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体,再心里重复一边尸体脸部的特征,确定自己记住之后,单明泽可是掩埋这具尸体,雪地不用他去复原,只要尸体买猪行了,漫天的大雪很快会将雪地复原。三寸人间 </p>

    单明泽匆匆离开餐馆后门,向诡谲屋方向跑去,越是跑得快,越不会被寒冷的天气冻僵,所以他深一脚浅一脚地用力奔跑着。尽可能让速度快一些。</p>

    雪已经漫过了成年男人的膝盖,走起路来很不容易,几乎每一步都要用尽全力才行,不过,单明泽的身体状况很好,不像西西,本身处在虚弱之,所以,他只要快一点,他不会被雪地吞没。</p>

    好不容易快要冻僵的手接触到了诡谲屋的大门,单明泽嘴里呼出大片的白雾,用力敲响大门,他希望那些人还在餐厅里,可以听到他敲门的声音。</p>

    这个希望自然不会落空,因为枚小小他们确实还留在客厅里,而且,碰巧的是,单明泽回归的时候,乔克力正好从书房门里面出来,他第一时间跑到玄关问:“谁呀?!”</p>

    “是我,单明泽。”外面人的声音显得模糊不轻,不过乔克力还是隐约辨认除了单明泽三个字,赶紧拉开大门。</p>

    等单明泽进入屋子,乔克力问:“你不是在照顾西西吗?跑回来干什么?”</p>

    喘息未定,单明泽直接向屋子里跑去,根本不打算回答乔克力的问题,他要先找刑警谈一谈,无论哪个刑警都可以。</p>

    冻僵的脚怎么也跑不快,让男人很生气,当他推开餐厅大门的时候,所有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盯着他看,也包括跟在他身后的乔克力。</p>

    枚小小张了张嘴,刚想说话,被单明泽打断了,他急吼吼地问:“枚警官,我们能不能单独谈一谈,事情很紧急!”</p>

    “难道西西又出事了。”枚小小立刻从椅子跳起来,她太着急,忘了自己脚的伤,差一点摔倒,幸好被身边的雅雅一把扶住了。</p>

    单明泽只是跑过来拉住她的手,二话不说,往女主人房间而去,剩下所有人在哪里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跟过去听听,还是呆在原地等待,虽然他们心里想要选择前者,但是根据单明泽话里的意思,他们应该是要等待的。</p>

    “绝对不是,他把拳头放在嘴里是为了想让自己呕吐,把胃里的毒液吐出来,他知道,自己吞了毒,但绝不是他自愿的。”柳桥蒲回答说。</p>

    “可是,恽先生刚才明明说过,秦森自己杀了自己,这样的话。”桃慕青还是不想放弃,继续反驳说,他已经不想再让任何人把她当做一名凶手来盘问了。</p>

    “自己杀死自己,和自杀是有本质区别的,也许秦森被某个人骗了,自己把毒投进自己的嘴里,当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才会从椅子摔落下来,并且拼命用拳头抠自己的喉咙,想要把毒液吐出来。但从他的这个动作来看,很好的证明了他不想自杀。”</p>

    “还有,小遥毒这件事,也是一起未遂的他杀事件,这件事在场的所有人也脱不了干系。”</p>

    柳桥蒲这样一说,连帆也坐不住了,他大声说:“我们坐在桌子这一边的人应该没有关系吧!距离那么远,我们怎么可能投毒?”</p>

    “表面看似是没有关系,但也不能把你们排除在外,我需要知道,每一个人刚才所做的细小动作和行为,如果你们心里没有鬼,告诉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何况我现在并不是在询问犯人,而是在询问证人口供,你们把自己当做证人不行了!”柳桥蒲给了对面那些人一个台阶,让他们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p>

    柳桥蒲走到他两个后辈前面,坐在桌子边缘打量着他视线所及范围内的人,指名道姓的说道:“连帆,从你开始,尽量说的详细一些。”</p>

    “连帆,你尽量说详细一些。”</p>

    连帆思考着,他觉得自己其实没什么可说的,除了刚才换位置的时候动了一下,其他时间他都在全神贯注听着案件分析,手指动了没有,自己都不知道,难道这些细微的动作也有可能投毒吗?</p>

    想了又想,连帆还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说的,于是摇了摇头。柳桥蒲见他这副样子,估摸着他的距离很难投毒,而且死者死之前很长一段时间,连帆都没有移动过,所以柳桥蒲将他忽略了过去。</p>

