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地洞
凌晨四点的天空，呈现出一种灰蒙蒙的颜色。
林幽白和牧星染来到了独立花园的大门口。
门上挂着一把大锁，林幽白想斩断它，却又被牧星染拦住了。
“让我来吧。”
牧星染微微一笑，化掌为刀，向着铁锁斩去。
虚空处，隐隐浮现裂痕。
“哐镗”一声，铁锁崩裂了。
林幽白眼神一凝：“这是什么？空间方面的异能么？”
“这是武学。”
“武学？”林幽白吃了一惊。
“没错。”牧星染推开铁门，转头看着林幽白说道：“怎么，有兴趣学么？”
“你肯教我？”
“限于族规，除了家传武道功法不能传授给小幽你之外，我倒是能教你其他一些武技。”
“谢谢。”
对于这个世界上的武学，林幽白还是有几分好奇的。
东方国度大夏特有的修炼人群“武者”，又是有着怎样的特殊之处呢？
这样想着，身旁的牧星染忽然间啧啧叹道：“果然是藏身于此，法术探测器上已经检测到微弱的法术粒子波动了。”
法术探测器？
林幽白瞄了一眼，看见牧星染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仪器。
察觉到林幽白的目光看过来，牧星染扬了扬手中的仪器，一边向前走去：“这个东西，可是对付巫师余孽的一件大杀器呢。在它面前，低等巫师泄露而出的法术粒子波动将无所遁形。”
“这难道是科学家们发明出来的？”林幽白开玩笑道。
“不是科学家，不过也差不多，这是在阿尔达弥斯战役后，为了彻底剿灭巫师而衍生出的众多产物之一。”
“彻底剿灭么……”林幽白咂咂嘴，仿佛想象出了当时的腥风血雨：“还真是残酷。”
“人们总是抱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想法，在修炼体系之间的争斗中，更是如此。”
“一旦式微，说不得便是落得一个斩草除根的下场，就像当初的秘法协会一样。”似乎想到了什么，牧星染神情有些落寞。
林幽白看在眼里，没有出声。
似乎被勾起了回忆，牧星染接着自语道：“太叔祖曾给我讲过他那个年代的事，当时前朝君主喜修道，堂内常供奉有道门高人，夜夜焚香炼丹，乐不思蜀。”
“那段日子，也是武者们的噩梦。”
“道门最鼎盛之时，更是直接借君主之手，颁布了‘禁武令’，想以此来断我武者武道根基。”
“只是，并没有成功罢了。”
叹了口气，牧星染倏地瞟见了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听得入神的林幽白，莞尔一笑：“一时有些感慨，是我多言了。”
两人边聊边走，牧星染来到某处位置后却停下了脚步：“来回逛了几圈，这个位置的法术粒子波动最为强烈。”
四周开放着一朵朵极为鲜艳的花，微凉的风吹来，带来一股奇异的香味。
等等！
鲜艳？
光线如此暗淡，为什么会有鲜艳的错觉呢？
“屏住呼吸，不要闻。”牧星染神色如常：“这是人面花，应该是被文森特饲养着用来看管他的老窝的。”
人面花？
林幽白定睛望去，不由遍体生寒。
盛开的花瓣中央，凝结着一个个虚幻而扭曲的痛苦人脸。微风吹过，一张张脸孔无声地摇曳着。
“在下面。”牧星染轻声说着，随后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闪动着银光的短刀。
这还是林幽白第一次看见牧星染的武器。
“万象真空斩！”
并没有想象中的声势浩大，无声无息间，眼前种植人面花的地面空了一大块，宛若被剜掉一口的奶酪。
漆黑的地穴深处，露出了阶梯的一角。
牧星染收起短刀，走向洞口，神情玩味：“啧啧，洞穴已经被发现了，老鼠还能藏到什么时候呢？”
林幽白跟在她的身后，走向了地下深处。
地底带着很重的湿气，阶梯两旁有着装饰的萤石，环境倒不显得昏暗。
阶梯的尽头处，是一扇铁门。
“巫师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就没有准备一些防御措施么？”林幽白转头四顾，嘴里说着：“一路走来似乎过于轻松了些。”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阴谋是没用的。”牧星染看向了林幽白，眼中意味莫名：“话说，小幽你还准备继续前进吗？接下来看到的东西，可能会让你有些受不了哦。”
“走吧。”林幽白回答得很干脆。
她有这个心理准备，前方等待着的，无非是人体实验场景罢了。
牧星染推开了门。
一股很重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淡淡的恶臭。
林幽白缓步向里走去，看着周围的事物，瞳孔缩了缩。
数个赤身裸体的男孩如同烤鸡般，被一根根钢筋从下体刺入，从嘴里戳出来，固定在一个类似于工作台的地方。
他们的身体并不完整，有的少了胳膊，有的缺了大腿。
工作台上暗红色的血迹早已凝结，台棱上嵌着星星点点的碎肉。
在往里走，两旁是一个个密封的罐子。
罐子里充斥着墨绿色的液体，浸泡着一具具千奇百怪的尸体。
这些尸体就像是随意拼凑的玩偶般，由人体的各个部位所组成，看着让人作呕。
“看样子，应该是专精变化系的巫师。”嘴里念叨着，牧星染诧异地看向了林幽白：“话说，小幽你居然没感觉到不适？”
林幽白厌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语气冰冷：“杀掉文森特，尽早结束这一切吧。”
