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死去的孩子
哼着小调，爱桑呆在家里忙碌着食物，桌上还放着名为孕妇指南的书。自那日过后，爱桑就放下了秘教的事情，安心地做起了她的全职太太，在生下孩子之前她看来是不会再管秘教的事情了。
让以前的同学知道她的模样估计怎么也不会相信吧，爱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变成这样，作为一个患了懒癌的死宅，对于整天呆在厨房忙碌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叮咚。
“进来。”门铃的声音响了起来，爱桑以为是纳娜华特莘或者夏洛特便直接喊道，毕竟塞兰特回来是不会按门铃的，能来到这里的只有纳娜华特莘和夏洛特。
可是进来的不是纳娜华特莘，也不是夏洛特，而是邋遢的老人，生命树机关总长梅涅克，他看着干净的房屋，踌躇地走了进来。
“梅涅克，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爱桑颇为奇怪地问道，她站在厨房门口。
梅涅克搓着干枯地手掌，他眼神有些漂浮不定：“那个，宗座，西亚拉她叫我来问一下您关于柯璐塞王国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西亚拉·斯科夫北里，秘教十二位枢机主教之一，光辉之所总长，十二枢机主教中最年轻的一位，也是梅涅克不知多少辈的亲戚。
“你们自行做决定就好了。”
“这个...”梅涅克老人相当为难，如今柯璐塞王国杀死了古神，如今正如日中天，如果没有宗座的特许，是不能冒然对柯璐塞王国有特殊的举动。
爱桑坚持地摇了摇头：“我说了，你们全权处理就好了，在我生下孩子之前考虑这些对宝宝不好。”
“塞兰特大公还没有告诉您吗？”梅涅克直接问道。
“你说什么？”
梅涅克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心里直骂自己老糊涂了，连忙摇头：“没有，只是一些身体上的小事。”
“回答本座。”爱桑严肃地问道，关于孩子的事情任何风吹草动爱桑都不会放过，那是她的希望。
“这件事由我这个老头来说不太合适，还是由塞兰特大公告诉您吧。”
“说。”
彷如死神地凝视，爱桑地身体立在厨房门口犹如冰块，却又忍不住颤抖，纤细的手指快要将门沿捏碎。
“宗座，您不是人类，也没有子宫，所以是不可能受孕的。”
她终究还是没能捏碎门沿，身子无力地坐到了地上，她睁大着眼睛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是她的希望，那是她生命的延续。可残忍的现实告诉她她是根本不可能怀孕。
爱桑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唇，手腕上翡翠的镯子传来冰凉的触感，也许在她死后，塞兰特会把镯子戴到另一个女人手上，这是原本她打算留给自己的孩子，可是她不可能会有孩子。
她冰冷的语调没有任何感情：“我需要孩子，既然没有子宫，你就给我做一个出来吧。”
做一个子宫，对于秘教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可那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爱桑的身体是古神所做，她根本不同于普通人的身体，与其说是缺少子宫，应该说爱桑根本缺少必要的内脏，梅涅克想做出子宫简直天方夜谈：“这...”
眼泪不停地从她的眼眶中流了出来，爱桑的表情接近扭曲，连着在圣地最中心的古神也跟着颤抖起来。
巨蛇的虚影出现在了大厅中，爱桑的频临崩溃的感情传达到了它的脑中，巨蛇劝慰道：“伟大的爱尔佩丝缇大人，请您冷静一下。”
爱桑使劲摇着头，她不停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不，我的孩子，我能够感受到他，我的孩子，他一定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巨蛇无奈地叹息：“爱尔佩丝缇大人，其实能让您怀孕的办法并不是没有。”
“恩？”爱桑的哭泣被止住了下来。
“弥黛儿大人的肚子中存在着一个胚胎，准确地来说是不存在的胚胎，它是腐烂的生，用您和人类的受精卵赐予它形态，放在您的体内孕育的话，是可以生出你们的孩子。”
还未等开口，梅涅克立刻打断道，这样地做法听起来就禁忌到不能更加禁忌，如今的爱桑可是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梅涅克抢在了爱桑说话之前：“这样做法有什么副作用？”
巨蛇趴下了头：“那是腐烂的胎儿，只有在死的体内诞生。爱尔佩丝缇大人代表的是光，腐烂的生会将爱尔佩丝缇大人拖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梅涅克心头猛地一颤，他继续问道：“万劫不复的意思是什么？”
“梅涅克，你知道死胎在子宫中的感觉是什么吗？如果由死亡将它生下，它是新的生，如果是光，没人知道生下来的会是怎样的灾厄。”
“宗座，还请您好好考虑....”
