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25 男人们的八卦与为她而准备的故事

    ——第二天早上,在众人羡慕嫉妒比划中指中撤除露营地,按照预定向帝都继续出发。

    众人都做好整装待发的准备,只是靠近的右近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他气不打一处,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搭了话。

    “小哥.....”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有!我还想发生什么呢。”

    右近满是无奈被气恼的哈克给赶到了一遍,望着装着都是行李的马车,哈克不由叹了一声。

    大概因为肉嘟嘟的可可啵乘起来更舒适,所以这几天赶路的时候,都是他驾着塞了行李的马车,周围是跟着货车一齐移动起来的男人,不时的还冲他比划着什么,这简直是糟透的旅行。

    而今天众人比划与嫉妒的表情表现的更明显了,不过也难怪,毕竟昨晚久远充满愉快的叫喊,在明亮的帐篷里投影出实在是一副让人遐想的情景,更何况哈克还似乎叫得很欢。

    不过大概也因为昨晚久远的狂笑,也让这些男人对她投去退避三舍的目光,像这样娶回家注定是管家婆的女人,那边境女人一样的性格实在让他们感到畏惧。

    正如大和的一句名言说得那样“十个边境男人九个怕老婆的”。

    耳边是一如既往的嘈杂声与嬉笑声,每日重复着驾车的哈克揉了揉刚刚塞进两三块久远特制甜麦巨型卷的肚子,打了一个饱到恶心的嗝,哭笑不得的把车厢里的行李固定好,然后与不知几时钻进这个车厢里的双子互相对视着。

    因为双子现在包着十分严实,所以哈克根本看不到她们的眼睛,不过他倒是感觉到双子确实在观察他。

    “人类就这么稀奇吗?”

    似乎为了之后预留的伏笔,哈克轻轻的对两人说道,车队已经在右近的指挥下向前移动,而哈克的问题,两个人理所当然没有回答,倒是有些默契的像点了点头一样做了回应。

    “今天是在呆在这个车上吗?”

    双子像是询问对方的意见那般,大概对视了一会,像回应哈克问题那般点了点头。

    “嗯,可以哦,如果累的话,车厢中间有个小空间可以蜷缩起身体,只要卷起被子,再把旁边的盖子拉下来就会变成很暖和,只不过一路上难免会有些颠簸。”

    “....”

    今天的久远一早就跑到露露缇耶那里玩耍,还给他包了两三个巨型卷的久远,就跟昨天一样,爬上了那肉嘟嘟的巨型鸟类可可啵的身上。

    当然,久远也注意到其他人古怪的视线但也没去细想。

    可可啵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开始跟随前进的队列移动,这也让晚其他人几步的哈克拍拍这几天给洗刷刷,兴奋到现在还踩蹄子的马,马高兴的叫出声,啪嗒啪嗒的向前面的货车赶去。

    而途经的男人们几乎整齐的比划了手势,当然也有对他报以同情的。

    还有些比较自来熟的男人向他搭起了话来。“话说小哥,每天晚上这么搞,你吃得消吗?”

    “......”

    “嚯嚯,也不是我好奇啦,是大家都好奇。”

    “我踹你信不信。”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威严碎一地的缘故,之前好不容易在奇奇利虫灾爆发前以一个村子挡住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危机,更树立起了一种高冷的姿态,然而没多久就全毁了。

    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久远对他毫不留情的吊打,也让这些出身边境的男人们感到亲切,也是因为亲切他们才会毫无顾忌的比划中指,更能推心置腹的说些下流的黄腔。

    这也让哈克融入这个集体没耗上多少时间,倒不如说在奇奇利虫灾的预防和布置所施展的谋略让在场的男人对哈克的智慧产生推崇,而只身斩杀奇奇利更冲向波罗奇奇利的大胆也让这群男人们更加喜欢与敬佩,不过最关键还是让一群边境男人感到欢喜的是他好像有一个边境女人一样的老婆。

    既然大家都有这样强硬的边境女人做老婆,自然关系就融洽了。

    “哈哈,我的老婆是母老虎。”“哈哈,好巧,我也是。”这样的感觉,对于粗鄙的男人们来说比什么都更容易认同。

    “嘛,小哥,别这样嘛,像我家的老婆虽然平时是凶了点,但是该温柔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

    “对哦,小哥,要想让小姐温柔,该强硬的时候就得强硬!!”

