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不能流血又流泪</p>
计谋，也相当于策划，或者说想法！但想法这个事吧，总行动多！不能指望这一点奏效，有些时候，可能是只博一笑！</p>
生活还得继续，不能总指望着别人自己的日子不好！别人自己的生活好，那得更努力，最多是背地里踹那么两脚！</p>
但总体说，还是得自己过得好，老话怎么说的？只要庄稼好，不怕小雀搞！这个，是人生的态度！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全是渣！</p>
所以，陆东源过了一天后，跑到伤兵营去走访！说是作秀也罢，真的关心也好，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年轻人，陆东源真的没有办法让自己变得麻木不仁，当这些人为一些简单的数字。 </p>
照例又是戒备森严，又是一群人老早在门口跪着迎接，这次宗鹏穿好了百户服，衣衫整洁的跪在那里迎接！更不同的一点是，那些辅兵竟然站在宗鹏身后，煞是整齐！</p>
“免礼！”陆东源含笑开口，见了宗鹏，忍不住打趣道：“不错嘛，看来你还是个练兵的料！”</p>
“陛下谬赞了！”宗鹏连忙不好意思的开口，连忙引着陆东源往里走。</p>
当陆东源走进伤兵营，忍不住大吃一惊，只见面前的景象和自己第一次来时大不一样，只见每个路口都有辅兵站立，而地每隔一段，都有石灰铺地，伤员们按照伤情大小，分别列在不同的区域，轻伤的，则是自顾在院子里休息，边放着两副棋盘，边还有茶水，让他们自行取用。</p>
等陆东源走进重病号区，只见每人躺在一张床，门口两个大锅，里面摆放着病人的衣服，然后院外已经搭了好些架子，架子，满是新晾好的衣服。</p>
“陛下的规定，卑职一直严厉执行，洗过的衣服，全用滚水泡，每次伤口换药，必用烈酒清洗一遍！”</p>
陆东源很是高兴，自己的命令被执行得很好，这很不错！不过他也很关心这些措施执行后的效果。于是他问了：“那最近伤口溃烂的伤员多不多？朕听闻艾蒿可治破伤风，遇到这样的病人，汝大可尝试一下！”</p>
“目前溃烂以及高热的人不算多！不过”宗鹏欲言又止。</p>
“不过什么？说啊，在朕面前还藏着掖着，小心朕治你欺君之罪！”陆东源听到自己的措施奏效，心情很不错，难得开了一个玩笑。</p>
但在陆东源眼里是玩笑，对于外人却不算玩笑了！宗鹏啪的一下跪下了，连连磕头，沉声说道：“卑职该死！卑职不该刻意隐瞒！”</p>
“起来吧，朕只是说笑而已，说吧，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朕？”陆东源连忙开口。</p>
宗鹏站了起来，看了看陆东源，一咬牙，开口道：“近期自杀者甚多！许多人清醒后见断肢断臂，遂自我了断！陛下，卑职已经尽力，除加派人手看护，还做他们的工作，但好些人绝食，不吃药，一心想自杀！”</p>
陆东源的脸色阴沉下来，自己费心救活他们，他们却想死，这让陆东源情何以堪？</p>
“他们为何想寻死？是忍受不了疼痛，还是一下子接受不了？”陆东源沉声问。</p>
宗鹏看了看陆东源的脸色，犹豫不知该不该说，陆东源见了，马沉声道：“给朕老老实实的说！”</p>
“陛下，卑职可以说，但请陛下先恕卑职冒犯之罪！”宗鹏的意思很明显，要让我说可以，但是估计那话可不好听，对于你皇帝的颜面有影响。</p>
“说，放心大胆的说，朕不会治罪于你！”陆东源知道，这真话可能很伤人，但永远听假话，那只能一直做错事，还一直感觉很良好！</p>
“那卑职说了！陛下，伤兵为何想自杀，不是受不了疼痛，也不是接受不了现实，而是他们知道，自己的生活以后将更加艰难！原先当兵吃饷，能为家里增加收入，但现在伤残了，成为废人，反而成为家负担，不仅来源没了，还要拖累家人，他们才想，还不如一死了之，死了最少还有一点抚恤金！”</p>
陆东源一听，这脸色果然更黑了，他看着宗鹏，沉声问：“听汝所言，伤残之兵没有抚恤金？朕可是记得立国之初，太祖专门有过安排！”</p>