    接下来是桃慕青和夏红柿,这两个小姑娘虽然也没有靠近过秦森,但是她们之间的小动作和互动多了很多,说不定他们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可以作为参考线索。</p>

    谢云蒙抱着恽夜遥率先钻出桌子底下,幸好这个大桌子下面空间够大,不会让小遥太憋屈。谢云蒙站直身体之后,不忘看一眼怀里的人,恽夜遥此刻已经醒了,正在看着柳桥蒲,他很担心柳桥蒲,生怕老师扛不住,现在这也是谢云蒙最最担心的事情。</p>

    柳桥蒲一直站在原地呆呆的,他无论如何想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孙子会利用他们的计划犯法。</p>

    许久之后,所有人都已经坐定了,灯也打开了,柳桥蒲才说出一句话:“小遥,秦森手心里的毒药真的是小航弄去的?”</p>

    “我不能确定,老师,你先坐下,我们坐下再说好不好?”</p>

    “不,你告诉我实话。”</p>

    “……”恽夜遥沉默半响才说:“以我的判断,秦森在这间房间里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算是最后来的怖怖,也没有机会碰触到他,唯一有可能在他手心里下毒的人是抹了血迹的人。”</p>

    “但老师,血迹到底含不含毒素,我们现在完全无法确定,所以你先不要责怪小航,也许我的猜测有偏差也说不一定,当时,我们都看不到房间里的情景,虽然小航那个时候确实应该在那里,但并不是他一个人,所以……”</p>

    “如果不是他在墙壁抹了有毒的血迹想要杀死秦森,还会有谁,他从没有像对待西西一样对待任何人,而且,他一直有接触到小小那边,西西的事情肯定我们先知道。”柳桥蒲说,他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里尽是对孙子的失望。</p>

    恽夜遥努力劝慰他:“老师,我们不能先入为主,我所说的话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小航如果什么都没有做的话,你不是冤枉他了吗?”</p>

    “他什么都没做?!”柳桥蒲突然怒吼出声:“他如果没这个心思,干嘛要带着刀偷偷楼?!!要不是你的猜测,也许现在那刀子已经捅进死者胸膛里了!!”</p>

    老刑警向后踉跄了几步,险险靠在桌子边缘才稳住身体,可见柳航的行为对他打击有多重,身边的怖怖想要伸手扶住他,可是柳桥蒲挥手制止住了,他勉强移动到椅子边坐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常态。</p>

    坐下之后,柳桥蒲说:“小遥,继续你的推理,我没事。”</p>

    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恽夜遥也只好继续说下去:“秦森毒,我认为他和老师你一样,都是故意的,他想要阻止我们询问怖怖,这里面的原因目前我还不清楚,要怖怖说了实话才知道。”</p>

    死亡带来安宁,在三楼之,女仆被带走了,安茜搂着即将代替自己的女孩,躺在床,两个人头靠头的睡姿,像是亲姐妹一样。安茜梦见小女孩喊她姐姐,同时,她也梦见自己的母亲像白色天使一样站在远方。安茜伸出手去,希望能够靠近一点母亲,多年未见,母亲还是那么年轻美丽。</p>

    可是,无论他如何伸手,如何靠近,母亲的位置一直都在远方,好像会随着她的移动而向后退去。安茜明明看到母亲的脚纹丝未动,情急之下,他整个身体向前扑倒,也是这个时候,安茜因为头顶床板的撞击醒了过来。</p>

    幸好,梦的举动并没有惊醒身边的小女孩,安茜坐起身来,靠在床头开始思考,多少年来,他终于搞清楚自己父亲的目的了,父亲既不是想要接回母亲,也不是想要把自己当摇钱树,自己所说的话父亲根本没有听进去,他有一颗真正的摇钱树,而楼下的所谓管理者,还有刚才的那个女不和自己,都只是为那颗摇钱树铺路的棋子。</p>

    可惜,父亲最后还是授人以柄,刚刚带着女仆的男人,才是真正掌控一切的人,安茜不在乎谁掌控这些事情,她只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利,首先是自由。</p>

    没有自由,安茜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困死在三楼之,刚才缺口的打开方式,安茜看得清清楚楚,那你是她唯一离开三楼的途径,因为其他房门的钥匙,都在她的父亲安泽手里。</p>

