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切都属于您
下巴被塞兰特捏的生疼，爱桑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不知是愧疚还是爱意。爱桑就这么站着，不发一言。
“为什么不说话？”
“...你恢复记忆了吗？”
“对。”塞兰特松开了捏住爱桑下巴的手，沉闷地说道。
朝着塞兰特走了几步，爱桑垫起脚伸手勾住了塞兰特的脖子，整个身子依在了塞兰特身上：“不要离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是吗？那变成女性吧。”
爱桑睁大了眼，然后点了点头，仅仅片刻爱桑的身形就更加柔和起来。
塞兰特握住爱桑纤细的腰肢，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弥赛亚，爱桑突然明白塞兰特想做什么？可她不能动，塞兰特抱紧着她。
他抓着她的头，让她看着死去的弥赛亚，另一只手将那身修女服撕成了碎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她想扭过头去，不让弥赛亚看到自己的模样，弥赛亚已经死了，她逃避的究竟是什么？
眼泪不可遏制地溢了出来，塞兰特亲吻着爱桑的脸庞，从身后插进了爱桑的体内。从这一刻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再也无法挽回。她口中呢喃着含糊不清的话语：“对不起。”
不知是对死去的弥赛亚所说，还是对塞兰特所说。
塞兰特吻住了爱桑的唇，爱桑回应着塞兰特的吻，已经一切都无所谓了，爱桑第一次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了塞兰特。
巨蛇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它既没有阻止，也无法阻止，将整个伊甸园笼罩进来，以免外人闯进来。
当爱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家里，正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下身的疼痛清楚地告诉她刚刚之前发生了什么？她不介意，那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
穿上单薄的睡裙，天色快黑了，她得去准备晚餐了。离开卧室，爱桑辗转来到了书房的门前，她知道塞兰特在这里。
整个书房被弄得乱七八糟，书籍洒了一地，送来的文件散满了整个书桌。塞兰特恢复了失去的记忆，他正在补充这几年遗忘的知识，他的时间非常紧张。
爱桑安静地走进了书房，跪在地上整理起了落在地上的书籍，白色长发柔顺地披了下来，塞兰特似乎没有看见爱桑一般，对于爱桑的行为充耳不闻。
待将书房内的书籍收拾好，爱桑走到了塞兰特的身边紧咬着嘴唇：“罗兰...”
“爱桑，你要知道一点，我恢复记忆了，和你认识的那位罗兰并不一样，我是塞兰特·理·凡多因·塞尔缇·莫瑟卡利亚，被人称为凡多因的疯狗就是我。”
“过两天我哥哥会到秘教来一趟，等他走了，我陪你回凡多因。”
“爱和？他现在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现在在教会，已经升任红衣主教了，应该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塞兰特看着手中的文件，恰巧是关于教会的资料，如今秘教和教会的关系如此紧张，身为秘教教宗的哥哥爱和居然破格提拔到了红衣主教的地位：“你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吗？或者说他的资料吗？”
“没有。”
“我需要关于秘教和教会的所有资料，明天让纳娜华忒莘送过来。”
“好，洛贝伦半岛地区的公爵死了，那个地方没有继承人，你需要领地吗？如果现在给你公爵的身份，在继承凡多因后，对你称王的利处有很大。”
“那个地方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没有任何要求，只需要挂名公爵名号就好了，目前那个地方被秘教接管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将那儿作为你的领土。”
“没有兴趣，大公爵位就足够了。”塞兰特淡淡地说道，一个半岛的领地对塞兰特可有可无，与其花费大量的时间浪费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半岛上，还不如考虑一下凡多因和秘教。
“封号改成什么呢？”
塞兰特沉思了一会儿：“坎特雷拉大公。”
坎特雷拉，曾经博尔吉亚家的家传毒药，拿这个作为称号，无疑是在告诉世人，塞兰特他是要效仿历史上那位毒药公爵。而爱桑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个上面，就算塞兰特想做教宗也无所谓。
左手握着右手的胳膊，爱桑扭过头去：“夏洛特比我重要很多吗？”
“你呢？在你心里弥赛亚重要还是我更重要。”
“弥赛亚已经死了。”
“你是在拿我与死去的人相提并论吗？”
