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不觉得在我跟前自己变得像孩子？”</p>
好像是有一点……</p>
“少在那儿做什么当爹的美梦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和他说话似乎越来越不顾及了。</p>
“慢慢来，不着急。”他仿佛根本没听进去我的话，怡然自得地说。</p>
“好了，快说你知道什么。”</p>
“安可诚之所以对你百般讨好，是因为他发现了咱俩的秘密。”</p>
“你等等，咱俩有什么秘密，你别说的跟我和你……”</p>
“想什么呢，你这孩子。”志成云翻了个白眼，让我感觉他和我亲近许多。</p>
不，我不能他的当。</p>
“我是不是要收你当儿子？”</p>
“可我没答应啊。”</p>
“他不这么想啊。”</p>
“……”</p>
“照片是他找人拍的。他已经知道了房子的事，我要收你当儿子的事大概在圈里已经传开了。”</p>
“你！”卑鄙。想逼我范？</p>
“顶着我的名义在这个圈子里，对你百益而无一害，你急什么。”</p>
“我不想！”</p>
“你不想什么？不想要我的财产，还是不想认我做你父亲？”</p>
“都不想。”不，我想要财产。</p>
“你刚才眨眼了。”</p>
“眨眼怎么了？你不会眨眼似的。”我心虚地说。</p>
“我是说你撒谎了。”</p>
“……”</p>
“其实你是想要我的财产吧。”</p>
“……没。”我没底气地说。</p>
“想想，这没什么不堪的，谁不希望拥有更多的财富呢。”他挑起眉头，把握十足地看着我。</p>
正如他所说，我是那些希望拥有更多从财富的人，没有高风亮节的品质，也没有两袖清风的追求。</p>
“好吧，我是想，那又怎么了？我不给你当儿子，你会凭空许我万贯家财？退一万步来讲，我是给你当了儿子，我也不信你会为我一掷千金。”我说出了我的心里话。</p>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在试探他。</p>
如果不给他当儿子，他也能给我这些东西，那岂不是更好？</p>
“我跟你说过，这像追求女生，我自然倾尽全力。”他笑得神秘，我浑身鸡皮疙瘩肆起。</p>
“打住。还是说回安可诚的事。”我生怕这个虽然已经四十八却仍“风华正茂”的男人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毕竟他都四十八了还是个单身，实在不得不让人深思。</p>
“好啊，他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我提醒你一下，不要被馅饼砸晕了头脑。”</p>
“什么？”我这次真的没忍住，从沙发站了起来，张嘴张了半天，他微笑地看着我，我呵出一口气，掌心抚额头，“你、你是那个牛？”</p>
“对啊，我较护犊子。”</p>
这是个笑话吗？</p>
“志成云你！”我指着他，哑口无言。</p>
他微笑着，“这么跟爸爸说话可是不礼貌的。”</p>
我感觉额头的皮都快褶到一起去了，“什么爸爸！你这个人，能不能认真听我说话，我说不可能，你知道吗，不可能。”</p>
“你以为你凭什么只提供了一个名字和一点起步资金能在流连夜总会做你名正言顺的股东？”</p>
我不喜欢他现在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特别没用。</p>
“所以是你咯，你一开始告诉安可诚你想做我的养父，他才会特别的照顾我，而且把我该得的分红一分不少的给我，对吧。”</p>
我感觉自己特别可笑，竟然还以为自己有什么特殊魅力，有和安可诚那样的人交友的资本，实在是个傻13。</p>
“不。”他站起来，我看着他，仿佛期待他说出相反的答案来，那样或许我还是个有用的人。</p>
“我一开始告诉他，你是我的养子。只不过我不希望人知道，所以希望他在外人面前也表现得自然一点。”</p>
“……”还不如不说！</p>
“那他何必还找人调查我们？何必跟踪我，拍这些照片？”我不信。</p>
“因为他不相信我说的话。我猜是你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那种真实讨厌我的感觉和咱们共同拥有的一段不大美好的经历让他产生了怀疑。”他冲我眨了眨眼睛，“喝酒吗？”</p>
“不喝。我的过去与你无关，我的将来也一定和你没有关系。”我抓起车钥匙。</p>
“随心。”</p>
他叫住了我。</p>
我停了动作，斜眼看他。</p>
“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起码，让我证明一下，我可以给你……”他顿了顿，“你一直想要的爱。”</p>