“陛下，那都是两百多年以前的事了！当初有卫所，伤残之兵由卫所负责供养，每人名下有十多亩地，生活自是不难！可现如今，每兵名下哪有土地，靠什么供养？”宗鹏苦笑，看着陆东源，索性把心一横，把话说得更明白了。</p>
这个涉及到顽症了，对于卫所之敝，陆东源了解得更多，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陆东源开口问：“那战死之兵的抚恤能有几何？”</p>
“时移世易，太祖初分十亩地，名额由子顶替，现如今，每人可得五两烧埋银子。伤残之人，可得三两纹银！”</p>
陆东源听了，感觉这钱有点少，按现在的换算率，一两银子也相当于现在的一千块钱，五千元打发一个人，这无疑是少了点。所以，他点头说道：“这钱是少了点！”</p>
“是啊，太少了！虽名义为五两，但到手银子，能有三两都不错了，有时直接用一点粮食打发了！”宗鹏自顾说道。他没注意陆东源的脸彻底黑了。</p>
“多少？用粮食打发？”陆东源冷冷的问。</p>
宗鹏现在才发现不对，看着陆东源，有点忐忑的说道：“卑职说的是偶尔，不一定，不一定！”</p>
“来人，给朕把杨嗣昌和孙传庭叫过来！”陆东源的心情莫名的坏了起来。</p>
很快的功夫，两人来了，陆东源一见两人，马劈头问道：“此次战死之兵，该抚恤多少银子？”</p>
“五两！”杨嗣昌脱口而出。</p>
“真的？”陆东源冷冷问道。</p>
“虽名为五两，但按户部规矩，实发四两！”杨嗣昌见陆东源的脸色不对，马老老实实的开口。</p>
“那到遗属手又有多少？”陆东源盯着孙传庭问道。</p>
孙传庭叹了一口气，深沉的开口：“层层克扣下来，能有二两不错了！”</p>
“混账！”陆东源一下子怒了，看向二人说道：“你们不管不问？谁给你们的胆子，敢于克扣死者的抚恤？”</p>
两人一下子跪下了，杨嗣昌一边磕头，一边开口道：“陛下，非吾等不愿，实乃多年定下之规矩，吾等不好打破啊！”</p>
“规矩？”陆东源一下子冷笑起来，看来回京之后，不进行整风运动是不行了，想到这，陆东源冷冷开口：“这是谁定之规矩？难道能大过朕的话？传朕口谕，以后战死之兵，每人可得十两烧埋银子，伤残者五两！是实发！十足纹银！谁敢在这其伸手，那别怪朕无情，打断他的手！”</p>
“陛下，如此一来，臣恐朝廷负担不起！更加入不敷出啊！”杨嗣昌身为户部侍郎，虽然接手的时间短，但是他还是知道一些内幕，朝廷，是真穷！所以才有了打折扣的办法。</p>
“朝廷难道真的缺那么一点银子？”陆东源冷冷喝道，自己先的时候不是帮着朝廷坑到一大笔银子了？再说，即使没有那笔意外之财，朝廷也不能亏待这些士兵啊，有些钱根本不能省！</p>
“此次战死之兵有两千人，还不算后来许多伤重不治的，如按陛下之例发抚恤，至少也得四万两银子！再加赏赐，最少也得六七万两银子！这还只是遵化之地，如加喜峰口之大军，如有大战，二三十万两银子将被耗费。还有辽东每年之抚恤，西南平夷乱，每年抚恤，将高达五六十万，更不用提大军粮草吃嚼，陛下，朝廷真的负担不起啊！”</p>
真的是小帐不可细算，这一算，貌似朝廷真的是负担不起啊！陆东源都有点郁闷了，这个吊丝王朝啊，穷得叮当响！</p>
“但这些人乃是为了大明江山而死，不重加抚恤，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将士？”陆东源其实想说，谁他么的以后为你卖命？</p>
两人沉默了，谁不想多做人情，谁愿做这个坏人啊！这不是逼得没法了么？如果两人同意增加抚恤，估计回去后其他大臣会把自己给撕了，特别是毕自严，估计要抓狂。</p>
“卑职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说？”宗鹏在一旁弱弱的说道，没法啊，他在这里是官最小的，地位差着好大一截，本来是根本没他说话的份。</p>
“想说什么说！”陆东源心情烦躁的开口。</p>
宗鹏清了清嗓子，看了陆东源一眼，下定决心，石破天惊的冒出了一句话：“陛下，卑职以为，此次战死的将士根本不配拿高额的抚恤金！”</p>
什么？陆东源一下子惊讶了，而杨嗣昌、孙传庭两人也是惊讶了！这话，是一个身为军人的人能说出口的？</p>