她走到了他的身前，柔软的身躯缩在了塞兰特的怀中，如蛇一样的手臂环绕住了塞兰特的脖颈：“可我是你的，是你的东西，属于你一个人的私有物。”
“你现在连你那只剩一丁点的尊严都不要了吗？”塞兰特不屑地哼出声。
爱桑坐在了塞兰特的腿上，娇小的身躯缩在了塞兰特的怀中，纤细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脖颈，她紧抿着唇，连思绪都踟蹰，随即说道：“哪怕失去人格我也不在乎，罗兰，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连身心都是。”
“是吗？”塞兰特怀疑地问道：“包括你的弥赛亚吗？”
无神的双眼变得呆滞起来，爱桑的身子也变得僵硬，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塞兰特在说什么，随即她松开了环住是塞兰特的双手，双腿分开坐在塞兰特的怀中。
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前，白皙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看起来似乎弱不禁风，让人怜爱。爱桑的眼睛看着塞兰特的眼睛，即使她的双眼已经看不见了。
“罗兰，你变得有些让我认不出你了。”
“如果觉得不满，就从我的身上下去，这让我感到厌恶。”
“不，是你的，我的一切，我的弥赛亚，我的尊严，我的过去都是你的。”
当话说完的时候，爱桑已经泣不成声了，她不知是自己因何而哭，也不知是自己如何走到这一步，可她能够怪谁呢？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捂着嘴，泪水不停地流了出来，她已经足够懦弱了，哪怕再懦弱一点也没有关系了。
塞兰特伸出手抚摸着爱桑的脸颊，抚摸过柔软的耳朵，蓝宝石耳坠已经被取了下来。他无奈地叹息：“爱桑....”
“还疼吗？”最终他还是如此爱着爱桑。
摇了摇头，爱桑乖乖地应道：“不疼了，我去给你做饭吧。”
可塞兰特没有让她走，而是将她抱了起来：“算了，先去换身衣服，今天我们去外面吃吧。”
“罗兰。”
“恩。”
“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塞兰特停在了原地，爱桑充满着希冀缩在他的怀里，他知道爱桑为什么想要孩子，时间已经不多了，他都不经意快忘了，塞兰特点了点头：“好，到时候我们就是奉子成婚吧。”
下巴被塞兰特捏的生疼，爱桑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不知是愧疚还是爱意。爱桑就这么站着，不发一言。
“为什么不说话？”
“...你恢复记忆了吗？”
“对。”塞兰特松开了捏住爱桑下巴的手，沉闷地说道。
朝着塞兰特走了几步，爱桑垫起脚伸手勾住了塞兰特的脖子，整个身子依在了塞兰特身上：“不要离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是吗？那变成女性吧。”
爱桑睁大了眼，然后点了点头，仅仅片刻爱桑的身形就更加柔和起来。
塞兰特握住爱桑纤细的腰肢，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弥赛亚，爱桑突然明白塞兰特想做什么？可她不能动，塞兰特抱紧着她。
他抓着她的头，让她看着死去的弥赛亚，另一只手将那身修女服撕成了碎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她想扭过头去，不让弥赛亚看到自己的模样，弥赛亚已经死了，她逃避的究竟是什么？
眼泪不可遏制地溢了出来，塞兰特亲吻着爱桑的脸庞，从身后插进了爱桑的体内。从这一刻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再也无法挽回。她口中呢喃着含糊不清的话语：“对不起。”
不知是对死去的弥赛亚所说，还是对塞兰特所说。
塞兰特吻住了爱桑的唇，爱桑回应着塞兰特的吻，已经一切都无所谓了，爱桑第一次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了塞兰特。
巨蛇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它既没有阻止，也无法阻止，将整个伊甸园笼罩进来，以免外人闯进来。
当爱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家里，正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下身的疼痛清楚地告诉她刚刚之前发生了什么？她不介意，那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
穿上单薄的睡裙，天色快黑了，她得去准备晚餐了。离开卧室，爱桑辗转来到了书房的门前，她知道塞兰特在这里。
整个书房被弄得乱七八糟，书籍洒了一地，送来的文件散满了整个书桌。塞兰特恢复了失去的记忆，他正在补充这几年遗忘的知识，他的时间非常紧张。
爱桑安静地走进了书房，跪在地上整理起了落在地上的书籍，白色长发柔顺地披了下来，塞兰特似乎没有看见爱桑一般，对于爱桑的行为充耳不闻。
待将书房内的书籍收拾好，爱桑走到了塞兰特的身边紧咬着嘴唇：“罗兰...”
