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麻风病
第二十九章麻风病</p>
亮子回头看见我们成功进入方家院子，这才松开手，擦着唇角的血迹，呸地吐了口唾沫，指着小四眼说：“四眼仔，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p>
小四眼从地拾起眼镜，毫不示弱地说：“等着等着，我才不怕你呢！”</p>
两人一边走，一边对骂，很快便去得远了。 .w . </p>
胖警察拍了拍裤腿的泥土，摇头叹息道：“哎，现在的熊孩子，真不好应付！”</p>
年轻警察说：“按我说，这种熊孩子应该带回所里，关几天，好好教育教育！”</p>
“得了吧！”胖警察扬了扬下巴：“穷山恶水出刁民，由他们去吧，派出所如果什么事情都要管，那我们是三头六臂也不够用啊！”</p>
两个警察嘀嘀咕咕，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失职”了。</p>
我让至尊宝在门口守着，观察情况，然后我同耗子走进方家里屋。</p>
方晴家里我们也来过好几次，客厅里面没人，我和耗子很快摸到方晴的卧室外面。</p>
耗子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便传来方晴的声音：“谁？谁在外面？”</p>
听见方晴的声音，耗子很兴奋：“我……我是耗子……”</p>
“耗子？！”方晴感到非常意外，卧室的木头窗户一下子推了开，方晴的脸庞出现在我们眼前。</p>
“十八？！你……你也来啦？”看见我也站在窗外，方晴的脸闪过难以掩饰的激动神色。</p>
“晴儿，你还好吧？”我看见方晴，微微有些心疼，这才几天时间，她好像消瘦了不少，脸色也不太好看，有种病怏怏的感觉。</p>
方晴点点头：“还好，没事！你呢？进山没遇着什么危险吧？”</p>
我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当然没有！要是遇到危险的话，我现在还能站在你的面前吗？”</p>
耗子说：“咱们能不能不要隔着窗户说话，先进屋再说吧！”</p>
“不能进来！”方晴冲我们摇了摇头。</p>
耗子眉头一挑：“为什么？”</p>
方晴说：“我父亲患了急病，我们一家三口都被强制隔离了起来，也许我身也带有病原体，所以我不敢跟你们接触，怕传染你们！”</p>
“哪能呀！”耗子说：“我们不在乎的，开门吧！”</p>
“不行！”方晴的态度很坚决：“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可不想连累你们，这种病很难治，会死人的！”</p>
“晴儿，你爸爸……到底患了什么病？”我问。</p>
方晴抿了抿嘴唇：“其实……现在还没有确诊，不过，据镇卫生院的大夫说，是……是麻风病！”</p>
“什么？！麻风病？！”我微微一惊，万万没有想到，方晴的爸爸竟然会染麻风病。</p>
“麻风病很恐怖吗？”耗子见我脸色不对，疑惑地问我。</p>
我点点头，麻风病是由麻风杆菌引起的一种慢性接触性传染病。主要侵犯人体皮肤和神经，如果不治疗可引起皮肤、神经、四肢的永久性损害。症状很恐怖，皮肤会溃烂，骨关节会变形，令人痛不欲生，严重者可死亡。最可怕的是，这种病具有高度传染性。</p>
以前的医学还不发达的时候，得了麻风病基本是等死，当时有很多与世隔绝的麻风村，那些得了麻风病的人，会被强制送到麻风村去，任其自生自灭。</p>
怪不得老方一家人都会被强制隔离，原来是感染了可怕的麻风病。</p>
“晴儿，那你……还好吧？”我看着活泼漂亮的晴儿，很害怕她也染麻风病。</p>
“还好！谢谢你们还能来探望我！现在全村的人，都把我们一家子当做怪物来看。这种时候，你们还能来看我，我真的很感谢，也很感动。</p>
但是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你们还是快走吧，不要再来我们家了！”方晴神色哀伤地说。</p>
“吉人自有天相，你不会有事的，你爸爸也不会有事的！”我鼓励着方晴，不想让她放弃希望。</p>
方晴点点头，恋恋不舍地看了我一眼，关窗户。</p>
这一眼，让我的心里好生难受，仿佛这一眼过后，我将和方晴生离死别。</p>
怎样回到家里的我都记不太清楚了，反正感觉脑子乱糟糟的，一闭眼睛，眼前是方晴看我最后一眼的模样，那么哀怨，那么不舍。</p>
“老大，你是不是睡不着？”至尊宝从窝里探出脑袋。</p>
我翻身从床坐起来，双手抓扯着头发，顶着一个乱鸡窝，郁闷地说：“发生这样的事，你叫我怎么入睡？”</p>
“这种病没法治愈吗？”至尊宝问。</p>
