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黄泉气息
前往彼岸，说得那么富有文艺气息，其实就是死亡的意思。
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古者有谓‘死人为归人’，鬼者，归也。
这句诗句听上去相当洒脱，似乎看淡了生死，看穿了生死，但这句诗却将生死的界限划分得极为分明。
人活一生，只是一个过客，每一个过客最终都会走向死亡，阎王一判，黑白无常一到，便没有人能够拒绝死亡，尘归尘，土归土，曾经的浮生都化作云烟。
常常听到有人拿‘生与死的距离是什么’来作比喻——
距离，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生与死有距离，而我们也都清楚生与死有界限，生就是生，死就是死，生与死就是一个绝对的对立面，谁又能轻易践踏这种生死的界限呢？
林安听完了邢远龙的回答后，脸色平静，心中亦是没有恐惧，他淡然自若地问道：“也就是说，和幽灵同学待在一起久了，终有一天，我会随着幽灵同学一起去到彼岸吗？”
虽然说是终有一天，但其实那一天并不会远吧？
幽灵同学是死者，而林安是生者。
我们都知道不能和尸体或是死人有过多的接触，如果住的房子死过人，我们会害怕，如果脚下的土地曾经是一片坟地，我们会害怕。
除去一些经常和尸体有接触的特殊职业外，谁又敢和死人打交道？而那些成天和尸体打交道的特殊职业人群，他们或多或少都会出现一丝和人类不一样的变化不是吗？
幽灵同学再美，也仍旧是幽灵，她是彼岸居民的这一事实，不会改变。
而林安，一个生者，身边却时刻跟着一个死者，一个来自彼岸的人灵，那么林安又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呢？
“不会。”邢远龙语气肯定，十分果断地回答道：“只要维持现状，那么你便不会有事。”
“诶？”林安的表情顿时变得呆傻，他没想到邢远龙这回的答案反倒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可叔叔你刚刚不是说……”
“说归如此说，但是庇佑你的人灵却不会害你。”邢远龙微微摇头，重复了刚刚的话语道：“我说了，只有当生者与死者的同化率达到某个数值时，你才会被迫前往彼岸。”
“但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我和幽灵同学之间有联系，只要这种联系不斩断的话，那么这个同化率不是一直在上升吗？”林安疑惑地问道。
“没有在上升。”邢远龙否定道：“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沾染到一丝一毫的彼岸气息。”
林安似乎明白了一些，他问道：“这就是叔叔你说的维持现状的意思？”
“是的，只要维持现状，那么这个同化率就不会出现。”邢远龙点头应道。
随后也不用等林安再次询问这个所谓的维持现状到底是什么意思，邢远龙便回答道：“我刚刚也提到过，能够被神灵庇佑的人类基本不会出现，就算有，也不可能会像小安你这样，身边时刻有人灵跟随。理由我也解释了，因为会沾染到神灵的气息，这种气息沾染得多了，就会去往彼岸。
可你现在却不会，因为你的人灵在保护着你，它在竭力避免让你沾染到彼岸的气息。
叔叔我是阴阳师，所以对于这种彼岸的气息是再清楚不过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动用‘包罗万象’来确认人灵身份的原因。”
因为林安身上根本就没有半分的彼岸气息，明明身旁有神灵跟随，可却没有彼岸气息，遇到这种情况，柳凤儿自然要好好确认一番。
林安缓缓问道：“叔叔你的意思是说，幽灵同学她用某种方法，把彼岸气息给消除掉了，所以我才不会受到彼岸气息的侵蚀？”
“不是消除，是掩盖，或者说是替换。”邢远龙摇了摇头，换了个说法道。
彼岸气息就是彼岸居民的存在象征，而此岸气息则是此岸居民的存在象征，如果气息被消除，那岂不是成了所谓‘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存在？
邢远龙接着自己的话语，解释说道：“你的身上没有彼岸气息，但是我却能够感觉到，你的身上有着远超一般人的黄泉气息。”
“黄泉气息？”林安愣了下，怎么突然间又冒出来一个黄泉气息。
诶，等等，这个词我似乎在哪里听过？
“是的，黄泉。黄泉是阻隔此岸与彼岸之间的一条往生之泉，它不属于此岸，也不属于彼岸。而接下来，只是我的猜测——”邢远龙提醒林安，接下来的内容，只不过是他的猜测而已，他说道：“我猜测，你的人灵利用了黄泉气息将自己的神性掩盖了起来，所以你才不会沾染到任何一丝来自人灵的彼岸气息。”
邢远龙没有具体解释要如何做到利用黄泉气息掩盖彼岸气息，因为这种东西解释起来，很麻烦。
