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铁子得意的神情,梁启明知道周伟明一定是许给他很多的好处。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昧着自己的良心这样积极的给周伟明办事儿,他的表现太正常了。看着他的表演,梁启明依旧是那样的微笑着热情的迎接杨铁子,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平和;“来了表舅,不好意思,为了我的事儿您受累了。”“就说是我的外甥没白在外面混这些年,说的话就是好听。拿着吧,周伟明的字据。”“谢表舅!外甥我就不请您到屋了,请您转告周伟明,明天,我一定把这件事儿办妥,保证他能满意。”“就这么的!走了。”看着杨铁子消失在夜色中后,梁启明手里拿着那张信纸写成的字据,回到母亲的身边。仔细的观察着上面的内容;字据周伟明自愿将自己十六岁的女儿周红嫁给梁启明,周启明必须付给周伟明人民币贰仟元,空口无凭,立字为据。中证人杨铁子、董治和、贾春宝、、、、、、、看着手中的字据,梁启明笑了。小心的叠好放到自己的衣兜里后,在弟弟的纠缠下从自己的背包中取出一个小布口袋来到院中,将手中的布袋交到弟弟手里命令道;“打开布袋,我现在就教你软鞭!”也许是弟弟从有记忆起第一次见到哥哥用这样严厉的口气和自己说话,感到莫名其妙的他,只好乖乖的打开了那个红色的小布口袋。当他的手摸到小布袋中那把牛皮制成的软便时,马上忘了哥哥的严厉表情,高兴的喊道;“哥!是纯牛皮的吧!”“你哥是纯人皮的制成的!臭小子,给我轮几下看看你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手中紧紧地握着戴着油香味儿的三米长的牛皮软鞭,得意忘形的弟弟梁启民真的挥舞起来。右手高高的举过头顶,逆时针的摇晃着手中的软鞭的鞭座,随着手中鞭座的摇动速度不断地加快,软鞭牵动着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了扭曲的状态。知道自己不能驾驭软鞭的他,只好大声的向哥哥求救;“哥!我被鞭子俘虏了,快救我!”“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呢,我知道我的弟弟最聪明,你一定要坚持住,迈开双腿向前走。”“我不敢!我怕被鞭子给买了!”“这得看你俩谁是主人了!”“当然我是它的主人了。”“这就对了,你要想做它的主人,你就得想办法叫它听你的指挥。”“可是,它越转越快!我的胳膊被它控制了。”“你叫它慢下来呀!”“怎么慢呀!我怕它打我!”“他不亲你一口是不会听你指挥的。”“那他想亲哪呀!”“当然是您那可爱的小脸蛋了!”“哥!求你了,能不能轻点亲我呀!真要是亲出血来,我可就成刀疤脸了。”“我想他是不会那样对待你的。你想啊,它要是有一个刀疤脸的主人,颜面何存那!听我的口令,按着我的节奏晃动手臂。”当然,最后一句话是梁启明被姐姐掐中肚皮后说出来的,按着他的本意是不想在弟弟没有吃到苦头的情况下收场的。原因很简单,他信仰的是千万次的教育,不如一次痛苦的经历。只有真正的经历过,才能从中悟出道理。“一、二、三、四、”随着梁启明口令节奏的不断放慢,梁启民右臂的摇动速度真的跟着哥哥的口令减下来。慢慢地停止了晃动。那条本是精神抖手的软鞭,软绵绵的落到了他的脚下。“拿过来,看好我怎么和他相处。”很听话,累的精疲力尽的弟弟只好乖乖的将软鞭低到梁启明的手中,瞪着双眼看着哥哥怎样操纵着看着乖巧可爱,在自己的手中却是那样难驾驭的家伙。看到了,哥哥右手快速的扬起,将网成圆盘型勾在食指中的软鞭快速的向前甩去,软鞭出手的霎那,哥哥的手臂带向自己的怀里。软鞭笔直的身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后,哥哥的手由下向上抬起的同时,臂肘快速的向内弯曲并快速的向身体的右侧甩去。“啪啪”!两声清脆的鞭声响过后。哥哥的右手由下向上慢慢地下上一挑,软鞭化成波浪形乖乖的回到他的手里。此时的梁启民真的看呆了,哥哥的手法太快了,虽然院中亮着百瓦的电灯,他就站在哥哥的身旁,但是,他看到的只是两条狂舞的影子在哥哥的操纵下,那样顺从的被降服了。“怎么样!还想学嘛?”“想!当然想!就是没看见清你的手是怎样动的。”听着弟弟幼稚的回答,梁启明笑了。是的,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手法是十年的苦练结果。弟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学会。看着弟弟焦急的样子,梁启明安慰道;“会用爸爸的那把短马鞭子吗!”“偷偷地玩过几回,每次都把鞭杆子最软的地方甩折后挨爸爸的骂。”“去把爸爸的那把鞭子取来!”“不敢!”听着弟弟果断的回答,梁启明笑了。指着弟弟的鼻子问道;“是不是以为爸爸的那把鞭子很好驾驭呀,你错了,用鞭子讲究的是技巧,你不能别着鞭杆子的劲来,你得会借力,得顺着他的力道将自己的力量和它的力道融在一起,得将鞭杆子全部抻直后再将鞭稍抽向目标。否者,得到的结果都是和你一样的下场。”“明白了,哥!你说我要是会用爸爸的短鞭子就可以驾驭你送给我的软鞭了!”“差不多,它们驾驭的手法大致相同。”“可是!哥!求你点事儿行不!”“不行!你爸爸也是我爸爸。”“别太认真吗!”“不行!