林幽白和牧星染来到了独立花园的大门口。
门上挂着一把大锁，林幽白想斩断它，却又被牧星染拦住了。
“让我来吧。”
牧星染微微一笑，化掌为刀，向着铁锁斩去。
虚空处，隐隐浮现裂痕。
“哐镗”一声，铁锁崩裂了。
林幽白眼神一凝：“这是什么？空间方面的异能么？”
“这是武学。”
“武学？”林幽白吃了一惊。
“没错。”牧星染推开铁门，转头看着林幽白说道：“怎么，有兴趣学么？”
“你肯教我？”
“限于族规，除了家传武道功法不能传授给小幽你之外，我倒是能教你其他一些武技。”
“谢谢。”
对于这个世界上的武学，林幽白还是有几分好奇的。
东方国度大夏特有的修炼人群“武者”，又是有着怎样的特殊之处呢？
这样想着，身旁的牧星染忽然间啧啧叹道：“果然是藏身于此，法术探测器上已经检测到微弱的法术粒子波动了。”
法术探测器？
林幽白瞄了一眼，看见牧星染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仪器。
察觉到林幽白的目光看过来，牧星染扬了扬手中的仪器，一边向前走去：“这个东西，可是对付巫师余孽的一件大杀器呢。在它面前，低等巫师泄露而出的法术粒子波动将无所遁形。”
“这难道是科学家们发明出来的？”林幽白开玩笑道。
“不是科学家，不过也差不多，这是在阿尔达弥斯战役后，为了彻底剿灭巫师而衍生出的众多产物之一。”
“彻底剿灭么……”林幽白咂咂嘴，仿佛想象出了当时的腥风血雨：“还真是残酷。”
“人们总是抱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想法，在修炼体系之间的争斗中，更是如此。”
“一旦式微，说不得便是落得一个斩草除根的下场，就像当初的秘法协会一样。”似乎想到了什么，牧星染神情有些落寞。
林幽白看在眼里，没有出声。
似乎被勾起了回忆，牧星染接着自语道：“太叔祖曾给我讲过他那个年代的事，当时前朝君主喜修道，堂内常供奉有道门高人，夜夜焚香炼丹，乐不思蜀。”
“那段日子，也是武者们的噩梦。”
“道门最鼎盛之时，更是直接借君主之手，颁布了‘禁武令’，想以此来断我武者武道根基。”
“只是，并没有成功罢了。”
叹了口气，牧星染倏地瞟见了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听得入神的林幽白，莞尔一笑：“一时有些感慨，是我多言了。”
两人边聊边走，牧星染来到某处位置后却停下了脚步：“来回逛了几圈，这个位置的法术粒子波动最为强烈。”
四周开放着一朵朵极为鲜艳的花，微凉的风吹来，带来一股奇异的香味。
等等！
鲜艳？
光线如此暗淡，为什么会有鲜艳的错觉呢？
“屏住呼吸，不要闻。”牧星染神色如常：“这是人面花，应该是被文森特饲养着用来看管他的老窝的。”
人面花？
林幽白定睛望去，不由遍体生寒。
盛开的花瓣中央，凝结着一个个虚幻而扭曲的痛苦人脸。微风吹过，一张张脸孔无声地摇曳着。
“在下面。”牧星染轻声说着，随后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闪动着银光的短刀。
这还是林幽白第一次看见牧星染的武器。
“万象真空斩！”
并没有想象中的声势浩大，无声无息间，眼前种植人面花的地面空了一大块，宛若被剜掉一口的奶酪。
漆黑的地穴深处，露出了阶梯的一角。
牧星染收起短刀，走向洞口，神情玩味：“啧啧，洞穴已经被发现了，老鼠还能藏到什么时候呢？”
林幽白跟在她的身后，走向了地下深处。
地底带着很重的湿气，阶梯两旁有着装饰的萤石，环境倒不显得昏暗。
阶梯的尽头处，是一扇铁门。
“巫师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就没有准备一些防御措施么？”林幽白转头四顾，嘴里说着：“一路走来似乎过于轻松了些。”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阴谋是没用的。”牧星染看向了林幽白，眼中意味莫名：“话说，小幽你还准备继续前进吗？接下来看到的东西，可能会让你有些受不了哦。”
“走吧。”林幽白回答得很干脆。
她有这个心理准备，前方等待着的，无非是人体实验场景罢了。
牧星染推开了门。
一股很重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淡淡的恶臭。
林幽白缓步向里走去，看着周围的事物，瞳孔缩了缩。
数个赤身裸体的男孩如同烤鸡般，被一根根钢筋从下体刺入，从嘴里戳出来，固定在一个类似于工作台的地方。
他们的身体并不完整，有的少了胳膊，有的缺了大腿。
工作台上暗红色的血迹早已凝结，台棱上嵌着星星点点的碎肉。
在往里走，两旁是一个个密封的罐子。
罐子里充斥着墨绿色的液体，浸泡着一具具千奇百怪的尸体。
这些尸体就像是随意拼凑的玩偶般，由人体的各个部位所组成，看着让人作呕。
“看样子，应该是专精变化系的巫师。”嘴里念叨着，牧星染诧异地看向了林幽白：“话说，小幽你居然没感觉到不适？”
林幽白厌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语气冰冷：“杀掉文森特，尽早结束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