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龙！龙！龙！(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救命啊，不要！救……”
中年男人的半截身子被含在大口中，身体在空中随着下面的晃动而甩动，惨叫声音消失了，伴随着一阵渗人的咀嚼声和吞咽的出现。
老人脸色苍白的救靠坐在墙壁边上，他想动起来，但他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他的脊椎已经断了，从口中流出大量的鲜血。时至现在，他没有在受到二次打击的时候因为剧痛而昏迷过去已经算是他意志坚强了，他只能看着惨剧的发生。
中年男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老人也很相信，下一个就要轮到他了。
一个灰色的黑影接近老人，在地下室昏黄色的灯光下，他微闭的眼睛看见了那灰色的巨大身躯，灰色的是一种特殊的金属，可以增加防御力一以及它的攻击能力，在它的后面，还有老人现在已经看不到的东西。
“我没有……失败，我……咳咳……成功了！咳咳……”老人宛如疯魔一样披头散发的嘶吼，却因为自身伤势的原因咳出大口鲜血。
“我做的……咳……没有错，就差最后……一步而已……咳咳……”老人眼神狂热，继续含糊不清的低声道:“我……是对的，只要一完成……我就是，伟人……开创了……新道路的，伟人！”
带来死亡的阴影覆盖了老人，他很勉强的抬起了头，一张狰狞的大嘴笼罩了他。
让我们，来见证新世界的到来吧。
老人最后的想法，仍然没有改变过。虽然，他想到的世界，绝对不会顺从他的思想而出现。
没错，这就是老人愿意接受种种条件成立这个实验场所的原因，帮助奥特朗子爵他们做事情还是其次，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这个怪物，自己所猜想的怪物。
高级强化型危险种型战争用杀戮兵器。无数人曾经都有过这个猜想，但都因为副作用太大不得不放弃。
快人一步在别人眼里是天才，但快人两步在别人眼里就是疯子。老人毋庸置疑是一个天才，但却又是一个疯子，一个拥有疯子的思想的天才。
他拥有天才的能力，疯子的思想，所以这就成了最致命的一点——他没有疯子的能力去辅助疯子的思想。
他只有疯子的思想，能力却只是天才的。
一个八岁孩童拥有高超的格斗技艺，但他的格斗技艺再怎么高超，也绝对打不过一个大人。
老人就是那个小孩，他向一个大人发出了死亡决斗，还觉得自己能赢。
这是自取灭亡，但老人并没有这样想，他坚信自己绝对能赢。
所以，他死了。
所谓副作用，不如说是未完成的缺陷。
狂暴性、充满攻击性、不可操纵性、攻击不分敌我、会攻击所有生物、会弑主……
这里没有一条是人们可以忍受的，所以，这种杀戮兵器的出现，只会成为所有人都会攻击的目标，而不会成为某一方的“兵器”。
“你不觉得，杀的人有点多了吗？最近……”
“任务而已。”事情牵扯这么广，能不多吗。
穆赫皱眉看着路修恩手上的刀，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刃滴落在地面上。不知道是第几个了，从前面突然跑出来，看见他们也没有打算停下，然后就被某人给了一刀，唯一的观众看着一直在重复的事情，都有点厌恶了。
不是他突然有了怜悯心，而是厌恶这种不在预算内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能让这些人那么恐惧，恐惧到可以无视面前的死亡也要逃跑的程度。
不知不觉中，两人来到一个分岔的路。
很正常的，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分开前进。
穆赫推了推眼镜，嘴角隐秘的露出一丝笑意，却又很快的收了回来，袖口中隐藏着两颗圆球，以备不时之需。
路修恩看了一眼穆赫的背影，随后转过头，深吸了一口气刀也不收的迈步向前。他从这个方向感受到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气息，很奇怪的气息。
