为何她现在连那张脸都不想要看到。</p>
欧阳紫雅坐在那里，嘴角的鲜血慢慢的溢出，怎么都擦不完，知道自己刚才的挽回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现在的一句伤害。</p>
他知道，这一生是真的只能够伤害她了，要还的话，只有等到来生。</p>
“对不起。”他在后面只有道歉。</p>
“欧阳紫雅。”莫梓言停下了脚步，不过依然是没有转身，他连想要再看她最后一眼都做不到。</p>
“莫梓言聪明嘛？”</p>
她哽咽着问了这句话，不过根本没有指望等到他的答案。</p>
“莫梓言纵然不是聪明的，但是也不笨。”</p>
这么说着，嘴角挂起了笑容，尽管这个笑容里面，最多的是苦涩和嘲讽。</p>
“所以，我知道，我都知道。”</p>
我知道，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是服毒了。</p>
我也知道，你的那句相求不过是更加的坚定了我的猜测，果然，是欧阳紫暮要我死，但是你傻，傻的自己服下了毒药。</p>
“如果是你，你会让一个想要你死的人，活在这个世界吗？”</p>
而且还活的那么逍遥，不会的吧，不可能的吧。</p>
我告诉你欧阳紫雅，没有那么简单，不会那么容易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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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能够让我守护你一次吗？”</p>
看着莫梓言，欧阳紫雅的泪水滑下，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而已。</p>
“我是有一个哥哥。”莫梓言抬起头看着欧阳紫雅，注视着他眼浓浓的情义。</p>
“可是我记得，我的哥哥姓莫，不是你。”</p>
不是你欧阳紫雅，不是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人。</p>
你永远是无法替代一个已经不在身边的男人，你也是永远也无法箫想那个驻扎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位置。</p>
欧阳紫雅看着她，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能够说出最伤害他的话。</p>
“我知道过去伤害了你，难不成你连我弥补的机会都不给吗？”</p>
我知道这是莫梓言，但是可不可以不要总是这么的残忍，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够安心？</p>
想了很久，突然明白过来，或许莫梓言从来没有指望他能够安心，这个世界全部的人都不安，或许才是她最想要的。</p>
这样子的莫梓言是残忍了很多，但是这才是最真实的莫梓言不是吗？</p>
突然，欧阳紫雅紧紧皱起了眉头，站在那里的身子有些支撑不住，慢慢的下滑。</p>
莫梓言虽说心底最深的那根弦痛了一下，不过还是勉强自己无动于衷。</p>
那么坐在那里看着，看着他痛苦，看着他闪着泪花的眼睛看着自己。</p>
“莫梓言，我知道必须守护你一次，而且也只能够守护你这一次了。”</p>
嘴角突然有血丝滑下，莫梓言睁大了瞳孔看着他，虽说还是没有动，不过指间已经在颤抖。</p>
“妹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是我的妹妹。”</p>
他也坐在地，微微闭眼睛，知道她现在一定很讨厌自己。</p>
嘴角的笑容越发的苦涩，原来真的是这样子，莫梓言一旦是恨了那个人，算是到死，她也断然不会原谅这个人。</p>
原来是真的，原来是这个样子的，释然的松开了紧皱的眉头，他越来越觉得无力。</p>
“妹妹。”</p>
他呢喃着，不过这次叫着的不是欧阳紫暮，是莫梓言。</p>
“如果有来生，我真的想要做你的哥哥，只做你一个人的哥哥，不论是你做了什么，都去包容你，因为，这是我欠你的。”</p>
抬起头，莫梓言的眼睛已经一片朦胧，泪水在眼眶之打转。</p>
清晰的记得，每一次自己不论是做了什么，莫音都那么包容自己。</p>
所有的人都不解的时候，哥哥只会说一句，当是我欠她的。</p>
多么熟悉的话，明明已经是刻入了骨髓，如今这么相似的面貌再一次说出这种话的时候，算是冷漠如莫梓言，她也是再也不能够那么淡然。</p>
哥哥。</p>
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隐约之间，她似乎是感受到了前世今生。</p>
想要前的时候，脑袋却是传来眩晕感，她只能够无助的坐在那里，努力的看清他的容颜。</p>
但是……</p>
太过模糊，模糊的让她想要凑近，想要将他的容颜刻进骨血。</p>
“你……”</p>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心很痛，为何感觉到，你很是痛苦？</p>
“莫梓言，当初，是在这里你摔了下去，今天，我要在这里，将一切都还给你。”</p>
这不是你要不要能够决定的，也不是酒精能不能弥补来决定的，是他想要让自己的心好过一点。</p>
“欧阳棋是小暮杀了的，那个时候其实我已经知道了，对不起，我明明知道不是你杀的人，可是我为了袒护小暮，我还是对你下手了。”</p>
好在你虽然回来了，但是你并没有去找小暮的麻烦。</p>
也许冷冽也是知道了这些，所以才会那么决然的离开宰相府，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理不睬。</p>
