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丽雅调皮的伏在梁启明的背上,双手紧紧地扣在他的脖子下面,头紧紧地贴在梁启明的肩上,被梁启明慢慢的背下河水。寂静的河面上,急速的水流和牛丽雅失控的心跳结合在一起,分别涌向它们的俘虏。高耸的乳峰在梁启明的后背上猖獗的耍着自己的威风。梁启明不敢体验少女情窦初开的恩赐,更不敢对河里的激流放松警惕。他知道,两个人合在一起虽然增加了重量,但是,对付河里的激流,重量是起不到决定作用的,手中的木棍是不可缺少的工具。每往前行走一步,他都会付出很大的力量,努力地用手中的木棍支撑着自己在水中的平衡。“哥!说话呀!我想听你说话!”“不敢,怕把你扔到河里。”听到梁启明回答的牛丽雅,抬起头,仔细的看着梁启明每向前行走一步的艰辛。心中对梁启明的依赖感随着梁启明脚步的移动不断的增加。是的,这是她十六年来第一次以这种心态近距离的和男孩在一起,第一次将自己的安全交给他最信任的男孩,第一次心贴心的享受着男孩的气息。她醉了,脸色是红的,全身都在发烫。她醉了,血液是沸腾的,快速的涌遍全身的每个角落。她醉了,呼吸是急促的,淡淡的香气中夹杂着她贪婪的喘气声。终于,梁启明背着牛丽雅淌过河水,将牛丽雅轻轻地放在河岸。揩去脸上的汗水牵着牛丽雅的手,走向湿滑的河堤。今天的路走的实在是很艰辛,不是因为泥泞的路不好走,而是牛丽雅脚上的那双靴子。那双带着半高跟的靴子,走在浸足水分的黑土地上,变成了泥巴最欢迎的对象,它们不断地将牛丽雅脚下的靴子陷住。严重时梁启明不得不帮牛丽雅将陷进泥中的靴子,用双手憾着靴子筒将靴子从泥中拔出来。十几次后,牛丽雅被自己的行走过程激怒了,挽起裤腿,赤裸着双脚,翘起小嘴喊道;“哥!靴子我不要了,就不相信你们能光着脚走路,我就不会!”无语,梁启明真的很无语。是的,在黑土地上长大的人们,哪一个不会光着脚在泥水里走路!牛丽雅,只是优越的家庭环境造就出的一个娇气横生的大小姐而已。看着牛丽雅小心的行走在泥水中,梁启明只好将那双漂亮的半高跟靴子从泥水中拔出来,洗去上面的泥水,提在自己的手中,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表演。成功了,牛丽雅真的成功了。近半个小时的赤脚行走后,牛丽雅终于掌握了赤脚在泥水中行走的本领。当然,是在梁启明的不断提醒下取得的成果。当他们走到学校附近那块水坑时,梁启明习惯的停住脚步,帮着牛丽雅将脚上的泥水洗净后,重新穿好靴子走进学校的大门。“呦!梁启明!又成了护花使者了!恭喜你又寻到新的目标了!”“桂花同学请你记住,不要用自己肮脏的心灵观看世界。你到了该好好地理解一下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的时候了。”“你就拽吧!我就知道你和我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桂花!是不是没受过委屈不知道什么是吃亏,是不是没尝过被人家搧嘴巴子的味道不知道什么是挨打?是不是没被巴虎他们弄上床睡觉就不懂得什么是被人家祸害了?”没有想到,梁启明真的没有想到,牛丽雅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气的桂花脸色苍白的喊道;“你个小妮子,是不是不想再这里上学了?敢跟姑奶奶斗!”“呦!还姑奶奶那!干脆就说是我奶奶得了,对了,桂花,我爷爷是谁呀!不会是梁启明吧!”“你!你等着!”“当然!就怕你没本事!”桂花被牛丽雅气走了,知道牛丽雅靠山是谁的桂花是不敢和她争长论短的。看着桂花远去的背影,梁启明摇着头感叹道;“但愿她不在背后搓你的脊梁,可知道唾液也能淹死人哪!”