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信徒之城的决裂
第84章信徒之城的决裂
我目光如柱地盯着吴忧，身后的小雨也一脸阴霾地看着他，吴忧也感到了来自我们两人的压力，可是他还是装作镇定地向云梦解释了在哈尔滨的事情。
他直接忽略了自己在厕所和别的女人做活塞运动的细节，硬生生将我说成了是一个因为嫉妒而乱打人的流氓，重点描述了我差点宰了他这件事情。
我听着听着就笑了，心里满是悲哀，因为云梦再看向我的眼神，里面充满了不信任，她相信了自己男朋友声泪俱下的表演，却不愿意相信我这个相处了九年的好友。
一时间，亲疏之分，可见一般。采菊东南下，心远地自偏，她还是偏向了他。
“秋阳，你还有什么话说？我说他回来怎么鼻青脸肿的，吴忧还替你遮掩，要不是今天这档子事，我还不知道是你干的好事呢！”云梦谈笑间已然将我判了死刑。
我无语地笑了笑，伸手抓住了吴忧的衣领，硬是将他拖到了自己的跟前，眼神里满是恨意地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吴忧，你敢发誓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敢说是我无理取闹无缘无故去打你么？你Tm敢说自己没有和别的女人在厕所乱搞？吴忧，我只问你一遍，你敢承认么？”
吴忧背对着云梦，露出了一个冷笑的表情，伸着头在我耳边私语道：“我承认又怎么样？昨晚我和小梦还滚床单了，夏秋阳，你真的很可怜！”他说完后，就抓着我的手，大声地继续说道：“我没有做过的事，你威胁我也没用，没做过就是没做过，阳子，没想到你这么卑鄙，竟然找了两个那样的女人过来演戏，我真是看透你了！”
我左手揪着他的衣领，右手握着拳头，可是怎么也没有打下去，因为云梦一脸阴霾地站在他的身后，虽然没有说话，可我知道，这场交锋，我输了，很彻底。
“你又想打我？好啊，来啊，你打啊！”吴忧眼神里划过一丝狡黠，拿过我的右手，快速地朝自己的脸上打了一拳，然后装作被我打到的样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家伙会跟我来这套，这下我真的跳到黄河里都说不清了。
而这一切，都是在云梦视线死角里发生的，从她的角度看，完全就是我心虚，所以狠狠地揍了吴忧一拳。
……
我想要去拉吴忧，却被冲上来的云梦一把推开了，她发疯地冲我叫喊着：“夏秋阳，你闹够了没有？你们为什么老欺负他？为什么？”
“我没有……”我想要辩解，可是却不知如何去辩解。
“你还说没有？你当着我的面就敢打他，早就跟你说了，不要跟那个小流氓混在一起，你偏不听，你自己看看自己的样子，你的书生意气呢？你的教养呢？夏老师要是知道你变成这个样子，他会气死的！”
我听着她字字珠玑地数落着自己，心里充满了悲哀。
“我在你眼里难道就是这样一个角色？你宁愿去相信一个刚刚谈了半年恋爱的男朋友，也不愿意相信我这个爱了你九年的傻逼！啊？我的执着，在你看来就那么的一文不值吗？云梦，你真Tm的让我失望！”我撕心裂肺地朝着云梦吼道，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云梦哭了，哭的很伤心，晴朗的天空在我的心里似乎一下子就暗了下来，淅淅沥沥地在心房里下起了雨。
吴忧从地上爬了起来，将她揽在了怀里，然后神情得意地看着我，嘴里却振振有辞地说道：“夏秋阳，你怎么可以这样凶她？还有，我是她男朋友，请你放尊重点，别说什么爱不爱的，如果你还要点脸的话！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扯上她好吗？”
我忽然笑了，可悲地笑了，我一直以为自己算是个厚脸皮的人，可是比起眼前的伪君子，真的是大巫见小巫了。
……
“你Tm的说什么呢，老子揍不死你！”冲动的小雨见状，不由分说的跑了上去，揪着吴忧的头发，将他拽到一边，照死里的揍他。
这一次，我没有去阻止他。
云梦顾不得自己的眼泪，想要去拉开厮打在一起的他们，却被我拦住了。
“云梦，我告诉你，这个家伙劈腿了，被我撞见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这就是事实，还有……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是的，九年了。所以我不会害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跟这个人渣在一起，他配不上！”
“啪！”我的话刚说完，云梦一耳光就打在了我的脸上，响亮的耳光声让旁边打架的两个人停住了自己的手，然后剩下的宾客都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连白晓柔的眼里都充满了不可思议。
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微风拂过我被打的脸，有一股凉飕飕地感觉，尽管今天天气很热，阳光也很好，可是我怎么觉得心里，凉透了。这是我今天挨的第二个耳光，感觉脸皮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真的很痛，很痛。
我默默地站在那里，承受着众人尖刻的目光，耳里听着来自他们放肆的嘲笑，失落的情绪自上而下的将我笼罩在了其中。