    但要离开三楼,他必须让这里有一个代替者,这个代替者现在在他的床,安茜低头看了一眼,对自由的渴望压制住了对小女孩的愧疚,安茜深深吐出一口气,喃喃地说:“抱歉,我会尽我所能补偿你的,只要,我能够得到永恒之心,和父亲的财产。”</p>

    一句若有似无的承诺,并不能带来任何实际意义的价值,只是想要掩盖愧疚的借口而已。安茜重新靠在背后的床板,他感觉床板硬邦邦的,背脊有些疼痛,可是她不想移动,因为维持一个姿势,可以让身边人睡得更加舒适、</p>

    时间1分1秒的过去,安茜再一次开始打起瞌睡,而且一楼和二楼发生的事情,她此刻一无所知。</p>

    顷刻之间,男人身体后仰,鲜血喷薄而出,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音,而黑影,则悄无声息离开了房间。</p>

    为了免于被人发现,黑影佝偻着腰背,轻轻掠过三楼走廊,他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可以说是悄无声息,很多年以来,黑影已经习惯了这样走路,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避开众人秘密行动。</p>

    进入关键房间的人已经被铲除,黑影满意的弯起嘴角,诡谲屋的秘密,刑警要想全盘搞清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至少黑影有这个自信,可以把刑警带入歧途,因为他现在手里已经多了可以利用的棋子,而且也不用再隐藏身份了。</p>

    快速离开危险地带,黑影按照自己记忆的路途来到六边形的二楼大厅里,这里还是空无一人,眼前的三扇房门,其一扇紧闭着,有两扇已经打开,其一扇通往楼梯间,另一扇是被人为破坏的,究竟是谁破坏的,黑影不用想也知道,他以及见识过那位刑警先生的厉害。</p>

    走进那扇被破坏的房门,黑影一闪即逝,很快消失在了门扉后面,没有一个人看到他的真面目。</p>

    ——</p>

    诡谲屋主屋一楼娱乐室</p>

    唐美雅刚刚扶着于恰坐定,枚小小的行动把她吓了一跳,“枚警官!你在干什么?!”</p>

    “唐奶奶,我想要把这里的墙壁给破坏掉一面,看看里面机关的结构到底怎样安排的?”枚小小一边用厨房里拿到的小刀割开软包墙壁表面,一边回答。</p>

    “可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难道可以让柳航回来吗?”乔克力问道。</p>

    他们现在都在担心柳航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单明泽回归,西西已经确定死亡,照理说,单明泽应该柳航更冲动才对,可是现在,应该冲动的人安静的坐在椅子,而不应该那么冲动的人却失踪了,这让乔克力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p>

    再加枚小小突然之间想要破坏墙壁,所以他疑惑地目光不停在几个人之间来回转悠着,希望有一个人可以跟他解释一下,不过,谁也没有理他。</p>

    唐美雅的话有一定道理,于恰不得不闭了嘴巴,不过老头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思考的女警,期待女警做出的回答。</p>

    枚小小问:“老于,你对这栋房子了解多少?”</p>

    “我很了解,因为我曾经参与过这栋房子的建设。”于恰的回答令人震惊,唐美雅问他:“小恰,你怎么会参与这栋房子的建设?”</p>

    听到唐美雅的问话,于恰口未开,头却先低了下去,解释说:“小雅,你也知道,我哥哥参与贩卖儿童罪行的时候,我也被搅进了其,虽然我没有真正跟着他们一起行动过,但我哥哥让我假装成装修工人,混进各种房子里去探听消息,如果有小孩的人家,那是最好。”</p>

    “那个时候,我自己有一个工程队,什么样的工作都接,一半目的是为了应付哥哥,其实我并没有把人家的真实信息告诉哥哥。另一半目的是为了尽早挣到钱,好脱离哥哥身边,过自己独立的生活。”</p>

    “对于我来说,既不忍心举报哥哥,也没有办法认同哥哥那些罪恶的做法。大概在20年前,也是还没有把雅雅托付给你之前,我接到了建造诡谲屋的工作,来找我的人,正是诡谲屋第一任主人安泽。”</p>

    “您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枚小小问道。</p>

    “记不太清楚了,这些年来,我记忆力衰退得非常厉害,只隐约记得他一副斯斯的样子,戴着圆框眼镜,下巴宽大,头发凌乱,脸颊两侧和下巴都有没刮干净的胡渣。”</p>

    “安泽给我的要求是,建造一栋让他满意的房子,至于怎么样一个满意程度,只要我们按照他的要求建造行了,除了给出建议之外,不要问原因是什么?当时我非常疑惑,但是因为他给的工钱丰厚,也没有多说什么。”</p>

