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莫瑟卡利亚
离开修道院，加长版的黑色林肯轿车已经停在了院外，全身盔甲的凯尔特骑士骑着马围在了林肯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这里是秘教教宗的住所，自然是防卫最高的地方。
等到罗兰出来，紧张的气氛才稍微松懈，男人恭敬地称呼罗兰为塞兰特殿下，邀请着罗兰上了车。
卡利亚公馆是凡多因公国驻留在圣地的大使馆，这所大使馆建立在两百年前，翻新过四遍。不过秘教与其他国家不同的是秘教不认同外交豁免权，也不接受外交豁免。
当罗兰走进卡利亚公馆的时候，男人将他带到了一个门前，然后弯腰致意，带着下属离开了，罗兰推开了大门。
古老的凡尔赛建筑，白发白须的老人穿着黑袍拄着拐杖站在大厅的墙边，他抬头仰望着挂在墙上的荆棘花徽章，那是卡利亚的家徽，察觉到罗兰的到来，老人转过身来。
和罗兰和夏洛特一样的深蓝眼睛，罗兰能感觉到身体内不可抑制的血脉共鸣，老人缓缓开口：“塞兰特。”
“你是谁？”
“凡多因的大公，不过现在只是你的祖父。”老人绕过罗兰，走到了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身前的拐杖上。
“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早就发现我了，甚至是你们把我扔到了中国。而当我以现在身份回来的时候，我拥有了足够让家族重视的权力。”罗兰随意地坐到了老人的对面。
“是的，你是凡多因的弃子，你犯了无法被原谅的错误。”
“这么说我现在被原谅了？”罗兰自嘲地笑着。
“你的价值比你的罪过更高。”老人直言直语地说道。
无奈地摇了摇头，罗兰也没有生气的理由：“算了，我对家族不感兴趣，我的父母呢？我一直挺想知道的。”
“你的母亲已经死了，你的父亲，相信我，你不会想见到他的，对你和夏洛特来说他就是个渣滓。”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说完罗兰就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塞兰特。”
深深地吸了口一口气，罗兰回过头：“还有什么事吗？我对凡多因不感兴趣，现在凡多因也威胁不到我。”
“你得到了宗座的青睐，确实是整个家族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但是塞兰特，你的路是你自己选的，家族曾经给了你机会，但你没有抓住。”
“所以家族放弃了我，我放弃了家族，这不挺好的吗？”罗兰摊了摊手。
“夏洛特呢？”
罗兰继续坐到了老人的对面，即使失去记忆夏洛特的样貌也在罗兰深处扎了根，仿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绝对不能放弃夏洛特。将桌子的水壶，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了老人，一杯递给了自己：“先让我问几个问题吧？”
老人点了点头。
“我和夏洛特和我们的母亲在家族是什么身份？”
“你们那父亲在外的情人和私生子，在家族享有身份，享有继承权，足够优秀的话一切都可以例外。”
“我们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因为你没能力保护好她。”
陶瓷的杯子被罗兰硬生生握出了裂纹，他仿佛想起了在某个雨夜，那个看不清脸的女人死在了雨中，他拼命地呼喊却没有人来救他们。将手中的杯子放回桌子上，罗兰继续问道：“那夏洛特呢？”
“你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她的血统比你更加优秀，在家族中享有更高的待遇，但她也更加不幸，她被预言为祸国的妖精，终有一天她会死在权与力的角逐中。”
“后来呢？”
“你想保护好她，你想给她幸福，因为她是你的妹妹。那需要力量，比家族更伟大的力量，家族不会阻拦你，家族甚至会帮助你，因为你姓莫瑟卡利亚，你留着莫瑟卡利亚的血。”
“结果是我失败了吗？”
“是的。”
“还有一个问题，我的朋友，在中国哪个叫钟桐桐的女孩是谁杀的。”
“他叫休伯特，你的叔叔，他想试试看你究竟有没有恢复记忆，因为两个多月前，夏洛特给你送了一块红石过去，可惜的是一个女孩因你而死，因为你保护不了她。”
“我可以杀了他吗？”罗兰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望向老人。