我今儿就认真一把,老爹,你老儿子想借一下你用的短马鞭用!你借不借给他呀!”看着姐姐已经将父亲的那把短马鞭从房中拿出来,梁启明故意的高声喊着逗着弟弟。吓得弟弟忙向他摆着手低声的求到;“哥!别喊!爹听见了我又的挨骂!”“好你个臭小子,你还怕我骂你呀!当你哥的面说说,这一两年你少给我惹祸了。”“是吗!该骂!”看到父亲满脸笑容领着两个女婿走出房门,梁启明的心里自然是非常的高兴。是的,多少年了,这个贫瘠的小院真的没有过这样的笑声。开心,对于这个家庭真的是太陌生了。“臭小子今儿咱得说好了,我的马鞭子看在你哥的面子上借给你玩几天。但是,你的答应我,从今后你得好好地学习。完成我们的梦想,考上大学,为咱家争光。”“一定!一定!请领导们放心!”弟弟的悟性真的很强,梁启明只是在一旁指点几次,就完全的领悟了短马鞭的使用方法,第一次用正确的方法甩响了那把令他望而生畏的家伙。一个小时候,那把纯牛皮的软鞭也和他成了朋友。一家人在欢声笑语中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梁启明的身影出现在乡政府大门旁的公安派出所接待室门前,当他的手抬起就要接触到那扇象征着正义的房门时,一个疑问式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身后;“是梁启明吗!”收回右手,回过头,看着向自己发出疑问的人,梁启明笑了。高兴的喊道;“真的是你,柏春!”“真的是你呀!梁启明我的大班长,十多年不见了,还好吗!”“托你你的福,我还活着!怎么,在这里上班呀,看样子这一亩三分地儿你是当家的。”“勉强应付着,听说你在学习中医,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到我这先报道吧!”“去你的!职业病!不过说实在的,还真的遇到麻烦了,真的需要你的帮忙。”“好说!办公室谈,请!”没有想到,梁启明真的不会想到,好同学柏春是他们保护神的头领。两人落座后,梁启明拿出那张周伟明亲笔书写的字据,恭恭敬敬的送到老同学的手中。只用眼神扫了一下的柏春立刻笑的趴在梁启明的肩膀上,拍着梁启明的后背喊道;“哥们,还是那样的惹人爱呀!你刚进家门就有人上赶的将自己的女儿拱手相送,佩服佩服。”“那是!没看我给谁当过班长!”“打住!我可是没有你那样的艳福,讨一个老婆都害的我绞尽脑汁的多少个晚上失眠。”“真的,这方面你的跟着哥哥我好好地学着点,我敢说。只要是弟妹不反对,我包你两分钟就学会。”“我相信!我是绝对的相信!对了,你回来的事儿还有谁知道?”“说实话,你是第一个,当然,我承认,是因为你在这里上班,我到这力办事儿。”“用不用通知一下他们。”“暂时真的不行,不怕你笑话,就我现在的处境,真的没有脸见他们。”“对了,你的中医取得了什么样的资质!”“中医师!”“想没想过到乡里的医院上班。”“说实话,不敢想!”“我知道,咱乡里的医院真的缺一位中医,不知你能不能胜任。”“我想,我能!”“说定了,你等一下!”柏春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很快就和医院的院长大声的喊道;“我说,我给你介绍个中医师,你看是不是请他到你那做一下面试?”“嗯!行!我马上就安排他过去,他就在我身边。对了,我安排一下工作,陪他过去。再见!”看着柏春得意的表情,知道自己的工作有着落的梁启明,担心的问道;“我的老同学,是不是把这件事儿先帮我弄明白了,在安排我上班呀!”“还是老样子猴急,今天你就听我说的安排。可是你说的,我是这一亩三分地儿的头,你的事就得是我这个头给你做主。”“没办法,在你的屋檐下就的低下头,行!听你的。”半小时后,梁启明在柏春的陪同下,来到了乡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门前。令梁启明没有想到的是,柏春竟然一反常态的推开房门喊道;“有贵客驾到,还不屈身相迎!”“贵客!我倒是要看一看是什么样的贵客能劳驾你大所长亲自陪同前来!”梁启明听见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当他的双眼出现在那扇打开的房门时,从院长办公桌后面走出来的女人不禁大生的喊道;“天哪!梁启明!真的是梁启明,贵客!真的是贵客!”“嗨!既然是贵客就给个拥抱吧!”“当然!老同学相见必须的。”一双热情洋溢的双臂紧紧地拥在梁启明的身上,一张谦逊的嘴热情的喊着;“你个梁启明,你说你到底死哪去了。当年我们听说你出事后,到这里来看你,才知道你是个那样的人。说!这些年混的怎样?”一阵西式的见面礼后,梁启明被柏春安排到院长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正色的说道;“刘敏,说好了,刚才的拥抱我可看见了,全是发自肺腑的。”“嗨!柏春,是不是眼红了,给你也补一个。”“没那意思,别忘了我今天过来的目的。”“太好了!梁启明,听说你在学习中医,欢迎你到我的身边支持我的工作。”“多谢关照!”“不用和她整客气的。”“对!不用客气!中午我请客!”“明天吧!明天梁启明到你处报到,中午我有时间我安排。告诉你一件事,我得帮助咱们的老班长退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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