好像同类，但却不纯粹。它吸引着他，或者说是互相牵引。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他相信自己对那股气息的主人更有吸引力，无他，这是他对自己“所持之物”的自信。
一步一步，每一步都沉重的踏步出去，路修恩肌肉忍不住抖动，刀尖斜划接触地面，呲呲声清晰入耳，一条长长的痕路清晰可见。
气息突然变得危险了，开始排斥他，隐隐约约间耳边好似有个声音在嘶吼咆哮，警告他不要再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
路修恩脸色笑意更盛，他能感觉得到，自己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对另外一股气息拥有一种压制的意味，是种族上的？还是等级上的？……
他能感觉得到，都有。
“到底，是什么呢？”
“究竟，是什么呢？”
路修恩体内热血沸腾，露出期待的表情。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入侵了其他生物的野兽，两者之间在这里只能存在一名领主，另外一个除了臣服，就只剩下死亡。
这是本能，野兽的本能。
即使路修恩差不多融合了体内的事物，但部分本能仍然残留着让他情不自禁的、不受控制的去执行。
何为本能？就是自己下意识去做的，无法控制的——这就是本能。
罗布拉城郊外，一个马车车队缓缓移动，离开早已人去楼空的庄园。
早在一个月以前这个庄园就已经空了，今天回来的人只是为了清理掉遗落下来的资料而已，其实早就应该要这样做了，可是在这一个月里面，罗布拉行省内的动作声势太过庞大，被搜查的地方更是以城外建筑为主，导致了他们最后的动作无法实行，生怕因为蛛丝马迹就被逼进死路，他们连雇佣别人来做这种事情都不敢。
不过最近两天看似安全了许多，某些人就急忙迅速的赶了回来清理痕迹。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过是半个小时的时间，来人就解决了他要做的事情后，给庄园内的主建筑放了把大火，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唉，近万亩的庄园说不要就不要了，上面的也真是狠得下心啊。”马车内，一个身材发福的胖子叹了口气，嘴唇上的两撇胡子随着他的说话一颤一颤。
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性身材中等，肤色苍白，看脸就可以知道是久经房事的人。此时的他面色疲惫，眼眶下浮现一轮深深的黑眼圈，听见胖子说的话后勉强回答道:“就算是上万亩的庄园，那也要有命去享受才行啊，科斯子爵两年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科斯子爵听到后脸色一黑回答道:“我自然是深知这个道理，就是当初的我并没有奥特朗子爵这样狼狈而已……”
他停了停继续说道:“居然还要大人亲自来帮你收尾，若不是大人警觉，你恐怕已经在帝国的监狱里面接受最恐怖的拷问了。”
奥特朗子爵冷哼一声道:“大人来帮我我自然是感激，但是大人居然会让你这种人来做这些事情……我并非是在说大人的不是，而是……呵……”
不是说大人的不是，那自然就是说他，科斯子爵了。科斯子爵听出了奥特朗子爵的言外之意，也是冷哼。
“如果不是怕你曝露了大人自己，你以为大人他会亲自下令让我来协助你吗？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的无能走漏了消息害的！”
“你知道什么！你以为事情有那么简单！你……”
“好了好了，事到如今，大人他恐怕也不想看到我们还互相针对吧。”没等脸色愈来愈苍白的奥特朗子爵说完，就被科斯子爵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
“现在我们应该互相联手，躲过了这次难关后，想怎么吵怎么闹不行。”
“你……”奥特朗子爵脸色阴晴不定。
