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佐助在漫长的恶梦中后终于醒来。经历过梦境中那几乎接近真实的幻想过后, 他变得十分的迷茫。以往所坚定的一切变得困惑起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入眼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想了想才明白自己在哪里。

    他在姐姐居住的旅馆内。

    想到这里, 佐助的心里忍不住涌起一份恼怒,但是, 恼怒还没来得及爆发出来,就突兀的消散了。

    他没有理由责怪姐姐……如果因为复仇而舍弃掉所有的一切变成完全复仇者的话,那么即使他复了仇,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所珍视的永远都是他的家人,还有……他的伙伴……

    他不认同姐姐的做法!他也不会变成一个“复仇者”,他会找到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办法, 然后向木叶讨回公道!

    佐助猛地从床上坐起,正雄心壮心地打算告诉鼬子他的理想,一低头, 却看见……床旁边的地上, 鼬子正蜷缩着抱着止水的腰,睡得一脸香甜。

    那一瞬间,佐助有种神经彻底崩断了的错觉。

    …………

    哼了哼,用头蹭了蹭头止水的胸膛,鼬子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她一抬头,却发现佐助依旧躺在床上,死死地闭着眼。

    呼吸平稳, 似乎睡得不怎么安稳,双眉紧皱着,有些痛苦的模样。

    鼬子叹了口气,起身坐到床边,疼惜地摸了摸佐助的眉心,“佐助……”她低声呢喃道。

    “嗯……鼬子,你也醒了啊……”止水坐起身,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懒散地打了个呵欠。

    鼬子刷的一下掉过头,用“杀必死”的眼光直直地瞪着他。

    手一顿,他完全不明白鼬子在生什么气,“怎么了……?”他疑惑地看着鼬子,回想着,似乎模模糊糊地记得鼬子有起床气的毛病。“哦哦,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他愣愣地补充道。

    “没有眼力劲的混蛋,去死吧!”鼬子骂了句,立即化身为霸王龙就冲了出去。

    止水一边抱着头往外跑去,一边大喊道:“鼬子你冷静点!就算有起床气……啊,好痛,轻点……也不要拿我撒气!……轻点、轻点。”

    鼬子半个身体靠在止水带的身上,用力扭着他的耳朵,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止水一脸疼得要死的样子。他扭曲着半张脸,耐着心问道:“鼬子,你又生什么气,我似乎没有……哎呀,轻、轻点,惹到你吧……?”

    总不能说是因为你吵到佐助睡早觉了吧。鼬子眨了眨眼睛,心虚地松开手,别过脸,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哼,我乐意!”

    “……真是受不了,脾气一会儿变过来又变过去的……”止水揉着耳朵小声地碎碎念道。

    “你说什么?!”鼬子双眼一瞪。

    “哦,我说我好像听见佐助起床的声音了。”止水用十分无辜的眼神回望着鼬子。

    鼬子头一转立即跑了出去。

    “差别待遇啊……”看着鼬子那么在意佐助的神情,止水垂头丧气地感慨道。

    因为刚刚的打闹,鼬子和止水将战场从房间挪到了房间外的走廊上。一走进房间,鼬子就看见坐在床上,表情复杂的佐助。

    鼬子不知道佐助在经历那些幻象后想法是有了多大的改变,还是,一直固执地想要复仇。

    放轻脚步,鼬子慢慢地走到床前,静静地看着佐助,等待着他的反应。

    佐助收紧拳头,然后松开,最终收到最紧。他转过头看着鼬子,双眼放射=出一种夺目的光芒,“姐姐,我希望你能锻炼我的忍术!”

    鼬子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她皱了下眉,冷声回绝道:“我拒绝!”

    佐助一愣,没想到鼬子会那么快的回绝掉自己的请求。他大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姐姐不愿意教我忍术!”

    鼬子沉默地看着佐助,过了好久,她有些苦涩地回道:“因为我学忍术的方法不适合你……”她半弯下腰,摸着佐助的脸庞,歉意地说道,“对不起,佐助,只有这一点我是办不到的。”

    “……”佐助仔细地看着鼬子,想从她的脸上找出点什么,可是,凭他怎么盯着看,他都无法从那张脸发现什么。“姐姐总是能找到很多借口……”佐助低声抱怨道。

    “……”鼬子有些为难,她实在不想拒绝佐助的请求,想了想,她只好回道,“如果只是一些常用忍术的更有效的使用方法的话,那么没有关系。”除此以外,她是不会将她的忍术交给佐助的。

    “太好了,我最喜欢姐姐了!”佐助欢呼着就扑进了鼬子的怀里。

    鼬子回抱住佐助,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隔着一段距离,止水微微一笑。

    他所想见到的就是鼬子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当然,这绝对不是建立在牺牲他的幸福的基础上的!

