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索走出戏院,悄悄地从侧面绕了过去,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所以亚索的行为并没有人注意到。绕到了后面,亚索看见她要寻找的东西——后门。轻轻地推了推门,门是从内锁着的,但是这并没有难倒亚索,借着夜色,亚索轻轻一跃,便进入了后院,这戏楼的布局倒也是合理,后院为戏子居住的地方,亚索开始了自己的寻找,可是,一阵悠扬的琴音传来,亚索笑了。这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顺着琴音,亚索绕过小径,终于在一处凉亭处发现了自己的目标。亚索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这个女子,岁月仿佛无法在她的脸颊上留下痕迹,成熟典雅,这是亚索的第一印象,而此时,这个女子并未身穿华服,只是单披素衣,坐在凉亭之中,便显得如画一般,亚索躲在暗处,并没有出声,“咚”清脆的琴音响起,紧接着欢快的音乐响起,女子的脸上也浮现出笑容,可是琴音突变,急转直下,阵阵萧索的音符传来,如同恋人分离般的感觉袭来,过了一会,琴音再变,凄然苍凉,如同恋人独自的呢喃,突然,在这琴音之中突然夹杂了一阵箫声,琴音一顿,可是任然继续下去,箫声与琴声和鸣,顿时,悲伤之意油然而生,如果有人听见的话,绝对会潸然泪下。良久,曲毕,那女子站起身来,微微行李,恭声道:“不知哪位贵人与珊玲合奏,还望一见。珊玲这厢有礼了”声音如一江春水般动人,亚索轻轻从暗处走出,手拿竹萧,但是并没有说话,珊玲抬眼望去,没想到出现的竟然是位女子,而且容貌也是惊人,但是却是有些冷淡,珊玲看着亚索,轻声问道:“如此美妙的箫声,不知客人找我有何事?”亚索抬起了头,看向珊玲,珊玲身子一震,亚索的眸子清澈见底,如同星星般明亮,珊玲轻轻晃了晃脑袋,继续与亚索四目相对,终于,亚索开口了,清冷的嗓音让珊玲身子一震,“受人之托。”珊玲眉头微皱,问道;“何人之托?”亚索从腰间取出了一块玉佩,放在手心,道:“受此人之托。”终于,珊玲的防线崩溃了,她猛然冲到了亚索跟前,抢下了那块玉佩,急切的问道:“这,这是天哥的,天哥,天哥怎么了?”珊玲不断地问道,泪水也是顺着眼角不断滑落,亚索刚想说些什么,可是突然感受到了什么,低呼道:“有人,我先躲一下。”说罢,便躲进草丛之中,珊玲也是赶紧抹去泪痕,收好玉佩,坐回了凉亭之中。“珊玲啊,王爷又来找我了,这次,我实在是挡不掉了,你看怎么办。”终于,随着声音的传来,亚索认了出来,这是老板娘的声音,珊玲轻轻抚琴,淡然道:“妈妈,不是说了吗,我除了演奏时间,一律不见客人的吗?”老爸娘的身影出现在亚索眼前,老板娘苦笑着说:“你也不是不知道,王爷来了不下五六次,你每次都不见,我实在是有些难办啊。”珊玲微微皱眉,说道:“这样吧,妈妈,你给王爷说,今日珊玲身体不适,明日,明日绝对独自为王爷演奏一曲。”老板娘犹豫了一会,苦笑道:“好,好,我再给你挡一次,明天,就不行了。”说完,便转身离去,亚索轻轻从草丛跃出,问道:“你似乎有些麻烦。”珊玲凄然一笑道:“我这孤身女子,能够养活自己便是不易,更何况,多少的男人虎视眈眈,如果不是,哎,妈妈也是个好人,从不逼我,袒我护我,要不然,像我这样的女子哪有好下场。”亚索微微一愣,想说什么,可是去无话可说。珊玲接着问道:“天哥,天哥呢,他已经六年没有回来过了,他怎么了?”亚索只觉得此时心中如同巨石压胸,无法言语,良久,亚索终于缓缓说道:“我不想骗你,他,死了。”“死了?”让亚索意外的是,珊玲并没有流泪,而是异常镇定,他接着问道:“真的死了吗?”亚索缓缓点了点头,说道:“他说了,让你别等他了,他爱你。”“呵呵,他真傻,既然让我别等他了,就不要让别人帮他说爱我,哈哈。”终于,珊玲身子一软,软到在亚索的怀中,很轻,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珊玲抬起了头,泪水终于模糊了面颊,亚索抱着珊玲,走回了凉亭,说道:“哭吧,哭出来会好一点。”“我等了他六年,他让我别等?可笑啊。”突然,珊玲从亚索的怀中坐起来,轻声道;“要听故事吗?”亚索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现在只需要做一个听众就好了,“洗耳恭听。”亚索微微说道。“是这样的,”珊玲抹去了泪痕接着说道“从前,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都是孤儿,但却相依为命,男孩对女孩很好,虽然他们经常饿肚子,有一天,男孩给了女孩一个铃铛,说;“送你一个铃铛,以后只要你伤心难过了,就摇一摇它,你就当想起了我了,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虽然很苦。但却很开心,他们住在遗弃的小屋,男孩靠乞讨,奢求,甚至是偷窃带回食物给女孩吃,有的时候,男孩偷东西被发现了,被打的遍体鳞伤,可是在女孩的面前还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殊不知女孩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不想揭穿,时间流逝,他们渐渐长大,女孩的容貌越来越好,不时会有其他的人来骚扰他们,终于,有一天,一群**盯上了他们,他们狠狠地揍了男孩一顿,将男孩绑了起来,就要欺负女孩,男孩没有哭,只是不断地喃喃自语,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救了他们,赶走了**给他们吃给他们穿,可是不久,男孩就消失了,只留下了一段话:“我要变强,直到能保护你为止,如果你想我了,就摇摇铃铛。你等我回来”女孩的日子变得好起来了,有吃有穿,还学会了弹琴,男孩却不在他的身边,终于有一天,男孩回来了,他说,当年那些人已经得到了惩罚,后来女孩才听到传闻说城里的**暴毙屋中,女孩知道是男孩干的但是女孩没有怪男孩,她知道,这是他们应得的。女孩靠在男孩的怀中问道:“还走吗?”男孩点了点头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回来,我便娶你。”女孩吻了吻男孩,给男孩弹唱了一首曲子,男孩给了女孩一半的玉佩道:“这便是咱俩的信物,等我回来、”说完,男孩便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这一走就是六年。”珊玲缓缓说道,亚索看了看珊玲,道:“这就是你和他的故事吧。”(珊玲是我刻画的比较悲情的女子,大家轻喷啊,对了,那首歌是萨顶顶的锦衣卫,我个人很喜欢,大家想听也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