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栋的姑父体育老师杨勇真的被校长开除了,原因真很简单,作风恶劣,在校园里公开的场合下有恃无恐的殴打学生,鼓动亲戚在学生中间调拨离间,影响学生的正常学习生活。不敢在校长面前发火的体育老师,离开学校前和国栋商量一条计策,中午放学时,国栋用激将法将梁启明激到学校的大门外,他纠结了几个社会闲散人员等在那里,只要梁启明一出现,他们就一拥而上,将梁启明痛打一顿一解心头之恨。但是,国栋真的被梁启明吓怕了,不但没敢在梁启明的面前有一点的表现,还偷偷地溜出教室。当他走出学校大门看到姑父时,才将那颗悬到喉咙的心放回原处,委屈的诉说着;“那小子太狡猾了,无论我怎样和激他就是不上当。姑父,是不是他听到什么风声了。”“不可能!你回去吧!这件事你不用参与了!”“我不敢!”“废物!就这点小事就把你吓尿裤子了。今后在社会上还怎么混!”国栋没敢和姑父争论,是的,他的性格自己自知道,遇强则弱,遇弱则强。典型的见老实人就欺负,见到横的就磕头的主。现在,他唯一希望的就是梁启明不和他计较。回到家里央求父母到他家赔礼道歉,今后能出现在班里,只有那样自己才能找回些面子。放学后,梁启明被早就等在学校大门外的牛丽雅喊住;“哥!等我一下,陪我倒公社换衣服。说好了,咱一起走!”“还是座你父亲的自行车走吧!”“今天下班他也得走回家,你忘了,就咱那破地方,下完雨就粘脚,自行车根本就不能骑。”是的,梁启明当然知道,牛丽雅是不会在公社等父亲近两个小时的时间的,她只能陪着她走进公社的大门,等在收发室里。双脚刚踏进收发室的他,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炕上冲进他的耳中;“呦!你小子,叫梁启明对吧!今天怎么到这来了?”“特派员叔叔好!我是陪着牛丽雅找她父亲来的。”“牛丽雅!知道了,是牛大部长家的大千金。你小子真本事,又和部长家的千金混到一起了。是不是没被那个叫什么花的看见,否则,你小子又有事干了。”“是的!也许吧!谢叔叔提醒。”也许是特派员那颗敬业的心时刻的提醒着他身边会发生的事情,也许是收发室外出现的人他很熟悉,平躺在炕上年和梁启明说话的他派员突然快速的从炕上做起来,跑出收发室大声地喊道;“你俩给我进来,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又在干坏事儿?”两个比梁启明年纪大上几岁的年轻人走进收发室,目光和梁启明的眼神相撞,脸上露出一种特殊的表情后,立刻收回慌张的眼神低下头站在特派员的面前。“你两个!说吧!是不是又瞄上谁了!”“没!没有!”“没有!不可能!是不是替他人强出头,跟踪梁启明来的。”“不是!”“特派员叔叔!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叫我问二位几句!”“当然可以!我就喜欢听你问话,年纪不大说话逻辑性很强,太有意思了。”“谢谢叔叔夸奖!两位,可是受国栋姑父杨勇之托到此叮我的稍的!”“不是!你小子别自作聪明。”“错了,你要说不是,我可能会相信你们,为什么要加别自作聪明五个字,可知道,这五个字说明了什么!是有力的证明了我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怎么,是不是我现在就出去和你们干一仗,咱们一起被特派员叔叔抓住,一起被关进公社上学习班呀!”“算你小子聪明,我们没动手打你就没犯法。”“好小子!真有你的,是不是又惹祸了。干脆给我们的大部长当女婿,看还有谁再敢和你作对,想方设法的欺负你。”“是的,我真的又惹祸了,是我们的体育老师在同学们面前打我,被学校开除了。这就是他纠结的哥们,想在放学的路上报复我。”“新鲜!你小子真够风光的,不但学习上出名,家庭困难出名。经常有人找你的麻烦更是出名。小子,坚持住,我看好你,将来必成大器。”“谢叔叔信任,我会把您的鼓励当动力的。”“去吧!把你们的头请到这里来,说清楚了,如果你们敢不来,等我到你们家里把你们抓来,事情可就大了!说不定判你们个三年五年的。”“不敢!不敢!”看着两个人走出房门的背影,梁启明心里真的很纠结。是的,本是一场不该发生的故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局。都说人穷志短,马瘦毛长。难道家庭生活的贫困真的就会在人们的心中这样的被瞧不起!爸爸的志气可以说是他成长的标杆,从未见他向贫困的生活低过头,更没见过他向所有的亲戚朋友求助过。特别是在妈妈面前无时的不充满自信,所以,妈妈才能在病魔中坚强的活着。不明白,特别是妈妈家的亲戚,明明是因为妈妈的身体不好,常年的卧病在床,全家的生活靠爸爸一个人在生产队上班供养,每年的收入全部用在妈妈的身上,他们却是那样瞧不起父亲,瞧不起自己。难道说他们就不该对一奶同胞的妈妈有一点同情心吗!“小子,是不是怕了!