“没事儿,妈妈说我身上的皮肤比别人长得都厚,特别是脸皮长得最厚。所以它才能露在外面不用布遮着。走了,放学见!”和做着鬼脸说完话的牛丽雅分手后,走进班级的梁启明感觉到班里的气氛有了新的变化。是的,不见了以前的那种同学们忙着学习,三五成群的围在一为一道难题各抒己见的争论声,不见了黑板上一天的课程表,更不见刘丽班长的身影。当梁启明的走到自己的座位的时候,才发现刘丽又将自己的书包搬到他的身旁。还没坐到座位上的梁启明就听到了魏红霞的声音;“梁启明,今儿你来的最晚。可知道又有人在老师的面前告你的黑状了。”“又有人告我的黒状!谢谢你的关心。魏红霞,我知道了,是国栋的父亲!”“你猜对了一半儿!是国栋的母亲。”“有意思!到现在为止,我梁启明想不在社会上出名都难了。”“是的,你就等着老师们的发落吧!但愿刘丽能为你挽回些面子。”是的,刘丽第一次这样的面对一位凶悍的家庭主妇,陪着班主任老师和校长应付这种尴尬的局面。第一次听着这位令她心烦的家庭主妇讨厌的语言,大脑飞速的思考着梁启明的所作所为是否正却!当然,妇女说些什么她一句都没听懂,只知道她没说上三五句话就会骂上一句脏话。一阵机关枪般的吼叫过后,不见校长班主任老师有任何反应的妇女,歇斯底里的喊叫声把刘丽喊回从呼吸乱想的情绪中喊回到现实;“我要见梁启明!我要看一看那家伙到底是个啥东西!”“谢谢高看!我来了!我就是梁启明,可以告诉你我不是个东西!我是人,可以说我是个非常正常的人。”“你是梁启明?”“是我!是不是找我有事儿?咱到学校外面说去。请您自重,这是学校,不是牧场。”梁启明看着发疯的妇女,觉得非常好笑。是的,他的骂人技巧把校长、班主任老师、刘丽气得笑出声来。刘丽的那只右手偷偷地伸到身边的梁启明肋下,狠狠地掐在那个结实的肌肉上。见到梁启明出现的妇女,不但没有撤销自己的嚣张气焰,还用尖尖的叫声喊道;“你就是梁启明!你可知道咱两家可是亲戚呀!你可不能那样的欺负我儿子国栋啊!”“停!停!停!”梁启明拦住她的叫喊声,正色的问道;“你是想找学校告我的黒状!还是想找我讲理!找学校告黑状你把事情描述的驴唇不对马嘴,漏洞百出。按照您的说法这场官司您是输定了。不但把自己的人品买了,还暴露出很多家庭的机密。请您记住,陈述问题是要简单扼要,不许出现脏话。如果是找我,就请您跟我到学校外面去。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你!你小子真的太狂了!不怪我儿子是你是不可理喻!”“是的,我妈生下我时就告诉我说,四十多岁时我还是个黑白不分的混账东西。”“噗”!刘丽实在忍不住梁启明的那种巧妙的骂人方式,笑出声来。气的国栋的母亲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个有人养没人教育的疯丫头!是不是我替你的父母教育教育你!”“停!停!停!您老人家息怒,有理不在声高,无理空活百岁。您的话讲过了,可以告诉您,她的父母非常的优秀,父亲是咱公社的党委书记,母亲是教师,您说!她还需要您操心吗?”有些人就是那样的势力,国栋的母亲听说刘丽的背景后,不但不见了那张嚣张的面孔,还堆起笑脸热情的和刘丽寒暄起来;“呦!外女儿!好福气,怪不得说话这样的好听。有时间和国栋到我家串门去,姨给你做好吃的。难得难得,国栋有你这样的同学,是这小子的福气,能和你这样的同学在一个班里读书,还张罗调什么班呀!”“明白了,您不是找我算账的,是给您儿子调班的!校长,老师,是不是没有我的事了,我是不是可以回班级了!”校长看着梁启明,心里真的很担心他的学业。是的,一个十七岁的学生,能有超人的见解实在是令人佩服。但是,他很担心,涉世太早的孩子在学业上是没有好结果的。