“能，但是希望不大，而且最大的可能是，政府会直接把他们一家子送往麻风村，从此与世隔绝，直至死去！”我一想到此生很可能再也没法跟方晴相遇，一颗心火烧火燎地疼着，根本没有半点睡意。</p>
“老大，你是狩猎人，难道你都没有办法帮助他们吗？”至尊宝说。</p>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至尊宝这句话一下子提醒了我，我的脑海里隐隐闪过一个念想，顿时激动的从床翻身而起，将那本泛黄的《妖灵谱》翻了出来。</p>
我哗啦啦地翻着《妖灵谱》，终于，在《妖灵谱》面，寻找到我想要找的东西。</p>
“是它！找到啦，是它！”我指着《妖灵谱》的一个妖兽，激动地一蹦三尺高。</p>
《妖灵谱》，画着一只如同鹌鹑模样的怪鸟，旁边写着古注释：“其状如鹑，黄身而赤喙，其名曰肥遗，食之已疠，可以杀虫！妖力排名一百零八！”</p>
“怎么？这只怪鸟跟麻风病有什么关系吗？”至尊宝不解地问。</p>
我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告诉至尊宝：“疠，指的是麻风病，用这种名叫肥遗的怪鸟入药，对治疗麻风病颇有效。而且，除了麻风病以外，还可以治疗其他的妖邪之病！”</p>
“啊哈，我明白啦！”至尊宝打了个响指：“你的意思是，只要寻找到肥遗，能救治老方一家人！”</p>
“是这个意思！”我激动地合《妖灵谱》，一颗心强有力的跳动着。</p>
至尊宝说：“这个肥遗的妖力排行很低，制伏它应该不是问题。只是，我们要到哪里寻找这东西呢？”</p>
我激动的心情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是呀，我到哪里去寻找肥遗呢？天下那么大，要想寻找一样东西，无疑是海底捞针，算等我找到肥遗，说不定老方一家早已经不在人世了。</p>
“老大，你怎么不说话了？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泼你冷水的！”至尊宝向我道歉。</p>
我摆摆手：“不是你的错，你这话反而点醒了我！不过，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希望，我也绝对不会放弃的！”</p>
“好！说得好！”至尊宝啪啪地拍着爪子：“老大，我欣赏你这种不屈不挠，坚韧不拔的性格！”</p>
“少拍我马屁，今天嘴巴怎么这么甜？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指着至尊宝。</p>
至尊宝咧嘴干笑两声，眼闪现着狡黠的神色：“老大真是聪明绝顶，好吧，我承认，今天下午趁你不在的时候，我把你藏在床头下面的火腿肠全部吃完了！”</p>
“你……”我瞪了至尊宝一眼，我知道口蜜腹剑绝对没有好事。</p>
第二天还没睡醒呢，耗子冲到我家门外，砰砰地敲打着我的窗户。</p>
我昏昏沉沉的爬起来，还没穿好裤子，被耗子一路拉到了方家。</p>
“十八，省的医疗队下来了，确诊老方感染的是麻风病，现在医疗队要带走老方！”耗子急切地说着。</p>
方家门外围聚着不少吃瓜群众，但是大多数人都离得远远的。</p>
院门打开，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防护面罩的医护人员，带着老方走了出来。</p>
“他们要把老方带去哪里？”我紧张地问。</p>
耗子说：“不清楚，他们说是带回省治疗，但我觉得只是说来骗骗老百姓的，很多人都说，老方肯定会被送去麻风村的！”</p>
老方的脸戴着面罩，看不清楚他的容貌，但是从体型不难看出，老方整个人非常憔悴。</p>
在我的印象，老方是一个憨厚老实的刻碑匠人，手艺很好，逢人总是笑呵呵的，所以在这里十里八村，老方刻碑的生意最好，方家也是村里早一批盖砖瓦房的“有钱人家”。</p>
虽然在新国建立以后，国内的麻风病已经得到积极有效的控制，但是这种病不可能彻底根除，在一些偏远山区，尤其是西南一带，还是有很多麻风病人。很不幸，老方成为了其的一员。</p>
身后有村民在窃窃私语，他们在谈论老方是怎么感染麻风病的。</p>
一个村民说的有板有眼：“前段时间，老方帮人刻了个碑，送去之后，热心肠的他帮忙下葬，听说那个死去的人，是因为麻风病死的，老方可能是在帮忙下葬的时候，感染了麻风病！”</p>
“方晴呢？方晴也要被送走吗？”我拉着耗子，激动地问。</p>