    乔克力问:“您身边是不是有一个20多岁的小徒弟,后来留在了诡谲屋里面?”他听怖怖说过以前的事情,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p>

    于恰说:“当时因为诡谲屋并不是我一个工程队承包的,所以我不知道我说的这个人是不是你问到的人,我们完工之后,没有什么小工人留下来,不过后来,安泽又请我们过去维修房子,大概每半年一次,去了有两三次左右,最后一次离开的时候,有一个20出头一点的工人辞职了,我不知道他辞职之后去了哪里?有没有留在诡谲屋?”</p>

    “按照常理来说,我确实没有必要再到这座山来,”于恰解释说:“但怪的是,自从修建了诡谲屋之后,我哥哥好像对此非常感兴趣,时不时问道房屋的事情,一开始我怀疑是不是他在觊觎房子里即将入住的孩子,因为在如此偏僻的地方,他们更容易下手。”</p>

    “后来,我发现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哥哥的注意力都集在房子本身,有一次,他甚至提到了连我都还不知道的塔楼和钟楼,令我非常惊愕,从那个时候起,我怀疑哥哥同诡谲屋是不是有什么联系。”</p>

    “为了进一步弄清楚状况,我才答应安泽帮他维修房屋,我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安泽背地里是否与我哥哥有瓜葛。不过当我有意无意提起哥哥名字的时候,安泽的反应都很自然,看不出破绽来。”</p>

    “你第一次去维修房子与你假造房屋大概相隔了多久?”枚小小问道。</p>

    于恰想了想说:“大概……一年半左右吧,我回去维修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房子的塔楼、钟楼、还有偏屋二层三层都已经建设完毕,而且与我之前的设计方案大不相同,很多地方都改动过了。”</p>

    “安泽只让我维修主屋一楼,还有塔楼楼梯这些地方,其实,也没有损坏得很严重,都是一些很快能修好的小毛病,照理说,这些毛病自己在家处理一下也行,但是安泽非要我自己检查,好像他很担心一层会出现大问题一样。”</p>

    “我跟他解释说,一层是我建造的,我可以保证,不会出现问题,除非其他工程队该做过一层,其实,我已经发现了有改造的痕迹,所以才会这么说的。”</p>

    “等等,老于,你具体说说,哪些地方是经过改造的?有没有什么可以突破的破绽?”枚小小问道。</p>

    于恰很怪地看着她说:“枚警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算这里一层有改造过并不牢固的地方,可是如果去人为破坏的话,不仅帮不了楼的人,还会导致房屋出现坍塌的危险,这里不管破坏哪一面墙壁都是不可以的,除非按照设定的密道下楼。”</p>

    “为什么?小恰!”唐美雅无法理解他说的话,问道:“我以前也参与过幼儿园房子的建造,一栋楼房里总有承重墙和非承重墙,非承重墙不是可以改造的吗?”</p>

    ‘这些是什么?为什么沙子是冰凉的,好像外面的雪一样?’柳航对自己提出问题,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早已学会冷静思考,将恐惧抛到脑后。</p>

    确实,摸着这里的沙子感觉和摸着外面的白雪一样冰冷,三楼有空调,藏在墙壁里的东西绝不可能是冰凉的,除非……</p>

    柳航猛然想起自己刚才进入二楼时看到的机关样式,和柳桥蒲曾经说过的沙子吸水问题,一股不详的预感在他心蔓延,他已经意识到了危险,如果现在不行动的话,估计接下来楼的人都要有麻烦。</p>

    ‘对了,这是她愿意楼来对峙的原因,对了,爷爷,我终于明白了!’</p>

    心想着,柳航不顾自己的伤势,扑过去用力抱住家具,他的鲜血洒在家具面,看去触目惊心。</p>

    玉雅餐馆里面</p>

    单明泽离开之后,曼曼和杂货店老板夫妇坐在血糊糊的房间里发呆,她想起自己还没与告知年夫妇刚才遇到的危险,开口说:“阿姨,叔叔,我来的时候发现……”</p>

    “小姑娘,你是怎么来的?”杂货店老板打断曼曼的话,问她。</p>

    “我吗,我跟他们一样,从雪地里过来啊!”曼曼很怪,这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呢?</p>