林安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的表情，但不是因为邢远龙的话，而是他回想起了自己是从哪里听到的‘黄泉’一词——
这是昨天在‘超自然现象研究部’的部室中，从邢怡珊口中听到的。
“叔叔你先等等，我稍微回忆一点事情。”
林安打断了邢远龙的‘小课堂’，抱着胳膊闭着眼回想着和小学姐的谈话记录。
邢远龙没有介意，留了一些时间给林安整理思路，突然间和一个普通人说那么多离奇的事情，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一番。
埋头苦想的林安，先是想起了吕桐香学姐的话，吕桐香说过，小学姐她的脑袋有时候会变得相当迟钝，所以小学姐和我说话的时候，有可能出现我们两个人的说话内容不在同一个频道上面的情况，所以我得好好分清楚才行。
似乎小学姐她提到黄泉气息时，并没有具体说明黄泉气息的来源，她只是说这种黄泉气息来自我身后，但没有指明到底是不是幽灵同学。
再加上现在吕桐香学姐又说我被诅咒缠上了，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小学姐说的驱逐小鬼，有可能是在指诅咒，而不是在说幽灵同学吗？
可是小学姐说我感受到的寒气，是来自‘彼岸’的黄泉气息，这又是什么意思？不是说黄泉气息不属于任何一岸吗？
“叔叔，我记得邢怡珊学姐和我提到过黄泉气息，但是她那个时候说的却是来自‘彼岸’的黄泉气息，这又是怎么回事？”林安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属于任何一岸的黄泉会被小学姐说成来自‘彼岸’？
邢远龙沉吟了两声，然后才说道：“小怡她说的话，有时候是不能连在一起听的，不过我想，她要表达的意思，应该和我说的没什么区别。”
林安听到这话，强行忍住了吐槽的心思：果然，就连小学姐的父母都知道小学姐的天然呆很严重！
邢远龙将之前的说法补充完整道：“黄泉不属于任何一岸，但同样的，黄泉却也属于两岸共有，这种说法，你应该能理解吧？”
林安没注意听邢远龙说了什么，所以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这么跟你说吧。”邢远龙屁股往沙发前面挪了挪，然后身子前倾，用手指沾了一些水杯中的水，在桌面上划了一条线后，邢远龙说道：
“你看，比如说，这一条就是黄泉，而这一边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那么另一边则是彼岸。黄泉不仅仅分割了两岸，更是和两岸紧紧相接，所以说黄泉既拥有此岸的气息，又拥有彼岸的气息。但是黄泉却是独立的存在，它不属于谁，所以谁都可以使用黄泉，不仅仅是你的人灵可以使用黄泉气息，就算是我们也是可以使用黄泉气息的。”
“我们？我们使用黄泉气息干嘛？”林安有些好奇地问道。
黄泉耶，这不是和‘死’沾边吗？
“用处有很多……”
“那随便挑一个说吧，我其实也不是那么好奇。”林安见邢远龙打算侃侃而谈，立马机智地改口道。
“...........”邢远龙顿了顿，然后说道：“就比如说你的人灵利用黄泉气息遮掩神性，这就是其中的一个用途。黄泉气息可以包括两岸气息，又可以将两岸气息覆盖，像古时候有一些阴阳师为了铲除一些逃到彼岸的邪恶，他们会先利用黄泉气息将自己的此岸气息掩盖住，然后再渡过黄泉，去往彼岸斩杀邪恶。黄泉气息沾染得再多，也不会有害，就好像水一般。我们身上有生灵的味道，用黄泉之水洗过以后，就会暂时性地将此岸的气息消除，这个道理，对于彼岸来说也是通用的。”
“也就是说，邢怡珊学姐的意思是指，我身上的黄泉气息是来自幽灵同学？”林安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虽然邢远龙把黄泉气息说得很明白，但林安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找到黄泉气息，而林安的身上却有大量的黄泉气息，这些黄泉气息就是来自彼岸的幽灵同学所带来的。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邢远龙有些尴尬地说道。
“什么叫做大概是啊？”林安愣了下，目瞪口呆地问道。
邢远龙干咳了两声，说道：“因为小怡她的脑子不太好使，有的时候，我都不敢说能够听明白她在讲什么，所以和她交流，还是挺累人的。别看她只说了一句话，但其实有可能是很多句话糅合成了一句，也有可能是在回答你上一句话，所以想要明白小怡到底在说什么，没有长年累月的经验积累，基本是不可能听懂的。”
林安听到这话，不禁汗颜：小学姐的天然呆竟然能够呆到连父母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的地步吗？
（其实我觉得最近几章完全是在讲设定，会不会让人觉得无聊啊？如果有什么意见，稍微和我提提呗？）
