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凌晨的谈话
第124章凌晨的谈话
凌晨三点钟，酒吧打烊了之后我才停止了歌唱，嗓子已经痛的不属于自己了。
小雨帮着服务生们整理好酒吧卫生后，关上了店门，然后自己在柜台里亲手为我调了一杯酒。
“幸苦了啊，来来，薄酒一杯，聊表心意。”他挂着阴险的笑容说道。
我不满地用手敲了敲柜台，用公鸭嗓音叫道：“钱呢，丫你的钱呢？”
“你丫上次借我三千还没还呢，抵债了。”
“我靠，王雨生你个杀千刀的，我尼玛都成这副屌样了，你丫还扣我工资，是人吗你？”
小雨得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呢，最近要攒钱啊，没办法。”
“哼，一百块都不给我。”我悻悻地抱怨了一句，然后将杯子里的酒一干而尽了，可是酒水入喉，味道十分浓烈，本来就疼的嗓子，硬是被这烈酒烧的更疼了。
“靠，你会不会调酒？这么辣？”我一边咳嗽着，一边竖着中指朝小雨投诉道。
“嘿嘿，俄罗斯烈酒加了点北京二锅头，哦，我还加了点人头马，怎么样，味道酸爽吧？”
我仰头场叹一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叫调酒么？明明就是东北乱炖啊，这酒劲大的出奇，喝下去才一会儿，我的就感觉自己已经是昏昏沉沉的了。
“我，我下次打死都不喝你丫的酒了，简简简直就是毒药，靠，怎么这么晕？”我努力用手撑着自己的头，可还是感觉很晕，胃里像是刮起了飓风一般，扯着我的五脏六腑，闹腾的厉害。
……
小雨轻轻抿了一口自己调的酒，有些深沉的说道：“我喝过最烈的酒，是她给我的温柔，只可惜，这样的酒，再也喝不到了。”
“装什么诗人呢？我问你，上次你到底干嘛去了？老柴说你不干净，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去了？”
他摇了摇头，笑道：“没有，顶多就是打打架，在法律上那叫违法，和犯罪是有本质区别的。”
“真的？”
“嗯，他们遇到些棘手的事情，我去帮了个忙而已。”
我看他的面色还算真诚，所以也就没有多想，相信了他说的话，而后我又问道：“你说等我回来，就跟我说你的往事，今晚刚好睡不着，你可以说了。”
“其实，我以前有个女朋友，她叫欧阳若风，很屌的名字吧？”
我点了点头，复姓很少见，却是很屌，不过有些像男孩的名字了。
“我来上海的时候在火车上认识她的，那时候，她很清纯，也很漂亮。后来和所有的言情小说里写的那样，我们相爱了，那时候我在正泰集团做分销专员，经常要跑业务，你知道做销售这行，得狠，得快，经常会为了一些单子发生争执，为了几千块的提成打的头破血流，我的身手就在那个时候练出来的。”
“拍武侠片呢你？”我撑着脑袋，眼神迷离看着他说道。
小雨掏出了一盒烟，兀自的点了一根，抬头看着鹅黄色的吊灯，继续说道：“后来，我因为打架丢掉了工作，是欧阳一直在接济我，她家有钱，所以我感觉自己被包养了一样，我和老六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我妈那时候生病了，要做手术，得花一大笔钱，我不好意思开口找欧阳，所以便和老六混在了一起，整天都是打架，斗殴，收看场费，半个月不到，我就凑齐了老妈的手术费，本想着不再混下去，可是发现自己已经退不出来了。”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他一口气将手里的烟吸成了烟头，然后再吐了出来，回道：“光明总有照不到的地方，那里的黑暗让人沉沦，我就是那样。我记得那天一个酒吧有十几个小混混在闹事，我带着大熊去解决，可我们这边人少，他们人人都拿着砍刀，说实话，我怕了，可是却退不了。我们打了起来，周围兄弟被砍伤好几个，可是我没事，警察的来的时候我正拿着一把刀准备砍下去，结果我因为这样，被关了两个月，等我出来时，才知道欧阳走了，去国外读书了。”
“然后呢？你们分手了？”
“嗯，她去国外没有多长时间，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爱上了别人，让我不要再想着她了，我们分手了，就这样……”小雨的语气很平淡，平淡让我觉得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个叫欧阳的女孩。
“草，这女的就因为你有案底，所以抛弃你了？”
小雨丝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也许吧，毕竟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看的上我这种小混混呢？所以我最讨厌别人叫我流氓，后来很长的一段日子，我都活在黑暗里，那时候，那时候……”
他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我看见他夹烟的手在发抖。
“怎么了那时候？”
半晌之后，小雨恢复了镇静，淡淡地笑了笑：“没什么，后来我遇到了小敏啊，然后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我一直不敢表白，就是因为怕她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的洗白，我不想再干这些勾当，他们同意了，所以我就开了酒吧，现在当个闲散的老板，有小敏陪着，你看我过的多幸福。”
我总觉得有哪不对劲，可是一时却又没想出来哪里不对劲，他的表情很自然，似乎跟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这样的真话让我觉得好敷衍。
“我这次的项目有十万块钱的奖金，改天发下来，你拿去给小敏动手术吧，现在可以去联系医院了，看看能不能争取到优先的名额。”
“哪能要你的钱啊……”
“去你丫的，跟我客气什么，反正钱现在对于我来说，和废纸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她都要嫁人了，呵呵。”
小雨回到柜台又给我调了杯酒，然后回到位置上，将酒推到我的眼前，说道：“你和云梦，真的没点可能了？”
我端着酒杯抿了一口酒，依旧是辛辣无比，呛到我眼泪都要流下来了，过来好一会儿，我消化了酒精之后才摇了摇头：“没机会了，她前几天刚刚接受吴忧的求婚，正好被我撞见！”
“哎，我觉得你应该学学我，颓废了这么久也该恢复正常了，你从来都没有拥有过她，你丫现在就是不甘心，过段时间，你和小白擦出点火花后，不就忘了？别老一天到晚装忧郁，要不明天让大熊带你扫场子去？打他一架，心情就好了。”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笑骂道：“臭流氓，老子的爹可是老师，我也是书香门第出生的，家里老头要知道我在外面打架，我回去还不得被剥层皮？你丫能不能出点好主意？咱们好久没练拳了，要不明天去打一场？反正我不上班，不许让我，用全力，敢不敢？”
“我没问题啊，就怕你被打破相了，小白不让你进家门呐~”
“滚粗，我和她是清白的，我……”
“你敢说你没动过心？那天那个帅哥围着小白转悠的时候，你丫明明嫉妒的不行，还有小白，看到你那漂亮的女上司，那眼里都能喷出火来，我敢保证，她对你有意思，就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我只是笑了笑，然后一口气将杯子里的烈酒喝光了，回道：“她说我的心不是完整的，所以我们没戏。你别老瞎拉红线，我们不可能，草，天都快亮了，我得走了，下个月领了奖金我就转到你的卡上，你这几天可以去联系医院了，找个好点医院，你也早点回去，拜拜……”
说完，我便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壁，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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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钟，酒吧打烊了之后我才停止了歌唱，嗓子已经痛的不属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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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得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呢，最近要攒钱啊，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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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会不会调酒？这么辣？”我一边咳嗽着，一边竖着中指朝小雨投诉道。
“嘿嘿，俄罗斯烈酒加了点北京二锅头，哦，我还加了点人头马，怎么样，味道酸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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