的确，现在他自身难保，如若一不小心就会身死，还会牵扯到他后面的人，现在再和唯一可以联手的帮手玩内讧，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我……好吧，无异意。”无奈之下，奥特朗子爵也只能勉强自己和这个讨厌的胖子联手。按照这个时间来看，要是在以前他还在和家中的“娇娘”翻云覆雨呢，但现在他却只能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和这个和他完全不对头的胖子坐在一间狭小的车间内。
也算是自作孽吧。他的屁股不由得往里面挪了挪。
车队远离了有人烟的地方，一步一震走在山路上。
一个护卫身体一颤，想是有了方便的意思。和周围的同伴挥手打了声招呼后，便往边上的树林跑去。
一阵水声过后，护卫舒服的轻呼了一声，刚穿好裤子想将皮带扣回去，脖子突然一冷，嘴巴被一只细腻洁白的小手捂住，黑色的利刃紧贴着他的喉咙，没等护卫下一步动作，利刃轻轻一划，血液从喉咙溅射而出，护卫的瞳孔猛的收缩，身体抽搐了几下，随机就不动了。
双手松开，失去生机的身躯轰然倒下，再也遮挡不住后面的人。
粉色双马尾垂在脑后两边，一脸享受的舔了一下刀刃上的血液，这个人除了位居九号的提尔蒂娜外还能是谁。
“唔，味道好差啊。”一脸嫌弃的呸了几声，提尔蒂娜将视线转移到刚走不远的车队。
“啊~啊~让我做这种任务，一堆臭臭的大叔……恶心~”
短刀在提尔蒂娜手中纤细的指间旋转几圈，刀停下的瞬间，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的摇晃几下，人却是消失不见了。
在烈日的照射下狭小的马车内温度急剧升高，身为胖子的科斯子爵现在简直是身处地狱，一边擦着怎么也擦不完的汗水，另一边想着不应该为了隐秘连车窗都不要了。
奥特朗子爵也被马车内内气氛感染了，心中不仅觉得闷还有点不安的感觉。
他觉得继续憋下去的话迟早会出事的，也不管自己和科斯子爵不和，找了个话题问道:“线人那边你是怎么处理的，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虽然说那个老疯子已经可以到了放弃的时候，但资料还没有到手呢……大人他可是指定一定要将那些东西拿到手的……”说到这他心底就有些怨气，他现在的权利差不多都被大人拨给他旁边这个胖子了，说没有一点恨意那是假的。
“你以为我是你啊，除非发生了什么不可控的意外，否则事情早就处理好了。”科斯子爵不顾贵族礼仪扯开胸前的衣服露出身体上的肥肉让身体凉快凉快，得意的说道:“早之前，我就拿下了线人的家人威胁他说要被某些人捉到后，只能透露出那个地方的信息，不然就杀死他的家人。而资料，我已经让内线去取了……你唯一做对了的地方是，在那地方修建了一条密道，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奥特朗子爵厌恶的躲开胖子子爵拍过来的手掌，继续问道:“那两个杀胚都往那个地方去了，那个线人被关在罗布拉城内的监狱里面，那么那个线人的家人呢？”
胖子子爵露出一口保养得还算不错的牙齿，毫不在意的说道:“当然是杀光了，不然你还能以为怎么样。”
“至于那个线人……我已经派人去暗杀掉了，如果他知道自己完成了任务，家人还是被杀了，恐怕会说出一些我们不想听到的事情。”
“暗杀？那可不只有监狱狱卒，可还是有罗布拉城的军队看守的！不怕曝露了吗？！”奥特朗子爵惊讶道。军队腐败归腐败，但却也还是军队，精锐的士兵即使是百里挑一也有不少，武器装备也并不落后，这可不是那些狱卒能比的。
胖子子爵听到后哈哈大笑，他用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微笑道:“没有什么事情，不是钱解决不了的。”
好像，还真是那么个道理。
奥特朗子爵扶了扶下巴，想到了自己以前为了很多事情，没少用那金闪闪的金币打通渠道。
车子突然一阵让两人摇摆不定，没等里面两位贵族怒喝“怎么回事”，外面就传来了“敌袭”二字。
难道是他们！？
两人在车内眼神相互对视且心中一惊，不约而同的想道。
胖子子爵冷汗直流，奥特朗子爵身体无力软倒，他总算知道之前心中的不安是怎么来的了，他仍然在畏惧帝国那边的势力，尤其是那群人。
血腥味已经透过布帘钻进两人的鼻孔。
惨叫声、叫骂声同时响起。
这对马车内的两人来说，无疑是“请”他们走向死亡的歌曲。