“汝没经历过战场，没资格说这个话！”陆东源有点不高兴的开口，什么人嘛！乱说，和那些不负责任的官们一样，巴之不得一分钱都不想给。</p>
“卑职原是喜峰口守备副千户，今年初，咯喇沁犯边，除末将被赵乾坤千户打晕，派来搬救兵外，整个千户所人员皆战死！”宗鹏沉声开口。</p>
“那你还不赞成给战死的人提高抚恤！”孙传庭有点齿冷，他很鄙视这个百户，在他看来，这种临阵脱逃，卖战友的人根本是人渣！</p>
“末将不反对给喜峰口千户所战死之人提高抚恤，但反对给此次战死之人提高抚恤！”宗鹏沉声说道。</p>
“此言怎讲？”陆东源沉声问。</p>
宗鹏看了陆东源一眼，低头，沉声说道：“喜峰口战死之人，乃皆死战！而此次战死之人，卑职乃辎重营将领，搬运尸体时，卑职发现，致命伤皆为背后！可见，此乃逃命之时被人从背后砍杀致死，此等人，有何脸面与英勇赴死之人同列？如此等人也得高抚恤，那致英勇杀敌者于何地？”</p>
“此言过于偏颇，这其也不乏死战之人！如府前军指挥使是死于鞑子冷箭之下！你这厮出此言，是何道理？”杨嗣昌见陆东源的脸快黑成包公，马在边出言训斥。</p>
“末将并不是挑拨，而是认为，英勇战死者，要加大抚恤力度，畏敌如虎者，不值得同情！末将出此言，乃是出于公心，每年虽有伤亡，但有许多却是被敌追杀而死，此等逃生怕死之辈，有何面目作为英雄？”宗鹏情绪很是激动，他接着说道：“喜峰口战死之同袍，不仅没有抚恤，反而背下抵抗不利罪名，此事，又公平了？”</p>
“真有其事？”陆东源动容了。</p>
“千真万确！若我宗鹏说谎，敢教天打五雷轰！”宗鹏言之确确的开口。</p>
“朕会去查，如果此事为真，朕必不叫英雄流血又流泪！但反之，宗鹏，你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陆东源冷冷的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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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谋，也相当于策划，或者说想法！但想法这个事吧，总行动多！不能指望这一点奏效，有些时候，可能是只博一笑！</p>
生活还得继续，不能总指望着别人自己的日子不好！别人自己的生活好，那得更努力，最多是背地里踹那么两脚！</p>
但总体说，还是得自己过得好，老话怎么说的？只要庄稼好，不怕小雀搞！这个，是人生的态度！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全是渣！</p>
所以，陆东源过了一天后，跑到伤兵营去走访！说是作秀也罢，真的关心也好，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年轻人，陆东源真的没有办法让自己变得麻木不仁，当这些人为一些简单的数字。 </p>
照例又是戒备森严，又是一群人老早在门口跪着迎接，这次宗鹏穿好了百户服，衣衫整洁的跪在那里迎接！更不同的一点是，那些辅兵竟然站在宗鹏身后，煞是整齐！</p>
“免礼！”陆东源含笑开口，见了宗鹏，忍不住打趣道：“不错嘛，看来你还是个练兵的料！”</p>
“陛下谬赞了！”宗鹏连忙不好意思的开口，连忙引着陆东源往里走。</p>
当陆东源走进伤兵营，忍不住大吃一惊，只见面前的景象和自己第一次来时大不一样，只见每个路口都有辅兵站立，而地每隔一段，都有石灰铺地，伤员们按照伤情大小，分别列在不同的区域，轻伤的，则是自顾在院子里休息，边放着两副棋盘，边还有茶水，让他们自行取用。</p>
等陆东源走进重病号区，只见每人躺在一张床，门口两个大锅，里面摆放着病人的衣服，然后院外已经搭了好些架子，架子，满是新晾好的衣服。</p>
“陛下的规定，卑职一直严厉执行，洗过的衣服，全用滚水泡，每次伤口换药，必用烈酒清洗一遍！”</p>
陆东源很是高兴，自己的命令被执行得很好，这很不错！不过他也很关心这些措施执行后的效果。于是他问了：“那最近伤口溃烂的伤员多不多？朕听闻艾蒿可治破伤风，遇到这样的病人，汝大可尝试一下！”</p>
