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明争暗斗
第六十一章明争暗斗</p>
傍晚时分，我们齐聚在方家院门口。 </p>
其实吧，说是打扮，我也只是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出门的时候找了照镜子，自我感觉还是干净清爽，英姿勃发的少年。</p>
但是当我看见其他三人的时候，我突然有种被“秒杀”的感觉。</p>
亮子的头发抹了发胶，油光闪亮的，那一头刺猬发型根根直立，感觉要扎人似的。</p>
还有耗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件白衬衣，套着一双黑皮鞋，搞得跟乡村公务员差不多。</p>
最滑稽的还是要数小四眼，小四眼穿着他爸的一套旧西装，因为个头矮小，那衣服穿在身，跟戏袍子一样。裤子更是惨不忍睹，长了一大截，硬是把裤子穿成了裙子。</p>
更扎眼的是，在这套西装的下面，小四眼竟然踩着一双雪白崭新的运动鞋，这样的混搭风简直引领了桃花村的新时尚。</p>
“你们几个站在门口做什么？快进来呀！”方晴出现在门口，招呼我们。</p>
我们一看方晴，顿时愣住了，今晚的方晴格外漂亮，穿了一条款式新颖的小裙子，露出一大截雪白的长腿，这在偏僻的桃花村里，这样的扮相简直是前所未有。</p>
我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盯着方晴的美腿小鹿乱撞，每个人都是神魂颠倒，魂不守舍的样子。</p>
“你们……愣着干嘛？”方晴问。</p>
四个人同时吸了一口哈喇子，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异口同声地说：“没什么！没什么！”</p>
方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是不是我这样的打扮，你们有些不太习惯？”</p>
“习惯！不管你怎样打扮，我们都习惯，对吧？”亮子一张脸灿若桃花，马屁拍得溜顺。</p>
我们跟在方晴后面，在迈过门槛的时候，四个人争先恐后，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最后被卡在门槛那里，然后砰的一声，齐刷刷摔了个狗吃屎。</p>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妈的，好不容易塑造的形象，一瞬间全都毁了！”</p>
“你们几个在干嘛？”方晴听见声响，回头问我们，看见我们齐刷刷趴在地，感到非常怪。</p>
不等我们从地爬起来，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双布鞋。</p>
视线逐渐移，我们看见了布鞋的主人，正是方晴的爸爸方碑匠，人称“老方”。</p>
老方的病已经好了，脸色红润，十分健康。</p>
老方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四个，一脸的和蔼可亲。</p>
我们四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涨红了脸，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p>
这才第一次正式门做客，怎么跟未来的老丈人行了这样的大礼？</p>
“你们四个，麻利地起来，这还没过年呢，跟我爸要压岁钱啊！”方晴笑骂道。</p>
我们慌忙火急地爬起来，对着老方一个劲地打招呼：“叔叔好！叔叔好！”</p>
老方将我们迎进客厅，围着一张八仙桌坐下来：“大家不要客气，你们几个都是我们方家的救命恩人，我老方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p>
桌的菜肴很丰盛，方晴的妈妈在灶房里面忙碌着：“你们先吃着喝着，我这还有两个菜！”</p>
“叔叔，第一次门做客，也没带什么礼物，听说你喜欢喝酒，特意给你提了一瓶茅台！”小四眼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瓶茅台，放到老方面前。</p>
老方也是个好酒之人，一看见茅台，眼神都亮了：“瞧瞧你，瞧瞧你，整得这样生分做什么？又不是逢年过节的，搞得这么客气，我只是诚心邀请大家来吃顿便饭，表达一下感谢！”</p>
“不是生分，这是礼貌，第一次到别人家里做客，送点东西是应该的！”小四眼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得意，不时地用眼神挑衅我们。</p>
“好你个小四眼，心计也太深了吧！”我在心里暗骂。</p>
没想到看去老老实实的小四眼，脑子滑着呢，居然第一个给老方送礼。</p>
“我请你们吃饭，怎么还收东西呢？再说了，你这茅台酒太贵重了，不行，不行，我不能收！”老方拒绝了小四眼的“好意”。</p>