    左边的一个男人露出猥琐的笑容说道。

    “总感觉你在重点强调硬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

    “小哥,太斤斤计较可会让小姐失望的!如果不够持久的话,就依靠次数吧。”

    “滚——!!”如果真和久远有这样亲密的关系,哈克现在大概也和这些边境男人一样,虽然嘴巴上说着老婆多凶多凶,但一个比一个更爱老婆,几乎像炫耀一样的在晒,而没老婆的那些年轻人也颇为羡慕憧憬,只不过已经娶了这样凶悍的老婆,自然不敢招惹久远。

    更何况在他们眼中,哈克几乎被打上久远的标志。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谁叫哈克看上去没多大的力气虽说很有胆量,被他们连番调侃,还不时被比划中指,哈克也回敬几个中指。

    玩笑过后,哈克又十分在意那边久远的反应,见久远和露露缇耶聊着正欢,和平时有什么任何区别,哈克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摇晃的车厢里,听哈克的话,把自己蜷缩在小空间里的双子睡得十分甜美,粗鄙男人们不时开几个黄腔与哈克的笑骂混在一起,像旅途应该有的哼唱嬉闹....

    轰隆轰隆的行走在山路上的货车队列忽然顿了一下,在最前头的右近大声发出提醒。

    “大家注意了,接下来的路况就不像刚才那样好走了。”

    听到他这么说,哈克注意到了地面铺着到目前为止一样的石板,残留着昔日作为街道而铺设的痕迹,但是那之后经过了长久的年月的样子,长达的树木的根从下面把石板顶起来,路变得坑坑洼洼的。

    “原来是这样啊。”哈克敲了敲车厢,对着里面的两人说道。“起来了吗?接下来的路况会变很差,小空间虽然不错,但不如你们自己的车舒适,要我送你们到自己的车上吗?”

    几乎同时回应的敲车厢的声音,却充满了杂乱无章,让哈克根本不知道两人想表达什么,不过也不像催促他赶到货车,更像是充满好奇感到有趣的胡乱敲着门板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更有堆积的土和融化的雪水混在一起,变得泥泞而让大家都很难行走,走在前头的几个男人都发出啧的声音。

    不知什么时候,双子想夹扁他那般在他两侧紧挨上来。

    还一如既往的伸出手对着他的脸戳啊戳,又拉着他的耳朵扯啊扯的....

    反正哈克知道现在不管怎么问她们都得不到任何回答,而且被戳脸蛋也已经习惯了,虽说对于自己的习惯速度莫名感到惊讶。

    “要加油啊。”轻轻拍了拍前面的马屁股,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变得亲近的缘故,马发出兴奋的鸣叫继续健步如飞,可怜的车厢却不断被坑洼的地面不停的东摇西晃。

    不过明明太阳应该升到顶了,但因为茂盛的林木遮住光线,周围显得很昏暗,总觉得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让人感到悚然是也.....哈克殿,能让我到哈克殿的车上吗?”

    经过一个货车的时候,在车上瑟瑟发抖的麻吕吕向他搭话了,他眼睛滴溜溜的四下张望、

    “这样充满不详味的环境,真是让我想到以前看过的一些画卷是也。”

    “是什么样的画卷?”哈克倒也是感到好奇。

    “啊啊,讲得是很久很久以前,某位贵人在旅行途中的森林里遇到美女的故事是也....其实那美女的真面目是将人骗入森林深处吃掉的超可怕的祸日神....真是可怕真是可怕。”

    “祸日神?”哈克也算曾经掌管过大和,类似的传闻也是听说过好几个,但大多是初见幽灵现真身,始知其为枯芒草一般,所以像祸日神这样的存在还真是让他摸不着头绪。

    “呜?呜?哈克殿不害怕吗是也。”以独特方式称呼着哈克的麻吕吕,早就被自己说描述的故事吓得不清。

    “啊、没什么啊。”哈克相当淡定的回答。

    “是、是么?”

    “嗯,就故事来说很老套以外,只是说明下内容罢了,你这要我怎么害怕啊,要让人害怕的故事不是随口就来的,要在听故事的人有些害怕的时候开讲——”

    哈克一手牵住缰绳,用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个一。“比如说突然篝火突然熄灭,忽然变暗的环境下,这个时候幽幽的开口说:我来讲个熄灭的篝火和黑暗中的某物的故事,那大概一开场就能吓到很多人。”

    周围的男人都认真的听着,哈克继续说道。“一开始就要将比较奇怪的事,不需要太恐怖,但是一定要吸引听众的注意力,不然后期的气氛就营造不起来。”

    “讲鬼故事不能太多废话,越是重要的地方越轻描淡写。”

    “真不愧是学士大人。”

    “虽然力气不大,但毕竟是学士大人。”

    “比这个麻吕有用多了。”

    虽然男人们正在称赞他,可哈克的思绪就飞到了过去,一个因为自己导致敬爱的兄长牺牲,也让尊敬的朋友不得不以牺牲自己的方式冒出那逝去的人,更导致感情很好的两人因此分开再无相见之日。

    自责,内疚,以及无法饶恕还活着的自己。

    那像木偶一样,崩溃的内心,为了开导她,为了治愈那颗破碎的心,哈克甚至学习了怎么讲述故事,一面还从她那里学习着怎么扮演那个人。

    心中蔓延开的是苦涩以及怜惜,不同于对露露缇耶的珍惜,不同于对久远的依赖。

    正当哈克心情烦闷的时候....不远处有影子在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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