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梁启明就追上了那伙人,追上了那个肩上扛着口袋的家伙。也许是王鸿英经过多次的磨难后和梁启明到了心心相惜的地步,听到梁启明脚步声的王鸿英在扛她的那个汉子肩上的口袋中大声的喊着;“哥!救我!”听到喊声看到梁启明的四个男人,慌忙的停住脚步,那个肩上扛着王鸿英的汉子轻轻地将肩上的口袋放到地上,站在原地双手不断地揩去脸上的汗水,瓮声瓮气的问道;“嗨!你就是那个叫什么明的!”“是我,我知道你是谁!你就是王顺的小舅子。”“嘿!邪了门儿了!小子,没人告诉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们的脸上写着记号哇!”“我们脸上还有记号!我咋不知道!我天天洗脸天天照镜子,我为啥没看见?”“我看到了,现在告诉你们也不晚那!”“你小子别在那里瞎掰,是不是活的不碍烦了找我哥四个为你料理后事,送你上西南的那条大路哇!”看着梁启明一边说话一边慢慢的靠近放在地上的那条口袋,一个比梁启明大不了几岁的男人拦住他的话,紧紧地逼向梁启明。梁启明心理清楚,这个男人时刻对他都有发动突然袭击的可能性,做好防范准备的梁启明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还是和他们用语言周旋着;“你们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脸上都有记号!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你们的脸上都写着法盲二字”“他妈的就知道你小子会骂人,找打呀你!”逼向梁启明的那个男人喊着扑向梁启明,双手摇动着向纺车一样双拳打向梁启明的头部。看着他进攻的架势,梁启明心中暗笑;“这又是个只有蛮力不会打架的家伙。”是的,当那个人叫喊着扑倒梁启明面前时,梁启明的身体微微的向一旁侧身,双腿微微下蹲将力量集中到右手拳上,用最快的速度打向对手的小腹。“砰”!一声响过后,进攻他的男人中拳后身体快速的后退几步,强稳住身体准备二次扑向梁启明。当然,梁启明是不会给他二次进攻的机会的,右手拳收回的同时,左手中的软鞭快速的交到右手中,扬起手中的软鞭抽向中拳的家伙。“啪”!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家伙的左臂被梁启明手中的软鞭抽中,疼的捂住伤口大声的叫着退到三个人的身后。看着自己的同伴受伤不知该如应对的三个人立刻慌乱的围向伤者的身边。梁启明利用他们慌乱的这段暂短点的时间,快速的打开脚下的那条上面有很多口子的、装着王鸿英的口袋嘴,轻声的喊道;“英子,没事吧!”“哥!我没事!就是被那个家伙抗的肚子有些疼!”“能出来吗!”“能!哥你当心!”是的,梁启明真的到了当心的时候了。四个男人看着梁启明打开了装王鸿英的口袋嘴,看着王鸿英慢慢的从口袋中向外移动身体,看着就要到手的媳妇被梁启明抢走。发疯似得扑向梁启明。知道四个人扑倒自己身边后很难应付的梁启明,当然不会给他们近身的机会,梁启明身体前倾,手中的软鞭下压由右向左抽向冲在前面的那个家伙的小腿。“啪”!鞭声响过后,中鞭得家伙疼的抱着受伤的那条腿,坐在地上大声的叫着;“好疼啊!我的腿出血了,我的腿折了!”他的叫声没能阻止同伙的进攻,见他受伤后没有受伤的二个人,从他的身上跳过继续扑向梁启明。梁启明在软鞭击中目标的同时,右手向上扬手腕向下翻软鞭从空中改变方向,鞭稍冲向离他近一些的那个家伙的右肩。“啪”!“啊!”被击中的家伙发出叫喊生的同时,梁启明手腕儿向体内转动,收回软鞭将鞭稍带过自己的身后,右臂用力和软鞭融在一起挥着软鞭鞭稍贴着地皮抽向没受伤的王顺的小舅子的小腹。“啪”!鞭声响过后,四个人全部被梁启明放倒在地。各自捂着自己的伤口痛苦的叫着。看着还没能在口袋中挣脱出来的王鸿英,梁启明快步的冲到四人的身边,左手中指快速的点在他们的中府穴上。马上就听不见着四个人的哀叫声看不见他们痛苦的表情。