耗子被我弄得有些疼，冲着远处努了努嘴巴：“呐！方晴被带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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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子回头看见我们成功进入方家院子，这才松开手，擦着唇角的血迹，呸地吐了口唾沫，指着小四眼说：“四眼仔，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p>
小四眼从地拾起眼镜，毫不示弱地说：“等着等着，我才不怕你呢！”</p>
两人一边走，一边对骂，很快便去得远了。 .w . </p>
胖警察拍了拍裤腿的泥土，摇头叹息道：“哎，现在的熊孩子，真不好应付！”</p>
年轻警察说：“按我说，这种熊孩子应该带回所里，关几天，好好教育教育！”</p>
“得了吧！”胖警察扬了扬下巴：“穷山恶水出刁民，由他们去吧，派出所如果什么事情都要管，那我们是三头六臂也不够用啊！”</p>
两个警察嘀嘀咕咕，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失职”了。</p>
我让至尊宝在门口守着，观察情况，然后我同耗子走进方家里屋。</p>
方晴家里我们也来过好几次，客厅里面没人，我和耗子很快摸到方晴的卧室外面。</p>
耗子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便传来方晴的声音：“谁？谁在外面？”</p>
听见方晴的声音，耗子很兴奋：“我……我是耗子……”</p>
“耗子？！”方晴感到非常意外，卧室的木头窗户一下子推了开，方晴的脸庞出现在我们眼前。</p>
“十八？！你……你也来啦？”看见我也站在窗外，方晴的脸闪过难以掩饰的激动神色。</p>
“晴儿，你还好吧？”我看见方晴，微微有些心疼，这才几天时间，她好像消瘦了不少，脸色也不太好看，有种病怏怏的感觉。</p>
方晴点点头：“还好，没事！你呢？进山没遇着什么危险吧？”</p>
我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当然没有！要是遇到危险的话，我现在还能站在你的面前吗？”</p>
耗子说：“咱们能不能不要隔着窗户说话，先进屋再说吧！”</p>
“不能进来！”方晴冲我们摇了摇头。</p>
耗子眉头一挑：“为什么？”</p>
方晴说：“我父亲患了急病，我们一家三口都被强制隔离了起来，也许我身也带有病原体，所以我不敢跟你们接触，怕传染你们！”</p>
“哪能呀！”耗子说：“我们不在乎的，开门吧！”</p>
“不行！”方晴的态度很坚决：“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可不想连累你们，这种病很难治，会死人的！”</p>
“晴儿，你爸爸……到底患了什么病？”我问。</p>
方晴抿了抿嘴唇：“其实……现在还没有确诊，不过，据镇卫生院的大夫说，是……是麻风病！”</p>
“什么？！麻风病？！”我微微一惊，万万没有想到，方晴的爸爸竟然会染麻风病。</p>
“麻风病很恐怖吗？”耗子见我脸色不对，疑惑地问我。</p>
我点点头，麻风病是由麻风杆菌引起的一种慢性接触性传染病。主要侵犯人体皮肤和神经，如果不治疗可引起皮肤、神经、四肢的永久性损害。症状很恐怖，皮肤会溃烂，骨关节会变形，令人痛不欲生，严重者可死亡。最可怕的是，这种病具有高度传染性。</p>
以前的医学还不发达的时候，得了麻风病基本是等死，当时有很多与世隔绝的麻风村，那些得了麻风病的人，会被强制送到麻风村去，任其自生自灭。</p>
怪不得老方一家人都会被强制隔离，原来是感染了可怕的麻风病。</p>
“晴儿，那你……还好吧？”我看着活泼漂亮的晴儿，很害怕她也染麻风病。</p>
“还好！谢谢你们还能来探望我！现在全村的人，都把我们一家子当做怪物来看。这种时候，你们还能来看我，我真的很感谢，也很感动。</p>
但是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你们还是快走吧，不要再来我们家了！”方晴神色哀伤地说。</p>
“吉人自有天相，你不会有事的，你爸爸也不会有事的！”我鼓励着方晴，不想让她放弃希望。</p>
方晴点点头，恋恋不舍地看了我一眼，关窗户。</p>
这一眼，让我的心里好生难受，仿佛这一眼过后，我将和方晴生离死别。</p>
怎样回到家里的我都记不太清楚了，反正感觉脑子乱糟糟的，一闭眼睛，眼前是方晴看我最后一眼的模样，那么哀怨，那么不舍。</p>
“老大，你是不是睡不着？”至尊宝从窝里探出脑袋。</p>
我翻身从床坐起来，双手抓扯着头发，顶着一个乱鸡窝，郁闷地说：“发生这样的事，你叫我怎么入睡？”</p>
“这种病没法治愈吗？”至尊宝问。</p>