我握住钥匙的手颤了颤，我一直想要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他怎么给我？</p>
“孩子，你这么拒绝别人走进你的心里吗？”他再次打出温情牌，我头脑立即清醒，直起身子，“别叫我孩子，你不是随和，我也不缺爱。”</p>
“那若水呢！”</p>
我转身离去的脚仿佛被灌铅一般，沉重到移不动寸步。</p>
“那个叫商若水的女孩儿，住进你心里了吗？还是你只是在利用她对你的关心，而找到自己还活着的证据？”</p>
他的声音如刀一般剥开我的心，血淋林的，让我难堪。</p>
“与你无关。”</p>
我夺门而出，只是在开门的一瞬间仿佛听到了身后的轻叹。</p>
我几乎是逃窜到自己的车的。</p>
一刹那间，我失去了回家的勇气。</p>
我把若水当成什么呢？我真的爱她吗？还是，爱的仅仅是她对我的好？</p>
一个对我这么无微不至的人是谁呢？</p>
大抵是我五岁前的自爱玲。</p>
可那段记忆也太模糊了一些，这种久违了的感觉，让我舍不得丢掉。</p>
只是，志成云那一句“利用”让我开始质疑自己的情感。</p>
“叮咚。”</p>
我扫到副驾的手机，亮起来的屏幕是若水的短信——</p>
“少爷，晚饭回来吃吗？”</p>
我拿起手机，打了“回去”，又删掉，伏在方向盘。</p>
如果我根本不爱她，我和她在一起岂不是太罪恶了？</p>
是啊，我从来不喜欢这些乖乖女的，她们无聊到只会看书、学习，把一件细琐的小事看得如临大敌。</p>
我怎么会喜欢若水？</p>
“旁人从不赞同……”</p>
我慌张地拿起手机看，果然是若水打的电话，我犹豫了，不敢接。</p>
等到电话闪烁到死寂，又重新闪烁，又陷入死寂，铃声在我耳边如阴魂不散，我心烦意乱，索性把手机关了机，整个身子往方向盘一伏——我真的不想动了。这样死了吧。</p>
反正也没有人会在乎我。</p>
“咚咚咚。”</p>
我侧过脸，只见车窗外志成云那张温尔雅的脸正笑容可掬地看着我。</p>
我放下车窗，他突然抬起手，扬了扬他手里82年的拉菲，“你确定不要喝一杯吗？”</p>
第二天我从志成云家的卧室爬起来已经是十点多的事了。</p>
我不敢想象我又在他家宿醉一宿。只是这次，他陪我喝了。</p>
我穿好衣服走到隔壁的门前，我记忆我俩昨天在这里分的手，他说旁边的房间是给我准备的。</p>
我出现门前的时候，志成云正趴在枕头睡觉，仿佛是察觉到我，他睁开了一只眼睛，“呼，你都起来了啊。”他扯出一个疲惫的笑容。</p>
“我还有事，先走了。”他招待我一晚，我实在不好不告而别——虽然！一切都是他挑起的。</p>
“诶！”他忽然大叫。</p>
我转过身，他已经半截身子下了地——竟然luo睡！</p>
“咳。”我扫过他的身子，把眼睛自觉地抬到房间一角的天花板，“还有什么事。快说，我赶时间。”</p>
“啊，管家，我的睡衣！”他冲我微微一笑，迅速用被子裹住他的身子。</p>
管家跌跌撞撞跑进来，一见我也在，迅速明白了什么，忙跑到志成云跟前，低声说：“昨晚您吐衣服了，我拿去洗了……”</p>
“我又不是只有这一件睡衣！”他压低声音吼道。</p>
然而我全都能听见，只是假装茫然地看着他们。</p>
“可您……昨晚吐在衣帽间里……您知道吧，那些衣服……”管家为难地说。</p>
他咳了一声，“好了，没你事了，下去吧。”</p>
管家皱皱鼻子，退了出去。</p>
他背对着我穿好睡衣，然后笑着转过脸，“你什么都没看见。”</p>
我突然觉得这家伙很对我胃口，起码，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完美，还是有点像我的感觉。</p>
呸，我很完美。</p>
“对，我没看见。说起来你叫我干什么。”我转移了话题。我今天打算去找皇甫的，不想耽搁太久。</p>
“哦，我是想说……若水是个好女孩儿，不管你现在有没有爱她，她都值得你追求。”</p>
这个人干什么总是替若水说话？难道这么完美的若水……</p>
“你别这样看我，我不认识她。”他见我直勾勾地看着他，心虚地咳了一声，“好吧，在你认识她之前我确实不认识她，但她出现在你家里的时候，我调查了一下她。说真的，你值得她的好，她也值得你的好。”</p>
“你都调查了什么？”</p>
“我猜你更愿意让她亲口告诉你，不然以你的能力，还怕查不出她吗？”志成云微笑着。</p>
很好，又让他猜了。我根本在他面前敌不过三招！</p>
“不过看你这么好的份，我只能说，你们的生活都挺惨的，不过不是一样的轨迹。而且培养出来的也不是一样的心态。她较乐观，你较……自暴自弃，你说呢？”</p>
“我走了，啰嗦。”</p>
身后是他轻轻地带着友善的笑声。</p>
这家伙不会入戏太深，真的把自己当我老爸了吧？</p>
有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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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有一点……</p>
