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
第49章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
酒吧晚上不营业，小雨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将所有的兄弟都赶回了家。空荡荡的大厅里，亮着两盏昏暗的照明灯，我们两个人各自拿了一瓶烈酒，坐在中间的舞台上，一言不发的喝着。
小雨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他的表情让我感到陌生，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我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他，这让我很是失落。
“阳子，不管你今天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我希望你回去就能忘掉。”他目光空洞的看着脚下，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
我给自己到了一杯伏特加，浅尝辄止的喝了一口，直到辛辣的感觉消失之后，我才漫不经心的回道：“为什么？我夏秋阳就是这么个胆小怕事的人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别Tm跟我玩深沉，老子比你会玩，老实交代，那个杨老六是谁？”
小雨没有搭话，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拿着酒瓶跳下了舞台，脚步漂浮的在厅里来回踱步的审视着，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么久了，我太渴望阳光了，可是，可是阳子，你知道吗？黑暗里有太多了恶魔了，让我泥足深陷，他们根本不会给我机会的，不会的！我不想把你也拉进来，阳子，你离开这个城市吧，走的越远越好~”
我冷笑了一声，将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光，道：“你让我走？我怎么走？我最爱的人依然生活在这个城市里，我的事业也在这里，我的兄弟……也在这里，你Tm让我怎么走？”
小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擦了擦眼角处伤口溢出来的鲜血，无力的瘫坐在我的对面，死死的抓着手中的酒瓶，过了好久，才出言说道：“是啊，你不想走，而我却走不了……呵呵，都Tm怪这狗日的生活，我们这些贫苦人家的孩子，一出生就活该当他的奴隶么？”
大厅里到处是小雨的嘶吼声，昏暗中，我看到的是，一个被生活逼迫到竟无路可退的男人，虽然我不清楚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
我们沉默了好长时间，只是闷声喝酒，直到我感觉自己有些醉了，才听见小雨的声音。
“阳子，以后不要再来遇到了，记住！”
“为什么？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是说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把我当兄弟？”我醉汹汹的冲到了他的面前，拎着他的衣领，发疯似的逼问道。
他的眼神很淡漠，似乎已经看透了生死，无论我怎么逼问，怎么发疯，他都一声不吭。
我气不过伸手狠狠地将拳头砸到了他的脸上，像是一摊烂泥的他一下子就被打倒在了地上。
“还手啊，你还手啊，怂逼，起来啊！”我骑在他身上，揪着他的衣领，大声的叫道。
小雨嗞着牙露出了苍白的微笑，抬着手擦了擦自己的鼻血，然后摇了摇头：“阳子，其实你打不过我的，真的！”
看着他根本不打算还手的样子，我终于失去了耐心，无力的放开了他的衣领，翻身和他躺在了一起，看着头顶的两盏灯，喘着粗气。
“我听到杨老六说你是拳王了，王雨生，你Tm藏的够深的啊，人和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了？老子一直都以为你真打不过我呢！”我扭着头看着在也在喘气的小雨，无奈的说道。
他冷笑了一声，沉吟道：“拳王……拳王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不住，我Tm算什么拳王？”
“罗敏怎么了？”
“她很好，不干她的事，都是我自己的事情，阳子你别问了，我不会说的，不会！永远都不会！”小雨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情绪激动的有些失控。
见他痛苦的表情，我一时心软，也就没有忍心问下去，只是转移了话题：“杨老六让你去干什么？”
这句话问出后，小雨沉默了许久，酒吧里的气氛也显得无比的压抑，寂静的可怕。
……
过了好久，他像是做了一个巨大的决定一般，重重的舒了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道：“看过电视吗？知道太多的人都活不久，我希望你能够长命百岁，所以有些事，你还是不接触的好！”
我蹭的从上蹦了起来，不满的说道：“我靠，老子只想活70岁就好，你干啥？模仿无间道呢？别跟我来这套，我要听你说事实！”
“事实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自家兄弟，玩玩~”
“玩？你当我是傻子？杨老六打你的每一拳头都可是实实在在的，他没杀了你，我觉得都是你幸运了！”