初次动手施展师父传授自己的点穴法,在他们身上实验成功后,梁启明才敢放下手中的软鞭,帮着王鸿英从口袋里解脱出来。全身是土满脸是泥的王鸿英,从口袋里爬出来后。看着坐在地上捂着伤口露着痛苦表情的仇人,愤怒的扑倒他们的身边,抬起右脚狠狠地踢向每一个人的软肋。“鸿英!算了,他们已被我制服你在把他们的肋骨踢断,咱还得负法律责任。”是的,还沉浸在二哥王鸿飞被正法的情绪中的王鸿英,听到梁启明的喊声后,真的停下了进攻,扑倒梁启明的怀里放声痛哭。是的,她真的很痛苦,真的很伤心。从她记事儿起就没有母爱,只有二哥照顾她成长,只有二哥是她的依靠。二哥走了,她真的不能再失去梁启明,不能令梁启明受到一点的委屈。当然,听到二哥被正法的消息后,王鸿英在梁启明的面前没掉过一滴眼泪。多少次,梁启明看着她忧郁的神情为她担心,怕她承受不起失去亲人的打击。多少次,梁启明提醒她,将心里的悲痛哭出来,减轻心中的悲痛感。每次,王鸿英都是坚强的一笑,用笑脸告诉她心中的爱人,她是坚不可摧的。越是如此的表现,梁启明的心理越担心。担心她有一天真的有会在自己的面前消失,担心她的神经会错乱。此时,听着怀里王红英的悲痛欲绝的哭声,看着面前被自己制服的四个法盲的表情。梁启明只能盼着师父快些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帮助他解决好和四个法盲的关系,他真的不想和他们结仇。盼着王鸿英在他的怀里将心中的悲痛全部的哭出来,勇敢的面对现实。一个小时后,李老道来到事发现场。看着被爱徒用点穴法制服的四个人,身上的伤口已经被梁启明简单的处理过,不见再有鲜血流出,才放心的解开四个人被点中的穴位。起单手高颂道号;“无量天尊!四位可知道今天的行为是犯法的!”“不知道!我说李老道,这小子就是你的徒弟?难道你的道观中还收养女人!”“这位小哥玩笑了,她不住在我的道观中,是闲着没事到我的道观中帮忙,被你们发现后抢出来的。四位小哥,可知道你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国法!如果我的徒儿到政府告发你们,你们就得进牢房了啃几年窝窝头!问一声四位小哥,今天的事儿你们是看在我平日为你们解除病痛的面子上放我徒弟一马,还是我师徒二人将你们送到官府咱们听官府的处理?”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四个人站在师徒二人的对面瞪破双眼向梁启明运气。知道四个人还不服输的梁启明,挥舞着手中的软鞭做出再次进攻的准备。知道徒弟心事儿的李老道,故作神态的拦在梁启明的身边,高声的喊道;“不能啊!孩子!你可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道理!你可不能杀了他们!”师徒二人的配合真的见有了效果,是的,惜命是每个人的共性。领教过梁启明手段的四人,各自抚摸着身上的伤口,谁也不愿意梁启明手中的那把软鞭再从自己的身上留下新的伤口。只好认输;“李道长,咱可是说好了,不是我们四个人怕那个叫什么明的,是看在你平日为我们解除痛苦的份上不在和你的徒弟计较了。人还给你们,我们走!今儿算我们倒霉!”“站住!看样子你们是对我梁启明给你们身上留的记号不满意呀!我这个人从来都是帮人帮到底,既然你们的心理对我的杰作有意见,我只好对我的杰作进行修改了,四位准备好,我动手了!”“梁爷饶命,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不可能吧!”“是的!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梁爷服了,今儿败在你的手下我们心服口服。”“说的是实话!”“当然!我们不敢有半点假话,今后如果您看见我们有对您有半点不尊敬的意思,你就见到我们一回打我们一回。”此时的梁启明才把那颗悬着的心放到原位上。是的,他并不怕是个人找他的麻烦,他是怕四个人趁着他师徒二人不再是再次的找王鸿英的麻烦。