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古者有谓‘死人为归人’，鬼者，归也。
这句诗句听上去相当洒脱，似乎看淡了生死，看穿了生死，但这句诗却将生死的界限划分得极为分明。
人活一生，只是一个过客，每一个过客最终都会走向死亡，阎王一判，黑白无常一到，便没有人能够拒绝死亡，尘归尘，土归土，曾经的浮生都化作云烟。
常常听到有人拿‘生与死的距离是什么’来作比喻——
距离，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生与死有距离，而我们也都清楚生与死有界限，生就是生，死就是死，生与死就是一个绝对的对立面，谁又能轻易践踏这种生死的界限呢？
林安听完了邢远龙的回答后，脸色平静，心中亦是没有恐惧，他淡然自若地问道：“也就是说，和幽灵同学待在一起久了，终有一天，我会随着幽灵同学一起去到彼岸吗？”
虽然说是终有一天，但其实那一天并不会远吧？
幽灵同学是死者，而林安是生者。
我们都知道不能和尸体或是死人有过多的接触，如果住的房子死过人，我们会害怕，如果脚下的土地曾经是一片坟地，我们会害怕。
除去一些经常和尸体有接触的特殊职业外，谁又敢和死人打交道？而那些成天和尸体打交道的特殊职业人群，他们或多或少都会出现一丝和人类不一样的变化不是吗？
幽灵同学再美，也仍旧是幽灵，她是彼岸居民的这一事实，不会改变。
而林安，一个生者，身边却时刻跟着一个死者，一个来自彼岸的人灵，那么林安又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呢？
“不会。”邢远龙语气肯定，十分果断地回答道：“只要维持现状，那么你便不会有事。”
“诶？”林安的表情顿时变得呆傻，他没想到邢远龙这回的答案反倒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可叔叔你刚刚不是说……”
“说归如此说，但是庇佑你的人灵却不会害你。”邢远龙微微摇头，重复了刚刚的话语道：“我说了，只有当生者与死者的同化率达到某个数值时，你才会被迫前往彼岸。”
“但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我和幽灵同学之间有联系，只要这种联系不斩断的话，那么这个同化率不是一直在上升吗？”林安疑惑地问道。
“没有在上升。”邢远龙否定道：“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沾染到一丝一毫的彼岸气息。”
林安似乎明白了一些，他问道：“这就是叔叔你说的维持现状的意思？”
“是的，只要维持现状，那么这个同化率就不会出现。”邢远龙点头应道。
随后也不用等林安再次询问这个所谓的维持现状到底是什么意思，邢远龙便回答道：“我刚刚也提到过，能够被神灵庇佑的人类基本不会出现，就算有，也不可能会像小安你这样，身边时刻有人灵跟随。理由我也解释了，因为会沾染到神灵的气息，这种气息沾染得多了，就会去往彼岸。
可你现在却不会，因为你的人灵在保护着你，它在竭力避免让你沾染到彼岸的气息。
叔叔我是阴阳师，所以对于这种彼岸的气息是再清楚不过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动用‘包罗万象’来确认人灵身份的原因。”
因为林安身上根本就没有半分的彼岸气息，明明身旁有神灵跟随，可却没有彼岸气息，遇到这种情况，柳凤儿自然要好好确认一番。
林安缓缓问道：“叔叔你的意思是说，幽灵同学她用某种方法，把彼岸气息给消除掉了，所以我才不会受到彼岸气息的侵蚀？”
“不是消除，是掩盖，或者说是替换。”邢远龙摇了摇头，换了个说法道。
彼岸气息就是彼岸居民的存在象征，而此岸气息则是此岸居民的存在象征，如果气息被消除，那岂不是成了所谓‘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存在？
邢远龙接着自己的话语，解释说道：“你的身上没有彼岸气息，但是我却能够感觉到，你的身上有着远超一般人的黄泉气息。”
“黄泉气息？”林安愣了下，怎么突然间又冒出来一个黄泉气息。
诶，等等，这个词我似乎在哪里听过？
“是的，黄泉。黄泉是阻隔此岸与彼岸之间的一条往生之泉，它不属于此岸，也不属于彼岸。而接下来，只是我的猜测——”邢远龙提醒林安，接下来的内容，只不过是他的猜测而已，他说道：“我猜测，你的人灵利用了黄泉气息将自己的神性掩盖了起来，所以你才不会沾染到任何一丝来自人灵的彼岸气息。”
邢远龙没有具体解释要如何做到利用黄泉气息掩盖彼岸气息，因为这种东西解释起来，很麻烦。
林安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的表情，但不是因为邢远龙的话，而是他回想起了自己是从哪里听到的‘黄泉’一词——