ps:自己挖的坑，流泪也要填完::>_<::(早知道从斩零开始写了，果然……自作孽不可活望天流泪)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救命啊，不要！救……”
中年男人的半截身子被含在大口中，身体在空中随着下面的晃动而甩动，惨叫声音消失了，伴随着一阵渗人的咀嚼声和吞咽的出现。
老人脸色苍白的救靠坐在墙壁边上，他想动起来，但他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他的脊椎已经断了，从口中流出大量的鲜血。时至现在，他没有在受到二次打击的时候因为剧痛而昏迷过去已经算是他意志坚强了，他只能看着惨剧的发生。
中年男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老人也很相信，下一个就要轮到他了。
一个灰色的黑影接近老人，在地下室昏黄色的灯光下，他微闭的眼睛看见了那灰色的巨大身躯，灰色的是一种特殊的金属，可以增加防御力一以及它的攻击能力，在它的后面，还有老人现在已经看不到的东西。
“我没有……失败，我……咳咳……成功了！咳咳……”老人宛如疯魔一样披头散发的嘶吼，却因为自身伤势的原因咳出大口鲜血。
“我做的……咳……没有错，就差最后……一步而已……咳咳……”老人眼神狂热，继续含糊不清的低声道:“我……是对的，只要一完成……我就是，伟人……开创了……新道路的，伟人！”
带来死亡的阴影覆盖了老人，他很勉强的抬起了头，一张狰狞的大嘴笼罩了他。
让我们，来见证新世界的到来吧。
老人最后的想法，仍然没有改变过。虽然，他想到的世界，绝对不会顺从他的思想而出现。
没错，这就是老人愿意接受种种条件成立这个实验场所的原因，帮助奥特朗子爵他们做事情还是其次，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这个怪物，自己所猜想的怪物。
高级强化型危险种型战争用杀戮兵器。无数人曾经都有过这个猜想，但都因为副作用太大不得不放弃。
快人一步在别人眼里是天才，但快人两步在别人眼里就是疯子。老人毋庸置疑是一个天才，但却又是一个疯子，一个拥有疯子的思想的天才。
他拥有天才的能力，疯子的思想，所以这就成了最致命的一点——他没有疯子的能力去辅助疯子的思想。
他只有疯子的思想，能力却只是天才的。
一个八岁孩童拥有高超的格斗技艺，但他的格斗技艺再怎么高超，也绝对打不过一个大人。
老人就是那个小孩，他向一个大人发出了死亡决斗，还觉得自己能赢。
这是自取灭亡，但老人并没有这样想，他坚信自己绝对能赢。
所以，他死了。
所谓副作用，不如说是未完成的缺陷。
狂暴性、充满攻击性、不可操纵性、攻击不分敌我、会攻击所有生物、会弑主……
这里没有一条是人们可以忍受的，所以，这种杀戮兵器的出现，只会成为所有人都会攻击的目标，而不会成为某一方的“兵器”。
“你不觉得，杀的人有点多了吗？最近……”
“任务而已。”事情牵扯这么广，能不多吗。
穆赫皱眉看着路修恩手上的刀，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刃滴落在地面上。不知道是第几个了，从前面突然跑出来，看见他们也没有打算停下，然后就被某人给了一刀，唯一的观众看着一直在重复的事情，都有点厌恶了。
不是他突然有了怜悯心，而是厌恶这种不在预算内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能让这些人那么恐惧，恐惧到可以无视面前的死亡也要逃跑的程度。
不知不觉中，两人来到一个分岔的路。
很正常的，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分开前进。
穆赫推了推眼镜，嘴角隐秘的露出一丝笑意，却又很快的收了回来，袖口中隐藏着两颗圆球，以备不时之需。
路修恩看了一眼穆赫的背影，随后转过头，深吸了一口气刀也不收的迈步向前。他从这个方向感受到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气息，很奇怪的气息。
好像同类，但却不纯粹。它吸引着他，或者说是互相牵引。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他相信自己对那股气息的主人更有吸引力，无他，这是他对自己“所持之物”的自信。
