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生而为王
北冰洋上的一片海域，集结着无数的舰队，这里是柯璐塞最精锐的舰队，为了弑杀古神，柯璐塞已经做好了将近消亡的代价，为了将布兰克·圣·柯璐塞塑造成英雄。
自从爱桑将布兰克和格拉妮娅带回柯璐塞航母上，就带着安德烈老师和罗兰匆匆返回舰队上去，布兰克都还没来得及跟他们打声招呼。
除此来到这种地方，格拉妮娅害怕地紧紧跟在布兰克身后，为了不引发事端，布兰克将格拉妮娅安排在了自己的房间中，他还有许多事情跟家族里汇报商量。
会议室，是航母上最大的圆桌会议室，满头白发的老人握着拐杖坐在最前方，与老人同坐的是坐在一旁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和布兰克有几分相像。
在会议室最后面的墙上有着代表柯璐塞的天使徽章，除了柯璐塞的核心人员没人知道它代表什么？
布兰克换上一件干净整洁的白色军装，配上金发碧眼的模样，帅气的不行，不过他的神色并不高兴。来到会议室，布兰克向着老人抚胸敬礼。
中年男人和布兰克有着同样的金发碧眼，他双手放在圆桌上，向着布兰克问道：“布兰克，说说吧，在这么紧要的时候，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布兰克皱着眉头，这次的事情只是人为的安排，却像是冥冥中注定一样。
“原本只是一次学院安排的吸血鬼任务，是在爱尔兰北方的小镇，连我都没有想到会和古神有关，而且我在那里遇到一个女孩。韦伯斯特叔叔，爱尔兰城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我没有收到消息？”
“出现了将近一个多月，不过在前几天我们才发现它的名字叫爱尔兰城，为此我们必须要大量对于爱尔兰城的资料，我们本该马上将你调回来，可在我们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失踪了。”
老人握着手中的拐杖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布兰克，你带回来的小姑娘。”
在提到格拉妮娅的时候，布兰克小心谨慎了起来：“祖父大人看来已经发现了。”
“布兰克，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叫格拉妮娅，凯尔特神话中的格拉妮娅，似乎是转世或者是丢失了记忆。她与爱尔兰城的古神有着巨大的联系，似乎连宗座都感应到了。”布兰克想了想继续说道：“很多事情我无法确定，我的身上被她下达了geis，不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目前我根本没办法离开她。”
“geis？还有人能够下达geis？”中年男人皱起了眉头，这样的术法千年之中无人能记得。
布兰克摇了摇头：“我觉得她已经不算是人类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布兰克？”
老人抬起了头，浑浊的双眼注视布兰克，似乎将布兰克的灵魂看穿。
可布兰克愣在了原地，该怎么处理？是啊，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不，不是没有想过，是不愿意去想。那些事情可能太过悲伤。
“我不知道，祖父大人。”他同样注视着老人，如此答道。
“布兰克，龙塞尔圣剑在你的手中，这不是偶然，你的眼前充满着障碍，你必须紧握住手中的剑，披荆斩棘。”
握紧手中的拳头，指甲似乎被捏碎，格拉妮娅的面容在布兰克脑海中出现，向着格拉妮娅拔剑，他怎么能做那样的事情。布兰克看向老人。
“我做不到。”
老人并没有生气，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转过身来凝视着墙上的天使徽章。他是当代的柯璐塞大公，柯璐塞公国的主人，一举一动都影响着世界的格局，他也是布兰克的祖父。
老人双手握着拐杖，然后缓缓转过身来，浑浊的双眼仿佛神明都看不清：“布兰克，记住你的名字布兰克·圣·柯璐塞。”
伟大的血统在布兰克身体内颤动，他的名字是布兰克·圣·柯璐塞，承载着整个柯璐塞精神，布兰克咬紧了牙关，碧绿的双眼变成古老的金色，那是他生而为王的高贵血统。
古老的黄金瞳注视着老人，老人的双眼也变成黄金瞳，比之更古老，更深邃，仿佛刺穿了他的灵魂。
