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宝瘦了！脸色苍白，一身黑衣，更显纤细。手机端 m.</p>
她站在那里，乔以陌看到她，两个人，四目相对，心百转千回，不知道一刹那过了多少个春秋。</p>
她很尴尬，声音低低地喊道：“陌陌！”</p>
乔以陌看着她，心叹息，为情所困的女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乔以陌终于还是大度地走过去，然后给了她一个微笑。</p>
牛小宝感动地伸手过来挽住她的胳膊，像以前一起逛街时候，用一种窘迫愧疚的口吻再度认真地道歉：“陌陌，对不起！”</p>
其实都明白，再多的道歉，也无法弥补那造成的伤害了。</p>
对不起，三个字真的太苍白，但是乔以陌还是说道：“小宝，人生不是一帆风顺的，友情也是如此，朋友不是只承担好的，不承担坏的，坦白说，我心里有了芥蒂，很受伤。想必你也如此，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一生还很长，希望我们一起努力用我们的智慧和诚心来修补我们共同留下的伤疤，可以吗？小宝？”</p>
“谢谢！”牛小宝红了眼圈。</p>
从没有见过如此消沉的牛小宝，在她说这完这句话之后的很久很久，乔以陌竟然不知道如何反应，最后说了三个字：“对不起！”</p>
之前，她也有错。</p>
之后，她歇斯底里。</p>
再之后，她们居然还能是朋友。</p>
这世界，真的是一个圆，转来转去又回到了原点。</p>
两个人在小吃城握手言和，最后一起用餐。牛小宝很不好意思地拿出两万块给她，“陌陌，次的钱——”</p>
乔以陌一愣，摆摆手：“已经不需要了！”</p>
牛小宝低了头，或许想起自己要乔以陌还债时候的刻薄尖酸，自己都觉得不对吧。</p>
“过去的一张纸掀过去吧！”</p>
牛小宝再度哽咽地说了声谢谢。</p>
虽然言和，可是，谁都知道，之间没有了开始的那样毫无芥蒂，多了一分客气和疏离。</p>
之后牛小宝说送她回去，她拒绝了，牛小宝也没有再勉强。</p>
一个人走在街，夜风吹拂。</p>
曹泽铭的电话打来的时候，乔以陌正好看到那辆X6停在路边，而车里，下来的人是张婷。</p>
曹泽铭在电话里说：“陌陌，你在哪里？”</p>
乔以陌整个人都是傻的！</p>
迟云让小孙送来的照片，她可以不相信。一再从心底给顾风离找理由开脱，可是如今亲眼看到了她从车里下来，她还是受到了冲击。</p>
她看到张婷下来车子，跟顾风离说了什么，然后去了一家商店，买了什么，顾风离一直等在那里，然后，再看到张婷又回去了，了车子，顾风离开车离去。</p>
乔以陌愣在那里，她在路边，距离那辆车子不足二十米，可是，顾风离没有看到她。</p>
电话里传来的还是曹泽铭着急的声音：“陌陌，你在哪里？”</p>
乔以陌良久找回了声音，“……街！”</p>
“没有跟顾风离在一起吗？”他问。</p>
乔以陌忽然尖声说道：“我跟谁在一起你管不着，不要拿着你们的干预当关心，我不需要你们的假好心！”</p>
乔以陌承认，她疯了。</p>
许久之后，曹泽铭的声音传来，他说：“陌陌，我看到你了，我送你回去！”</p>
乔以陌愣住，接着，声音在身旁响起，她一回头，看到曹泽铭握着电话，眼神里都是心疼，那么看着她。</p>
她忽然挂了电话转身走！</p>
身后有脚步声，她更快的迈步子，最后几乎是跑起来了，后面的脚步声也在加快，她的胳膊一把被人拉住了：“陌陌！”</p>
曹泽铭那样低沉清澈的音质，带着满满的心疼。“看到了，去问。为什么不去问？”</p>
她猛地回过身，用力甩开抓着自己的手：“我不问，我不问！”</p>
最后几个字，她是红着眼眶喊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发火对着曹泽铭。</p>
曹泽铭直愣愣地看着她，在这夏日的街头，他的脸都是无奈和痛惜。</p>
许久，他才说：“好，你不问。你想怎样怎样。”</p>
乔以陌看着他：“你为什么一直出现在我面前？”</p>
为什么他总是无处不在？</p>
曹泽铭叹息：“我没有跟踪你，我刚才只是看到了顾风离的车子，然后看到个女人在他车里，没有看到你，所以给你打个电话。我没想到后来看到你，我说这是天注定，你可能觉得我狡辩，或许吧！我只是担心你，陌陌。”</p>
“曹泽铭，你傻不傻？”乔以陌低吼：“我跟那个人好，我跟那个人过无数次的床，我爱他，我爱了他，你为什么还要关心一个爱别的男人的女人？”</p>
“我一根筋！”他说。</p>
“算他骗了我，也不会是你！”她吼道。</p>
“我可以等！”他还是那样一根筋。</p>
“曹泽铭，你疯了！”她忽然觉得对曹泽铭发火，是多么幼稚的行为，可是自己为什么对他发火了？干他何事呢？</p>
“我倒是希望我疯了，可是，总也不是真的疯了，你说怎么办呢？陌陌？”曹泽铭紧抿着唇，光洁的额，垂着几缕头发，他眼里闪着一点微光，透着几点凄凉。</p>
乔以陌无言，没有了力气，在路边的花池边坐下来。</p>