“少在那儿做什么当爹的美梦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和他说话似乎越来越不顾及了。</p>
“慢慢来，不着急。”他仿佛根本没听进去我的话，怡然自得地说。</p>
“好了，快说你知道什么。”</p>
“安可诚之所以对你百般讨好，是因为他发现了咱俩的秘密。”</p>
“你等等，咱俩有什么秘密，你别说的跟我和你……”</p>
“想什么呢，你这孩子。”志成云翻了个白眼，让我感觉他和我亲近许多。</p>
不，我不能他的当。</p>
“我是不是要收你当儿子？”</p>
“可我没答应啊。”</p>
“他不这么想啊。”</p>
“……”</p>
“照片是他找人拍的。他已经知道了房子的事，我要收你当儿子的事大概在圈里已经传开了。”</p>
“你！”卑鄙。想逼我范？</p>
“顶着我的名义在这个圈子里，对你百益而无一害，你急什么。”</p>
“我不想！”</p>
“你不想什么？不想要我的财产，还是不想认我做你父亲？”</p>
“都不想。”不，我想要财产。</p>
“你刚才眨眼了。”</p>
“眨眼怎么了？你不会眨眼似的。”我心虚地说。</p>
“我是说你撒谎了。”</p>
“……”</p>
“其实你是想要我的财产吧。”</p>
“……没。”我没底气地说。</p>
“想想，这没什么不堪的，谁不希望拥有更多的财富呢。”他挑起眉头，把握十足地看着我。</p>
正如他所说，我是那些希望拥有更多从财富的人，没有高风亮节的品质，也没有两袖清风的追求。</p>
“好吧，我是想，那又怎么了？我不给你当儿子，你会凭空许我万贯家财？退一万步来讲，我是给你当了儿子，我也不信你会为我一掷千金。”我说出了我的心里话。</p>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在试探他。</p>
如果不给他当儿子，他也能给我这些东西，那岂不是更好？</p>
“我跟你说过，这像追求女生，我自然倾尽全力。”他笑得神秘，我浑身鸡皮疙瘩肆起。</p>
“打住。还是说回安可诚的事。”我生怕这个虽然已经四十八却仍“风华正茂”的男人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毕竟他都四十八了还是个单身，实在不得不让人深思。</p>
“好啊，他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我提醒你一下，不要被馅饼砸晕了头脑。”</p>
“什么？”我这次真的没忍住，从沙发站了起来，张嘴张了半天，他微笑地看着我，我呵出一口气，掌心抚额头，“你、你是那个牛？”</p>
“对啊，我较护犊子。”</p>
这是个笑话吗？</p>
“志成云你！”我指着他，哑口无言。</p>
他微笑着，“这么跟爸爸说话可是不礼貌的。”</p>
我感觉额头的皮都快褶到一起去了，“什么爸爸！你这个人，能不能认真听我说话，我说不可能，你知道吗，不可能。”</p>
“你以为你凭什么只提供了一个名字和一点起步资金能在流连夜总会做你名正言顺的股东？”</p>
我不喜欢他现在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特别没用。</p>
“所以是你咯，你一开始告诉安可诚你想做我的养父，他才会特别的照顾我，而且把我该得的分红一分不少的给我，对吧。”</p>
我感觉自己特别可笑，竟然还以为自己有什么特殊魅力，有和安可诚那样的人交友的资本，实在是个傻13。</p>
“不。”他站起来，我看着他，仿佛期待他说出相反的答案来，那样或许我还是个有用的人。</p>
“我一开始告诉他，你是我的养子。只不过我不希望人知道，所以希望他在外人面前也表现得自然一点。”</p>
“……”还不如不说！</p>
“那他何必还找人调查我们？何必跟踪我，拍这些照片？”我不信。</p>
“因为他不相信我说的话。我猜是你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那种真实讨厌我的感觉和咱们共同拥有的一段不大美好的经历让他产生了怀疑。”他冲我眨了眨眼睛，“喝酒吗？”</p>
“不喝。我的过去与你无关，我的将来也一定和你没有关系。”我抓起车钥匙。</p>
“随心。”</p>
他叫住了我。</p>
我停了动作，斜眼看他。</p>
“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起码，让我证明一下，我可以给你……”他顿了顿，“你一直想要的爱。”</p>
我握住钥匙的手颤了颤，我一直想要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他怎么给我？</p>