小雨摇头苦笑了一下：“六哥要是想杀我，现在我早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你根本没机会出手的，阳子，相信我，你和我不一样，你有大好前程，还有未追到的爱人，而我，只是孤家寡人一个，不值得你这样牵挂的。”
他这句话瞬间让我不高兴了，我伸手粗鲁的又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拎到了我的跟前，咬牙切齿的问道：“小敏呢？你爸你妈呢？我呢？我们不都是关心你的人？看来你真的没把我当作兄弟！你丫的还有逼脸跟老子玩孤独，哥是个文化人，不然真想将你脸上打的更肿一点。”
“小敏……爸妈，你……”小雨叨叨地念着这些词儿，温热的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滴到了我的手上，他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任由自己的眼泪打湿了我的手掌。
“阳子，走吧，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意外，小敏……你要多照顾，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
他说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地让我感到头皮发麻，因为我感觉这平静之下必然是波涛汹涌，他一在重复着“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这句话，让我觉得他像是在跟我交代自己的遗言。
我追问了这么久，竟然什么都没有问出来，这让我很是失落，可是小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今天我恐怕是问不出任何的结果了。
“王雨生，要照顾你自己照顾，她是个瞎子，老子没这个本事，别Tm把一拖油瓶扔给我！”我放开了自己的手，气愤不过的说道。
他淡定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柜台后面，开了一瓶啤酒，然后就像倒豆子一样的往自己的嘴里倒。
我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扯下了他手里的酒瓶：“我真是日了哈士奇了，王雨生你Tm不去香港跟梁朝伟演戏真是浪费了，我估计他都不一定有你演的好。”
他不以为然的擦了擦嘴，用一种深邃且悲哀的眼神看着我，笃定地说道：“你会管的，我相信你，因为你才是个最大的傻逼！”
“我就不管，不管不管就不管……”
小雨见我一副赖皮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了一盒红双喜，抽了一根烟递给了我：“抽吗？”
“王雨生，我觉得你一直没安好心，明知道我不抽烟的……好吧，有火吗？”我一脸愤慨地控诉着他，一边无耻的接过了烟叼在了嘴里，问他要着打火机。
……
酒吧晚上不营业，小雨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将所有的兄弟都赶回了家。空荡荡的大厅里，亮着两盏昏暗的照明灯，我们两个人各自拿了一瓶烈酒，坐在中间的舞台上，一言不发的喝着。
小雨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他的表情让我感到陌生，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我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他，这让我很是失落。
“阳子，不管你今天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我希望你回去就能忘掉。”他目光空洞的看着脚下，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
我给自己到了一杯伏特加，浅尝辄止的喝了一口，直到辛辣的感觉消失之后，我才漫不经心的回道：“为什么？我夏秋阳就是这么个胆小怕事的人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别Tm跟我玩深沉，老子比你会玩，老实交代，那个杨老六是谁？”
小雨没有搭话，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拿着酒瓶跳下了舞台，脚步漂浮的在厅里来回踱步的审视着，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么久了，我太渴望阳光了，可是，可是阳子，你知道吗？黑暗里有太多了恶魔了，让我泥足深陷，他们根本不会给我机会的，不会的！我不想把你也拉进来，阳子，你离开这个城市吧，走的越远越好~”
我冷笑了一声，将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光，道：“你让我走？我怎么走？我最爱的人依然生活在这个城市里，我的事业也在这里，我的兄弟……也在这里，你Tm让我怎么走？”
小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擦了擦眼角处伤口溢出来的鲜血，无力的瘫坐在我的对面，死死的抓着手中的酒瓶，过了好久，才出言说道：“是啊，你不想走，而我却走不了……呵呵，都Tm怪这狗日的生活，我们这些贫苦人家的孩子，一出生就活该当他的奴隶么？”
大厅里到处是小雨的嘶吼声，昏暗中，我看到的是，一个被生活逼迫到竟无路可退的男人，虽然我不清楚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
