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对于亚索来说并不平静,但是对于另一个人来说,也是不平静的,雷云很少失眠的,除了母亲刚刚去世的那一年,雷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那个人的音容像貌不断浮现在自己的心头,那么简单的马尾辫,不带任何粉饰的面容,有些冰冷的声音,以及那高超的剑术,雷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似乎心中的某一处就突然被打动了一般,雷云不知道的是,这就是一见钟情,虽然父亲很明确地说了:“这个女孩子有点复杂。”但是雷云隐约从父亲的手下那里听到她可能是剑宗的人,想起剑宗,雷云就想起了当初一同随着父亲去剑宗遇见的那位前辈,虽然只有几招教给自己,却依旧让自己受用无比,雷云的心突然热了起来,有一些东西破碎了,而又有一些东西涌了上来,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雷云才缓缓进入了梦乡,而到第二天,当雷震拿起雷云房间上的一封信时,也是自言自语道:“哎,云儿,你,还是长大了啊。”寥寥看了几眼信件,收在怀中,自言自语而去,信件的内容很简单,“父亲,多年未去剑宗,今日特有机会,想再去拜会前辈,云儿早已长大,父亲勿念。”“驾,驾”飞奔的骏马疾驰在道路上,天气有些寒冷,不过雷云的心倒是很热,早上敢去驿站的时候,才知道亚索他们已经出发,不过目的地是死的,那么按照驿站的人所说,接下来他们就应该到那座戏曲之城津城了。“驾,驾。”身背长剑,仗剑天涯的感觉让雷云兴奋无比,不觉之中,又加快了些许的步伐。酆都城,一个阴暗的房间中,“大人,这就是我们知道的了。”一个面色恭敬的中年人对着座上两位蒙面之人恭敬地说道“剑宗的人,天空异相,这期间有什么关联呢?你说的那几个人,资料给我,血男,我们走。哦,对了。你这次做的不错,我会给总部说明的。”其中的一个蒙面人说道,那个中年人一听这话,大喜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那两个蒙面人从那个中年人手中接过几张纸片,便消失在房间当中。朱磊最近的日子可是不怎么好过,自从上一次从马嘉俊的任务中逃离后,新月茶楼可供给他选择的任务越来越少,朱磊不知道的是,这是独眼在其中操作而成的,独眼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抛弃同伴的人。摸了摸口袋里的银子,那次马嘉俊给的金子的确是多,用了这么长时间的还没用完,朱磊还在考虑着,要不要衣锦还乡,找个老婆,不再过这样的生活,想着,想着,朱磊不知不觉就走了一处深巷处。“嘿嘿,自己都傻了,怎么走到死胡同了呢。”朱磊笑骂道,突然,朱磊感觉到了一丝诡异,毕竟在刀尖上过了这么多年,朱磊还是有些警惕性的,朱磊抽出了自己的长刀,有些谨慎地说道:“什么人?”“不愧是长刀朱磊,厉害厉害,我故意漏了一丝气息,就被你感受到了”不知从哪里突然出现的两个蒙面人,朱磊面色一凝,喝到:“你们是什么人。”其中一人淡淡地说道:“这个嘛,你就没有知道的必要了。”话音未落,那人便消失不见了,朱磊刚想做些什么,突然,一双手抱住了朱磊的头,一声仿佛如同九幽般的声音传来,“看着我的眼睛。”蒙面人缓缓说道,朱磊也仿佛被那深邃的眼珠吸引住了,盯住了那人的眼睛,过了好一会,朱磊忽然全身颤抖,软到在地上,手中长刀掉落,身子依旧不停在抽搐,“走吧。”那个人说道,“花生,有线索了。”另一个人问道?“说了别叫我花生,叫我华生。”“好好好,华生,有线索了吗?”“恩,这个人还没算让我失望,前两个人没有找到,可能是死在外面了,走吧,没想到这次来查异相的事情,还牵扯出这么一件事,其间必有关联,去找下一个人,千年人参,饕餮,这次的任务还真是有趣呢。”血华生一边笑着,一边跟随着另一个蒙面人走出了胡同。独眼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天老似乎发现了他当初给马嘉俊众人传过话,引起了马嘉俊的警惕,不过呢,天老也没说太多,只是将他派到了前台,独眼无聊地坐在茶楼当中,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中倒还是不断回想起当日的事情,“嘿。”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哈,你这只疯牛,吓死我了,干嘛啊。”独眼转过头来,望了望铁庄一眼笑骂道。“哈哈,还不是看你无聊,来找你咯。”铁庄边说着,边抬起双手,“嘿嘿,特制叫花鸡,加上烧刀子。有兴趣吗?”独眼看了看铁庄的荷叶叫花鸡和两瓶烧刀子,吞了吞口水,道:“咳咳,是该休息了呢,我消失一会,没人知道吧,毕竟茶楼人这么多。你说是吧。”“嘿嘿,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走吧。”说完,独眼便从前台一个鱼跃,翻了出来,跟铁庄走出了茶楼,二人轻车熟路地走回了铁庄的家,但是,就在铁庄刚要打开房门的瞬间,独眼按住了铁庄的手,“老铁,今天要不换个地方?”独眼说道,“换什么换,还嫌弃我家是不,来了这么多次了,哎哎,独眼你咋了,脸干嘛老是抽抽啊,真逗。”铁庄笑道,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不是他逗,是你逗。来了还想走。做梦!“突然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一阵强大的吸力将二人吸入房中,然后,房门紧紧地关上。过了好一会,房门才再次打开,只不过这次出来的是两个年轻人,“呵呵,花生啊,你的搜魂术第一次失败了呢。”左边的年轻人笑道。“放屁,我放搜魂术的时候不能被打断,那个大块头来打我,你就在旁边看。血男,你真是好样的。”血华生说道。“刚才还说要一挑二的,现在又怪我,不过,这叫花鸡和酒倒是不错哦。”血男呵呵笑道。“什么,你没给我留,混蛋。”血华生,猛然扑了过去,抢走了一个鸡腿和一壶酒,“好了,现在我知道了大概了,回去给酆都城到天安城期间的城市的人发个信号,留意两男两女,其中,女人当中,一大一下,都是相貌出众,我们也该赶路了。主上给的东西可不是摆设说不定,我们这次要立大功了呢。”说完,血华生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刚刚才吃,现在又吃,真是一头猪。”血男白了一眼血华生道,“你懂什么,这是享受。”血华生反白了血男一眼然后和血男消失在街道之上,而在铁庄的房间内,没有人看见的是,全身的骨头都被人掰断的似得的铁庄,以及浑身萎缩,好似被人吸干精血般的独眼。凌乱的房间,似乎再告诉着人们刚才发生的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