    几个月后,止水一肚子郁闷的只想捶墙。

    这段时间里,佐助几乎成了鼬子的小尾巴。鼬子往东他就往东,鼬子往西他就往西,他们之间他连插缝的地方都没有。

    这一天,他再次趁着鼬子进浴室洗澡的时候溜进了浴室里。这时鼬子已经洗完了正在穿浴衣,他熟练地从后面拥住鼬子,双手顺着腰肢的曲线往下磨蹭着,低声唤道:“鼬子,我好想你~”

    鼬子身体一僵,却没有拒绝,她声音有些颤抖地回道:“止水……佐助在房间里……”

    “没有关系的……”他吻上鼬子的脖颈。鼬子的身体传来沐浴露淡淡的香味,他小心地轻吻着。

    鼬子忍不住呻=吟一声,抗拒地推了下,“等等……”

    “姐姐,你好了吗,你刚刚讲的我有些不太懂?”佐助的声音从浴室的门外清晰地出来。

    鼬子害怕地用力推开止水,惊慌地回道:“啊,我已经好了,你等一下!”

    “混蛋!我受不了了!”还没等鼬子整理好衣服走出去,止水就“碰”的一声推开门,气愤地冲了出去。

    鼬子呆愣地眨了眨眼,就听见止水恶声恶气地对佐助喊道:“佐助,我来教你忍术吧!”

    ……止水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是稍微一想她就明白了止水的意图。鼬子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哈哈哈!”

    那个笨蛋,为了早点将佐助送走,居然连这种办法都想出来了。

    门外面,佐助谨慎地打量着止水,总觉得对方不怀好意。

    “放心吧,我比你姐姐还要厉害!”止水着急地补充道。

    佐助不相信地看着止水。

    止水气得差点一拳砸在佐助的头上。

    慢吞吞地从浴室里走出,鼬子朝佐助点了下头,狡黠地说道:“没关系的,佐助,你就和他学吧,记得要将他所有的忍术都榨干哦~”

    “嗯,好吧……”佐助有些不情不愿地回道。虽然他知道止水的忍术很厉害,虽然他知道这么选择会比较好,但是他对这个男人总是有点抵触。越是这么想着,他的脸色越是难看起来。

    看着佐助发黑的表情,和鼬子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的笑脸,止水丧气地垂下了肩。

    漆黑的房间里,大蛇丸一手托起乘着一只装在空瓶子的蛇蜕的玻璃瓶。他仔细地打量着瓶中的蛇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错误!”他阴沉地咬着自己的大拇指,狠戾的竖瞳透出森冷的光。

    距离袭击木叶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可是无论大蛇丸怎么去想,都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

    脑海里的思绪并没有半分的差错,所有的决定都是他按照自己的考虑做出的,可是……最后的结果却与他的最初的计划天差地别。

    “……”大蛇丸眯起了眼睛,头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状似无意地对站在他附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兜问道,“兜,你说我为什么会选择撤退呢?”

    “大蛇丸大人一定是有自己的考虑。”兜推了推眼睛,给了模棱两可的答案。

    “哼。”大蛇丸也知道兜不会说出很有建设性的话语,他沉默地想了想,再次问道,“他怎么样了?”

    “您说的是宇智波……佳彦吗?”兜反问道,“啊,他已经进入最严酷的训练阶段,相信过不了多久,您就可以使用这具新身体了。”谈及到有关“秽土转生”的话题,兜的语气透露出一些波动。

    “哼哼哼~想必到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也都会迎刃而解了。”这个时候,大蛇丸突然回忆起来,在他选择撤退之前,宇智波鼬子说完要撤退的话之后,他……他敲了敲椅子的扶手,不禁皱起了眉。

    难道……他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非常可怕的猜想出来。

    不过这些都没有关系了,他所想到得到的已经到手了——宇智波一族的血脉——虽然并不是他最想要得到的那具身体……

    木叶崩溃计划最重要的环节早已经实现了,在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三代与他的战斗上时,他的部下悄悄地带领着迫切想得到力量复仇的宇智波佳彦来到了音忍村的秘密基地。

    拥有这双特别的眼睛后,他一定可以……

    想到这里,大蛇丸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察觉到大蛇丸的心情,兜的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他将手中的有关宇智波佳彦的训练资料放在到处摆放着玻璃瓶的桌子上,“大蛇丸,我先去查看一下君麻吕的病情。他的身体变得很糟糕啊。”他关心地说道。

    “没有关系了,反正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了。”大蛇丸不以为意地回道。

    “您这么说如果让拼上性命衷心于您的部下听到的话,会很伤心的~”兜转过身,一边往门外走去,一边无奈地耸了耸肩。

    “兜,只有你才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大蛇丸蛊惑的话语突然从兜的身后传来。

    “乐意为您效劳。”兜侧过头,用眼角森冷的瞥了一眼大蛇丸后,语气恭敬地回道。

    说完后,兜就离开了。

    看着兜离去的背影,大蛇丸嘲讽地笑了笑,“让人摸不透的家伙。”

    身体舒适地半倚靠在椅子里,大蛇丸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就好像一条蛰伏在黑暗中毒蛇,伺机等待着,准备一举要死自己的猎物。

    隔着好几个房间,宇智波佳彦看着放在远处稻草做的几个人形靶子,纵身一跳,跃入半空中。手中的几把手里剑“刷刷刷”地毫无偏移地刺中了人形靶子的胸口。

    慢慢地落回在地上,脸上泛出阴冷的仇恨,他用力握紧拳头,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发誓道:

    宇智波鼬子,木叶的所有忍者,他们每一个人,他都不会放过!