这是昨天在‘超自然现象研究部’的部室中，从邢怡珊口中听到的。
“叔叔你先等等，我稍微回忆一点事情。”
林安打断了邢远龙的‘小课堂’，抱着胳膊闭着眼回想着和小学姐的谈话记录。
邢远龙没有介意，留了一些时间给林安整理思路，突然间和一个普通人说那么多离奇的事情，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一番。
埋头苦想的林安，先是想起了吕桐香学姐的话，吕桐香说过，小学姐她的脑袋有时候会变得相当迟钝，所以小学姐和我说话的时候，有可能出现我们两个人的说话内容不在同一个频道上面的情况，所以我得好好分清楚才行。
似乎小学姐她提到黄泉气息时，并没有具体说明黄泉气息的来源，她只是说这种黄泉气息来自我身后，但没有指明到底是不是幽灵同学。
再加上现在吕桐香学姐又说我被诅咒缠上了，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小学姐说的驱逐小鬼，有可能是在指诅咒，而不是在说幽灵同学吗？
可是小学姐说我感受到的寒气，是来自‘彼岸’的黄泉气息，这又是什么意思？不是说黄泉气息不属于任何一岸吗？
“叔叔，我记得邢怡珊学姐和我提到过黄泉气息，但是她那个时候说的却是来自‘彼岸’的黄泉气息，这又是怎么回事？”林安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属于任何一岸的黄泉会被小学姐说成来自‘彼岸’？
邢远龙沉吟了两声，然后才说道：“小怡她说的话，有时候是不能连在一起听的，不过我想，她要表达的意思，应该和我说的没什么区别。”
林安听到这话，强行忍住了吐槽的心思：果然，就连小学姐的父母都知道小学姐的天然呆很严重！
邢远龙将之前的说法补充完整道：“黄泉不属于任何一岸，但同样的，黄泉却也属于两岸共有，这种说法，你应该能理解吧？”
林安没注意听邢远龙说了什么，所以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这么跟你说吧。”邢远龙屁股往沙发前面挪了挪，然后身子前倾，用手指沾了一些水杯中的水，在桌面上划了一条线后，邢远龙说道：
“你看，比如说，这一条就是黄泉，而这一边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那么另一边则是彼岸。黄泉不仅仅分割了两岸，更是和两岸紧紧相接，所以说黄泉既拥有此岸的气息，又拥有彼岸的气息。但是黄泉却是独立的存在，它不属于谁，所以谁都可以使用黄泉，不仅仅是你的人灵可以使用黄泉气息，就算是我们也是可以使用黄泉气息的。”
“我们？我们使用黄泉气息干嘛？”林安有些好奇地问道。
黄泉耶，这不是和‘死’沾边吗？
“用处有很多……”
“那随便挑一个说吧，我其实也不是那么好奇。”林安见邢远龙打算侃侃而谈，立马机智地改口道。
“...........”邢远龙顿了顿，然后说道：“就比如说你的人灵利用黄泉气息遮掩神性，这就是其中的一个用途。黄泉气息可以包括两岸气息，又可以将两岸气息覆盖，像古时候有一些阴阳师为了铲除一些逃到彼岸的邪恶，他们会先利用黄泉气息将自己的此岸气息掩盖住，然后再渡过黄泉，去往彼岸斩杀邪恶。黄泉气息沾染得再多，也不会有害，就好像水一般。我们身上有生灵的味道，用黄泉之水洗过以后，就会暂时性地将此岸的气息消除，这个道理，对于彼岸来说也是通用的。”
“也就是说，邢怡珊学姐的意思是指，我身上的黄泉气息是来自幽灵同学？”林安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虽然邢远龙把黄泉气息说得很明白，但林安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找到黄泉气息，而林安的身上却有大量的黄泉气息，这些黄泉气息就是来自彼岸的幽灵同学所带来的。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邢远龙有些尴尬地说道。
“什么叫做大概是啊？”林安愣了下，目瞪口呆地问道。
邢远龙干咳了两声，说道：“因为小怡她的脑子不太好使，有的时候，我都不敢说能够听明白她在讲什么，所以和她交流，还是挺累人的。别看她只说了一句话，但其实有可能是很多句话糅合成了一句，也有可能是在回答你上一句话，所以想要明白小怡到底在说什么，没有长年累月的经验积累，基本是不可能听懂的。”
林安听到这话，不禁汗颜：小学姐的天然呆竟然能够呆到连父母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的地步吗？
（其实我觉得最近几章完全是在讲设定，会不会让人觉得无聊啊？如果有什么意见，稍微和我提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