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选择你的道路
时隔两日，爱桑已经离开了营养罐，新的身体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些不习惯，毕竟顶着一副女性的外貌也太过柔弱了，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爱桑自己也忍不住爱怜之心。爱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见自己的父母了，甚至说该怎么去大街上见人。
白发加上蓝色的双眸，看起来就像是人偶一样，只要是正常人就不会长成这个模样。不过令爱桑奇怪的是老头完全没有限制自己的行动，甚至是完全任由自己胡作非为。在这个地下实验室里不管爱桑做什么？老头都没有一句多言。
“那个，我这个样子可以弄回来吗？”爱桑摆弄着自己这身白大褂，看起来就像是长裙一样，爱桑别扭着说道。
老头都没有回头，自顾自地摆弄着爱桑看不懂的仪器：“弄回来什么？”
“就是我的外貌，能不能改下？”
诧异地回过头，老头没想到爱桑会不满意这幅样子：“天哪，神所留下的容貌你为何会不满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第一我是男的，这幅样子怎么看都是女孩，只要出门我会被当成变态的。第二，这个样子我根本没法正常的生活。”
老头皱着满是皱纹的脸庞，浑浊的双眼有点看不清东西：“孩子，你知道你这幅模样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吗？她们甚至会为了美貌不惜一切，而你已经有了。当然，这是神的杰作，我无法做到亵神之举。”
“但是我是男人，这点很重要，而且我想要能够正常出门生活。”
觉得有些道理，老头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药剂室走去，不久，就拿着一瓶绿色的药剂走了出来，递给了爱桑：“这是伪装药剂，喝下去的话在别人眼中就是你以前的模样，一次喝一点，想解除这个效果的话你就喝点可乐就好了，这个药的解药就是可乐。当然在某些人眼中还是会被看穿的。”
爱桑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药剂，虽然是治标不治本，但也好过没有：“那你打算把我关在这里多久？如果我再不回去，我的父母应该会气死的。”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从来没有约束过你的行动。”
爱桑睁大了双眼，看来是自己被害妄想症了？“意思是说我随时都可以离开？”
“随时。”虽然这么说道，老头回过头来郑重地看着爱桑，与老头生活了两天爱桑也没有见过老头这么郑重的模样：“不过你必须得明白一件事，你已经不再是过去的你了，曾经的你只不过是你多出来的一份记忆，现在的你是秘教的神谕之子。就像神留给人类的弥赛亚，你就像是伊甸园之外的亚当夏娃，如今你准备好接受你的命运了吗。”
如果是两天以前有人这么跟爱桑说的话，爱桑肯定会认为那人脑袋有病。现在这幅身体却实实在在地告诉爱桑他已经不再是过的爱桑了。第一次未来这个词变得这样的茫然，原本爱桑的未来只会按照父亲安排好的样子走下去，普通到泛不起一丝波澜。
突然之间他从那个无人问津的屌丝变成了一举手投足就改变世界的大人物，与其说是相信，倒不如说是完全没有实感，在那个未知的世界，以前梦寐以求的世界，爱桑却感到了恐惧。靠着墙壁轻轻坐了下来，白色的长发洒了一地：“你知道吗我早就已经过了妄想的年龄，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一个美丽的妻子，生一个可爱的小孩，做一个负责任的好丈夫好父亲，你现在突然告诉我我变成了改变世界的大人物，我有点无法接受。”
那个家里的父亲对于爱桑来说是一个陌生的角色，他永远西装革履为工作忙碌不堪，永远那么正式的毫无失礼之处，对爱桑来说同样也是。母亲却很温柔，温柔到不真切，温柔的就像是在对待别人家的孩子。
比起自己的哥哥爱和，爱桑不可避免的失色太多。爱桑并不讨厌他的哥哥爱和。心理学上说相差不大的两人差劲的那人会嫉妒优秀的那人，相差过大的两人差劲的那人会羡慕优秀的那人。说起相差甚远，更像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哪怕是作为爱和的陪衬，爱桑都显得不够。
曾经种种都如过眼云烟，从今以后爱桑不再是任何人的陪衬，同样的是爱桑也不再是爱桑。
“以前的我和你差不多，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神甫，在神的光辉下去拯救世人。后来因为古神，我变成了疯狂的科学家。我舍弃了我的家庭，我的过去，我的一切，直到现在我依然没有拯救任何人。直到你的出现，我才明白我渴望的并不是成为神甫拯救世人，是成为神甫拯救的世人。”
“什么意思？”爱桑无法理解老头说这话的意思。
“意思是你可以握住你的命运，你可以选择拯救世人，也可以选择逃避。唯有一件事不会变，你是伟大的神谕之子，你终将加冕为王。”
“可是我是一个屌丝，屌丝你明白吗？就是拿着无数的钞票第一件想到的却是拿去买LoL皮肤的废物，你说的那些只有做梦的时候才会梦到。”
“弗洛伊德说过，梦是愿望的体现。”
爱桑抱着双腿坐在角落，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只是觉得无家可归的恐惧：“说点很不像男人的话，我很害怕。你知道一个废物拥有不该属于自己的权力会怎么样吗？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变成母亲讨厌的那个样子。”
对于亲生母亲的记忆，爱桑连模样也记不清了，他留了一本母亲的日记，也是母亲唯一遗物。上面写着娟秀的字迹，在第一页如此写着，愿我的孩子一生光辉赫奕不染污秽。那是母亲在垃圾堆的时候写着，是在哪恶意滋生的城市角落写的。恶意会带来不幸，爱桑只想善意的对待周围每一个人。
他在害怕他的恶意会不会伤到天国的母亲。
圆柱形的小机器人，短短手臂举着一个皮包跑到了爱桑的面前。老头无奈地说道：“命运无法逃避，你就去面对你的命运吧，等你决定好在回来，这个包里有准备好的衣服和金钱，卡密码是666666.”