一步一步，每一步都沉重的踏步出去，路修恩肌肉忍不住抖动，刀尖斜划接触地面，呲呲声清晰入耳，一条长长的痕路清晰可见。
气息突然变得危险了，开始排斥他，隐隐约约间耳边好似有个声音在嘶吼咆哮，警告他不要再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
路修恩脸色笑意更盛，他能感觉得到，自己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对另外一股气息拥有一种压制的意味，是种族上的？还是等级上的？……
他能感觉得到，都有。
“到底，是什么呢？”
“究竟，是什么呢？”
路修恩体内热血沸腾，露出期待的表情。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入侵了其他生物的野兽，两者之间在这里只能存在一名领主，另外一个除了臣服，就只剩下死亡。
这是本能，野兽的本能。
即使路修恩差不多融合了体内的事物，但部分本能仍然残留着让他情不自禁的、不受控制的去执行。
何为本能？就是自己下意识去做的，无法控制的——这就是本能。
罗布拉城郊外，一个马车车队缓缓移动，离开早已人去楼空的庄园。
早在一个月以前这个庄园就已经空了，今天回来的人只是为了清理掉遗落下来的资料而已，其实早就应该要这样做了，可是在这一个月里面，罗布拉行省内的动作声势太过庞大，被搜查的地方更是以城外建筑为主，导致了他们最后的动作无法实行，生怕因为蛛丝马迹就被逼进死路，他们连雇佣别人来做这种事情都不敢。
不过最近两天看似安全了许多，某些人就急忙迅速的赶了回来清理痕迹。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过是半个小时的时间，来人就解决了他要做的事情后，给庄园内的主建筑放了把大火，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唉，近万亩的庄园说不要就不要了，上面的也真是狠得下心啊。”马车内，一个身材发福的胖子叹了口气，嘴唇上的两撇胡子随着他的说话一颤一颤。
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性身材中等，肤色苍白，看脸就可以知道是久经房事的人。此时的他面色疲惫，眼眶下浮现一轮深深的黑眼圈，听见胖子说的话后勉强回答道:“就算是上万亩的庄园，那也要有命去享受才行啊，科斯子爵两年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科斯子爵听到后脸色一黑回答道:“我自然是深知这个道理，就是当初的我并没有奥特朗子爵这样狼狈而已……”
他停了停继续说道:“居然还要大人亲自来帮你收尾，若不是大人警觉，你恐怕已经在帝国的监狱里面接受最恐怖的拷问了。”
奥特朗子爵冷哼一声道:“大人来帮我我自然是感激，但是大人居然会让你这种人来做这些事情……我并非是在说大人的不是，而是……呵……”
不是说大人的不是，那自然就是说他，科斯子爵了。科斯子爵听出了奥特朗子爵的言外之意，也是冷哼。
“如果不是怕你曝露了大人自己，你以为大人他会亲自下令让我来协助你吗？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的无能走漏了消息害的！”
“你知道什么！你以为事情有那么简单！你……”
“好了好了，事到如今，大人他恐怕也不想看到我们还互相针对吧。”没等脸色愈来愈苍白的奥特朗子爵说完，就被科斯子爵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
“现在我们应该互相联手，躲过了这次难关后，想怎么吵怎么闹不行。”
“你……”奥特朗子爵脸色阴晴不定。
的确，现在他自身难保，如若一不小心就会身死，还会牵扯到他后面的人，现在再和唯一可以联手的帮手玩内讧，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我……好吧，无异意。”无奈之下，奥特朗子爵也只能勉强自己和这个讨厌的胖子联手。按照这个时间来看，要是在以前他还在和家中的“娇娘”翻云覆雨呢，但现在他却只能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和这个和他完全不对头的胖子坐在一间狭小的车间内。