这是他十几年校长的经验。他真的希望梁启明能是他经历过的和他一样命运的学生中,例外的一个。婷儿到梁启明的语言,国栋的母亲马上板起面孔,指着梁启明的鼻子喊道;“你小子想得美,就是不在学校见到你,我也要到你家找你算账呢!”“好说!校长、老师、我请会儿假,姨!您不是有事和我说吗!请您跟我走。对了,最好把您的宝贝儿子也带着。”“怕你还不成,我就去喊我儿子,到学校的大门外等你!”怒气冲冲和梁启明喊完的国栋母亲,马上将自己满脸怒气的脸换成一张笑脸,拉着刘丽的双手和蔼的说到;“外女儿!记住姨的话,一定要和国栋到我家去玩儿。老师,我儿子不调班了就和这个外女在一个班。”“姨!您可得想好了,我可是梁启明的同桌。”“不在意!不在意!国栋也可以和你坐在一个位子上啊!走了,以后有时间我来看你啊!外甥女!”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梁启明故意的把手捂在嘴上做出恶心的动作,逗得校长三人笑出声来。梁启明放下手又故作姿态的学到;“外甥女儿!记住姨的话,一定要和国栋到我家去玩儿!我给你做好吃的!”“臭小子!你就贫吧!是不是觉得身上没有职务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告诉你,校团支部副书记的位置还闲着那!”“停!停!停!我的爹您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戴上龙套学习了。”“嗨!老师!他是不是在骂我们呀!”“臭小子!嘴下留点德,别说我还把最大的龙套给你戴上。”“对不起!对不起!口误!口误!校长,老师,我去了。”“回来!记住!不许动武!”“校长,您也太高看国栋母子了,就凭他也配!”“当然不配,可你别忘了,杨勇可曾是你的体育老师!他不会袖手旁观的。”“谢老师校长提醒。我知道怎么办!一会就回来!”梁启明走了,一个人来到学校大门外,搜寻着国栋母子。校门外马路对面的那片的青纱帐在小雨中随风摇曳着,根本不见人的国栋母子的身影。“梁启明!就知道你会这样做!给你,我哥说把这个送给你了!”是刘丽,顶着小雨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儿跑到梁启明的身边。将布袋儿塞到梁启明的手里后,神秘的一笑;“希望你走好运,记住,杨勇不出现你千万不能用它。,”“大恩不言谢!好同学,我会报答你的!”“不许多想,照顾好自己。我哥说你最大的优点就是临危不乱。一会见!”“一会见!”梁启明没敢转身目送刘丽,他知道,杨勇很有可能就藏在学校大门外的那片青纱帐里,随时都有可能冲到他的对面对他发起进攻。是的,他想的完全正确,是刘丽的出现帮了他的大忙。杨勇身边的几个铁哥们见到出现在梁启明身边的女孩,送给梁启明的布袋里装着神秘的东西,不禁好奇的问道;“那个女孩是谁!长得真标准!”“别乱想!那可是咱们公社党委书记的千金。”听到杨勇的回答,身边的几个铁哥们立刻有了反应,纷纷提出告辞。当然!什么原因离开杨勇身边的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气的杨勇骂道;“一群狗!还自吹自擂自己的家中都有些背景那!”“姐夫!咱是不是也回去?那小子和公社党委书记的女儿好,咱会不会惹大祸呀?”“不许走,咱三个打他一个,打完就跑。三!你先上,那小子不认识你,你走到他近前发动突袭,将他撂倒后我们狂打一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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