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怪病
第三百一十八章怪病“王八犊子!”王昊坤和张九前脚刚走,许老板愤怒地掀翻了面前的茶桌。我能理解许老板的心情,作为本市首富,居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子,指着鼻尖威胁,这摆明了是一种赤果果的挑衅。“老板,不要生气,气坏了身体可不好!”杨。“他妈的,我能不生气吗?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他还没出世呢!别是他,是他爹王长明,那时候都得舔我屁股,我看这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道高地厚!如果换做我以前的脾气……算了……”许老板摆摆手,掏出一支烟点,狠狠吸了几口。“王昊坤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个张九!如果没有张九在后面撑腰,凭王昊坤那个孬种,敢在你面前放个屁吗?”我。“那个张九是什么来头?他刚才怎么问你奶奶的事情?你认识他吗?”许老板转头问我。我摇了摇头:“不认识,连听都没有听过,但这老家伙是道门人,我奶奶恰好也是道门人,很明显他认识我奶奶,但我并不知道他跟我奶奶是什么关系!”“现在怎么办?”许老板问我。我双手叉腰:“不出意外的话,那个张九很快又会动手的。你放心,只要他一动手,我会正是向他宣战!”“你有把握吗?”许老板担忧地问。我深吸一口气:“我不敢向你保证,但是你既然花钱雇用我,应该百分之百的信任我!”许老板点点头:“我当然信任你,要不然也不会大老远把你请回来了,是?”“走,静观其变,他们一定还会出手的!”我。回到酒店,我又是一夜未睡,研习了一整夜奶奶留下的古书。闭眼睛,张九枯槁的面容浮现在我的眼前,他跟我奶奶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听见奶奶去世消息的时候,张九的脸会闪过一抹痛苦的神色?夜晚的时候,我刚睡醒,接到许老板的电话,叫我出去一块儿吃晚饭。坐在奔驰车里,我看见许老板的手里把玩着一张黄符。“这是什么?”我问。许老板:“哦,今刚去求的平安符!我最近挺倒霉的,杨今带我去庙里算了个命,顺便求了一道平安符!”到这里,许老板对开车的杨:“杨,今辛苦你啦!”杨:“不辛苦,老板有福,我们做的,才跟着有福嘛!”许老板笑了笑:“得好,哈哈!”我心里笑了笑,扭头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所谓平安符,无非是自己心里求个安慰罢了,如果平安符真的有用的话,那还要我们这些人做什么?吃晚饭的时候,许老板的手机响了,是许梦瑶的视频聊。“是梦瑶!要让她看看你吗?”许老板问。我放下酒杯,有些尴尬地:“还是算了!”许老板点点头,挂断视频,然后回过去一个电话:“喂,梦瑶啊,爸爸在跟客户谈生意呢,晚一点再跟你视频好不好?”看着许老板挂断电话,我了声:“谢谢!”许老板叹了口气,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哎,真搞不明白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是我们那个年代洒脱,在不在一起一句话,哪有你们这么多爱恨情仇!”用过晚饭,我回到酒店继续研习古书。又是一夜过去,快到亮的时候,我正准备入睡,却接到了司机杨的电话。看着响个不停的手机,我的心里有些惴惴,这个时间段,杨给我打电话做什么?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喂,杨,什么事?”我接起电话。电话那边传来杨焦急的声音:“喂,司徒空先生,不好啦,许老板出事啦!”“什么?!”我的心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不要着急,慢慢!”杨:“我也不知道,许老板好像生了一种怪病!”“怪病?!生病应该送医院啊!”我。杨:“不是普通的病症,是怪病,哎呀,我也不清楚,你快下楼,我马开车来接你!”我放下手机,冲进浴室洗了把脸,然后换干净的衣服,快速走出酒店。一辆奔驰车停在我的面前,我坐进车里,奔驰车穿过喧闹的市区,往郊外的富人区飞驰而去。“到底怎么回事?”