    杂货店老板低垂着头,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喘口气站其身来说:“小姑娘,你帮我把西西抬到楼下大门口去吧,在这里她的尸体很快会发臭,然后我们把房间清理一下,其余的问题等一下再说。”</p>

    “哦,好,好的。”</p>

    曼曼并不害怕西西的尸体,跟杂货店老板两个人一头一脚搬起来向房间外面走去,尸体下面还在不停滴落着鲜血,杂货店老板娘坐在床喊:“你们两个小心一点,别忘了给西西包毯子,她实在是太可怜了。”</p>

    “知道,老婆,你放心吧!小姑娘,注意脚下。”杂货店老板回应一声,两个人走到楼梯口,他先行下楼,曼曼跟着他的步调往楼梯下面走,走动的时候,曼曼提醒了一句:“叔叔,小心面有东西掉下来。”</p>

    “唉!可惜,我们只能在这里等着结果。”老板娘叹息一声,躺倒在床,她也是真的很累了。</p>

    “也不一定,”曼曼猛地站起来说:“我要好好检查一下餐馆,叔叔,你能帮我吗?”</p>

    “可以啊,不过你可不能再像西西那样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我和老婆可担不起这个责任。”</p>

    “没事,你放心吧,我只在房子里活动,而且只确定几件事情行了。”</p>

    “那你要我做什么呢?”</p>

    “帮我调查二楼所有的天花板和墙壁,两点:第一,看看墙壁里漏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是不是所有木结构墙壁都有泄漏?第二,看看屋顶有没有隐藏的阁楼,尤其是刚才楼梯那一部分的顶,我猜测,阁楼里也许还有对外的出口。”</p>

    “好,“杂货店老板回应说:“但我们不能离开二楼范围,互相要能听到声音,不管谁呼唤,都必须回答。”</p>

    “没问题。”</p>

    ——</p>

    餐馆里的行动在曼曼指挥下开始了,我们的视线要回到诡谲屋主屋三楼</p>

    谢云蒙抱着恽夜遥走在最前头,柳桥蒲和其他人跟在他们身后,匆匆赶往三楼最底部一间房间,也是和进来时楼梯间相隔的房间,其实这里的走廊弯弯曲曲,都层叠在一起,只是为了混乱陌生人的视线而已,其固然有一些隐藏房间,但走廊头尾是重合的。</p>

    根据恽夜遥指示的方向,谢云蒙很快靠近目标,在经过最后第二段走廊的时候,恽夜遥突然听到了什么东西撞击墙壁的声音。</p>

    “小蒙,等等,这里好像有声音。”</p>

    “没有啊!是不是这边有房间?”谢云蒙问,他转头看着墙壁两侧,但看不出有什么可以打开的地方。</p>

    恽夜遥说:“原先我和小航在探查的时候,是没有的,可是这种地方,我们不能完全下定论,还是要小心一点,我总觉得小航楼也许还有别的目的。小蒙、老师,你们仔细听一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p>

    听恽夜遥这样说,谢云蒙和柳桥蒲都竖起了耳朵,停在原地倾听着,果然,不久之后,走廊里又传出了一声轻微撞击的声音。</p>

    “唉!可惜,我们只能在这里等着结果。”老板娘叹息一声,躺倒在床,她也是真的很累了。</p>

    “也不一定,”曼曼猛地站起来说:“我要好好检查一下餐馆,叔叔,你能帮我吗?”</p>

    “可以啊,不过你可不能再像西西那样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我和老婆可担不起这个责任。”</p>

    “没事,你放心吧,我只在房子里活动,而且只确定几件事情行了。”</p>

    “那你要我做什么呢?”</p>

    “帮我调查二楼所有的天花板和墙壁,两点:第一,看看墙壁里漏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是不是所有木结构墙壁都有泄漏?第二,看看屋顶有没有隐藏的阁楼,尤其是刚才楼梯那一部分的顶,我猜测,阁楼里也许还有对外的出口。”</p>