“目前溃烂以及高热的人不算多！不过”宗鹏欲言又止。</p>
“不过什么？说啊，在朕面前还藏着掖着，小心朕治你欺君之罪！”陆东源听到自己的措施奏效，心情很不错，难得开了一个玩笑。</p>
但在陆东源眼里是玩笑，对于外人却不算玩笑了！宗鹏啪的一下跪下了，连连磕头，沉声说道：“卑职该死！卑职不该刻意隐瞒！”</p>
“起来吧，朕只是说笑而已，说吧，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朕？”陆东源连忙开口。</p>
宗鹏站了起来，看了看陆东源，一咬牙，开口道：“近期自杀者甚多！许多人清醒后见断肢断臂，遂自我了断！陛下，卑职已经尽力，除加派人手看护，还做他们的工作，但好些人绝食，不吃药，一心想自杀！”</p>
陆东源的脸色阴沉下来，自己费心救活他们，他们却想死，这让陆东源情何以堪？</p>
“他们为何想寻死？是忍受不了疼痛，还是一下子接受不了？”陆东源沉声问。</p>
宗鹏看了看陆东源的脸色，犹豫不知该不该说，陆东源见了，马沉声道：“给朕老老实实的说！”</p>
“陛下，卑职可以说，但请陛下先恕卑职冒犯之罪！”宗鹏的意思很明显，要让我说可以，但是估计那话可不好听，对于你皇帝的颜面有影响。</p>
“说，放心大胆的说，朕不会治罪于你！”陆东源知道，这真话可能很伤人，但永远听假话，那只能一直做错事，还一直感觉很良好！</p>
“那卑职说了！陛下，伤兵为何想自杀，不是受不了疼痛，也不是接受不了现实，而是他们知道，自己的生活以后将更加艰难！原先当兵吃饷，能为家里增加收入，但现在伤残了，成为废人，反而成为家负担，不仅来源没了，还要拖累家人，他们才想，还不如一死了之，死了最少还有一点抚恤金！”</p>
陆东源一听，这脸色果然更黑了，他看着宗鹏，沉声问：“听汝所言，伤残之兵没有抚恤金？朕可是记得立国之初，太祖专门有过安排！”</p>
“陛下，那都是两百多年以前的事了！当初有卫所，伤残之兵由卫所负责供养，每人名下有十多亩地，生活自是不难！可现如今，每兵名下哪有土地，靠什么供养？”宗鹏苦笑，看着陆东源，索性把心一横，把话说得更明白了。</p>
这个涉及到顽症了，对于卫所之敝，陆东源了解得更多，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陆东源开口问：“那战死之兵的抚恤能有几何？”</p>
“时移世易，太祖初分十亩地，名额由子顶替，现如今，每人可得五两烧埋银子。伤残之人，可得三两纹银！”</p>
陆东源听了，感觉这钱有点少，按现在的换算率，一两银子也相当于现在的一千块钱，五千元打发一个人，这无疑是少了点。所以，他点头说道：“这钱是少了点！”</p>
“是啊，太少了！虽名义为五两，但到手银子，能有三两都不错了，有时直接用一点粮食打发了！”宗鹏自顾说道。他没注意陆东源的脸彻底黑了。</p>
“多少？用粮食打发？”陆东源冷冷的问。</p>
宗鹏现在才发现不对，看着陆东源，有点忐忑的说道：“卑职说的是偶尔，不一定，不一定！”</p>
“来人，给朕把杨嗣昌和孙传庭叫过来！”陆东源的心情莫名的坏了起来。</p>
很快的功夫，两人来了，陆东源一见两人，马劈头问道：“此次战死之兵，该抚恤多少银子？”</p>
“五两！”杨嗣昌脱口而出。</p>
“真的？”陆东源冷冷问道。</p>
“虽名为五两，但按户部规矩，实发四两！”杨嗣昌见陆东源的脸色不对，马老老实实的开口。</p>
“那到遗属手又有多少？”陆东源盯着孙传庭问道。</p>
孙传庭叹了一口气，深沉的开口：“层层克扣下来，能有二两不错了！”</p>
“混账！”陆东源一下子怒了，看向二人说道：“你们不管不问？谁给你们的胆子，敢于克扣死者的抚恤？”</p>
两人一下子跪下了，杨嗣昌一边磕头，一边开口道：“陛下，非吾等不愿，实乃多年定下之规矩，吾等不好打破啊！”</p>
“规矩？”陆东源一下子冷笑起来，看来回京之后，不进行整风运动是不行了，想到这，陆东源冷冷开口：“这是谁定之规矩？难道能大过朕的话？传朕口谕，以后战死之兵，每人可得十两烧埋银子，伤残者五两！是实发！十足纹银！谁敢在这其伸手，那别怪朕无情，打断他的手！”</p>