在中国算是挺吉祥的数字，在教会人员的眼里用这种数字真的好吗？爱桑在心里吐槽着，不过还是乖乖地接过了皮箱，朝着小机器人说道：“小柱子，过段日子我再回来。”
然后打开了皮箱，希望是正常的衣服，爱桑可不敢对老头的审美抱有期望。只不过打开箱子爱桑还是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衣服却是挺普通的，黑色的修女长裙以及帽子，与普通的修女帽不同，白色帽檐部分画着神秘的金色文字，但是让爱桑穿女装出门未免压力太大了：“那个，能给男装吗？白大褂也行。”
“这个修女团的身份非常高，也非常特别。即使被人发现你的模样，秘教和教会的人也只会把你当做修女团的人。”
爱桑陷入了长时间的纠结之中，老实说第一次穿裙子还是有点小小的期待，爱桑立刻摇了摇头再想下去估计要觉醒奇怪的癖好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又没办法不穿，虽然在外人眼中爱桑还是原来的模样。
“好吧，那我以后怎么回来？”
“到塞纳河的边上，你自然会找到这里。”
“有这么明显吗？算了，我出去再看看....等等，塞纳河？”爱桑觉得自己地理还是学的不错的，起码他记忆中的塞纳河只有一个，是位于法国的一条河流：“你是说？我们现在在法国。”
“是。”
爱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天那，该死的，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吐槽了。你究竟是怎么把我带到法国来的，我到底离开家里多长时间了啊，回去我肯定会被分尸的。算了，算了，我已经放弃挣扎了。那么我现在怎么回去？我完全不会说法语啊。”
“孩子，你以为你现在跟我说的是中文吗？”老头神秘地说道：“Salut。”
“你好？”从老头嘴里蹦出陌生的音节，令爱桑惊悚的是他居然能听懂：“这是法语？哈？为什么我能够听得懂法语？”
“即使您幼小如婴儿，也无法掩盖您的伟大。”
老头虔诚望着爱桑，朝着他恭敬地跪下，爱桑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他稍稍反应不过来愣在了原地，然后老头苍老的身体朝着地上倒去，沉重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爱桑立刻冲过去扶住了老头、
伸出手抓住了爱桑的手，老头无比虔诚的凝望着爱桑，浑浊的双眼似乎蕴含了无尽的忏悔：“伟大的神，请您原谅我。”
“喂喂喂、别说奇怪的话啊，哪里有药？我找给你。”
“不了，最后一次我向所有人忏悔，我谄媚地乞求您的原谅。愿您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能够给罪孽深重的我带来救赎。”
在老头说完之后，浑浊的双眼还死死凝视着爱桑，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气息。爱桑并不知道自己的双眸正在散发着幽蓝的光芒，老头的身躯在爱桑的视野中化作星光消失。
在此刻爱桑明白过来，那是亵神的诅咒，也是他自己对自己的诅咒。老头对于爱桑来说，充满了不真切的感觉，他甚至现在都不知道老头的名字，说过的话也少的可怜。只不过突然有一天爱桑被他带到了法国，他从哪个默默无闻的屌丝，变成了现在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爱桑不知道该不该恨老头，只不过被那样虔诚的眼神凝望着，他无法用恶意来面对哪个老头。
“查尔森·金·卡夫卡教授死亡，最高权限转移，请确认。”电子声在四周响起，透明的屏幕上亮起了光。
时隔两日，爱桑已经离开了营养罐，新的身体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些不习惯，毕竟顶着一副女性的外貌也太过柔弱了，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爱桑自己也忍不住爱怜之心。爱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见自己的父母了，甚至说该怎么去大街上见人。
白发加上蓝色的双眸，看起来就像是人偶一样，只要是正常人就不会长成这个模样。不过令爱桑奇怪的是老头完全没有限制自己的行动，甚至是完全任由自己胡作非为。在这个地下实验室里不管爱桑做什么？老头都没有一句多言。
“那个，我这个样子可以弄回来吗？”爱桑摆弄着自己这身白大褂，看起来就像是长裙一样，爱桑别扭着说道。
老头都没有回头，自顾自地摆弄着爱桑看不懂的仪器：“弄回来什么？”
“就是我的外貌，能不能改下？”
诧异地回过头，老头没想到爱桑会不满意这幅样子：“天哪，神所留下的容貌你为何会不满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第一我是男的，这幅样子怎么看都是女孩，只要出门我会被当成变态的。第二，这个样子我根本没法正常的生活。”