曹泽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小小的身子坐在花池边，卷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像是被人抛弃的孩子。</p>
“你走吧！”她终于安静下来，轻轻地说：“我想自己待会儿！”</p>
曹泽铭看着她的头顶，轻声道：“陌陌，如果累了，回来，曹泽铭的怀抱永远只为你一个人敞开！不因为任何事而停止对你的爱。”</p>
她蹭的站起来要走，不想听他太多的话。</p>
他又一把拉住她，她挣脱，他皱眉，发出一声轻吟，痛苦的轻吟。</p>
乔以陌一愣，看到他捂着胃，脸色似乎一瞬间苍白起来，她愣了下，拧着眉，“你胃病又犯了？”</p>
曹泽铭却松开了她，过了良久说：“你走吧，别想不开，我没事。”</p>
他似乎不愿意让她看到他狼狈的那一面，于是转身朝刚才的路走去。</p>
乔以陌也不是铁石心肠，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伸手扶住曹泽铭的胳膊，轻声说：“去医院看看吧！”</p>
她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曹泽铭。</p>
他脸有一瞬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僵硬，但是只一瞬他便恢复常态，他耸耸肩：“没有那么没用，老毛病了！我还没有吃饭，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陪我去喝点粥吧？”</p>
看他有些失落的眼神，乔以陌有些不忍心。她沉默了许久才说：“走吧！吃完粥，你回去吧！”</p>
曹泽铭扯了扯唇，点点头。</p>
乔以陌不敢再去看曹泽铭，他越是云淡风轻，她越是愧疚，或许他是真的爱自己的吧！</p>
只是，自己爱了顾风离。</p>
错过的东西，真的挺多的。</p>
她喉间像哽了什么一般，又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她觉得每一步都迈的异常艰难，脚下像灌了铅一般。头顶的天空像蒙了一层晦暗的色调，璀璨的星光全数隐藏在这大片的晦暗。</p>
她边走边说：“好好的开始新生活吧，该说的都说了，不用为我担心，我会很好的！也别对我好，我回报不了你！”</p>
“可是停止不了，陌陌！”曹泽铭的语气十分的痛苦。</p>
乔以陌的眼泪猝不及防的落下，她知道此刻若是生出怜悯的情绪，那才是对曹泽铭最大的侮辱，可是她不能阻止这样的情绪在她心里泛滥。</p>
“曹泽铭，没有我，你也可以活得很好。”</p>
曹泽铭转过头来，黑亮的眸子变得深不见底，他凝视着她，片刻后他笑了出来：“或许吧！”</p>
他明明是笑着的，可是表情看去却叫人那么悲伤。他盯着乔以陌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但是，你不是我，怎知我这样不好呢?”</p>
他自嘲的一笑，笑的乔以陌一阵心酸。</p>
他们在附近的一家海鲜粥府用餐，乔以陌没吃，一直安安静静地。</p>
曹泽铭吃了点东西，可能因为胃病，他吃的并不多，吃完后，他说：“我送你回去吧！你回哪里？”</p>
乔以陌一怔，看看他，她已经不忍心去伤害这个人，但是，她知道伤害是唯一的成全，她说:“玉山花苑吧！”</p>
曹泽铭脸色一僵，一声叹息，终究什么都没有说。</p>
车子回到了玉山花苑。</p>
乔以陌下车，头都没有回，直接进了楼。</p>
曹泽铭在这里看着她的背影，然后调头离去。</p>
乔以陌还是回来了。</p>
洗过澡后，她换了衣服，坐在沙发，看蜡笔小新。</p>
顾风离大概是晚九点多才回来。</p>
一进门看到乔以陌卷缩在沙发的样子，他心里一阵愧疚，帮张婷的忙，帮的忽略了这个丫头，想打电话回来的，结果电话没电了。</p>
乔以陌看到他回来，抬头看了一眼，问了句：“回来了？”</p>
“嗯！”他点点头：“你吃饭了吗？”</p>
“嗯！”乔以陌平静地说道：“跟牛小宝吃的，之后又遇到曹泽铭，然后他送我回来的！”</p>
顾风离一愣，随后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你怎么还跟曹泽铭在一起？你不是说不会有下次的吗？”</p>
乔以陌望着他只觉得丝丝心疼缠绕在心，说不出的苦涩，她真的想说，你跟张婷在一起又是为了什么呢？</p>
其实都是聪明人，一些事情，何必说的那么透呢？</p>
她至少还承认了，跟谁在一起，没撒谎，没隐瞒。可是他呢？他又怎么样呢？</p>
她略一平静轻声说道：“在路遇到的。”</p>
“嗯，知道了，以后不要跟他在一起，他对你别有用心，你不要傻！”他认真地告诉她，然后脱衬衣，准备洗澡。</p>
“我有时候倒是真的希望自己傻！”她忽然说了一句，且语气十分的不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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