脸上的表情那样的难看!”“没有!叔叔!我只是想起了不该想的事儿。”“是的!小小年纪不要胡思乱想,必须的懂得那些事该想,那些事该做!”“谢叔叔!我明白了!”“哥!走了!”“哎!叔叔!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去吧!记住不许再和人动手打架了,臭小子!”听着特派员关怀的语气,梁启明心里真的很舒服。是的,社会上还是好人多,他只是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想方设法征服对象。于是笑着玩道;“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再见叔叔!”“再见!”梁启明领着牛丽雅走出公社大门时,和正面而来的体育老师碰到一起。看到梁启明的出现,体育老师的双拳紧握,快步的冲向梁启明。“杨勇!你敢动他一指头,我就送你做一年的牢!”特派员的喊声真的起了作用,气的杨勇停住脚步怒吼着;“梁启明,你小子等着,今天的事不算完!”这次,梁启明真的没有说话,用蔑视的眼神看着杨勇慢慢的从他的身边走过。是的,他真的没有害怕,他知道,这种人真的不可怕,因为他们的心中不知道什么是正义,不知道什么是尊重,把对他们的尊重看成是怕他们的一种表现。自爱,对他们而言更是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东西。牛丽雅胆怯的跟在梁启明的身后,离开公社的大门后,才小心的问道;“哥!他就是今天在学校里想打你而被校长开除的杨勇!”“是的!你怕了!”“有点!细想一想还真不能怕他,这种人没真本事,做事就凭着一股蛮劲。四肢发达大脑简单。”“小丫头,年纪不大懂得事情倒是不少!”“不知道人家比你小多少,我抗议了,再叫小丫头我就生气了。”“好吧!我的牛丽雅同学!”“这还差不多梁启明同学。”真是年少不知愁滋味儿,离开杨勇的梁启明居然将刚才的警告全部的忘到了脑后。是的,当他俩说笑着来到村后的那条河边时,被河里暴涨的河水吓呆了。本是不宽的河水,不知什么时候被从上游冲下来的山水灌满河床。上面夹杂着很多垃圾打着旋涡快速的流向下游。看着浑浊的河水,牛丽雅真的怕了。紧紧地拉着梁启明的手,失声的叫到;“这是怎么回事儿呀!咱可怎样过去呀!”是的,要是梁启明一个人在这样的河水中渡过去是不成问题的,只是本就是晕水的牛丽雅,别说是带着她过河了,就是站在梁启明的身边,看着河里的水那双手紧紧地扣住梁启明的胳膊,很怕自己被河水冲走一样。梁启明心里也很焦急,恨不得马上就能过河。但是,理智的大脑告诉他,只能等。等着河里的水退到原来的深度时,才可以领着牛丽雅过河。天快黑时,河两岸聚集了很多人。河水不但没有下落,还在不停的上涨。天空再次出现了乌云。看着即将来临的大雨,梁启明和大家的心情一样失落,想在这段河面上趟过去真的成了泡影。绕行十多里路走上游桥上过河是他们唯一的选择。雨再次的淋在梁启明、牛丽雅的身上。泥泞的河堤上,牛丽雅紧紧地拉着梁启明的胳膊,头紧紧地贴在梁启明的身上。是的,她真的很怕。不但不敢正视河里的洪水,连到河堤下面和人们一起趟水走路的勇气都没有。看着人们趟着水渐渐远去的身影,望着就要黑下来的天空,梁启明心里真的很急。但是,没办法!他是男人,答应的事儿就得执行。雨还在下,两个人的身上再一次被雨水淋湿。走几步就得被泥泞的堤坝陷掉鞋的牛丽雅,急得哭出声来。是的,就是因为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上学,所以很多孩子受不了这样的罪,吃不了这样的苦,不得不提前毕业。“哭了!可知道这样的罪今后多了。还能走不!是不是歇一会再走!”梁启明紧紧地抓着牛丽雅的手,感觉到她在哭泣安慰道。“是的,哥!我真的走不动了,我的鞋穿不住,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把鞋给我,光着脚走,会省很多力气。”“我不敢!光脚走路我走不好。”“天就要黑了,再不快一点赶回家,家里人是要急疯的。”“是的,我知道。可是!”看着身前身后真的不见了人影,牛丽雅鼓起勇气停住脚步紧紧地拉住梁启明的手商量道;“哥!背我走行吗!““这个!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啊!”“是的!我承认。但是,你看,天黑了,路上没人,你就忍心我这样受罪!”没办法,真的没办法,看着已经降临的夜色,想到真的这样走下去深夜才能到家的梁启明,还有可能被雨水淋出病来的可能性,梁启明只好将自己的书包背在牛丽雅的背上,冒着大雨背起牛丽雅下了河堤,趟着没膝盖深的积水,一步步的向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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