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罪过
梵蒂冈飞往圣地的航班已经被空置很久了，现在几乎没有人在梵蒂冈来往圣地，而在原来这是相当繁忙的一条航班，秘教和教会的关系就算说不上亲密无间，也可以称得上深交已久。
可短短一瞬，秘教与教会的关系已经恶劣到了极致，纵然身为杀死弥赛亚的人，爱和也不知道当初克西罗恩主教为什么让他杀死弥赛亚？
抚摸着胸口的伤痕，漆黑的痕迹印在爱和的胸膛之上，无法愈合，无法救治，爱和明白那是杀死弥赛亚，神的诅咒，如今克西罗恩主教已经被诅咒到依靠仪器维护生命，他似乎早就知道这一刻，爱和不知道他坚持的究竟是什么？
“在想你妹妹的事情吗？”与爱和同行的是爱和的好友兼同事，弗朗西斯，他是爱和在教会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很亲切的一个人，身上没有一点贵族架子。
弗朗西斯取下了眼罩，看着身边沉思地爱和问道。
“恩，自从半年之前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第一见她的时候是在法国巴黎，当初完全不敢相信她是男性，如果是女孩的话，一定会有很多男孩为她赴汤蹈火。”
弗朗西斯跟爱和开着玩笑，他这苍白的头发还是因爱桑而起。
爱和不满地摇头：“身为男人怎么能忘记自己的责任，变成女人这种逃避责任的事情，不应该是他能做的。”
“看来你们关系很不错。”
“他很怕我，比怕我们的父亲还怕。”爱和并不属于温柔的大哥哥类型，而是属于相当严厉的哥哥，因为比爱桑长几岁，平时不苟言笑，爱桑从小就很怕爱和。
“也不错，至少这个世界上能被秘教教宗害怕的人可真不多。”
“也许吧。”爱和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杀死弥赛亚的罪过还在他的心底蔓延。
两人再度休息一会儿，就到达了圣地。
凯尔特骑士团严阵以待地围着飞机，受到这样的待遇也在意料之中，而来接机的也是爱和意料之中的人。
塞兰特。
塞兰特穿着一身古老的正装站在机场上，和他站在一起的是位有着淡金色长发的女孩，深蓝如湖泊般美丽的双眼，可以从两人的模样看出来一丝丝想象，女孩正是夏洛特。
夏洛特朝着弗朗西斯挥了挥手：“弗朗西斯哥哥，我们在这。”
“来了，夏洛特有没有想我。”弗朗西斯带着爱和朝着夏洛特的方向走了过去。
“想死你了。”
弗朗西斯满意地点头，然后对塞兰特笑了笑：“塞兰特，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弗朗西斯先生。”
弗朗西斯侧过身子拍了拍爱和的肩膀介绍道：“我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美丽的小姐来自凡多因，夏洛特·理·凡多因·塞尔缇·莫瑟卡利亚。这位是夏洛特的哥哥，塞兰特·理·凡多因·塞尔缇·莫瑟卡利亚，你们也见过。而我身边的这位木头，教会的枢机主教，秘教教宗的哥哥，爱和。”
“...哥，好久不见。”塞兰特率先开口道。
“你叫我哥我很高兴，那是因为你尊重我。但是我绝对不会同意你和爱桑在一起的事情，包括爱家所有人，都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我爱她。”
“爱？”爱和的眉头拧在了一起，这个词汇似乎触碰到了他的底线：“爱是在一起的理由吗？爱是不负责任的理由吗？爱从来都不是你们在一起的理由。”
爱和说的很对，爱从来不是塞兰特和爱桑在一起的理由，这个世界束缚他们的东西太多了，古神，家庭，责任等等都束缚着他们，都阻挡着他们在一起，抛开这一切。
还要求的天意成全。
“可我爱她，我想和她在一起，我想给她幸福，也只有我才能给她幸福。”
“幸福？未来？轰轰烈烈的爱情，你们才多大？罗兰，你才十八岁，我不知道你过去经历了什么？但你才十八岁，爱桑还没有成年。你们懂的什么叫爱？什么叫幸福吗？”
“不懂。”塞兰特如实说道，他确实不懂，在爱桑之前他从未尝试去如此爱过一个人，与其说是他给爱桑幸福，不如说是爱桑给他幸福。
“那你凭什么让我同意你们在一起？”
“时间会给您答案，只不过我们没有时间了，很抱歉地告诉您一件事，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你说什么？”
“她怀孕了。”
砰。
“哥哥！”意料之中的一拳将塞兰特打倒在地，夏洛特连忙搀扶着塞兰特，蠕动的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塞兰特摆手示意夏洛特不要说话。
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塞兰特没有和爱和纠缠这个的必要：“我要和您的就是这个问题，事情和你想的也许不太一样。”