“能，但是希望不大，而且最大的可能是，政府会直接把他们一家子送往麻风村，从此与世隔绝，直至死去！”我一想到此生很可能再也没法跟方晴相遇，一颗心火烧火燎地疼着，根本没有半点睡意。</p>
“老大，你是狩猎人，难道你都没有办法帮助他们吗？”至尊宝说。</p>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至尊宝这句话一下子提醒了我，我的脑海里隐隐闪过一个念想，顿时激动的从床翻身而起，将那本泛黄的《妖灵谱》翻了出来。</p>
我哗啦啦地翻着《妖灵谱》，终于，在《妖灵谱》面，寻找到我想要找的东西。</p>
“是它！找到啦，是它！”我指着《妖灵谱》的一个妖兽，激动地一蹦三尺高。</p>
《妖灵谱》，画着一只如同鹌鹑模样的怪鸟，旁边写着古注释：“其状如鹑，黄身而赤喙，其名曰肥遗，食之已疠，可以杀虫！妖力排名一百零八！”</p>
“怎么？这只怪鸟跟麻风病有什么关系吗？”至尊宝不解地问。</p>
我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告诉至尊宝：“疠，指的是麻风病，用这种名叫肥遗的怪鸟入药，对治疗麻风病颇有效。而且，除了麻风病以外，还可以治疗其他的妖邪之病！”</p>
“啊哈，我明白啦！”至尊宝打了个响指：“你的意思是，只要寻找到肥遗，能救治老方一家人！”</p>
“是这个意思！”我激动地合《妖灵谱》，一颗心强有力的跳动着。</p>
至尊宝说：“这个肥遗的妖力排行很低，制伏它应该不是问题。只是，我们要到哪里寻找这东西呢？”</p>
我激动的心情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是呀，我到哪里去寻找肥遗呢？天下那么大，要想寻找一样东西，无疑是海底捞针，算等我找到肥遗，说不定老方一家早已经不在人世了。</p>
“老大，你怎么不说话了？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泼你冷水的！”至尊宝向我道歉。</p>
我摆摆手：“不是你的错，你这话反而点醒了我！不过，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希望，我也绝对不会放弃的！”</p>
“好！说得好！”至尊宝啪啪地拍着爪子：“老大，我欣赏你这种不屈不挠，坚韧不拔的性格！”</p>
“少拍我马屁，今天嘴巴怎么这么甜？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指着至尊宝。</p>
至尊宝咧嘴干笑两声，眼闪现着狡黠的神色：“老大真是聪明绝顶，好吧，我承认，今天下午趁你不在的时候，我把你藏在床头下面的火腿肠全部吃完了！”</p>
“你……”我瞪了至尊宝一眼，我知道口蜜腹剑绝对没有好事。</p>
第二天还没睡醒呢，耗子冲到我家门外，砰砰地敲打着我的窗户。</p>
我昏昏沉沉的爬起来，还没穿好裤子，被耗子一路拉到了方家。</p>
“十八，省的医疗队下来了，确诊老方感染的是麻风病，现在医疗队要带走老方！”耗子急切地说着。</p>
方家门外围聚着不少吃瓜群众，但是大多数人都离得远远的。</p>
院门打开，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防护面罩的医护人员，带着老方走了出来。</p>
“他们要把老方带去哪里？”我紧张地问。</p>
耗子说：“不清楚，他们说是带回省治疗，但我觉得只是说来骗骗老百姓的，很多人都说，老方肯定会被送去麻风村的！”</p>
老方的脸戴着面罩，看不清楚他的容貌，但是从体型不难看出，老方整个人非常憔悴。</p>
在我的印象，老方是一个憨厚老实的刻碑匠人，手艺很好，逢人总是笑呵呵的，所以在这里十里八村，老方刻碑的生意最好，方家也是村里早一批盖砖瓦房的“有钱人家”。</p>
虽然在新国建立以后，国内的麻风病已经得到积极有效的控制，但是这种病不可能彻底根除，在一些偏远山区，尤其是西南一带，还是有很多麻风病人。很不幸，老方成为了其的一员。</p>
身后有村民在窃窃私语，他们在谈论老方是怎么感染麻风病的。</p>
一个村民说的有板有眼：“前段时间，老方帮人刻了个碑，送去之后，热心肠的他帮忙下葬，听说那个死去的人，是因为麻风病死的，老方可能是在帮忙下葬的时候，感染了麻风病！”</p>
“方晴呢？方晴也要被送走吗？”我拉着耗子，激动地问。</p>
耗子被我弄得有些疼，冲着远处努了努嘴巴：“呐！方晴被带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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