我们沉默了好长时间，只是闷声喝酒，直到我感觉自己有些醉了，才听见小雨的声音。
“阳子，以后不要再来遇到了，记住！”
“为什么？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是说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把我当兄弟？”我醉汹汹的冲到了他的面前，拎着他的衣领，发疯似的逼问道。
他的眼神很淡漠，似乎已经看透了生死，无论我怎么逼问，怎么发疯，他都一声不吭。
我气不过伸手狠狠地将拳头砸到了他的脸上，像是一摊烂泥的他一下子就被打倒在了地上。
“还手啊，你还手啊，怂逼，起来啊！”我骑在他身上，揪着他的衣领，大声的叫道。
小雨嗞着牙露出了苍白的微笑，抬着手擦了擦自己的鼻血，然后摇了摇头：“阳子，其实你打不过我的，真的！”
看着他根本不打算还手的样子，我终于失去了耐心，无力的放开了他的衣领，翻身和他躺在了一起，看着头顶的两盏灯，喘着粗气。
“我听到杨老六说你是拳王了，王雨生，你Tm藏的够深的啊，人和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了？老子一直都以为你真打不过我呢！”我扭着头看着在也在喘气的小雨，无奈的说道。
他冷笑了一声，沉吟道：“拳王……拳王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不住，我Tm算什么拳王？”
“罗敏怎么了？”
“她很好，不干她的事，都是我自己的事情，阳子你别问了，我不会说的，不会！永远都不会！”小雨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情绪激动的有些失控。
见他痛苦的表情，我一时心软，也就没有忍心问下去，只是转移了话题：“杨老六让你去干什么？”
这句话问出后，小雨沉默了许久，酒吧里的气氛也显得无比的压抑，寂静的可怕。
……
过了好久，他像是做了一个巨大的决定一般，重重的舒了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道：“看过电视吗？知道太多的人都活不久，我希望你能够长命百岁，所以有些事，你还是不接触的好！”
我蹭的从上蹦了起来，不满的说道：“我靠，老子只想活70岁就好，你干啥？模仿无间道呢？别跟我来这套，我要听你说事实！”
“事实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自家兄弟，玩玩~”
“玩？你当我是傻子？杨老六打你的每一拳头都可是实实在在的，他没杀了你，我觉得都是你幸运了！”
小雨摇头苦笑了一下：“六哥要是想杀我，现在我早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你根本没机会出手的，阳子，相信我，你和我不一样，你有大好前程，还有未追到的爱人，而我，只是孤家寡人一个，不值得你这样牵挂的。”
他这句话瞬间让我不高兴了，我伸手粗鲁的又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拎到了我的跟前，咬牙切齿的问道：“小敏呢？你爸你妈呢？我呢？我们不都是关心你的人？看来你真的没把我当作兄弟！你丫的还有逼脸跟老子玩孤独，哥是个文化人，不然真想将你脸上打的更肿一点。”
“小敏……爸妈，你……”小雨叨叨地念着这些词儿，温热的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滴到了我的手上，他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任由自己的眼泪打湿了我的手掌。
“阳子，走吧，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意外，小敏……你要多照顾，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
他说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地让我感到头皮发麻，因为我感觉这平静之下必然是波涛汹涌，他一在重复着“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这句话，让我觉得他像是在跟我交代自己的遗言。
我追问了这么久，竟然什么都没有问出来，这让我很是失落，可是小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今天我恐怕是问不出任何的结果了。
“王雨生，要照顾你自己照顾，她是个瞎子，老子没这个本事，别Tm把一拖油瓶扔给我！”我放开了自己的手，气愤不过的说道。
他淡定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柜台后面，开了一瓶啤酒，然后就像倒豆子一样的往自己的嘴里倒。
我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扯下了他手里的酒瓶：“我真是日了哈士奇了，王雨生你Tm不去香港跟梁朝伟演戏真是浪费了，我估计他都不一定有你演的好。”
他不以为然的擦了擦嘴，用一种深邃且悲哀的眼神看着我，笃定地说道：“你会管的，我相信你，因为你才是个最大的傻逼！”
“我就不管，不管不管就不管……”
小雨见我一副赖皮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了一盒红双喜，抽了一根烟递给了我：“抽吗？”
“王雨生，我觉得你一直没安好心，明知道我不抽烟的……好吧，有火吗？”我一脸愤慨地控诉着他，一边无耻的接过了烟叼在了嘴里，问他要着打火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