“夏秋阳，你是说让我和他分手，然后跟你在一起吗？呵呵，可是九年了，我等了你九年，呵呵，你早不说晚不说，为什么非得现在说？为什么啊？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我给了你那么多可以开口的机会，你为什么就是不说！”云梦揪着我的衣领，声泪俱下的嘶喊道。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原来这九年我不是一个人在默默地爱着她，原来我们互相爱着对方，可怜我这个傻子还一直在猜她的心思，猜她到底喜欢谁。
“他是个老实人，我相信他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因为……因为他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晚了，夏秋阳，我一直在给你机会，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问你对我的感情有几分，如果你说了十分，我会毫不犹豫地去打掉这个孩子，只要你不介意，我就和你在一起，可是你只给了九分，而我却给你打了十分！晚了，什么都晚了，你们放过他吧！好吗？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要再使卑鄙的手段了，放过他，放过我们，好吗？”
她彻底地崩溃了，也顾不上自己是个老板的形象了，几乎是在以祈求地语气跟我说着，九年，九年的时间我不曾看见她为了哪个人这样跟别人说过话，可是今天，她却为了一个出轨的男人，跟我这个想要拯救她的男人，苦苦地哀求道。
……
金色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从她脸上的泪珠里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射入了我的眼里，脑海此刻一片空白。恍惚之中，我忽然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夏天，我们一起去杭州旅行，青旅老板弹着吉他，我唱着痛仰乐队的《西湖》，然后她一脸崇拜的说：略屌。
我知道这世上每天有太多的遗憾，只不过我们依然还得在痛苦中挣扎着讨生活。
无奈，还是无奈……事情的发展早已不再我能够控制地范围之类了，我只能眼睁睁地当一个旁观者，带着复杂且悲怆地心情看着，却没有任何的能力阻止那一江春水向着东方汹涌而去。
从她说自己怀孕的那一刻起，我知道自己彻底的输了，一丝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我终于说出了隐藏在心里多年的话语，可是，现在看来，还不如当一个哑巴好。
我抓住了她的手，感受着来自她的柔软和温热。不顾周围观众的异样眼光，更不管吴忧喷火的眼神，用力地将云梦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抱着她，贪婪地嗅着她秀发之间传来的淡淡地薰衣草的味道，眼泪不自觉的像是洪水一样冲破了眼皮的禁锢，落到了她的秀发上，落到了充满悲痛的草坪上。
云梦没有任何的挣扎，只是任我这样的抱着，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用手环住了我的腰，轻轻地抽泣着。
许久，我才放开了手，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强颜欢笑地说道：“其实，从那年夏天，你坐在我前面时，我就爱上你了，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直到现在，我都觉得遇见你是我做过的最美好的事情，我爱你，这句话我忍了九年了，今天终于有机会说出来了，但是，从此以后，你和你的声色犬马，，我和我的各安天涯，这段路，我只能陪你到这了。”
这是我们之间第一个正式的拥抱，也是最后一个，充满爱的拥抱。
“小雨，放开他吧，我们……走！”我仰着头转过了身子，想要让溢出来的眼泪流回去，因为我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哭泣的样子，我希望自己在她的心里永远是个坚强的男人形象。
在转身的一刹那，距离原来是那么远，转过身，才发现心碎是那么的真实。
小雨悻悻地放开了吴忧，一脸憋屈地回到了我的身边，搂着我的肩膀，咬着嘴唇却什么都没说，但是他的手臂很用力，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可他依然坚定地和我站在一起。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的信徒之城，碎了，彻底的碎了，就连碎片里都没有留下里面当初任何的一丝痕迹。
……
“秋阳！”云梦忽然哽咽地叫住了我。
我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却没有回头。
“如果我结婚，你会来吗？”
“会！”
“可是我不会给你发请帖！”
我自嘲了笑了笑，依旧还是异常坚定地回道：“那我也会！我要亲眼看着你幸福。我今天说的所有的话，你都当我疯了吧，记住，夏秋阳，今天不曾来过这里！”
说完，我和小雨便走了，像两个小丑一样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起风了，我该离开了。
