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河把人带出去后,外面传出几声闷哼没了动静。 李青山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次,也没有去审问那个‘公鸭嗓’。他掏出一颗烟,对着蜡烛量了一下,又放下快速的推开里屋的房门。艳芳和他差点撞到一起。</p>

    “哦!舅舅,你吓我一跳!”</p>

    “看什么看!你爹走时穿的什么衣服?样子和他们描述的差不多,是衣服我不确定。”</p>

    “舅舅!你傻了吧?问牛啊?咱家的牛是区里新分的,土黄色,屁股蛋有个巴掌大的白毛。要是老牛一样,那基本差不多是了。我爹要是被抓去,能不能有生命危险啊?不行,我得出去问问这几个人!”</p>

    “小丫头,消停的待着。我去问一下,有你什么事儿啊?”</p>

    说完,李青山出了里屋,看着那个小五子说到:“那头牛是什么样的?想仔细了!”</p>

    “回大爷的话,那头老牛是黄色的。具体有什么记号?好像是头公牛,头长角了。还有是,是------眼睛特别大。牛尾巴特别短,像是被人弄掉了一块,秃了光叽的像是猪尾巴。”</p>

    “老舅,是那头牛。分到我家,升斗还说夏天的时候多给他打扫打扫,牛尾巴没了,招苍蝇。”张艳芳推开门,大声的说到。</p>

    “啊!”看到张艳芳出来,那个小五子下了一跳。</p>

    “啊什么啊?你们这帮作孽的玩意,我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p>

    李青山心说:“你不出来他们到是能活个一两个,你这一出来,是有心让他们活,我也不敢了。”</p>

    “进去!谁让你出来了?赶紧的!”李青山对着艳芳喊到。</p>

    张艳芳吐了下舌头,闪身钻进了里屋。李青山对着外面喊到:“别弄死了,都进来吧!”</p>

    肖大河领头,提留着那个嘴硬的家伙。只见他只有出气,没有了进气,已经要不行了。</p>

    “跟你们说了,随便收拾,没有说往死里揍啊!待会还得埋人,要不直接送县里行了。”</p>

    看着李青山说完话,肖大河、牛大有和胡建民都愣愣的不说话。</p>

    “怎么了?我脸有花啊?这么看着我?”</p>

    “你脸没花,听你这样说知道姐夫有下落了。要不你还能开玩笑?首先声明啊!人不是我们三个打死的,护士去一脚,还踢在腿了。等我要揍的时候,这家伙趴下不起来了。你那一巴掌,怕是给脑仁子打坏了!”</p>

    “怎么能?”李青山说着,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刚才那一巴掌在气头,怕是真是用了劲。算是这家伙倒霉,毙在自己的掌下。</p>

    看着几个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李青山说到:“先搬出去吧!一会用大车找个地方埋了。我和这位老哥哥聊聊。”</p>

    那个‘公鸭嗓’想了:这人怎么喜怒无常啊?一巴掌打死个人,跟拍个苍蝇似的。手段还及其毒辣,审人也不问啥,让自己说。真皇帝还阴!刚才还急三火四的,现在又和风细雨了?搞不懂啊!</p>

    其实他那里知道啊?李青山是担心自己的姐夫,才失态的。现在姐夫有了音讯,对于李青山来说其他的都是浮云。</p>

    正当‘公鸭嗓’琢磨李青山性格的时候,李青山问到:“外面车是啥,我看怎么那么多东西呢?”</p>

    “啊-----!啊!是给山里的弟兄们办的给养,你要用你拿去。”</p>

    “这点玩意我真不稀罕,主要是想,你们山里多少人啊?是那个绺子的?大当家的是谁?盘口冲哪儿开啊?”</p>

    “诶呦!这位爷,您是明白人啊!我们-----,我们不算是土匪吧?我们有救国军任命的书,是东北剿匪救国军,第七纵队的。我们特派员是校军衔。”</p>

    ‘公鸭嗓’一想,反正都是个死,大不了说出了山里的名号,可能会得救。这些人八成不能和共产党有联系。别看都戴个那种帽子,大街戴的人也不少。</p>

    “救国军啊!走到哪儿都能碰啊!真是巧了。我问你有多少人?”</p>

    “诶呦!回您的话,有一百多人。年前在南蟒河那里被牡丹江的八路给打散了,才在南蟒一和南蟒二间的小帽山扎下营。”</p>

    “距离这里多远?怎么走?”</p>

    “一百多里,一直向东南走,越过铁路到了。这位爷,不妨咱们做个交易,我回去把您的亲人放了,再赔两匹好马,您放过我们算了。您看,冤家宜解不宜结,是不是这么个理儿啊?”</p>

