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图书馆,完全依附在一色身上的祂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那是什么那是什么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呜呼呼啊啊那个很不妙那个很不妙不管怎么想接触到那东西的话绝对不妙就算是这个身体被斩开也好崩掉也好溶化掉也好被解剖也好我都还能保持自我可是我很清楚地知道如果被那指尖碰到的话绝对就会一下子致命的啊——”

    这还是祂第一次直面幻想杀手。

    这么说或许会让各位感到奇怪,因为之前不是说过吗——祂是因为那个男人,也就是上条当麻而获得了自我。那么这么看来,祂一定是遇见过上条当麻,才能够获得自我。

    这样想的确比较自然。

    可这样不是很不自然吗?

    给予祂自我的是上条当麻,可塑造祂人格的却是平冢由纪——以“印刻效应”塑造的。

    刚刚破壳而出的小鹅,会本能地跟随在它第一眼见到的自己的母亲后面。但是,如果它第一眼见到的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其他活动物体,如一只狗、一只猫或者一只玩具鹅,它也会自动地跟随其后。尤为重要的是,一旦这只小鹅形成了对某个物体的跟随反应后,它就不可能再形成对其他物体的跟随反应了。这种跟随反应的形成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说,小鹅承认第一,却无视第二。

    “印刻效应”不仅存在于低等动物之中,也同样存在于人类,还存在于祂的身上。

    不过,对于祂来说,这效应过于的强烈了。

    通常来说,即使有着印随效应,身体的限制也会让跨物种的模仿难以为继。

    但是祂不一样。

    祂只是在获得自我的同时观测到了由纪,就拥有了完整的人格,类人的思想。对于常人不可想象的事情,对祂倒是理所当然。

    所以,实际上,在自我诞生的时候,祂并没有观测上条当麻,而是在观测平冢由纪。或者该反过来说——祂不是在自我诞生的时候观测了平冢由纪,而是在观测平冢由纪的过程中接受了上条当麻的刺激,诞生了自我。

    不过,话是这么说,祂却并非不知道上条当麻。在一定限度之类,祂是可以被人称之为“全知”的存在。

    但那只是知识罢了。

    所谓的知识,就如同字典。

    例如说,在知识中可以查到苹果是蔷薇科落叶乔木,春天会开花,结出球形的果实。但是苹果好不好吃,则是要实际吃过才知道。因为脑海中完全没有o月X日吃了好吃的苹果这种像绘图日记般的记忆。 据说会陷入这种状况,是因为掌管记忆的经历记忆区与掌管知识的意义记忆区两者之中,只有经历记忆区被破坏。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即使全知如祂,亦需要不断的观测世界。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观测世界,祂大约也就无法直观的观测到令自我觉醒的现象,总的来说有利有弊吧。

    ……好像非常没有必要的胡扯了很长一段。

    总而言之,祂现在还是第一次观测到幻想杀手,观测到那只让祂诞生自我又能够轻易抹杀祂存在的右手。

    在可以轻易抹杀自己的右手面前,祂居然还鬼使神差的想要握手——说真的,祂都开始佩服自己了。

    “还好伸的是左手,不然……”

    不然祂就要跪了。

    一色彩羽大概没事,但依附在一色彩羽身上的祂肯定会跪。

    为被自己附身的躯体调匀呼吸,祂将编写好的记忆注入少女的脑海,准备抽身而去。

    对祂来说,接近幻想杀手的刺激是非常宝贵的体验——如果不是自己的感知被锤平了一部分,这次的打算就算是完美了。

    ……但是,感知被锤平的后果,连全知的祂也没有想到。

    由一色彩羽收集的克苏鲁神话读本,在连祂也不知道的时候,变成了“真货”。

    全知者却没能注意到自己观测之物的变化,这还真是个过于可笑的笑话。

    话又说回来……

    为什么学校的图书馆里会有克苏鲁神话的读本呢?

    我想,我们可以问一下某位什么都知道的大姐姐。

    卧烟伊豆湖:

    “我跟你说,你说这个话也是要负责任的,作为一个长者,我要告诉你,这事儿和我没关系。”

    PS1:出空想了……然并卵,完全不想练

    PS2:该复习却整天码字,我也是药丸,迟早药丸

    PS3:最近看了《你我的崩坏世界》和《彩虹牙刷》,想要写援交少女的欲望开始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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