……
我目光如柱地盯着吴忧，身后的小雨也一脸阴霾地看着他，吴忧也感到了来自我们两人的压力，可是他还是装作镇定地向云梦解释了在哈尔滨的事情。
他直接忽略了自己在厕所和别的女人做活塞运动的细节，硬生生将我说成了是一个因为嫉妒而乱打人的流氓，重点描述了我差点宰了他这件事情。
我听着听着就笑了，心里满是悲哀，因为云梦再看向我的眼神，里面充满了不信任，她相信了自己男朋友声泪俱下的表演，却不愿意相信我这个相处了九年的好友。
一时间，亲疏之分，可见一般。采菊东南下，心远地自偏，她还是偏向了他。
“秋阳，你还有什么话说？我说他回来怎么鼻青脸肿的，吴忧还替你遮掩，要不是今天这档子事，我还不知道是你干的好事呢！”云梦谈笑间已然将我判了死刑。
我无语地笑了笑，伸手抓住了吴忧的衣领，硬是将他拖到了自己的跟前，眼神里满是恨意地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吴忧，你敢发誓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敢说是我无理取闹无缘无故去打你么？你Tm敢说自己没有和别的女人在厕所乱搞？吴忧，我只问你一遍，你敢承认么？”
吴忧背对着云梦，露出了一个冷笑的表情，伸着头在我耳边私语道：“我承认又怎么样？昨晚我和小梦还滚床单了，夏秋阳，你真的很可怜！”他说完后，就抓着我的手，大声地继续说道：“我没有做过的事，你威胁我也没用，没做过就是没做过，阳子，没想到你这么卑鄙，竟然找了两个那样的女人过来演戏，我真是看透你了！”
我左手揪着他的衣领，右手握着拳头，可是怎么也没有打下去，因为云梦一脸阴霾地站在他的身后，虽然没有说话，可我知道，这场交锋，我输了，很彻底。
“你又想打我？好啊，来啊，你打啊！”吴忧眼神里划过一丝狡黠，拿过我的右手，快速地朝自己的脸上打了一拳，然后装作被我打到的样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家伙会跟我来这套，这下我真的跳到黄河里都说不清了。
而这一切，都是在云梦视线死角里发生的，从她的角度看，完全就是我心虚，所以狠狠地揍了吴忧一拳。
……
我想要去拉吴忧，却被冲上来的云梦一把推开了，她发疯地冲我叫喊着：“夏秋阳，你闹够了没有？你们为什么老欺负他？为什么？”
“我没有……”我想要辩解，可是却不知如何去辩解。
“你还说没有？你当着我的面就敢打他，早就跟你说了，不要跟那个小流氓混在一起，你偏不听，你自己看看自己的样子，你的书生意气呢？你的教养呢？夏老师要是知道你变成这个样子，他会气死的！”
我听着她字字珠玑地数落着自己，心里充满了悲哀。
“我在你眼里难道就是这样一个角色？你宁愿去相信一个刚刚谈了半年恋爱的男朋友，也不愿意相信我这个爱了你九年的傻逼！啊？我的执着，在你看来就那么的一文不值吗？云梦，你真Tm的让我失望！”我撕心裂肺地朝着云梦吼道，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云梦哭了，哭的很伤心，晴朗的天空在我的心里似乎一下子就暗了下来，淅淅沥沥地在心房里下起了雨。
吴忧从地上爬了起来，将她揽在了怀里，然后神情得意地看着我，嘴里却振振有辞地说道：“夏秋阳，你怎么可以这样凶她？还有，我是她男朋友，请你放尊重点，别说什么爱不爱的，如果你还要点脸的话！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扯上她好吗？”
我忽然笑了，可悲地笑了，我一直以为自己算是个厚脸皮的人，可是比起眼前的伪君子，真的是大巫见小巫了。
……
“你Tm的说什么呢，老子揍不死你！”冲动的小雨见状，不由分说的跑了上去，揪着吴忧的头发，将他拽到一边，照死里的揍他。
这一次，我没有去阻止他。
云梦顾不得自己的眼泪，想要去拉开厮打在一起的他们，却被我拦住了。
“云梦，我告诉你，这个家伙劈腿了，被我撞见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这就是事实，还有……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是的，九年了。所以我不会害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跟这个人渣在一起，他配不上！”
“啪！”我的话刚说完，云梦一耳光就打在了我的脸上，响亮的耳光声让旁边打架的两个人停住了自己的手，然后剩下的宾客都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连白晓柔的眼里都充满了不可思议。
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微风拂过我被打的脸，有一股凉飕飕地感觉，尽管今天天气很热，阳光也很好，可是我怎么觉得心里，凉透了。这是我今天挨的第二个耳光，感觉脸皮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真的很痛，很痛。
我默默地站在那里，承受着众人尖刻的目光，耳里听着来自他们放肆的嘲笑，失落的情绪自上而下的将我笼罩在了其中。