在那个孩子的葬礼，他都没有出现，这是欧阳紫暮最失算的地方。</p>
“所以，对不起，欠你的，只有来世才能够还给你。”</p>
莫梓言忍着难受站了起来，晕眩感更加的强烈，山的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发丝。</p>
“我不要！”</p>
大吼一声，她不要的这些，为什么还是要硬塞给她？</p>
她宁可欧阳紫雅这么欠下去，至少她不会那么难过，不会觉得悲伤，“如果你真的想要弥补什么，应该看我要的是什么，如果你给的对我来说是负担，你觉得这还是弥补吗？”</p>
走到他的面前，眼睛紧紧盯着他。</p>
这不是弥补了吧，这样子怎么还算是弥补呢？</p>
这分明是再一次的伤害，不论是什么时候，欧阳紫雅给的，从来都不是她要的。</p>
欧阳紫雅低下了头，原来，他倾尽一切给的，到头来在她这里还是多余的，还是负担。</p>
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他是不是真的义务四处了？</p>
心脏处再次传来疼痛，他紧紧皱起眉头，闭眼睛什么都不去看，希望能够挺过去这一阵的疼痛。</p>
但是这波疼痛对于他来说，实在算是灭顶的，忍不住呻吟出声。</p>
莫梓言也是注意到了，鼻子还能够闻到血腥味。</p>
皱紧眉头蹲下来看着他，见着他一张脸那么苍白，损失觉得有些不妙。</p>
“欧阳紫雅，你怎么了？”</p>
她发问，不过似乎这波疼痛真的是难以忍耐，欧阳紫雅想要回答她，却是怎么都开不了口，好不容易开了口，话没有说出来，溢出口的除了鲜血是呻吟。</p>
“欧阳紫雅！”</p>
莫梓言着急的大吼，怎么会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了？</p>
你倒是说话啊，你倒是告诉我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p>
“莫梓言。”</p>
一阵疼痛换过去，欧阳紫雅的额头冒着细密的汗水，嘴唇都发白，缓缓的转过头看着她一张担忧的脸。</p>
“无妨。”</p>
他勉强的扯出笑容来，不想要到了这个时候还让她为自己担心。</p>
“莫梓言，我只想求你一件事情。”</p>
他愣了很久才开口，说出来的话让莫梓言我进了双拳。</p>
她这人，这一生最恨的事情，或许是别人相求。</p>
“不要求我。”</p>
勉强的别开头不去看他这个样子，她害怕再次听到勉强自己的话，每一次别人的相求最后伤害的都是她自己。</p>
她学聪明了，所以她尽量躲避着。</p>
但是欧阳紫雅，你有什么资格来求我什么，你是在威胁吗？用你的死亡来威胁是吗？</p>
这样子的你，让莫梓言太过看不起了，这样子的你，让人觉得太过伪君子。</p>
“我求你。”</p>
他还是执意要说出来，根本不理会一边的莫梓言是不是要听，是不是答应。</p>
“算是……你不答应……但是……但是你最起码要听听我求你的是什么。”</p>
他以为自己说的很在理，他以为自己说的不过是平常的话，但是他不能够理解，每一句话对于莫梓言来说，都是灭顶之灾。</p>
“我不听，我不听！”</p>
大吼，莫梓言说玩要直接离开。</p>
只是，欧阳紫雅的一句话让她停下了脚步。</p>
“妹妹，我知道你不会答应，但是这是我能够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从此以后，这个世界，再也……再也不会有欧阳紫雅。”</p>
再也不会有欧阳紫雅吗？所以说，你今天来的时候，已经是决定了要死在这里了是不是？</p>
泪水无声的滑下，算是他根本看不见，但是她是那么的难过。</p>
“你说。”</p>
依然是没有回头，她看似决然，只是这个样子的她是真的让人难以不去心疼。</p>
“我求你，这一生保欧阳紫暮无事。”</p>
慢慢向前走去，她里的欧阳紫雅越来越远。</p>
为何又是这样子的话？不觉得太伤害人吗？</p>
熙若尘是这样子，让她去保护一个他在乎的女人。</p>
欧阳紫雅是这样子，让她去保护那个他在乎的妹妹。</p>
泪水倾泻，世人都道莫梓言自私，可是谁能够明白，这个世界面自私的人，除了莫梓言还有太多太多的人？</p>
渐渐的哭出声音来，她不知道为何会在意欧阳紫雅的一句话，不知道为何她现在连那张脸都不想要看到。</p>
欧阳紫雅坐在那里，嘴角的鲜血慢慢的溢出，怎么都擦不完，知道自己刚才的挽回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现在的一句伤害。</p>
他知道，这一生是真的只能够伤害她了，要还的话，只有等到来生。</p>
“对不起。”他在后面只有道歉。</p>
“欧阳紫雅。”莫梓言停下了脚步，不过依然是没有转身，他连想要再看她最后一眼都做不到。</p>
“莫梓言聪明嘛？”</p>
她哽咽着问了这句话，不过根本没有指望等到他的答案。</p>
“莫梓言纵然不是聪明的，但是也不笨。”</p>
这么说着，嘴角挂起了笑容，尽管这个笑容里面，最多的是苦涩和嘲讽。</p>
“所以，我知道，我都知道。”</p>
我知道，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是服毒了。</p>
我也知道，你的那句相求不过是更加的坚定了我的猜测，果然，是欧阳紫暮要我死，但是你傻，傻的自己服下了毒药。</p>
“如果是你，你会让一个想要你死的人，活在这个世界吗？”</p>
而且还活的那么逍遥，不会的吧，不可能的吧。</p>
我告诉你欧阳紫雅，没有那么简单，不会那么容易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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