不过即便如此，小四眼也是成功的，至少他给未来的老丈人留下一个彬彬有礼的好印象。</p>
老方招呼着我们落座，但是亮子还没有坐下，便一个人跑进灶房，向方晴的妈妈示好：“阿姨，我来帮你搭把手……”</p>
厉害呀，亮子知道从老丈人不好找到切入点，于是选择从丈母娘下手，装出一副鞍前马后，吃苦耐劳的勤快模样。</p>
我真想指着亮子臭骂一顿，大爷的，在我家吃饭，亮子都从来没有主动收拾过碗筷。</p>
我看了看耗子，耗子对小四眼和亮子露出鄙视的眼神。</p>
看来耗子跟我一样太天真了，没有亮子和小四眼那么多的心眼。</p>
我正这般想着，耗子却不动声色地问方晴：“晴儿，这毕业了你准备去哪里？”</p>
方晴的成绩只能算等偏，跟我差不多，但是我这次运气好，考了城里的高，方晴却没有考。所以，方晴何去何从，也是我十分关心的一件事情。等到去了高，可能我和方晴很难有机会见面。</p>
方晴看了我一眼，表面是在回答耗子，但却像是在对我说：“没考高，也不打算读书了，我有个姨在城里，我可能会去城里打工！”</p>
“真的吗？”耗子眼睛一亮，啪地一拍桌子：“晴儿，你说咱俩怎么这么有缘呢？我也没有考高，我也准备去城里打工。要不这样吧，到时候我们一块儿去城里，一起工作，再找个房子一起合租，这样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p>
我丢了颗花生米在嘴里，咬得咯嘣响，心里那个火气啊，蹭蹭蹭窜到了嗓子眼。</p>
我还以为耗子纯真呢，没想到这混蛋心机更深，居然玩这种套路，还已经幻想着跟方晴两人在城里同居了，真他娘的下流！</p>
亮子忍不住揭穿耗子：“人家方晴去城里打工，你也要去城里打工？你不是说你要去外面闯荡江湖吗？”</p>
耗子嘿嘿笑道：“人生是一个历练的过程，在哪里打工不是一样？”</p>
一顿晚饭，吃得“火药味”十足，四个人明争暗斗，你怼我，我怼你，都把老方两口子当成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不停地献着殷勤，极力表现自己。</p>
晚饭结束，我们恋恋不舍地离开方家。</p>
老方叫住我：“十八……你稍等片刻，叔叔有话跟你说！”</p>
老方将我留下来，带到后院，点燃一支烟。</p>
我的心里有些忐忑，老方单独叫住我，想必是有话想跟我说。</p>
“叔叔，你找我有事？”我问老方。</p>
老方吐了个烟圈：“十八，你是我们方家的大恩人，刚才在饭桌，叔叔也没好好谢谢你，所以专门留你下来，想当面对你说一声谢谢！”</p>
“叔叔，你也别客气！其实吧，救助你们，功劳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们四个人都有出力的！”我并没有一个人揽下“功劳”。</p>
老方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特别谢谢你们！”</p>
我没有说话，等待着老方继续说下去，直觉告诉我，老方留我下来，可不是仅仅为了向我表示感谢，他一定还有其他话对我说。</p>
果不其然，老方沉默半晌后，神色严肃地对我说：“十八，你觉得我家方晴怎么样？”</p>
老方突然冒出这样一个问题，反倒把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我忙不迭地点点头：“很好！很好！人又漂亮，心地又好！”</p>
老方的问题咄咄逼人：“那说句心里话，你喜欢我们家晴儿吗？”</p>
我啊了一声，一张脸唰地红了。</p>
我喜欢晴儿是没错，但是当着老方的面，突然提到喜欢晴儿这件事情，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回答，毕竟我也才是一个刚刚初毕业的少年啊！</p>
“啊什么啊，直接一点，喜欢吗？”老方问。</p>
“喜……喜欢……”我低下头，脸颊涨得通红，羞涩地点点头。</p>
老方笑了笑：“我又不是傻子，看得出来，你们这四个小子都喜欢咱家方晴！站在父母的角度，你们四人当，我最欣赏的还是你！十八，不要让我失望，如果你真喜欢我们家方晴，勇敢去追，去努力！”</p>
老方这是在激励我追求方晴吗？</p>
有了老方的鼓励，我顿时信心百倍，连说三声好。</p>
老方开怀大笑，指着院子里的那些石料和未成形的石碑说道：“如果你想留在桃花村，离方晴近一点，我可以传授你刻碑的手艺！我只有一个女儿，我也不想这门手艺到了我这里断了！”</p>
我算是听明白了老方的意思，如果以后我想娶方晴过门，估计还得入赘方家，成为一个碑匠，继承老方的衣钵才行。</p>
虽然我喜欢方晴，但不太喜欢老方这种老派的思想，尤其不喜欢别人安排我的人生。</p>
于是我婉言拒绝道：“叔叔，谢谢你的好意，嗯，时间不早了，这件事情咱们回头再说吧！来日方长，呵呵，来日方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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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我们齐聚在方家院门口。 </p>