“爱桑，你要知道一点，我恢复记忆了，和你认识的那位罗兰并不一样，我是塞兰特·理·凡多因·塞尔缇·莫瑟卡利亚，被人称为凡多因的疯狗就是我。”
“过两天我哥哥会到秘教来一趟，等他走了，我陪你回凡多因。”
“爱和？他现在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现在在教会，已经升任红衣主教了，应该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塞兰特看着手中的文件，恰巧是关于教会的资料，如今秘教和教会的关系如此紧张，身为秘教教宗的哥哥爱和居然破格提拔到了红衣主教的地位：“你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吗？或者说他的资料吗？”
“没有。”
“我需要关于秘教和教会的所有资料，明天让纳娜华忒莘送过来。”
“好，洛贝伦半岛地区的公爵死了，那个地方没有继承人，你需要领地吗？如果现在给你公爵的身份，在继承凡多因后，对你称王的利处有很大。”
“那个地方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没有任何要求，只需要挂名公爵名号就好了，目前那个地方被秘教接管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将那儿作为你的领土。”
“没有兴趣，大公爵位就足够了。”塞兰特淡淡地说道，一个半岛的领地对塞兰特可有可无，与其花费大量的时间浪费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半岛上，还不如考虑一下凡多因和秘教。
“封号改成什么呢？”
塞兰特沉思了一会儿：“坎特雷拉大公。”
坎特雷拉，曾经博尔吉亚家的家传毒药，拿这个作为称号，无疑是在告诉世人，塞兰特他是要效仿历史上那位毒药公爵。而爱桑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个上面，就算塞兰特想做教宗也无所谓。
左手握着右手的胳膊，爱桑扭过头去：“夏洛特比我重要很多吗？”
“你呢？在你心里弥赛亚重要还是我更重要。”
“弥赛亚已经死了。”
“你是在拿我与死去的人相提并论吗？”
她走到了他的身前，柔软的身躯缩在了塞兰特的怀中，如蛇一样的手臂环绕住了塞兰特的脖颈：“可我是你的，是你的东西，属于你一个人的私有物。”
“你现在连你那只剩一丁点的尊严都不要了吗？”塞兰特不屑地哼出声。
爱桑坐在了塞兰特的腿上，娇小的身躯缩在了塞兰特的怀中，纤细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脖颈，她紧抿着唇，连思绪都踟蹰，随即说道：“哪怕失去人格我也不在乎，罗兰，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连身心都是。”
“是吗？”塞兰特怀疑地问道：“包括你的弥赛亚吗？”
无神的双眼变得呆滞起来，爱桑的身子也变得僵硬，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塞兰特在说什么，随即她松开了环住是塞兰特的双手，双腿分开坐在塞兰特的怀中。
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前，白皙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看起来似乎弱不禁风，让人怜爱。爱桑的眼睛看着塞兰特的眼睛，即使她的双眼已经看不见了。
“罗兰，你变得有些让我认不出你了。”
“如果觉得不满，就从我的身上下去，这让我感到厌恶。”
“不，是你的，我的一切，我的弥赛亚，我的尊严，我的过去都是你的。”
当话说完的时候，爱桑已经泣不成声了，她不知是自己因何而哭，也不知是自己如何走到这一步，可她能够怪谁呢？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捂着嘴，泪水不停地流了出来，她已经足够懦弱了，哪怕再懦弱一点也没有关系了。
塞兰特伸出手抚摸着爱桑的脸颊，抚摸过柔软的耳朵，蓝宝石耳坠已经被取了下来。他无奈地叹息：“爱桑....”
“还疼吗？”最终他还是如此爱着爱桑。
摇了摇头，爱桑乖乖地应道：“不疼了，我去给你做饭吧。”
可塞兰特没有让她走，而是将她抱了起来：“算了，先去换身衣服，今天我们去外面吃吧。”
“罗兰。”
“恩。”
“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塞兰特停在了原地，爱桑充满着希冀缩在他的怀里，他知道爱桑为什么想要孩子，时间已经不多了，他都不经意快忘了，塞兰特点了点头：“好，到时候我们就是奉子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