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由炽白的恒星照向玛尔?萨拉的卫星的光反射在她的大地上,稀薄的大气层与荒芜且粗糙的表面使得本该炽烈的光芒柔和无比,特别是在荒野中行进的装甲车队,光滑的表面反射出最明亮且洁白的光,使它们看起来就像运输着给祂的祭品的载车。其中一部分却直接反射到内部,为整个房间铺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也让那安睡的少女显得更加神圣,如同熟睡的天使般不可亵渎。然而,即使月光点亮了整个房间,也未曾将光明带到最黑暗的角落中。

    猎人靠在黑暗的角落中,那是月光不曾照耀的地方,也是唯一的无光带,他感受着装甲车行进所传来的震动,也感受着月光(虽然月光并未照耀着猎人)。感受着这纯净而不含任何神秘意义的月与月光。它并不是恐怖的“巨大之月”,也不是让人狂乱的“鲜红之月”。它只是月,照亮大地,为旅人提供清晰的视野。

    “真是一个不错的夜晚。”猎人感叹道,“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又是一个‘猎杀之夜’。”

    是的,明亮的月光不仅为旅人提供了视野,同时也为猎人们指明了目标。但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呢?

    于是猎人感受到震动消失了,“盛宴开始了。”猎人愉悦地笑了,大步走向阀门,然后粗暴地搅动,门外传来了金属的扭曲与血肉搅动所发出来的声音。他听见了猎物的哀嚎,“这真不错”,猎人兴致高涨,然后迅速翻滚离开阀门。定向爆破如期而至,巨大的冲力将整个大门抛向了少女总督心爱的名画,甚至将同样材质的墙壁砸出了一个大坑。

    猎人吹了一个口哨,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第一个倒霉鬼(猎物),斧尖由下自上从猎物的胸腔刺入,巨大的惯性与猎人非人力量的结合让坚固的动力装甲瞬间完蛋,银色的斧头只有斧柄露出。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令他们措手不及,然而猎人并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握住斧柄用全身的力气将斧子与士兵一起投向目标,一个猝防不及且身穿红色动力铠甲的士兵被摁到墙壁上,黑色的液体顺着墙壁流出,而斧子擦出的火星也刚巧落下。。。

    强烈的爆炸掀翻了所有人。。。哦,除了猎人,他现在正忙着给这些躺在地上的家伙补刀呢。手杖落地,头部贯穿,若不是这恐怖的行为,猎人现在的样子真像一个散步的绅士。不过在剩下最后一个的时候,他停住了,是他的老熟人德哈特上士,不过马上就要变成德哈特死士了。

    所以猎人决定给他一些优待。

    华丽的枪管打碎面罩顶在德哈特上士的额头上,猎人可以清楚地感知到他眼中的恐惧,翕动的嘴唇好像要说些什么,但猎人并非(加斯科因)神父,他也没耐心倾听临终祷言,所以沉闷而怪异的枪响伴随着红与白的液体飞溅各处,唯独没有粘在猎人身上,“这就是死亡的味道。*”猎人如是宣言,也标志着仪式的开始。德哈特与他的人是第一个祭品。

    “还有三辆。。。”猎人想着,走下了装甲车,偷袭只能奏效一次(甜点已经吃完),接下来就是正面的血战了(接下来就轮到正餐了)。

    不出所料的,剩下三辆的装甲车已数悉横置,藏于其中的炮组也全部展开,组成了一个简易却坚固的防线,他们已经将猎人当做某种可怕的怪物了。夸张的机炮与喷火器严阵以待,数十的士兵们组好队形等待着他们的恐惧之源,他们虽自信可将成百的异形虫子拦截在外,可听着通讯器中那短暂的惨叫与沉默,他们心里都没底。

    猎人看着严密的阵线,开心地笑了起来,在火光的照映下,被面巾覆盖的笑容是如此狰狞,以致于一些新兵已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擅自开火。这枪声如同号一般,所有对准了猎人的枪炮一齐轰鸣,仿佛有无数巨兽嘶吼;所有枪管喷射着火花,曳出细小的火焰流星,这些带着火焰的死亡使者誓要将他们敌人撕成碎片;所有的战士都怒吼着,向敌人发泄自己的愤怒与。。。恐惧!