“这件事最后休伯特向宗座请罪，代价是你手中的龙塞尔圣剑以及他十年的寿命，宗座同意了。”老人继续说道：“你也可以动用秘教的力量去杀了他，甚至毁掉凡多因。可你要想想，这样会让爱你的人受伤，你还是无法保护她。”
老人坐到了罗兰的身旁，干枯的手掌拍了拍罗兰肩膀：“塞兰特，家族不会害你，你留着莫瑟卡利亚的血，家族也没有理由害你，想想吧，是否要拿回你失去的记忆。”
“我先回去了，他们还在家等我吃饭。”罗兰站了起来。
“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你的母亲是个中国人，这是她的遗物。”
老人递过来一个红色的盒子，罗兰打开是一个翡翠玉镯子，关上收回了包里，罗兰转身离去。
等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只有厨房中还亮着灯，爱桑系着马尾穿着围裙在厨房中来回忙碌着，察觉到罗兰的回来。
“洗个手，准备吃饭吧，快好了。”
“夏洛特呢？”
“在房间里逗柱子玩。”柱子是爱桑从巴黎实验室带出来的小机器人，有什么用罗兰不知道，平时就当宠物一样养着，不用吃喝拉撒，会自动充电，每个月都会有人来替它检修一遍。
“你不想问问知道我刚才去干什么了吗？”
“你会忍不住跟我说的。”
果然自己被吃的死死的，爱桑对罗兰太了解了，罗兰确实会忍不住跟爱桑说的，走到爱桑的身旁，将爱桑手中的碗筷放了下来，严肃地说道：“把手伸出来。”
爱桑乖乖地把手递向了罗兰，罗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红盒子，将翡翠手镯取了出来，然后轻轻套在了爱桑纤细的手腕上：“挺适合你的，这是刚刚那个自称我祖父的家伙给我的，说是我母亲的遗物，别弄丢了。”
缓缓收回了手，抚摸着手腕上冰凉的镯子：“这算求婚吗？”
“求婚再怎么样还是需要戒指吧，这算是宣布所有权。”罗兰双手抓住爱桑的肩膀：“你戴上我家的镯子呢，从今以后就是我家的人了。”
“可我还没有同意呢。”
“我不是征求你的同意，我是在告诉你这个事实。”
爱桑只是轻轻地笑了笑：“霸道总裁爱上我吗？可总裁应该是我。”
罗兰伸出手将爱桑拥进怀中，那个雨夜，那个看不清的女人在他的记忆中越来越清晰，他害怕地紧紧抱住爱桑：“我会保护好你的，一定。”
离开修道院，加长版的黑色林肯轿车已经停在了院外，全身盔甲的凯尔特骑士骑着马围在了林肯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这里是秘教教宗的住所，自然是防卫最高的地方。
等到罗兰出来，紧张的气氛才稍微松懈，男人恭敬地称呼罗兰为塞兰特殿下，邀请着罗兰上了车。
卡利亚公馆是凡多因公国驻留在圣地的大使馆，这所大使馆建立在两百年前，翻新过四遍。不过秘教与其他国家不同的是秘教不认同外交豁免权，也不接受外交豁免。
当罗兰走进卡利亚公馆的时候，男人将他带到了一个门前，然后弯腰致意，带着下属离开了，罗兰推开了大门。
古老的凡尔赛建筑，白发白须的老人穿着黑袍拄着拐杖站在大厅的墙边，他抬头仰望着挂在墙上的荆棘花徽章，那是卡利亚的家徽，察觉到罗兰的到来，老人转过身来。
和罗兰和夏洛特一样的深蓝眼睛，罗兰能感觉到身体内不可抑制的血脉共鸣，老人缓缓开口：“塞兰特。”
“你是谁？”
“凡多因的大公，不过现在只是你的祖父。”老人绕过罗兰，走到了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身前的拐杖上。
“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早就发现我了，甚至是你们把我扔到了中国。而当我以现在身份回来的时候，我拥有了足够让家族重视的权力。”罗兰随意地坐到了老人的对面。
“是的，你是凡多因的弃子，你犯了无法被原谅的错误。”
“这么说我现在被原谅了？”罗兰自嘲地笑着。
“你的价值比你的罪过更高。”老人直言直语地说道。
无奈地摇了摇头，罗兰也没有生气的理由：“算了，我对家族不感兴趣，我的父母呢？我一直挺想知道的。”
“你的母亲已经死了，你的父亲，相信我，你不会想见到他的，对你和夏洛特来说他就是个渣滓。”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说完罗兰就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塞兰特。”
深深地吸了口一口气，罗兰回过头：“还有什么事吗？我对凡多因不感兴趣，现在凡多因也威胁不到我。”