“我是布兰克·圣·柯璐塞，我将以我的骄傲生存下去，我绝不丢下自己的骄傲。”
布兰克如此坚定地说道，可他额角的汗珠，颤抖的手臂揭露了他内心的不安，他还是坚定地与老人对视。
“你的骄傲可能会让你走向毁灭。”
“您忘了吗？柯璐塞的祖训是骄傲，姐姐经常在我耳边这么说。”布兰克看向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即使我一无所有，也要骄傲地活着，我是布兰克·圣·柯璐塞。”
古老的黄金瞳在老人眼中消失了，他握着拐杖继续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彷如枯槁，彷如雕塑。
“那就按你想的去做吧，布尔克。”
同意布兰克的话，连中年男人都没想到，他讶异地叫出了声：“父亲？”
“布兰克，你的血统是柯璐塞最为尊贵，最为纯正的血统，你生而为王。”老人握着拐杖，敲了敲地板：“因你生而为王，所以你要比别人承受百倍，千倍的罪恶，你的一举一动将有无数人为你付出代价，你能够承受住这种罪恶吗？”
“我...”布兰克愣在了原地，那样的事情仿佛对他而言太过遥远。
“布兰克，你现在的决断影响着柯璐塞的生死存亡，也许你一个不小心的决定将会使我们走向覆灭。”
布兰克咬紧了牙关，确实是如此，在准备弑杀古神的时候，柯璐塞就已经陷入了生死存亡的境地，全世界的人都在看着他们。
赢了，光辉万丈。
输了，一无所有。
在这个时候，布兰克是柯璐塞的王子，他也是柯璐塞需要的英雄，他的行为和决定影响着柯璐塞的毁灭与复兴。因为他是王，未来的王。
“布兰克，未来谁敢注定？在未来没到之前谁也无法证明你的决策是否正确，如果连罪恶都担负不起何敢为王。”老人古老的黄金瞳再次出现：“布兰克，以你王的姿态，让你的臣民讴歌你的伟大吧。”
布兰克回以同样的黄金瞳，他朝着老人坚定地说道：“谢谢，我不会让您失望的，不，我不会让您，叔叔，你们所有人失望的。”
“去吧。”
“是。”
布兰克兴奋地转头离开了会议室，可老人的黄金瞳还是凝望着布兰克离开的方向。
这仅仅是个开始，布兰克，终有一天你是否会被你身上的罪过压垮，那些责任，那些代价痛苦的如蚀骨之触。即使死亡也无法逃离。
北冰洋上的一片海域，集结着无数的舰队，这里是柯璐塞最精锐的舰队，为了弑杀古神，柯璐塞已经做好了将近消亡的代价，为了将布兰克·圣·柯璐塞塑造成英雄。
自从爱桑将布兰克和格拉妮娅带回柯璐塞航母上，就带着安德烈老师和罗兰匆匆返回舰队上去，布兰克都还没来得及跟他们打声招呼。
除此来到这种地方，格拉妮娅害怕地紧紧跟在布兰克身后，为了不引发事端，布兰克将格拉妮娅安排在了自己的房间中，他还有许多事情跟家族里汇报商量。
会议室，是航母上最大的圆桌会议室，满头白发的老人握着拐杖坐在最前方，与老人同坐的是坐在一旁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和布兰克有几分相像。
在会议室最后面的墙上有着代表柯璐塞的天使徽章，除了柯璐塞的核心人员没人知道它代表什么？
布兰克换上一件干净整洁的白色军装，配上金发碧眼的模样，帅气的不行，不过他的神色并不高兴。来到会议室，布兰克向着老人抚胸敬礼。
中年男人和布兰克有着同样的金发碧眼，他双手放在圆桌上，向着布兰克问道：“布兰克，说说吧，在这么紧要的时候，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布兰克皱着眉头，这次的事情只是人为的安排，却像是冥冥中注定一样。
“原本只是一次学院安排的吸血鬼任务，是在爱尔兰北方的小镇，连我都没有想到会和古神有关，而且我在那里遇到一个女孩。韦伯斯特叔叔，爱尔兰城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我没有收到消息？”
“出现了将近一个多月，不过在前几天我们才发现它的名字叫爱尔兰城，为此我们必须要大量对于爱尔兰城的资料，我们本该马上将你调回来，可在我们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失踪了。”
老人握着手中的拐杖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布兰克，你带回来的小姑娘。”
在提到格拉妮娅的时候，布兰克小心谨慎了起来：“祖父大人看来已经发现了。”