“太好了。”爱桑摸着小腹幸福地笑了起来：“塞兰特，我们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马上你就要当爸爸了。”
塞兰特抽时间去了一次莫瑟卡利亚的公馆，他的祖父，莫瑟卡利亚大公自然回到了凡多因，塞兰特也不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说明一下过段时间他会带着爱桑回凡多因一趟。
并且有爱桑在，塞兰特不希望凡多因产生任何争斗。
隔天塞兰特去了一趟异端审判所，实际上纳娜华忒莘并不在异端审判所，自从加入神谕修女团就很少来到异端审判所了，更何况现在还兼职爱桑的秘书。
神谕修女团在秘教是一个非常规的部门，这里面的人员很特别，有比如像爱丽丝这样的枢机主教在，也有像夏洛特这样天真的小女孩，而毫无疑问在这儿没有一个正常人，这是爱桑告诉塞兰特的。
因为神谕修女的身份特别，所以没有固定的场所，不过区域还是有的，围绕着爱桑和塞兰特的家，毕竟那是曾经弥赛亚的家，整个神谕修女团因她而设。
塞兰特在神谕修道院找到了纳娜华忒莘。
“罗兰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修女从阴暗的角落中走了出来。塞兰特对于纳娜华忒莘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黑，他一直在想这个修女到底经历过什么？仿佛是从尸骨堆里爬出来的一样，塞兰特笑了笑：“叫我罗兰吧，总感觉你像是长辈。”
“长辈不敢，以年龄来说我确实比您大。”
“三十？”塞兰特很是失礼地问道，他想看看面前的修女是否会不高兴。
“一百二十八。”
修女非常正经地回答了塞兰特的话，已经远远超过少女的年龄了，正确来说已经远远超过普通女性的年龄。
塞兰特无奈地笑了笑：“今天是想来问您一些事的，除了我以外，您应该是爱桑最亲近的人了吧？”
“可以这么说。”也许用亲近这个词不太合适，但修女是整个秘教最为了解爱桑的人了，比塞兰特更了解：“宗座最近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请您多陪陪她。”
“这个我知道，我是想问您一些关于古神的事情，我想要古神的所有资料。”
“好，我马上为您去准备。”
没有任何质疑，修女如此应道，这到让塞兰特有些尴尬：“关于第五位古神弥黛儿的资料有吗？”
“第五古神的资料掌握在柯璐塞王国中，目前并没有传递过来。”同样不只是资料还有着弥黛儿的尸体，秘教自然不哈公开想柯璐塞王国讨要的弥黛儿的尸体。
“陪我去见见布兰克吧，正好我有点事想跟我商量。”
“是。”
塞兰特明白了爱桑为什么选择修女做自己的秘书了，不说话，不多事，不问为什么，不管什么都会回答好。
赶到学生会的时候，学生依旧只有布兰克一个人，除了开会这里鲜有人来，长时间下去就成了布兰克一个人的办公场所，
看着塞兰特带着修女到来，布兰克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哟，罗兰，我听蕾拉说你们恢复记忆了，没想到你们还是老情人。还有纳娜华忒莘修女小姐，欢迎光临。”
“别开玩笑了，这次来我是跟你商量一些事情的。”
“洗耳恭听。”
“第一件事是关于弥黛儿的事情，她的资料....”