“陛下，如此一来，臣恐朝廷负担不起！更加入不敷出啊！”杨嗣昌身为户部侍郎，虽然接手的时间短，但是他还是知道一些内幕，朝廷，是真穷！所以才有了打折扣的办法。</p>
“朝廷难道真的缺那么一点银子？”陆东源冷冷喝道，自己先的时候不是帮着朝廷坑到一大笔银子了？再说，即使没有那笔意外之财，朝廷也不能亏待这些士兵啊，有些钱根本不能省！</p>
“此次战死之兵有两千人，还不算后来许多伤重不治的，如按陛下之例发抚恤，至少也得四万两银子！再加赏赐，最少也得六七万两银子！这还只是遵化之地，如加喜峰口之大军，如有大战，二三十万两银子将被耗费。还有辽东每年之抚恤，西南平夷乱，每年抚恤，将高达五六十万，更不用提大军粮草吃嚼，陛下，朝廷真的负担不起啊！”</p>
真的是小帐不可细算，这一算，貌似朝廷真的是负担不起啊！陆东源都有点郁闷了，这个吊丝王朝啊，穷得叮当响！</p>
“但这些人乃是为了大明江山而死，不重加抚恤，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将士？”陆东源其实想说，谁他么的以后为你卖命？</p>
两人沉默了，谁不想多做人情，谁愿做这个坏人啊！这不是逼得没法了么？如果两人同意增加抚恤，估计回去后其他大臣会把自己给撕了，特别是毕自严，估计要抓狂。</p>
“卑职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说？”宗鹏在一旁弱弱的说道，没法啊，他在这里是官最小的，地位差着好大一截，本来是根本没他说话的份。</p>
“想说什么说！”陆东源心情烦躁的开口。</p>
宗鹏清了清嗓子，看了陆东源一眼，下定决心，石破天惊的冒出了一句话：“陛下，卑职以为，此次战死的将士根本不配拿高额的抚恤金！”</p>
什么？陆东源一下子惊讶了，而杨嗣昌、孙传庭两人也是惊讶了！这话，是一个身为军人的人能说出口的？</p>
“汝没经历过战场，没资格说这个话！”陆东源有点不高兴的开口，什么人嘛！乱说，和那些不负责任的官们一样，巴之不得一分钱都不想给。</p>
“卑职原是喜峰口守备副千户，今年初，咯喇沁犯边，除末将被赵乾坤千户打晕，派来搬救兵外，整个千户所人员皆战死！”宗鹏沉声开口。</p>
“那你还不赞成给战死的人提高抚恤！”孙传庭有点齿冷，他很鄙视这个百户，在他看来，这种临阵脱逃，卖战友的人根本是人渣！</p>
“末将不反对给喜峰口千户所战死之人提高抚恤，但反对给此次战死之人提高抚恤！”宗鹏沉声说道。</p>
“此言怎讲？”陆东源沉声问。</p>
宗鹏看了陆东源一眼，低头，沉声说道：“喜峰口战死之人，乃皆死战！而此次战死之人，卑职乃辎重营将领，搬运尸体时，卑职发现，致命伤皆为背后！可见，此乃逃命之时被人从背后砍杀致死，此等人，有何脸面与英勇赴死之人同列？如此等人也得高抚恤，那致英勇杀敌者于何地？”</p>
“此言过于偏颇，这其也不乏死战之人！如府前军指挥使是死于鞑子冷箭之下！你这厮出此言，是何道理？”杨嗣昌见陆东源的脸快黑成包公，马在边出言训斥。</p>
“末将并不是挑拨，而是认为，英勇战死者，要加大抚恤力度，畏敌如虎者，不值得同情！末将出此言，乃是出于公心，每年虽有伤亡，但有许多却是被敌追杀而死，此等逃生怕死之辈，有何面目作为英雄？”宗鹏情绪很是激动，他接着说道：“喜峰口战死之同袍，不仅没有抚恤，反而背下抵抗不利罪名，此事，又公平了？”</p>
“真有其事？”陆东源动容了。</p>
“千真万确！若我宗鹏说谎，敢教天打五雷轰！”宗鹏言之确确的开口。</p>
“朕会去查，如果此事为真，朕必不叫英雄流血又流泪！但反之，宗鹏，你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陆东源冷冷的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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