    “好,“杂货店老板回应说:“但我们不能离开二楼范围,互相要能听到声音,不管谁呼唤,都必须回答。”</p>

    “没问题。”</p>

    ——</p>

    餐馆里的行动在曼曼指挥下开始了,我们的视线要回到诡谲屋主屋三楼</p>

    谢云蒙抱着恽夜遥走在最前头,柳桥蒲和其他人跟在他们身后,匆匆赶往三楼最底部一间房间,也是和进来时楼梯间相隔的房间,其实这里的走廊弯弯曲曲,都层叠在一起,只是为了混乱陌生人的视线而已,其固然有一些隐藏房间,但走廊头尾是重合的。</p>

    根据恽夜遥指示的方向,谢云蒙很快靠近目标,在经过最后第二段走廊的时候,恽夜遥突然听到了什么东西撞击墙壁的声音。</p>

    “小蒙,等等,这里好像有声音。”</p>

    “没有啊!是不是这边有房间?”谢云蒙问,他转头看着墙壁两侧,但看不出有什么可以打开的地方。</p>

    恽夜遥说:“原先我和小航在探查的时候,是没有的,可是这种地方,我们不能完全下定论,还是要小心一点,我总觉得小航楼也许还有别的目的。小蒙、老师,你们仔细听一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p>

    听恽夜遥这样说,谢云蒙和柳桥蒲都竖起了耳朵,停在原地倾听着,果然,不久之后,走廊里又传出了一声轻微撞击的声音。</p>

    鲜血从恽夜遥头发两侧和嘴里流淌下来,刺激着谢云蒙的心脏,他用手抚恽夜遥后脑,立刻那只手被染得鲜红!</p>

    “你们!!到底是谁开的灯?!!”谢云蒙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他怒吼着:“到底是谁开的灯?!!!”眼睛里布满血丝,把恽夜遥紧靠在怀里,火焰几乎要从他身体里喷薄而出。</p>

    柳桥蒲稍微冷静一点,现在也只有他可以接近谢云蒙,立刻接过徒弟怀里的人,借着光线检查了一下恽夜遥的状况,对谢云蒙低声说:“小蒙,不要失态,小遥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颅骨。嘴里的血估计是咬破口腔内壁导致的,你要冷静,现在我来周旋,你一步都不能再离开小遥,估计他已经是凶手的目标了,小遥推理出来的东西太多,凶手害怕了!”</p>

    “……老师!我不会放过他的!”</p>

    “你是刑警,不可以说这样的话,记住,再怎么样,这里不能乱!”说完,柳桥蒲用手指戳了戳谢云蒙的脑袋,站起身来。</p>

    他没有立刻询问其他吓傻了的人,而是抱起了成为恽夜遥肉垫的连帆,直到接触到连帆,老刑警才真的懵了,他手指碰到连帆的后背,那里凸起了一样东西,而这东西的周围,全是鲜血!</p>

    几分钟之后,老刑警才低沉地说出一句话,这句话不是说给谢云蒙一个人听的,而是对在场所有人说:“大家,连帆死了……”</p>

    “什么?!!”第一个发出惊呼的人是夏红柿,她扑向倒塌的床板,被老刑警一把拦了下来,但眼前清清楚楚可以看到,连帆一动不动躺在那里,后背已经被鲜血染透,而老刑警掀起的衣服下面,一根尖锐的木桩钉穿了他的身体。</p>

    夏红柿立刻瘫软在地,放声哭泣,桃慕青也好不到哪里去,靠着墙壁眼泪不停落下来,到目前为止,一起山的六个大学生,只剩下了三个,桃慕青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p>

    “老师,小遥后背也在出血!!”这个时候,谢云蒙的声音再次响起。</p>

    “你说什么?!!”</p>

    柳桥蒲立刻转身,他帮着谢云蒙小心翼翼把恽夜遥整个人翻过来,撕开他后背的衣服,果然,木桩尖端也伤到了恽夜遥,在脊椎边,赫然有一个血洞,血洞两边皮肉还有划开的痕迹,里面不停涌出鲜血,恐怕一时半刻很难止住。</p>

    谢云蒙让恽夜遥趴在自己身,王姐手忙脚乱帮恽夜遥爆炸,而柳航在柳桥蒲的示意下,开始说起他最后一次楼的经历,此刻怖怖没有任何动作,一直坐在地倾听着。可以看到,她的双手已经被柳航用绷带一圈一圈绑了起来。</p>

    难道三楼行凶的人真的是怖怖?或者她是一直以来寻找的真凶?</p>

    明确的回答是,不,袭击柳航的不是怖怖,杀掉管家的也不是怖怖,但怖怖确实有罪责在身,案件至此还未到最后一刻,而柳航即将为我们揭开冰山一角。</p>

    关于沙子的问题,除了柳航正在破解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在仔细研究,那是曼曼。</p>