“等等。”布兰克伸出手叫塞兰特停下：“昨天弥黛儿的尸体和我们柯璐塞交谈过，已经转交到了秘教的手中，你去问你的未婚妻更合适。”
塞兰特感到颇为不安地问道：“她找你们要弥黛儿的尸体有说是什么事吗？”
“据说是因为弥黛儿腹中的胎儿，那个胎儿有些奇怪，以柯璐塞的技术都解析不了。”
“该死，布兰克，我有事先走了。”塞兰特突然明白了，他朝着门外冲了出去，只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糟糕。
哼着小调，爱桑呆在家里忙碌着食物，桌上还放着名为孕妇指南的书。自那日过后，爱桑就放下了秘教的事情，安心地做起了她的全职太太，在生下孩子之前她看来是不会再管秘教的事情了。
让以前的同学知道她的模样估计怎么也不会相信吧，爱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变成这样，作为一个患了懒癌的死宅，对于整天呆在厨房忙碌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叮咚。
“进来。”门铃的声音响了起来，爱桑以为是纳娜华特莘或者夏洛特便直接喊道，毕竟塞兰特回来是不会按门铃的，能来到这里的只有纳娜华特莘和夏洛特。
可是进来的不是纳娜华特莘，也不是夏洛特，而是邋遢的老人，生命树机关总长梅涅克，他看着干净的房屋，踌躇地走了进来。
“梅涅克，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爱桑颇为奇怪地问道，她站在厨房门口。
梅涅克搓着干枯地手掌，他眼神有些漂浮不定：“那个，宗座，西亚拉她叫我来问一下您关于柯璐塞王国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西亚拉·斯科夫北里，秘教十二位枢机主教之一，光辉之所总长，十二枢机主教中最年轻的一位，也是梅涅克不知多少辈的亲戚。
“你们自行做决定就好了。”
“这个...”梅涅克老人相当为难，如今柯璐塞王国杀死了古神，如今正如日中天，如果没有宗座的特许，是不能冒然对柯璐塞王国有特殊的举动。
爱桑坚持地摇了摇头：“我说了，你们全权处理就好了，在我生下孩子之前考虑这些对宝宝不好。”
“塞兰特大公还没有告诉您吗？”梅涅克直接问道。
“你说什么？”
梅涅克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心里直骂自己老糊涂了，连忙摇头：“没有，只是一些身体上的小事。”
“回答本座。”爱桑严肃地问道，关于孩子的事情任何风吹草动爱桑都不会放过，那是她的希望。
“这件事由我这个老头来说不太合适，还是由塞兰特大公告诉您吧。”
“说。”
彷如死神地凝视，爱桑地身体立在厨房门口犹如冰块，却又忍不住颤抖，纤细的手指快要将门沿捏碎。
“宗座，您不是人类，也没有子宫，所以是不可能受孕的。”
她终究还是没能捏碎门沿，身子无力地坐到了地上，她睁大着眼睛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是她的希望，那是她生命的延续。可残忍的现实告诉她她是根本不可能怀孕。
爱桑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唇，手腕上翡翠的镯子传来冰凉的触感，也许在她死后，塞兰特会把镯子戴到另一个女人手上，这是原本她打算留给自己的孩子，可是她不可能会有孩子。
她冰冷的语调没有任何感情：“我需要孩子，既然没有子宫，你就给我做一个出来吧。”
做一个子宫，对于秘教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可那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爱桑的身体是古神所做，她根本不同于普通人的身体，与其说是缺少子宫，应该说爱桑根本缺少必要的内脏，梅涅克想做出子宫简直天方夜谈：“这...”
眼泪不停地从她的眼眶中流了出来，爱桑的表情接近扭曲，连着在圣地最中心的古神也跟着颤抖起来。
巨蛇的虚影出现在了大厅中，爱桑的频临崩溃的感情传达到了它的脑中，巨蛇劝慰道：“伟大的爱尔佩丝缇大人，请您冷静一下。”
爱桑使劲摇着头，她不停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不，我的孩子，我能够感受到他，我的孩子，他一定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巨蛇无奈地叹息：“爱尔佩丝缇大人，其实能让您怀孕的办法并不是没有。”
“恩？”爱桑的哭泣被止住了下来。
“弥黛儿大人的肚子中存在着一个胚胎，准确地来说是不存在的胚胎，它是腐烂的生，用您和人类的受精卵赐予它形态，放在您的体内孕育的话，是可以生出你们的孩子。”
还未等开口，梅涅克立刻打断道，这样地做法听起来就禁忌到不能更加禁忌，如今的爱桑可是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梅涅克抢在了爱桑说话之前：“这样做法有什么副作用？”
巨蛇趴下了头：“那是腐烂的胎儿，只有在死的体内诞生。爱尔佩丝缇大人代表的是光，腐烂的生会将爱尔佩丝缇大人拖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梅涅克心头猛地一颤，他继续问道：“万劫不复的意思是什么？”
“梅涅克，你知道死胎在子宫中的感觉是什么吗？如果由死亡将它生下，它是新的生，如果是光，没人知道生下来的会是怎样的灾厄。”
“宗座，还请您好好考虑....”