也算是自作孽吧。他的屁股不由得往里面挪了挪。
车队远离了有人烟的地方，一步一震走在山路上。
一个护卫身体一颤，想是有了方便的意思。和周围的同伴挥手打了声招呼后，便往边上的树林跑去。
一阵水声过后，护卫舒服的轻呼了一声，刚穿好裤子想将皮带扣回去，脖子突然一冷，嘴巴被一只细腻洁白的小手捂住，黑色的利刃紧贴着他的喉咙，没等护卫下一步动作，利刃轻轻一划，血液从喉咙溅射而出，护卫的瞳孔猛的收缩，身体抽搐了几下，随机就不动了。
双手松开，失去生机的身躯轰然倒下，再也遮挡不住后面的人。
粉色双马尾垂在脑后两边，一脸享受的舔了一下刀刃上的血液，这个人除了位居九号的提尔蒂娜外还能是谁。
“唔，味道好差啊。”一脸嫌弃的呸了几声，提尔蒂娜将视线转移到刚走不远的车队。
“啊~啊~让我做这种任务，一堆臭臭的大叔……恶心~”
短刀在提尔蒂娜手中纤细的指间旋转几圈，刀停下的瞬间，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的摇晃几下，人却是消失不见了。
在烈日的照射下狭小的马车内温度急剧升高，身为胖子的科斯子爵现在简直是身处地狱，一边擦着怎么也擦不完的汗水，另一边想着不应该为了隐秘连车窗都不要了。
奥特朗子爵也被马车内内气氛感染了，心中不仅觉得闷还有点不安的感觉。
他觉得继续憋下去的话迟早会出事的，也不管自己和科斯子爵不和，找了个话题问道:“线人那边你是怎么处理的，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虽然说那个老疯子已经可以到了放弃的时候，但资料还没有到手呢……大人他可是指定一定要将那些东西拿到手的……”说到这他心底就有些怨气，他现在的权利差不多都被大人拨给他旁边这个胖子了，说没有一点恨意那是假的。
“你以为我是你啊，除非发生了什么不可控的意外，否则事情早就处理好了。”科斯子爵不顾贵族礼仪扯开胸前的衣服露出身体上的肥肉让身体凉快凉快，得意的说道:“早之前，我就拿下了线人的家人威胁他说要被某些人捉到后，只能透露出那个地方的信息，不然就杀死他的家人。而资料，我已经让内线去取了……你唯一做对了的地方是，在那地方修建了一条密道，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奥特朗子爵厌恶的躲开胖子子爵拍过来的手掌，继续问道:“那两个杀胚都往那个地方去了，那个线人被关在罗布拉城内的监狱里面，那么那个线人的家人呢？”
胖子子爵露出一口保养得还算不错的牙齿，毫不在意的说道:“当然是杀光了，不然你还能以为怎么样。”
“至于那个线人……我已经派人去暗杀掉了，如果他知道自己完成了任务，家人还是被杀了，恐怕会说出一些我们不想听到的事情。”
“暗杀？那可不只有监狱狱卒，可还是有罗布拉城的军队看守的！不怕曝露了吗？！”奥特朗子爵惊讶道。军队腐败归腐败，但却也还是军队，精锐的士兵即使是百里挑一也有不少，武器装备也并不落后，这可不是那些狱卒能比的。
胖子子爵听到后哈哈大笑，他用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微笑道:“没有什么事情，不是钱解决不了的。”
好像，还真是那么个道理。
奥特朗子爵扶了扶下巴，想到了自己以前为了很多事情，没少用那金闪闪的金币打通渠道。
车子突然一阵让两人摇摆不定，没等里面两位贵族怒喝“怎么回事”，外面就传来了“敌袭”二字。
难道是他们！？
两人在车内眼神相互对视且心中一惊，不约而同的想道。
胖子子爵冷汗直流，奥特朗子爵身体无力软倒，他总算知道之前心中的不安是怎么来的了，他仍然在畏惧帝国那边的势力，尤其是那群人。
血腥味已经透过布帘钻进两人的鼻孔。
惨叫声、叫骂声同时响起。
这对马车内的两人来说，无疑是“请”他们走向死亡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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