其实吧，说是打扮，我也只是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出门的时候找了照镜子，自我感觉还是干净清爽，英姿勃发的少年。</p>
但是当我看见其他三人的时候，我突然有种被“秒杀”的感觉。</p>
亮子的头发抹了发胶，油光闪亮的，那一头刺猬发型根根直立，感觉要扎人似的。</p>
还有耗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件白衬衣，套着一双黑皮鞋，搞得跟乡村公务员差不多。</p>
最滑稽的还是要数小四眼，小四眼穿着他爸的一套旧西装，因为个头矮小，那衣服穿在身，跟戏袍子一样。裤子更是惨不忍睹，长了一大截，硬是把裤子穿成了裙子。</p>
更扎眼的是，在这套西装的下面，小四眼竟然踩着一双雪白崭新的运动鞋，这样的混搭风简直引领了桃花村的新时尚。</p>
“你们几个站在门口做什么？快进来呀！”方晴出现在门口，招呼我们。</p>
我们一看方晴，顿时愣住了，今晚的方晴格外漂亮，穿了一条款式新颖的小裙子，露出一大截雪白的长腿，这在偏僻的桃花村里，这样的扮相简直是前所未有。</p>
我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盯着方晴的美腿小鹿乱撞，每个人都是神魂颠倒，魂不守舍的样子。</p>
“你们……愣着干嘛？”方晴问。</p>
四个人同时吸了一口哈喇子，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异口同声地说：“没什么！没什么！”</p>
方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是不是我这样的打扮，你们有些不太习惯？”</p>
“习惯！不管你怎样打扮，我们都习惯，对吧？”亮子一张脸灿若桃花，马屁拍得溜顺。</p>
我们跟在方晴后面，在迈过门槛的时候，四个人争先恐后，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最后被卡在门槛那里，然后砰的一声，齐刷刷摔了个狗吃屎。</p>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妈的，好不容易塑造的形象，一瞬间全都毁了！”</p>
“你们几个在干嘛？”方晴听见声响，回头问我们，看见我们齐刷刷趴在地，感到非常怪。</p>
不等我们从地爬起来，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双布鞋。</p>
视线逐渐移，我们看见了布鞋的主人，正是方晴的爸爸方碑匠，人称“老方”。</p>
老方的病已经好了，脸色红润，十分健康。</p>
老方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四个，一脸的和蔼可亲。</p>
我们四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涨红了脸，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p>
这才第一次正式门做客，怎么跟未来的老丈人行了这样的大礼？</p>
“你们四个，麻利地起来，这还没过年呢，跟我爸要压岁钱啊！”方晴笑骂道。</p>
我们慌忙火急地爬起来，对着老方一个劲地打招呼：“叔叔好！叔叔好！”</p>
老方将我们迎进客厅，围着一张八仙桌坐下来：“大家不要客气，你们几个都是我们方家的救命恩人，我老方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p>
桌的菜肴很丰盛，方晴的妈妈在灶房里面忙碌着：“你们先吃着喝着，我这还有两个菜！”</p>
“叔叔，第一次门做客，也没带什么礼物，听说你喜欢喝酒，特意给你提了一瓶茅台！”小四眼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瓶茅台，放到老方面前。</p>
老方也是个好酒之人，一看见茅台，眼神都亮了：“瞧瞧你，瞧瞧你，整得这样生分做什么？又不是逢年过节的，搞得这么客气，我只是诚心邀请大家来吃顿便饭，表达一下感谢！”</p>
“不是生分，这是礼貌，第一次到别人家里做客，送点东西是应该的！”小四眼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得意，不时地用眼神挑衅我们。</p>
“好你个小四眼，心计也太深了吧！”我在心里暗骂。</p>
没想到看去老老实实的小四眼，脑子滑着呢，居然第一个给老方送礼。</p>
“我请你们吃饭，怎么还收东西呢？再说了，你这茅台酒太贵重了，不行，不行，我不能收！”老方拒绝了小四眼的“好意”。</p>