“太好了。”爱桑摸着小腹幸福地笑了起来：“塞兰特，我们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马上你就要当爸爸了。”
塞兰特抽时间去了一次莫瑟卡利亚的公馆，他的祖父，莫瑟卡利亚大公自然回到了凡多因，塞兰特也不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说明一下过段时间他会带着爱桑回凡多因一趟。
并且有爱桑在，塞兰特不希望凡多因产生任何争斗。
隔天塞兰特去了一趟异端审判所，实际上纳娜华忒莘并不在异端审判所，自从加入神谕修女团就很少来到异端审判所了，更何况现在还兼职爱桑的秘书。
神谕修女团在秘教是一个非常规的部门，这里面的人员很特别，有比如像爱丽丝这样的枢机主教在，也有像夏洛特这样天真的小女孩，而毫无疑问在这儿没有一个正常人，这是爱桑告诉塞兰特的。
因为神谕修女的身份特别，所以没有固定的场所，不过区域还是有的，围绕着爱桑和塞兰特的家，毕竟那是曾经弥赛亚的家，整个神谕修女团因她而设。
塞兰特在神谕修道院找到了纳娜华忒莘。
“罗兰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修女从阴暗的角落中走了出来。塞兰特对于纳娜华忒莘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黑，他一直在想这个修女到底经历过什么？仿佛是从尸骨堆里爬出来的一样，塞兰特笑了笑：“叫我罗兰吧，总感觉你像是长辈。”
“长辈不敢，以年龄来说我确实比您大。”
“三十？”塞兰特很是失礼地问道，他想看看面前的修女是否会不高兴。
“一百二十八。”
修女非常正经地回答了塞兰特的话，已经远远超过少女的年龄了，正确来说已经远远超过普通女性的年龄。
塞兰特无奈地笑了笑：“今天是想来问您一些事的，除了我以外，您应该是爱桑最亲近的人了吧？”
“可以这么说。”也许用亲近这个词不太合适，但修女是整个秘教最为了解爱桑的人了，比塞兰特更了解：“宗座最近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请您多陪陪她。”
“这个我知道，我是想问您一些关于古神的事情，我想要古神的所有资料。”
“好，我马上为您去准备。”
没有任何质疑，修女如此应道，这到让塞兰特有些尴尬：“关于第五位古神弥黛儿的资料有吗？”
“第五古神的资料掌握在柯璐塞王国中，目前并没有传递过来。”同样不只是资料还有着弥黛儿的尸体，秘教自然不哈公开想柯璐塞王国讨要的弥黛儿的尸体。
“陪我去见见布兰克吧，正好我有点事想跟我商量。”
“是。”
塞兰特明白了爱桑为什么选择修女做自己的秘书了，不说话，不多事，不问为什么，不管什么都会回答好。
赶到学生会的时候，学生依旧只有布兰克一个人，除了开会这里鲜有人来，长时间下去就成了布兰克一个人的办公场所，
看着塞兰特带着修女到来，布兰克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哟，罗兰，我听蕾拉说你们恢复记忆了，没想到你们还是老情人。还有纳娜华忒莘修女小姐，欢迎光临。”
“别开玩笑了，这次来我是跟你商量一些事情的。”
“洗耳恭听。”
“第一件事是关于弥黛儿的事情，她的资料....”
“等等。”布兰克伸出手叫塞兰特停下：“昨天弥黛儿的尸体和我们柯璐塞交谈过，已经转交到了秘教的手中，你去问你的未婚妻更合适。”
塞兰特感到颇为不安地问道：“她找你们要弥黛儿的尸体有说是什么事吗？”
“据说是因为弥黛儿腹中的胎儿，那个胎儿有些奇怪，以柯璐塞的技术都解析不了。”
“该死，布兰克，我有事先走了。”塞兰特突然明白了，他朝着门外冲了出去，只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