“布兰克，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叫格拉妮娅，凯尔特神话中的格拉妮娅，似乎是转世或者是丢失了记忆。她与爱尔兰城的古神有着巨大的联系，似乎连宗座都感应到了。”布兰克想了想继续说道：“很多事情我无法确定，我的身上被她下达了geis，不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目前我根本没办法离开她。”
“geis？还有人能够下达geis？”中年男人皱起了眉头，这样的术法千年之中无人能记得。
布兰克摇了摇头：“我觉得她已经不算是人类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布兰克？”
老人抬起了头，浑浊的双眼注视布兰克，似乎将布兰克的灵魂看穿。
可布兰克愣在了原地，该怎么处理？是啊，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不，不是没有想过，是不愿意去想。那些事情可能太过悲伤。
“我不知道，祖父大人。”他同样注视着老人，如此答道。
“布兰克，龙塞尔圣剑在你的手中，这不是偶然，你的眼前充满着障碍，你必须紧握住手中的剑，披荆斩棘。”
握紧手中的拳头，指甲似乎被捏碎，格拉妮娅的面容在布兰克脑海中出现，向着格拉妮娅拔剑，他怎么能做那样的事情。布兰克看向老人。
“我做不到。”
老人并没有生气，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转过身来凝视着墙上的天使徽章。他是当代的柯璐塞大公，柯璐塞公国的主人，一举一动都影响着世界的格局，他也是布兰克的祖父。
老人双手握着拐杖，然后缓缓转过身来，浑浊的双眼仿佛神明都看不清：“布兰克，记住你的名字布兰克·圣·柯璐塞。”
伟大的血统在布兰克身体内颤动，他的名字是布兰克·圣·柯璐塞，承载着整个柯璐塞精神，布兰克咬紧了牙关，碧绿的双眼变成古老的金色，那是他生而为王的高贵血统。
古老的黄金瞳注视着老人，老人的双眼也变成黄金瞳，比之更古老，更深邃，仿佛刺穿了他的灵魂。
“我是布兰克·圣·柯璐塞，我将以我的骄傲生存下去，我绝不丢下自己的骄傲。”
布兰克如此坚定地说道，可他额角的汗珠，颤抖的手臂揭露了他内心的不安，他还是坚定地与老人对视。
“你的骄傲可能会让你走向毁灭。”
“您忘了吗？柯璐塞的祖训是骄傲，姐姐经常在我耳边这么说。”布兰克看向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即使我一无所有，也要骄傲地活着，我是布兰克·圣·柯璐塞。”
古老的黄金瞳在老人眼中消失了，他握着拐杖继续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彷如枯槁，彷如雕塑。
“那就按你想的去做吧，布尔克。”
同意布兰克的话，连中年男人都没想到，他讶异地叫出了声：“父亲？”
“布兰克，你的血统是柯璐塞最为尊贵，最为纯正的血统，你生而为王。”老人握着拐杖，敲了敲地板：“因你生而为王，所以你要比别人承受百倍，千倍的罪恶，你的一举一动将有无数人为你付出代价，你能够承受住这种罪恶吗？”
“我...”布兰克愣在了原地，那样的事情仿佛对他而言太过遥远。
“布兰克，你现在的决断影响着柯璐塞的生死存亡，也许你一个不小心的决定将会使我们走向覆灭。”
布兰克咬紧了牙关，确实是如此，在准备弑杀古神的时候，柯璐塞就已经陷入了生死存亡的境地，全世界的人都在看着他们。
赢了，光辉万丈。
输了，一无所有。
在这个时候，布兰克是柯璐塞的王子，他也是柯璐塞需要的英雄，他的行为和决定影响着柯璐塞的毁灭与复兴。因为他是王，未来的王。
“布兰克，未来谁敢注定？在未来没到之前谁也无法证明你的决策是否正确，如果连罪恶都担负不起何敢为王。”老人古老的黄金瞳再次出现：“布兰克，以你王的姿态，让你的臣民讴歌你的伟大吧。”
布兰克回以同样的黄金瞳，他朝着老人坚定地说道：“谢谢，我不会让您失望的，不，我不会让您，叔叔，你们所有人失望的。”
“去吧。”
“是。”
布兰克兴奋地转头离开了会议室，可老人的黄金瞳还是凝望着布兰克离开的方向。
这仅仅是个开始，布兰克，终有一天你是否会被你身上的罪过压垮，那些责任，那些代价痛苦的如蚀骨之触。即使死亡也无法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