“什么问题？”
塞兰特转头看了一眼弗朗西斯，这个时候关于他人的家事，还是秘教教宗的家事，弗朗西斯自然不能在场，夏洛特懂事地走过去挽住弗朗西斯的胳膊：“弗朗西斯哥哥，我带你去圣地逛逛吧。”
“好的，好的。”弗朗西斯笑着跟夏洛特离开来。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好。”
引着爱和来到了爱桑在秘教中心的办公场所，那是秘教防范最深严的地方。这里是爱桑很小女生的一面，淡蓝色的房间只有一张办公桌，沙发和茶几，上面对着密密麻麻的文件，会来到这个办公室的只有两个人，爱桑和纳娜华忒莘。
桌子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中只有两个人，塞兰特和爱桑，其实爱桑是看不清相片的，放在这仅仅是为了象征吧。
邀请爱和坐下，塞兰特继续为他倒好茶水。
爱和不耐烦地问道：“你要跟我说什么？”
“我能相信您吗？”塞兰特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
“您明白您现在的身份，在爱桑变成这样的时候，您加入了教会，如今你已经成为了教会的枢机主教，爱桑是秘教教宗，以如今的关系来看。为了爱桑，哪怕是您我也不能相信。”
其实塞兰特是相信爱和的，至少在塞兰特看来爱和绝对没有伤害到爱桑的理由，这关系到爱桑和他的孩子，他必须要谨慎一些，比任何时候都要谨慎一些。
“我明白了。”爱和点了点头：“我无法让你产生任何相信我的办法，不过你可以在我离开这里之前摸掉我这部分的记忆，秘教可以做到这点。”
“好。”
“现在可以说发生了什么吗？”
“爱桑现在的模样您也知道。她的身体是由古神的心脏做成的，为此她可以选择自己的性别，因为我的缘故她选择成为了女性。”
“然后？”
“但她是古神，她和我是不应该会有孩子的，您也许无法想象，她的体重只有20kg。”
“既然如此你说她怀孕了怎么回事？”爱和问道。
“那是用禁忌的方法弄出来的孩子，也就是死去的胎儿，那个胎儿会害死爱桑。”
“你打算怎么做？”爱和没有问的太详细，这事情爱和了解的太少，孩子的父亲塞兰特才有决定权。
“蛇，出来吧。”塞兰特自言自语般地喊道，对于爱桑的事情，某种意义上他还没有巨蛇了解的更清楚，他必须要问清楚关于爱桑的真身爱尔佩丝缇的事情。
巨蛇的头颅出现在狭隘的办公室中，让爱和都吓了一跳，随即镇定下来，静静地看着巨蛇和塞兰特。
“找我有什么事吗？人类。”
“我只是想问你，如果强行将孩子生下来，会发生什么？”塞兰特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是死的孩子，不是光的孩子，没有人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
塞兰特转头面对着爱和解释道：“孩子也许会害死爱桑，所以那个孩子不能生下来。”
“爱桑会同意吗？”爱和不确定地问。
“不会，但我没得选择。”
“愚蠢的凡人，我是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巨蛇大吼了出来。
“我爱她，这件事我更有发言权。”
“爱尔佩丝缇大人的意志高于一切。”
“你这样会害死她的。”
“爱尔佩丝缇大人的意志高于一切。”
塞兰特对于这条蛇没有任何办法， 很多时候他都想宰了它，可它并没有犯什么错，他摆了摆手示意巨蛇安静下来：“你先冷静一会，我现在我正思考该怎么办？我需要她的全部资料，关于爱尔佩丝缇的。”
“人类，我可以相信你，但是无法相信他。”巨蛇看着坐在一边的爱和说道，塞兰特是爱桑的丈夫，巨蛇确认这件事已经很久了，而爱和却无法得到巨蛇的信任。
爱和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我会离开的，罗兰，我告诉你，我没有同意你们的事情，但是这些都先可以放一边，爱桑的事情我需要一个好结果，我不想看到他因为你受到伤害，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
说完爱和就走了出去，现在他有必要去见见爱桑了，他知道塞兰特的意图可不仅仅是跟他说这些，这更像塞兰特和巨蛇为了试探他的逢场作戏。
爱和明白自己确实不值得信任，毕竟弥赛亚也死在了他的手上，爱桑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很大一部分都源自于他，为此他必须得承担责任，为了他的罪过。
在离开秘教中心后，一个身穿黑袍的矮小身影挡在了爱和的面前，身影取下了兜帽，金发碧眼的女孩，宛如童话中的爱丽丝，亦或者正是童话中的爱丽丝，古井无波的碧绿双眸苍老的不像话。
爱和听说这个女孩，十二枢机主教之一，昨日诗篇爱丽丝，今年已经三百岁了，掌握秘教实权的枢机主教。