老头皱着满是皱纹的脸庞，浑浊的双眼有点看不清东西：“孩子，你知道你这幅模样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吗？她们甚至会为了美貌不惜一切，而你已经有了。当然，这是神的杰作，我无法做到亵神之举。”
“但是我是男人，这点很重要，而且我想要能够正常出门生活。”
觉得有些道理，老头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药剂室走去，不久，就拿着一瓶绿色的药剂走了出来，递给了爱桑：“这是伪装药剂，喝下去的话在别人眼中就是你以前的模样，一次喝一点，想解除这个效果的话你就喝点可乐就好了，这个药的解药就是可乐。当然在某些人眼中还是会被看穿的。”
爱桑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药剂，虽然是治标不治本，但也好过没有：“那你打算把我关在这里多久？如果我再不回去，我的父母应该会气死的。”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从来没有约束过你的行动。”
爱桑睁大了双眼，看来是自己被害妄想症了？“意思是说我随时都可以离开？”
“随时。”虽然这么说道，老头回过头来郑重地看着爱桑，与老头生活了两天爱桑也没有见过老头这么郑重的模样：“不过你必须得明白一件事，你已经不再是过去的你了，曾经的你只不过是你多出来的一份记忆，现在的你是秘教的神谕之子。就像神留给人类的弥赛亚，你就像是伊甸园之外的亚当夏娃，如今你准备好接受你的命运了吗。”
如果是两天以前有人这么跟爱桑说的话，爱桑肯定会认为那人脑袋有病。现在这幅身体却实实在在地告诉爱桑他已经不再是过的爱桑了。第一次未来这个词变得这样的茫然，原本爱桑的未来只会按照父亲安排好的样子走下去，普通到泛不起一丝波澜。
突然之间他从那个无人问津的屌丝变成了一举手投足就改变世界的大人物，与其说是相信，倒不如说是完全没有实感，在那个未知的世界，以前梦寐以求的世界，爱桑却感到了恐惧。靠着墙壁轻轻坐了下来，白色的长发洒了一地：“你知道吗我早就已经过了妄想的年龄，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一个美丽的妻子，生一个可爱的小孩，做一个负责任的好丈夫好父亲，你现在突然告诉我我变成了改变世界的大人物，我有点无法接受。”
那个家里的父亲对于爱桑来说是一个陌生的角色，他永远西装革履为工作忙碌不堪，永远那么正式的毫无失礼之处，对爱桑来说同样也是。母亲却很温柔，温柔到不真切，温柔的就像是在对待别人家的孩子。
比起自己的哥哥爱和，爱桑不可避免的失色太多。爱桑并不讨厌他的哥哥爱和。心理学上说相差不大的两人差劲的那人会嫉妒优秀的那人，相差过大的两人差劲的那人会羡慕优秀的那人。说起相差甚远，更像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哪怕是作为爱和的陪衬，爱桑都显得不够。
曾经种种都如过眼云烟，从今以后爱桑不再是任何人的陪衬，同样的是爱桑也不再是爱桑。
“以前的我和你差不多，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神甫，在神的光辉下去拯救世人。后来因为古神，我变成了疯狂的科学家。我舍弃了我的家庭，我的过去，我的一切，直到现在我依然没有拯救任何人。直到你的出现，我才明白我渴望的并不是成为神甫拯救世人，是成为神甫拯救的世人。”
“什么意思？”爱桑无法理解老头说这话的意思。
“意思是你可以握住你的命运，你可以选择拯救世人，也可以选择逃避。唯有一件事不会变，你是伟大的神谕之子，你终将加冕为王。”
“可是我是一个屌丝，屌丝你明白吗？就是拿着无数的钞票第一件想到的却是拿去买LoL皮肤的废物，你说的那些只有做梦的时候才会梦到。”
“弗洛伊德说过，梦是愿望的体现。”
爱桑抱着双腿坐在角落，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只是觉得无家可归的恐惧：“说点很不像男人的话，我很害怕。你知道一个废物拥有不该属于自己的权力会怎么样吗？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变成母亲讨厌的那个样子。”
对于亲生母亲的记忆，爱桑连模样也记不清了，他留了一本母亲的日记，也是母亲唯一遗物。上面写着娟秀的字迹，在第一页如此写着，愿我的孩子一生光辉赫奕不染污秽。那是母亲在垃圾堆的时候写着，是在哪恶意滋生的城市角落写的。恶意会带来不幸，爱桑只想善意的对待周围每一个人。
他在害怕他的恶意会不会伤到天国的母亲。
圆柱形的小机器人，短短手臂举着一个皮包跑到了爱桑的面前。老头无奈地说道：“命运无法逃避，你就去面对你的命运吧，等你决定好在回来，这个包里有准备好的衣服和金钱，卡密码是666666.”