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后,梁启明收起手中的软鞭,虔诚的向四人道歉;“四位!多有得罪。如不嫌弃今后就是朋友,今后有用到我梁启明的地方,只要你们开口,我就会全力相助。”本就是被梁启明打怕的四人,听到梁启明的话后,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堆起笑脸和梁启明三人客气一番后,拿上李老道送给他们的红上药葱忙的离去。王鸿英见到四人离开后,再次流出眼泪。是的,他的心中不仅是对二哥的死深深的悲痛,对王顺的恨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不是他在中间挑唆能有今天的事情发生吗!如果不是梁启明及时的赶到,她的一生就得毁在王顺的那个“缺弦儿”的小舅子手中。“我要报复他!我要找他讨个说法!”愤怒的呼喊声响在山谷中,激动的情绪冲击着王鸿英的灵魂。她是失控了,甩开梁启明向王顺家跑去。看着她疯狂的奔跑在山路上,梁启明的心里真的很难过。是的,一个女孩在遭受特大的精神打击下,不能爆发是相当可怕的事儿。但是,他更替她担心,万一王鸿英真的失去控制,真的和王顺动起手来,吃亏的一定是王鸿英。知道徒弟心事儿的李老道,看着梁启明望着自己乞求的眼神,无奈地口打嗨声;“这就是冥冥中注定的事,你去吧!一定要冷静的处理好此事,千万不能冲动!”“知道了师傅!”梁启明跑了,紧紧地追赶着疯狂的奔跑在山路上的王鸿英。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当他的脚步赶到王顺家的大门前时,一场激烈的战斗已经开始了。王鸿英被王顺家里的所有人围在大门外面,手中拿着各种能伤人的工具,伴随着满天的脏话不断地向王鸿英发起进攻。王鸿英的一头长发已经有一股被鲜血染红,身上的衣服多出露出肌肤,赤手空拳的在人群中发疯似的和围攻她的人们进行肉搏,随时都有可能被这群法盲击倒的危险。快速扑倒近前的梁启明挥舞着手中的软鞭,拼出全身的力量甩响软鞭的同时高声的喊道;“给我住手!打死人你们不用偿命啊!”停下来了,不知是他的喊声起了作用,还是他的软鞭下住了这群没有法律意识的人们。纷纷的退到院中,拉开架势做好和梁启明拼斗的准备。此时的梁启明心里非常的清楚,如果他加入这个战团,后果真的不可想像。快速的离开此地是追好的选择。于是,梁启明冲到王鸿英身边,扛起王鸿英想山上跑去。“哥!你放开我!哥!我和他们拼了!”“英子!听话!咱不和他们这些法盲的人计较,你想啊!你要是和比你智商低的人较劲,是不是你的智商要比他们还要低呀!”“可是我的心里就是眼不下这口气!”“是的,我的心里也非常的气愤。但是,为了我,为了我的事业,我求你咱还是咽下这口气。”“我听你的!哥,放我下来!”转过一道山湾后梁启明将王鸿英放在山道旁的松树下,愤愤的看着王顺的家。是的,今天的冷静处事方法是梁启明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不是师傅的精心教诲,他真的做不到。“哥!我想回家!哥!”扑倒梁启明怀里的王鸿英委屈的喊着,梁启明的心里是那样的难过。是的,此时的她心里非常的内疚,埋怨自己没有履行好二哥的嘱托,没有照顾好王鸿英。他更知道王红英心里想的是什么,当然是自己的老父亲。毕竟学浓郁水呀!梁启明哭了,泪水不断地流出的的双眼。看到流泪的梁启明,王鸿英的情绪再一次激动起来;“哥!我真的好想回家,不知道我爹他现在怎么样了!哥!我求你了,陪我回家看看我爹行吗!”是的,是该回家看看了。梁启明的心里也放心不下自己的家,不知道多病的母亲因为他的不辞而别会有怎样的结果。做好决定的梁启明长长的叹一口气,坚定的说道;“回家!英子咱不哭了,回到观里和师傅请假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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