“你得到了宗座的青睐，确实是整个家族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但是塞兰特，你的路是你自己选的，家族曾经给了你机会，但你没有抓住。”
“所以家族放弃了我，我放弃了家族，这不挺好的吗？”罗兰摊了摊手。
“夏洛特呢？”
罗兰继续坐到了老人的对面，即使失去记忆夏洛特的样貌也在罗兰深处扎了根，仿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绝对不能放弃夏洛特。将桌子的水壶，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了老人，一杯递给了自己：“先让我问几个问题吧？”
老人点了点头。
“我和夏洛特和我们的母亲在家族是什么身份？”
“你们那父亲在外的情人和私生子，在家族享有身份，享有继承权，足够优秀的话一切都可以例外。”
“我们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因为你没能力保护好她。”
陶瓷的杯子被罗兰硬生生握出了裂纹，他仿佛想起了在某个雨夜，那个看不清脸的女人死在了雨中，他拼命地呼喊却没有人来救他们。将手中的杯子放回桌子上，罗兰继续问道：“那夏洛特呢？”
“你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她的血统比你更加优秀，在家族中享有更高的待遇，但她也更加不幸，她被预言为祸国的妖精，终有一天她会死在权与力的角逐中。”
“后来呢？”
“你想保护好她，你想给她幸福，因为她是你的妹妹。那需要力量，比家族更伟大的力量，家族不会阻拦你，家族甚至会帮助你，因为你姓莫瑟卡利亚，你留着莫瑟卡利亚的血。”
“结果是我失败了吗？”
“是的。”
“还有一个问题，我的朋友，在中国哪个叫钟桐桐的女孩是谁杀的。”
“他叫休伯特，你的叔叔，他想试试看你究竟有没有恢复记忆，因为两个多月前，夏洛特给你送了一块红石过去，可惜的是一个女孩因你而死，因为你保护不了她。”
“我可以杀了他吗？”罗兰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望向老人。
“这件事最后休伯特向宗座请罪，代价是你手中的龙塞尔圣剑以及他十年的寿命，宗座同意了。”老人继续说道：“你也可以动用秘教的力量去杀了他，甚至毁掉凡多因。可你要想想，这样会让爱你的人受伤，你还是无法保护她。”
老人坐到了罗兰的身旁，干枯的手掌拍了拍罗兰肩膀：“塞兰特，家族不会害你，你留着莫瑟卡利亚的血，家族也没有理由害你，想想吧，是否要拿回你失去的记忆。”
“我先回去了，他们还在家等我吃饭。”罗兰站了起来。
“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你的母亲是个中国人，这是她的遗物。”
老人递过来一个红色的盒子，罗兰打开是一个翡翠玉镯子，关上收回了包里，罗兰转身离去。
等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只有厨房中还亮着灯，爱桑系着马尾穿着围裙在厨房中来回忙碌着，察觉到罗兰的回来。
“洗个手，准备吃饭吧，快好了。”
“夏洛特呢？”
“在房间里逗柱子玩。”柱子是爱桑从巴黎实验室带出来的小机器人，有什么用罗兰不知道，平时就当宠物一样养着，不用吃喝拉撒，会自动充电，每个月都会有人来替它检修一遍。
“你不想问问知道我刚才去干什么了吗？”
“你会忍不住跟我说的。”
果然自己被吃的死死的，爱桑对罗兰太了解了，罗兰确实会忍不住跟爱桑说的，走到爱桑的身旁，将爱桑手中的碗筷放了下来，严肃地说道：“把手伸出来。”
爱桑乖乖地把手递向了罗兰，罗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红盒子，将翡翠手镯取了出来，然后轻轻套在了爱桑纤细的手腕上：“挺适合你的，这是刚刚那个自称我祖父的家伙给我的，说是我母亲的遗物，别弄丢了。”
缓缓收回了手，抚摸着手腕上冰凉的镯子：“这算求婚吗？”
“求婚再怎么样还是需要戒指吧，这算是宣布所有权。”罗兰双手抓住爱桑的肩膀：“你戴上我家的镯子呢，从今以后就是我家的人了。”
“可我还没有同意呢。”
“我不是征求你的同意，我是在告诉你这个事实。”
爱桑只是轻轻地笑了笑：“霸道总裁爱上我吗？可总裁应该是我。”
罗兰伸出手将爱桑拥进怀中，那个雨夜，那个看不清的女人在他的记忆中越来越清晰，他害怕地紧紧抱住爱桑：“我会保护好你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