    杂货店老板和她两个人几乎吧玉雅的餐馆二楼摸索了个遍,虽然不是每一片墙壁缝隙里都有沙子漏出来,但确实,从墙壁可以摸到潮湿的沙子粘附在面,而天花板偶尔有沙子掉落下来。</p>

    回到房间里之后,曼曼和老板开始分析这件事。</p>

    杂货店老板说:“小姑娘,你觉得沙子是派什么用场的?像这种潮湿的沙子,在山很快会冰冻起来,也许,玉雅是想让二楼的木结构墙壁更加牢固。”</p>

    “叔叔,你叫我曼曼可以了,房子里的那些人都这么叫。”曼曼说:“我觉得不完全是这样,沙子之所以这么潮湿,应该和昨天晚喷了一夜的水有关,我认为原本墙壁里的沙子只是稍微有点湿,或者说保持着一定的湿度,但这种湿度能让它在墙壁内部结块,却不足以让它从墙壁缝隙流淌出来。”</p>

    “保持一定湿度的原因应该是房顶的雪水融化,渗入了沙子里面。当冬天来临的时候,也只有紧贴房屋外围的那一层沙子会结冰,其他的沙子由于室内空调的关系,还是会保持和春秋季一样的状态。你说让墙壁更加牢固,可能有这个原因在里面,但我认为,更重要的原因应该是增加二楼的重量。”</p>

    “为什么要增加重量?可能是怕大风雪吹垮木结构房屋,但这样做我觉得在山并不妥当,潮湿的沙子会让木头墙壁加速腐烂,如果要让房子更加牢固的话,把二楼也建成砖瓦结构不行了,而且,每年雪水融化已经很容易导致房屋和内部受潮了,为什么还要在屋顶安装喷水装置呢?”</p>

    柳航抓着柳桥蒲的手,继续说:“问题出在塔楼进入主屋三楼的密道里面,还有那间我和谢警官一起进入的二楼房间。当时,谢警官也看到了,那里的结构像是有人把墙壁大力折弯了一样,墙壁到处都是褶皱,而且整栋房子,我想大概只有那里是那个样子的,很怪。”</p>

    “一开始我完全想不明白,后来谢警官因为急躁,用拳头砸了几下墙壁,我还因为害怕楼的人发现,让他轻一点,现在想来,那时候应该不顾一切让谢警官狠狠把墙壁砸裂,好把沙子引导出去。”</p>

    顺着柳航的叙述,谢云蒙也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因为担心恽夜遥,他确实用拳头砸了墙壁,但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难道柳航之后还回去检查了那间屋子?</p>

    谢云蒙问:“你送我进入三楼之后,不是一直在楼梯间里等,回到那间房间去检查了吗?”</p>

    “没有,因为我不知道颜慕恒什么时候会下来,所以不敢离开楼梯间。而且,我也很害怕,害怕下来的事颜慕恒的第二重人格,直到他给我看了手心里的伤口,我才放心和他一起离开。当时根本没有时间检查,可是,我在路过主屋二楼的时候,正要启动机关,却发现有人从正间那扇被锁住的门。</p>

    柳航继续说:“有人从正间的面锁住的门里出来了,当时,我和颜慕恒躲在六角形房间的角落里,机关还没有打开,再加一片漆黑,所以男人并没有发现我们。”</p>

    “那个人佝偻着腰背,根本看不清面目,也分不清是男是女,他直接从左手边那间房间出去,然后我听到一阵像是墙壁错位一样的声音。也许这样说并不正确,木头和木头之间摩擦并不一定代表墙壁错位,但我的确是这样认为的,我也问了颜慕恒,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等人走后,直接打开了机关。”</p>

    “你听到的那声音,颜慕恒肯定也听到了,这小子事后一句也没有提起过,包括神秘人的事,等一下,我要好好问问他。”柳桥蒲说道。</p>

    这里可以做出勉强的猜测,第一种猜测,沙子是在水箱里的水晃动或者回流的时候,从别的墙壁内部带进来的,再从水箱顶端跟着水流一起滑落下来,但这样流出来的沙子数量不可能多,而且也不可能流到隔开了一小段空间的外层木板面,所以猜测与柳航发现的事实不符。</p>

    第二种猜测,沙子是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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