罪过
梵蒂冈飞往圣地的航班已经被空置很久了，现在几乎没有人在梵蒂冈来往圣地，而在原来这是相当繁忙的一条航班，秘教和教会的关系就算说不上亲密无间，也可以称得上深交已久。
可短短一瞬，秘教与教会的关系已经恶劣到了极致，纵然身为杀死弥赛亚的人，爱和也不知道当初克西罗恩主教为什么让他杀死弥赛亚？
抚摸着胸口的伤痕，漆黑的痕迹印在爱和的胸膛之上，无法愈合，无法救治，爱和明白那是杀死弥赛亚，神的诅咒，如今克西罗恩主教已经被诅咒到依靠仪器维护生命，他似乎早就知道这一刻，爱和不知道他坚持的究竟是什么？
“在想你妹妹的事情吗？”与爱和同行的是爱和的好友兼同事，弗朗西斯，他是爱和在教会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很亲切的一个人，身上没有一点贵族架子。
弗朗西斯取下了眼罩，看着身边沉思地爱和问道。
“恩，自从半年之前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第一见她的时候是在法国巴黎，当初完全不敢相信她是男性，如果是女孩的话，一定会有很多男孩为她赴汤蹈火。”
弗朗西斯跟爱和开着玩笑，他这苍白的头发还是因爱桑而起。
爱和不满地摇头：“身为男人怎么能忘记自己的责任，变成女人这种逃避责任的事情，不应该是他能做的。”
“看来你们关系很不错。”
“他很怕我，比怕我们的父亲还怕。”爱和并不属于温柔的大哥哥类型，而是属于相当严厉的哥哥，因为比爱桑长几岁，平时不苟言笑，爱桑从小就很怕爱和。
“也不错，至少这个世界上能被秘教教宗害怕的人可真不多。”
“也许吧。”爱和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杀死弥赛亚的罪过还在他的心底蔓延。
两人再度休息一会儿，就到达了圣地。
凯尔特骑士团严阵以待地围着飞机，受到这样的待遇也在意料之中，而来接机的也是爱和意料之中的人。
塞兰特。
塞兰特穿着一身古老的正装站在机场上，和他站在一起的是位有着淡金色长发的女孩，深蓝如湖泊般美丽的双眼，可以从两人的模样看出来一丝丝想象，女孩正是夏洛特。
夏洛特朝着弗朗西斯挥了挥手：“弗朗西斯哥哥，我们在这。”
“来了，夏洛特有没有想我。”弗朗西斯带着爱和朝着夏洛特的方向走了过去。
“想死你了。”
弗朗西斯满意地点头，然后对塞兰特笑了笑：“塞兰特，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弗朗西斯先生。”
弗朗西斯侧过身子拍了拍爱和的肩膀介绍道：“我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美丽的小姐来自凡多因，夏洛特·理·凡多因·塞尔缇·莫瑟卡利亚。这位是夏洛特的哥哥，塞兰特·理·凡多因·塞尔缇·莫瑟卡利亚，你们也见过。而我身边的这位木头，教会的枢机主教，秘教教宗的哥哥，爱和。”
“...哥，好久不见。”塞兰特率先开口道。
“你叫我哥我很高兴，那是因为你尊重我。但是我绝对不会同意你和爱桑在一起的事情，包括爱家所有人，都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我爱她。”
“爱？”爱和的眉头拧在了一起，这个词汇似乎触碰到了他的底线：“爱是在一起的理由吗？爱是不负责任的理由吗？爱从来都不是你们在一起的理由。”
爱和说的很对，爱从来不是塞兰特和爱桑在一起的理由，这个世界束缚他们的东西太多了，古神，家庭，责任等等都束缚着他们，都阻挡着他们在一起，抛开这一切。
还要求的天意成全。
“可我爱她，我想和她在一起，我想给她幸福，也只有我才能给她幸福。”
“幸福？未来？轰轰烈烈的爱情，你们才多大？罗兰，你才十八岁，我不知道你过去经历了什么？但你才十八岁，爱桑还没有成年。你们懂的什么叫爱？什么叫幸福吗？”
“不懂。”塞兰特如实说道，他确实不懂，在爱桑之前他从未尝试去如此爱过一个人，与其说是他给爱桑幸福，不如说是爱桑给他幸福。
“那你凭什么让我同意你们在一起？”
“时间会给您答案，只不过我们没有时间了，很抱歉地告诉您一件事，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你说什么？”
“她怀孕了。”
砰。
“哥哥！”意料之中的一拳将塞兰特打倒在地，夏洛特连忙搀扶着塞兰特，蠕动的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塞兰特摆手示意夏洛特不要说话。
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塞兰特没有和爱和纠缠这个的必要：“我要和您的就是这个问题，事情和你想的也许不太一样。”
“什么问题？”