    ‘公鸭嗓’也算是个人物,看到李青山稍微松动了一下,立刻做起了逃生的工作。</p>

    “好啊!顺便你再把和白县长的交易跟我说说,我看是不是实话?要是实话放了你。”</p>

    李青山不急,他在等着刘喜和曾朝芳说服张书记。要是有可能,早对小帽山那里用兵,姐夫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得救。所以,用试探的语言说到。</p>

    “啊!您全都知道了?”‘公鸭嗓’听了李青山没头没尾的话,脑门子的汗‘刷’的下来了。</p>

    “嗯!不是四月十五号吗?你们来,白蒲给你们东西。”李青山不咸不淡的说到。</p>

    “白蒲这老东西,真不是东西!前脚我们走,后脚把我们卖了。说吧!他想怎么样?”‘公鸭嗓’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p>

    “别做梦了!我还知道,白蒲把东西藏起来了,你们根本什么都得不到。他要去日本,所以才骗你们的。藏东西的地点你们肯定不知道,说说都是什么东西吧?到底是怎么回事?”</p>

    李青山绕了一圈,才绕到主要话题。</p>

    “哎-----!人算不如天算,当着明人不说暗话,这些财宝是满洲国的日本人留下来的。一共十五万银元,还有些贵重东西。贵重东西是我从皇宫里面带来的,拉了整整一大卡车。都放在白蒲这里了。当时水路、陆路交通都被苏联人封住了,这批财宝才被运到了这里的。”</p>

    “财宝不是被溥仪逃走的时候带到了日本去了吗?怎么还有?”</p>

    李青山清楚的记得,他们抓溥仪的时候,飞机有些箱子。只是这些箱子在飞机,被王双全驾机飞到了牡丹江。这些东西都让牡丹江得到了,后来牡丹江才印的牡丹币。</p>

    “那才多点啊!银元是哈尔滨往北的一些县城集的,怕被苏军发现,才藏在庆安这里的。”</p>

    “一个县长那么值得小鬼子信任?”</p>

    “白蒲可不是一般人物,他把他大儿子送国军的军校念书了。他的二儿子,被他送到了日本,据说在那里加入了日本国籍,日本人是看了他这点。还有一个关键的因素,是白蒲当时抚养了两个日本人的遗孤,还是有皇家血统的那种。所以,日本人在没有任何一个信任的人的基础,先选了白蒲。”</p>

    “那是说,白蒲把那些银元和你带来的东西都藏了起来,自己要独吞了?可是你带来的东西,怎么可能让白蒲接手?这是我最不明白的地方。而且,你应该是宫里出来的人,对吧?”</p>

    “嘎嘎嘎!您真是慧眼如炬,一下子看穿了咱家的装扮。不错,我是宫里出来的,一直都没回去过。你以为我真的信任白蒲?东西一定放在他那里啊?”</p>

    ‘公鸭嗓’不说下话了,这是他赖以保命的资本。我有宝贝藏起来了,我是不告诉你,你得让我活着。</p>

    “我说的呢,白蒲只提到了银元,对那些宝贝一直没提。是让你藏起来了?能知道银元藏的地方吗?”</p>

    “这-----?这个还真的不知道。当时日本人给他挖了一个特别的防空洞,东西都在那里放着。现在不知道他挪动到了哪里了。”</p>

    “防空洞的具体位置能画出来吗?你带来的东西也放进去一些吧?要不然小鬼子那里你也没办法交差啊!”</p>

    “嘎嘎嘎!你这都能猜到?真是个行家!的确放进去一些。不过剩下的可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当时日本人也没有验货,直接搬了进去。”</p>

    “好了,咱们没有下话了,银元和宝物都是国人的,谁也别想得到。让它藏在国吧!地瓜,带着人把他们都埋了!”</p>

    李青山站起身,翻脸翻书都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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