“夏秋阳，你是说让我和他分手，然后跟你在一起吗？呵呵，可是九年了，我等了你九年，呵呵，你早不说晚不说，为什么非得现在说？为什么啊？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我给了你那么多可以开口的机会，你为什么就是不说！”云梦揪着我的衣领，声泪俱下的嘶喊道。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原来这九年我不是一个人在默默地爱着她，原来我们互相爱着对方，可怜我这个傻子还一直在猜她的心思，猜她到底喜欢谁。
“他是个老实人，我相信他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因为……因为他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晚了，夏秋阳，我一直在给你机会，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问你对我的感情有几分，如果你说了十分，我会毫不犹豫地去打掉这个孩子，只要你不介意，我就和你在一起，可是你只给了九分，而我却给你打了十分！晚了，什么都晚了，你们放过他吧！好吗？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要再使卑鄙的手段了，放过他，放过我们，好吗？”
她彻底地崩溃了，也顾不上自己是个老板的形象了，几乎是在以祈求地语气跟我说着，九年，九年的时间我不曾看见她为了哪个人这样跟别人说过话，可是今天，她却为了一个出轨的男人，跟我这个想要拯救她的男人，苦苦地哀求道。
……
金色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从她脸上的泪珠里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射入了我的眼里，脑海此刻一片空白。恍惚之中，我忽然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夏天，我们一起去杭州旅行，青旅老板弹着吉他，我唱着痛仰乐队的《西湖》，然后她一脸崇拜的说：略屌。
我知道这世上每天有太多的遗憾，只不过我们依然还得在痛苦中挣扎着讨生活。
无奈，还是无奈……事情的发展早已不再我能够控制地范围之类了，我只能眼睁睁地当一个旁观者，带着复杂且悲怆地心情看着，却没有任何的能力阻止那一江春水向着东方汹涌而去。
从她说自己怀孕的那一刻起，我知道自己彻底的输了，一丝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我终于说出了隐藏在心里多年的话语，可是，现在看来，还不如当一个哑巴好。
我抓住了她的手，感受着来自她的柔软和温热。不顾周围观众的异样眼光，更不管吴忧喷火的眼神，用力地将云梦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抱着她，贪婪地嗅着她秀发之间传来的淡淡地薰衣草的味道，眼泪不自觉的像是洪水一样冲破了眼皮的禁锢，落到了她的秀发上，落到了充满悲痛的草坪上。
云梦没有任何的挣扎，只是任我这样的抱着，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用手环住了我的腰，轻轻地抽泣着。
许久，我才放开了手，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强颜欢笑地说道：“其实，从那年夏天，你坐在我前面时，我就爱上你了，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直到现在，我都觉得遇见你是我做过的最美好的事情，我爱你，这句话我忍了九年了，今天终于有机会说出来了，但是，从此以后，你和你的声色犬马，，我和我的各安天涯，这段路，我只能陪你到这了。”
这是我们之间第一个正式的拥抱，也是最后一个，充满爱的拥抱。
“小雨，放开他吧，我们……走！”我仰着头转过了身子，想要让溢出来的眼泪流回去，因为我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哭泣的样子，我希望自己在她的心里永远是个坚强的男人形象。
在转身的一刹那，距离原来是那么远，转过身，才发现心碎是那么的真实。
小雨悻悻地放开了吴忧，一脸憋屈地回到了我的身边，搂着我的肩膀，咬着嘴唇却什么都没说，但是他的手臂很用力，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可他依然坚定地和我站在一起。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的信徒之城，碎了，彻底的碎了，就连碎片里都没有留下里面当初任何的一丝痕迹。
……
“秋阳！”云梦忽然哽咽地叫住了我。
我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却没有回头。
“如果我结婚，你会来吗？”
“会！”
“可是我不会给你发请帖！”
我自嘲了笑了笑，依旧还是异常坚定地回道：“那我也会！我要亲眼看着你幸福。我今天说的所有的话，你都当我疯了吧，记住，夏秋阳，今天不曾来过这里！”
说完，我和小雨便走了，像两个小丑一样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起风了，我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