塞兰特转头看了一眼弗朗西斯，这个时候关于他人的家事，还是秘教教宗的家事，弗朗西斯自然不能在场，夏洛特懂事地走过去挽住弗朗西斯的胳膊：“弗朗西斯哥哥，我带你去圣地逛逛吧。”
“好的，好的。”弗朗西斯笑着跟夏洛特离开来。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好。”
引着爱和来到了爱桑在秘教中心的办公场所，那是秘教防范最深严的地方。这里是爱桑很小女生的一面，淡蓝色的房间只有一张办公桌，沙发和茶几，上面对着密密麻麻的文件，会来到这个办公室的只有两个人，爱桑和纳娜华忒莘。
桌子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中只有两个人，塞兰特和爱桑，其实爱桑是看不清相片的，放在这仅仅是为了象征吧。
邀请爱和坐下，塞兰特继续为他倒好茶水。
爱和不耐烦地问道：“你要跟我说什么？”
“我能相信您吗？”塞兰特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
“您明白您现在的身份，在爱桑变成这样的时候，您加入了教会，如今你已经成为了教会的枢机主教，爱桑是秘教教宗，以如今的关系来看。为了爱桑，哪怕是您我也不能相信。”
其实塞兰特是相信爱和的，至少在塞兰特看来爱和绝对没有伤害到爱桑的理由，这关系到爱桑和他的孩子，他必须要谨慎一些，比任何时候都要谨慎一些。
“我明白了。”爱和点了点头：“我无法让你产生任何相信我的办法，不过你可以在我离开这里之前摸掉我这部分的记忆，秘教可以做到这点。”
“好。”
“现在可以说发生了什么吗？”
“爱桑现在的模样您也知道。她的身体是由古神的心脏做成的，为此她可以选择自己的性别，因为我的缘故她选择成为了女性。”
“然后？”
“但她是古神，她和我是不应该会有孩子的，您也许无法想象，她的体重只有20kg。”
“既然如此你说她怀孕了怎么回事？”爱和问道。
“那是用禁忌的方法弄出来的孩子，也就是死去的胎儿，那个胎儿会害死爱桑。”
“你打算怎么做？”爱和没有问的太详细，这事情爱和了解的太少，孩子的父亲塞兰特才有决定权。
“蛇，出来吧。”塞兰特自言自语般地喊道，对于爱桑的事情，某种意义上他还没有巨蛇了解的更清楚，他必须要问清楚关于爱桑的真身爱尔佩丝缇的事情。
巨蛇的头颅出现在狭隘的办公室中，让爱和都吓了一跳，随即镇定下来，静静地看着巨蛇和塞兰特。
“找我有什么事吗？人类。”
“我只是想问你，如果强行将孩子生下来，会发生什么？”塞兰特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是死的孩子，不是光的孩子，没有人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
塞兰特转头面对着爱和解释道：“孩子也许会害死爱桑，所以那个孩子不能生下来。”
“爱桑会同意吗？”爱和不确定地问。
“不会，但我没得选择。”
“愚蠢的凡人，我是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巨蛇大吼了出来。
“我爱她，这件事我更有发言权。”
“爱尔佩丝缇大人的意志高于一切。”
“你这样会害死她的。”
“爱尔佩丝缇大人的意志高于一切。”
塞兰特对于这条蛇没有任何办法， 很多时候他都想宰了它，可它并没有犯什么错，他摆了摆手示意巨蛇安静下来：“你先冷静一会，我现在我正思考该怎么办？我需要她的全部资料，关于爱尔佩丝缇的。”
“人类，我可以相信你，但是无法相信他。”巨蛇看着坐在一边的爱和说道，塞兰特是爱桑的丈夫，巨蛇确认这件事已经很久了，而爱和却无法得到巨蛇的信任。
爱和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我会离开的，罗兰，我告诉你，我没有同意你们的事情，但是这些都先可以放一边，爱桑的事情我需要一个好结果，我不想看到他因为你受到伤害，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
说完爱和就走了出去，现在他有必要去见见爱桑了，他知道塞兰特的意图可不仅仅是跟他说这些，这更像塞兰特和巨蛇为了试探他的逢场作戏。
爱和明白自己确实不值得信任，毕竟弥赛亚也死在了他的手上，爱桑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很大一部分都源自于他，为此他必须得承担责任，为了他的罪过。
在离开秘教中心后，一个身穿黑袍的矮小身影挡在了爱和的面前，身影取下了兜帽，金发碧眼的女孩，宛如童话中的爱丽丝，亦或者正是童话中的爱丽丝，古井无波的碧绿双眸苍老的不像话。
爱和听说这个女孩，十二枢机主教之一，昨日诗篇爱丽丝，今年已经三百岁了，掌握秘教实权的枢机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