我问杨。杨擦着额头的汗水:“我也不知道,今早许老板本来要去谈生意的,叫我早点去接他,但是我去的时候,看见他发病了,病得很吓人……”奔驰车在别墅门口停下,我推开大门,急匆匆跑进去。许老板躺在沙发,哎呀哎呀的叫唤着,声音显得很痛苦。“许老板!你怎么样?”我快步走到许老板面前。许老板喘.息着;“不怎么样,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现在是什么状况?”我问。许老板咬着嘴唇:“我也不知道,早起来都是好好的,喝了杯牛奶以后,感觉神经疼,钻心的疼,那种感觉怎么呢,嗯,像有根铁刺,在骨头里扎来扎去一样,我现在都不能动弹了!”“以前有过这样的病症吗?”我问。“没有!我健康的很呢,每年都做体检的!”许老板。我让杨过来帮忙,三下五除二解开许老板的外衣。在脱下许老板外衣的一刹那,我和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杨更是惊呼出声。此时此刻,许老板的身体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经脉里面,明显有一条条黑气,那些黑气像蚯蚓一样,在皮肉下面缓缓爬行,经脉鼓胀起来,像树根一样,几乎要撑破肌肤。“这……这是什么怪病?”杨惊呼道。我伸手轻轻按在一条黑气面,许老板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疼得眼泪花都流了出来。“这不是病!”我阴沉着脸。“不是病?那是什么?”杨问。“是一种邪术!一种歹毒的邪术!”我沉吟道。“邪术?!”杨惊讶地:“老板从昨晚一直待在家里,哪里都没有去,怎么会了邪术呢?不会……是张九搞的鬼?”我看了杨一眼:“你怎么肯定是张九在搞鬼?”杨怔了怔,嗫嚅道:“你不是……张九是旁门左道吗?这种邪术,我看是出自张九之手!”许老板咬着嘴唇,脸色铁青:“妈的,我昨都没见过张九,怎么会了邪术呢?难道那混蛋还能隔空杀人不成?可恶啊,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快对我下手了,看来这次是真的想要置我于死地啊!老子要是大难不死,非得灭了王家不可……哎呀呀……”我站起来,在许老板面前来回踱着步子:“是呀,昨一整都没跟张九有过接触,怎么会了邪术呢?”我停下脚步,突然问杨:“你昨带许老板去庙里算命来?”“是啊!这有联系吗?”杨问。我没有回答杨,而是问许老板:“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许老板哆嗦着,把他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让杨出去买点东西回来,红线,黄符,还有新鲜的糯米。杨怪地问我:“要这些东西做什么?”“你买回来便是,无需多问!”我。杨点点头,快步出门准备东西去了。我安慰许老板:“别着急,我这两正好学了几招,你这邪术,我有办法破解,你再忍一忍!”许老板点点头:“我相信你!”然后,他哆哆嗦嗦从兜里掏出昨求来的那道平安符,一把揉成纸团,丢进垃圾桶,没好气地骂道:“去他妈的平安符,都是骗人的东西!”不一会儿,杨带着我所需要的东西回来了。我用刀割破许老板的手指尖,用他的手指蘸着血,在黄符写下他的生辰八字。然后我找来几根枯树枝,用红线捆.绑成一个人形,并且把黄符一起绑在“人”面。最后,我把这个树枝做成的人,放入糯米里面,再把糯米倒入蒸屉里面,放到火去蒸。杨一脸好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没有跟他解释,反正他也听不懂。蒸屉里面冒出缕缕热气,散发出阵阵糯米的香味。与此同时,神的事情发生了,许老板经脉里面的黑气,也在渐渐消散,原本鼓胀起来的经脉,也渐渐恢复正常。“太神啦,好啦,老板的怪病治好啦!”杨高兴地。我伸出手指按了按许老板的胳膊:“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许老板面露欣喜之色:“明显没刚才那么疼了,已经好多了,嘿,真的好多了!”我长吁一口气,擦了擦脸的汗水,幸好最近学了两招,帮助许老板破解了这个要命的邪术。前后过了约莫一个钟头,许老板经脉里面的黑气已经全部散去,他的脸又恢复了正常人的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