“孩子，你这么拒绝别人走进你的心里吗？”他再次打出温情牌，我头脑立即清醒，直起身子，“别叫我孩子，你不是随和，我也不缺爱。”</p>
“那若水呢！”</p>
我转身离去的脚仿佛被灌铅一般，沉重到移不动寸步。</p>
“那个叫商若水的女孩儿，住进你心里了吗？还是你只是在利用她对你的关心，而找到自己还活着的证据？”</p>
他的声音如刀一般剥开我的心，血淋林的，让我难堪。</p>
“与你无关。”</p>
我夺门而出，只是在开门的一瞬间仿佛听到了身后的轻叹。</p>
我几乎是逃窜到自己的车的。</p>
一刹那间，我失去了回家的勇气。</p>
我把若水当成什么呢？我真的爱她吗？还是，爱的仅仅是她对我的好？</p>
一个对我这么无微不至的人是谁呢？</p>
大抵是我五岁前的自爱玲。</p>
可那段记忆也太模糊了一些，这种久违了的感觉，让我舍不得丢掉。</p>
只是，志成云那一句“利用”让我开始质疑自己的情感。</p>
“叮咚。”</p>
我扫到副驾的手机，亮起来的屏幕是若水的短信——</p>
“少爷，晚饭回来吃吗？”</p>
我拿起手机，打了“回去”，又删掉，伏在方向盘。</p>
如果我根本不爱她，我和她在一起岂不是太罪恶了？</p>
是啊，我从来不喜欢这些乖乖女的，她们无聊到只会看书、学习，把一件细琐的小事看得如临大敌。</p>
我怎么会喜欢若水？</p>
“旁人从不赞同……”</p>
我慌张地拿起手机看，果然是若水打的电话，我犹豫了，不敢接。</p>
等到电话闪烁到死寂，又重新闪烁，又陷入死寂，铃声在我耳边如阴魂不散，我心烦意乱，索性把手机关了机，整个身子往方向盘一伏——我真的不想动了。这样死了吧。</p>
反正也没有人会在乎我。</p>
“咚咚咚。”</p>
我侧过脸，只见车窗外志成云那张温尔雅的脸正笑容可掬地看着我。</p>
我放下车窗，他突然抬起手，扬了扬他手里82年的拉菲，“你确定不要喝一杯吗？”</p>
第二天我从志成云家的卧室爬起来已经是十点多的事了。</p>
我不敢想象我又在他家宿醉一宿。只是这次，他陪我喝了。</p>
我穿好衣服走到隔壁的门前，我记忆我俩昨天在这里分的手，他说旁边的房间是给我准备的。</p>
我出现门前的时候，志成云正趴在枕头睡觉，仿佛是察觉到我，他睁开了一只眼睛，“呼，你都起来了啊。”他扯出一个疲惫的笑容。</p>
“我还有事，先走了。”他招待我一晚，我实在不好不告而别——虽然！一切都是他挑起的。</p>
“诶！”他忽然大叫。</p>
我转过身，他已经半截身子下了地——竟然luo睡！</p>
“咳。”我扫过他的身子，把眼睛自觉地抬到房间一角的天花板，“还有什么事。快说，我赶时间。”</p>
“啊，管家，我的睡衣！”他冲我微微一笑，迅速用被子裹住他的身子。</p>
管家跌跌撞撞跑进来，一见我也在，迅速明白了什么，忙跑到志成云跟前，低声说：“昨晚您吐衣服了，我拿去洗了……”</p>
“我又不是只有这一件睡衣！”他压低声音吼道。</p>
然而我全都能听见，只是假装茫然地看着他们。</p>
“可您……昨晚吐在衣帽间里……您知道吧，那些衣服……”管家为难地说。</p>
他咳了一声，“好了，没你事了，下去吧。”</p>
管家皱皱鼻子，退了出去。</p>
他背对着我穿好睡衣，然后笑着转过脸，“你什么都没看见。”</p>
我突然觉得这家伙很对我胃口，起码，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完美，还是有点像我的感觉。</p>
呸，我很完美。</p>
“对，我没看见。说起来你叫我干什么。”我转移了话题。我今天打算去找皇甫的，不想耽搁太久。</p>
“哦，我是想说……若水是个好女孩儿，不管你现在有没有爱她，她都值得你追求。”</p>
这个人干什么总是替若水说话？难道这么完美的若水……</p>
“你别这样看我，我不认识她。”他见我直勾勾地看着他，心虚地咳了一声，“好吧，在你认识她之前我确实不认识她，但她出现在你家里的时候，我调查了一下她。说真的，你值得她的好，她也值得你的好。”</p>
“你都调查了什么？”</p>
“我猜你更愿意让她亲口告诉你，不然以你的能力，还怕查不出她吗？”志成云微笑着。</p>
很好，又让他猜了。我根本在他面前敌不过三招！</p>
“不过看你这么好的份，我只能说，你们的生活都挺惨的，不过不是一样的轨迹。而且培养出来的也不是一样的心态。她较乐观，你较……自暴自弃，你说呢？”</p>
“我走了，啰嗦。”</p>
身后是他轻轻地带着友善的笑声。</p>
这家伙不会入戏太深，真的把自己当我老爸了吧？</p>
有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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