    木叶。

    自佐助失踪后小樱和鸣人都显得很担忧,小樱甚至想到了佐助有可能逃走去找到大蛇丸,从那个可怕的男人寻求变强的力量。她心神不安地绞着双手,急切地问道:“卡卡西老师,还没有找到佐助吗?他会不会……”

    “对啊,佐助那家伙究竟去哪里了!?”鸣人依旧不清楚佐助和大蛇丸之间的那些事情,可是,就算他再迟钝,他也发现了一些可疑的地方。

    卡卡西朝着小樱安抚地笑了笑,他用强有力而且充满信服力的话语说道:“不用担心,我已经收到了佐助的来信,他说他想要出去走一走,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嘴上安慰着小樱和鸣人,卡卡西却莫名的忧虑起来。佐助消失的一个月后,他就收到了通灵兽带来的消息——他说,他已经找到了鼬子和止水,并且在向他们学习忍术。止水叛逃的具体缘由他一直都不理解,不过,这些都不需要由他过分操心了。自来也大人已经前去和那两个人接触了。

    “不用担心,他会回来的。”卡卡西最后说道,他不知道这句话是在安慰小樱和鸣人,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小樱点点头,脸上的担心却没有减去一丝一毫。

    鸣人倒是很相信卡卡西的话,他双手抱着头,愣愣地回了句,“哦。”

    “那我先走了。”卡卡西朝小樱和鸣人挥了挥手,就瞬身离开了。

    小樱看卡卡西离开了,满腹心事地也走了,只剩下鸣人一个人搞不清楚状况。

    “嗯?等等我啊,小樱!”他朝着小樱追了过去。

    并没有想象中的多费功夫,自来也就找到了鼬子和止水。对于这两个人,他的心情很复杂。虽然他们名义是叛忍,但是……他想起了团藏的嘱咐——不要和他们为难。

    他挠挠头,敲了敲向旅店老板问好了的房间的门,等待着。

    不到一分钟,就从房间了脚步声,下一秒,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鼬子将门开了一半,即使发现来的是有可能前来追捕他的忍者后,也没有慌张。她侧过身,倒像是迎接好久没见的熟人般,脸上挂起了亲切的微笑,“是自来也大人啊,请进吧。”

    自来也打量了一下房间,并没有见到止水和佐助。他点了下头,慢慢地走了进去,问道:“佐助呢?我是来找他的。”

    “他在和止水学习忍术。”鼬子倒了杯水放在桌上,走进了厨房里,似乎在准备着午饭的样子。

    “嗯。”自来也轻应了一声,不知道在考虑些什么,没有质问鼬子,也没有询问,只是安静地坐在桌子旁边,一副等待吃午饭的样子。

    鼬子转过头瞥了一眼,将厨房里已经烧好的菜放在客厅的餐桌上,笑着问道:“团藏大人怎么样了?三代火影大人呢?”

    自来也认真地瞧了瞧菜的样子,抬头看着鼬子回道:“团藏说他老了,宣布我成为暗部的首领后,就退休钓鱼了,三代似乎也被他怂恿着一起要退休了。见过佐助后,我就会去找纲手。”他审视地看着鼬子,眼神变得凌厉,“宇智波鼬子,你究竟有什么打算!?”

    “我想看看这个世界,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何方,然后……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鼬子平静得回道。

    “哼。”自来也哼了一声,凭自己多年的直觉,的确没有从鼬子身上察觉出什么具有危险的地方。“我只是来当面通知佐助,木叶只给了他一年半的时间出来锻炼,超过这段时间后,如果他再不回去,他就会被当做叛忍对待。”

    “我弟弟的事麻烦您操心了。”鼬子帮自来也盛好饭,热情地说道,“您先请吃吧,我想您的肚子也饿了,反正他们过会儿就回来了。”

    “那我不客气了。”自来也毫不客气地直接开动了。

    鼬子回到厨房,准备再做一道汤。

    当止水和佐助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将白色长发的男人坐在他们的客厅。仔细地看了看,他们才发现来的人居然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这时,自来也已经吃完了饭,他满足地喝了口汤后,和佐助将了几句后就很快走了。

    临走之前,他突然对止水说道:“你们好自为之。”

    止水朝自来也微微点了点头,转过身,笔直地走向鼬子。

    自来也看着止水的反应,默默地摇了摇头。

    听到自来也说他只有一年半的时间久必须回到木叶,佐助莫名地烦躁起来,“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他猛地坐下,苦起了脸。

    “不用担心,佐助,姐姐相信你。”鼬子摸了摸佐助的头。

    佐助哼了一声,闷着头扒起了饭。

    漆黑的洞穴内,原本摆放着富岳尸体的地方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存在。“斑”皱了皱眉,回到了自己专门储放写轮眼的密室里,仔细地打量着其中某一对眼珠子。

    漆黑的双眼悬浮在玻璃瓶的液体里,慢慢地漾出了一道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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