在中国算是挺吉祥的数字，在教会人员的眼里用这种数字真的好吗？爱桑在心里吐槽着，不过还是乖乖地接过了皮箱，朝着小机器人说道：“小柱子，过段日子我再回来。”
然后打开了皮箱，希望是正常的衣服，爱桑可不敢对老头的审美抱有期望。只不过打开箱子爱桑还是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衣服却是挺普通的，黑色的修女长裙以及帽子，与普通的修女帽不同，白色帽檐部分画着神秘的金色文字，但是让爱桑穿女装出门未免压力太大了：“那个，能给男装吗？白大褂也行。”
“这个修女团的身份非常高，也非常特别。即使被人发现你的模样，秘教和教会的人也只会把你当做修女团的人。”
爱桑陷入了长时间的纠结之中，老实说第一次穿裙子还是有点小小的期待，爱桑立刻摇了摇头再想下去估计要觉醒奇怪的癖好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又没办法不穿，虽然在外人眼中爱桑还是原来的模样。
“好吧，那我以后怎么回来？”
“到塞纳河的边上，你自然会找到这里。”
“有这么明显吗？算了，我出去再看看....等等，塞纳河？”爱桑觉得自己地理还是学的不错的，起码他记忆中的塞纳河只有一个，是位于法国的一条河流：“你是说？我们现在在法国。”
“是。”
爱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天那，该死的，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吐槽了。你究竟是怎么把我带到法国来的，我到底离开家里多长时间了啊，回去我肯定会被分尸的。算了，算了，我已经放弃挣扎了。那么我现在怎么回去？我完全不会说法语啊。”
“孩子，你以为你现在跟我说的是中文吗？”老头神秘地说道：“Salut。”
“你好？”从老头嘴里蹦出陌生的音节，令爱桑惊悚的是他居然能听懂：“这是法语？哈？为什么我能够听得懂法语？”
“即使您幼小如婴儿，也无法掩盖您的伟大。”
老头虔诚望着爱桑，朝着他恭敬地跪下，爱桑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他稍稍反应不过来愣在了原地，然后老头苍老的身体朝着地上倒去，沉重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爱桑立刻冲过去扶住了老头、
伸出手抓住了爱桑的手，老头无比虔诚的凝望着爱桑，浑浊的双眼似乎蕴含了无尽的忏悔：“伟大的神，请您原谅我。”
“喂喂喂、别说奇怪的话啊，哪里有药？我找给你。”
“不了，最后一次我向所有人忏悔，我谄媚地乞求您的原谅。愿您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能够给罪孽深重的我带来救赎。”
在老头说完之后，浑浊的双眼还死死凝视着爱桑，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气息。爱桑并不知道自己的双眸正在散发着幽蓝的光芒，老头的身躯在爱桑的视野中化作星光消失。
在此刻爱桑明白过来，那是亵神的诅咒，也是他自己对自己的诅咒。老头对于爱桑来说，充满了不真切的感觉，他甚至现在都不知道老头的名字，说过的话也少的可怜。只不过突然有一天爱桑被他带到了法国，他从哪个默默无闻的屌丝，变成了现在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爱桑不知道该不该恨老头，只不过被那样虔诚的眼神凝望着，他无法用恶意来面对哪个老头。
“查尔森·金·卡夫卡教授死亡，最高权限转移，请确认。”电子声在四周响起，透明的屏幕上亮起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