不过即便如此，小四眼也是成功的，至少他给未来的老丈人留下一个彬彬有礼的好印象。</p>
老方招呼着我们落座，但是亮子还没有坐下，便一个人跑进灶房，向方晴的妈妈示好：“阿姨，我来帮你搭把手……”</p>
厉害呀，亮子知道从老丈人不好找到切入点，于是选择从丈母娘下手，装出一副鞍前马后，吃苦耐劳的勤快模样。</p>
我真想指着亮子臭骂一顿，大爷的，在我家吃饭，亮子都从来没有主动收拾过碗筷。</p>
我看了看耗子，耗子对小四眼和亮子露出鄙视的眼神。</p>
看来耗子跟我一样太天真了，没有亮子和小四眼那么多的心眼。</p>
我正这般想着，耗子却不动声色地问方晴：“晴儿，这毕业了你准备去哪里？”</p>
方晴的成绩只能算等偏，跟我差不多，但是我这次运气好，考了城里的高，方晴却没有考。所以，方晴何去何从，也是我十分关心的一件事情。等到去了高，可能我和方晴很难有机会见面。</p>
方晴看了我一眼，表面是在回答耗子，但却像是在对我说：“没考高，也不打算读书了，我有个姨在城里，我可能会去城里打工！”</p>
“真的吗？”耗子眼睛一亮，啪地一拍桌子：“晴儿，你说咱俩怎么这么有缘呢？我也没有考高，我也准备去城里打工。要不这样吧，到时候我们一块儿去城里，一起工作，再找个房子一起合租，这样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p>
我丢了颗花生米在嘴里，咬得咯嘣响，心里那个火气啊，蹭蹭蹭窜到了嗓子眼。</p>
我还以为耗子纯真呢，没想到这混蛋心机更深，居然玩这种套路，还已经幻想着跟方晴两人在城里同居了，真他娘的下流！</p>
亮子忍不住揭穿耗子：“人家方晴去城里打工，你也要去城里打工？你不是说你要去外面闯荡江湖吗？”</p>
耗子嘿嘿笑道：“人生是一个历练的过程，在哪里打工不是一样？”</p>
一顿晚饭，吃得“火药味”十足，四个人明争暗斗，你怼我，我怼你，都把老方两口子当成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不停地献着殷勤，极力表现自己。</p>
晚饭结束，我们恋恋不舍地离开方家。</p>
老方叫住我：“十八……你稍等片刻，叔叔有话跟你说！”</p>
老方将我留下来，带到后院，点燃一支烟。</p>
我的心里有些忐忑，老方单独叫住我，想必是有话想跟我说。</p>
“叔叔，你找我有事？”我问老方。</p>
老方吐了个烟圈：“十八，你是我们方家的大恩人，刚才在饭桌，叔叔也没好好谢谢你，所以专门留你下来，想当面对你说一声谢谢！”</p>
“叔叔，你也别客气！其实吧，救助你们，功劳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们四个人都有出力的！”我并没有一个人揽下“功劳”。</p>
老方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特别谢谢你们！”</p>
我没有说话，等待着老方继续说下去，直觉告诉我，老方留我下来，可不是仅仅为了向我表示感谢，他一定还有其他话对我说。</p>
果不其然，老方沉默半晌后，神色严肃地对我说：“十八，你觉得我家方晴怎么样？”</p>
老方突然冒出这样一个问题，反倒把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我忙不迭地点点头：“很好！很好！人又漂亮，心地又好！”</p>
老方的问题咄咄逼人：“那说句心里话，你喜欢我们家晴儿吗？”</p>
我啊了一声，一张脸唰地红了。</p>
我喜欢晴儿是没错，但是当着老方的面，突然提到喜欢晴儿这件事情，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回答，毕竟我也才是一个刚刚初毕业的少年啊！</p>
“啊什么啊，直接一点，喜欢吗？”老方问。</p>
“喜……喜欢……”我低下头，脸颊涨得通红，羞涩地点点头。</p>
老方笑了笑：“我又不是傻子，看得出来，你们这四个小子都喜欢咱家方晴！站在父母的角度，你们四人当，我最欣赏的还是你！十八，不要让我失望，如果你真喜欢我们家方晴，勇敢去追，去努力！”</p>
老方这是在激励我追求方晴吗？</p>
有了老方的鼓励，我顿时信心百倍，连说三声好。</p>
老方开怀大笑，指着院子里的那些石料和未成形的石碑说道：“如果你想留在桃花村，离方晴近一点，我可以传授你刻碑的手艺！我只有一个女儿，我也不想这门手艺到了我这里断了！”</p>
我算是听明白了老方的意思，如果以后我想娶方晴过门，估计还得入赘方家，成为一个碑匠，继承老方的衣钵才行。</p>
虽然我喜欢方晴，但不太喜欢老方这种老派的思想，尤其不喜欢别人安排我的人生。</p>
于是我婉言拒绝道：“叔叔，谢谢你的好意，嗯，时间不早了，这件事情咱们回头再说吧！来日方长，呵呵，来日方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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