    猎人弓身疾跑,巨大的弹坑不停地在猎人周围形成,但却丝毫未伤及猎人本身,那些密集的子弹总是只能在猎人外套上划出火星,只有少数重型狙击枪射出的弹药,才能在猎人身上开出一个个血孔。

    猎人狂笑着,毫不在意这些足以对普通人致死的伤口,一些符文依稀在猎人身体各处闪烁。猎人迎着枪林弹雨无畏地冲锋,仿佛被无形的大神所祝福的狂战士,一切只为敌人带来死亡与恐惧。猎人看着那些无助的羔羊,尽管他们身披重甲,手握利器。虽然面甲遮盖了他们的面孔,但每接近一步,猎人就越能感受到他们所散发出来恐惧灵气。最终,猎人终于达到了足够近的距离,他双腿弹跳竟跃出数米之高,羔羊们徒劳地将火力点抬高,妄图避免死亡的命运,但这一切都太迟了。

    猎人靠着剩余的惯性在半空中做了一次旋转,回避那些他所认为足够致命的攻击,并加强了施加在斧刃上的力量,然后,砍下!撕碎!

    死亡从天而降,杀戮正式开始!

    猎人旋转巨斧,将周围的士兵们连他们所谓的动力铠甲一齐拦腰截断,他变换着步伐开始了又一轮的死亡旋风,凡近身三米者皆在劫难逃!如同病毒,由点成面!他们迅速地溃败着,猎人就如同死亡天使一般,让那些士兵唯恐避之不及!他们推攘这想要离死亡远点,却仍跑不过死亡,就像麦子一样被收割。他们所谓坚固的动力铠甲显得如此脆弱,那大斧如同撕纸一般撕开了他们的铠甲,切开了他们的肉体。正如猎人告诉德哈特的,他非常擅长“狩猎”与“切肉”,而他也正在这么做!

    终于,士气崩溃了。所有士兵哭喊着逃离猎人,而那些离得足够近以致于失去希望的士兵们,绝望地拉住了前面的人,妄图将其当做对怪物的饵食,以期得以逃生。于是,哭泣声,怒骂声,尖叫甚至狂笑声充斥着这个战场(屠宰场)。那些远处的幸运儿也被这狂乱所感染,倾泻着大量的火力,对准了猎人(怪物),将自己的战友也一起打成碎肉与残渣。他们不再奢望胜利,只求能活下来。。不!就算比别人多活一秒他们也会不择手段地去做!

    猎人缓慢而坚定地向前走着,到来现在这个时候,他根本不需要去做什么,只要走向他们,他们就会为了远离猎人而自相残杀。其实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被自己的战友所践踏死,所打成碎片的。这就是亚南的猎人,他们靠恐惧与绝望进行猎杀,他们是恐惧的源头,但不是屠夫。大多杀戮都是他们自身的恐惧与绝望所致,猎人只是进行补刀而已。

    终于,这场战斗(屠杀)结束了。猎人没有管那些逃得够远的人,这片土地已经被新鲜的血与肉所覆盖,恐惧的灵气聚集在这而难以消散,这两样都是野兽最喜欢的。那些逃跑的人身上亦沾有与此地相同的气息,想必那些异虫会非常感兴趣。他履行了最早的合约—“不留活口。”

    猎人并没有在这血肉之地停留太久,首要之事便是离开这里,以免直面那些所谓的异虫。当猎人返回少女总督所在的车辆时,他理所当然地发现了一些新的尸体。这些尸体上没有丝毫受损的痕迹,猎人弯下腰打开了他们的面罩,恐惧而扭曲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死的更痛苦。猎人满意地点了点他头,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让他们见证了世界的真实(提高灵视),他们的心灵太过脆弱以致于无法承载这一切,要怪只能去怪这该死的世界了。

    然而,少女依旧沉眠不醒,此时地平线上的第一缕阳光透进窗内直射到她的脸庞,为少女苍白的脸庞增添了一丝红晕(就像外面的鲜血一样红)。她看起来是那么恬静,少许微笑留在她的脸上,看起来她真做了一个好梦。

    猎人满意地笑了,最后一个符文也因此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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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1:有点崩,新手别介意

    PS2:*处是一个梗,想到的书友可在评书区或间贴发表,猜到我就双更

    PS3:战斗真心难写

    PS4:凑够3000字吧,不然看着挺别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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