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向神祈愿的少女
“——所以，大概就是这样子了，我这么说你能明白？”
桂马不知从何处端来了两杯茶，其中一杯推到了黑猫面前，另一杯则自己端起来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
“……听完是听完了，不过听着你这个当事人居然以一种旁观者的语气，将这些事情说出口，我还是感觉到有些奇妙的违和感呢。”
黑猫接过桂马递来的茶杯后，先轻轻地往茶杯口悠然升起的蒸汽吹了一口气，稍稍品了一口，然后有点茫然地看着茶杯中竖起的茶叶梗。
意外地泡得不错呢……？
“呼~泡的真是不错呢，谢谢，哥哥。你有在哪里学过茶艺么？”
微笑着，黑猫坦率地答谢道。
“嘛，以前某个打工的时候，练过一段时间。
——不说这个，对于这个事情的发展经过，以及我的处理方法，你有什么建议吗？”
推了推眼镜，桂马若无其事地引开了话题，转而反问了黑猫。
“嗯……就算你这样子问我，我也不大能够理解哦？你要知道，吾乃堕天圣黑猫，一般是不参与到这类世俗的事务中……”
“也就是说一直在学校孤零零的你，没有充分的社交经验，因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吧？”
桂马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说道。
“唔——”
妄图使用中二遁混过去的黑猫，被桂马说穿之后，随即一副被打败的样子，无力道：
“不要老是在这种怎么样都无所谓的事情上一针见血啊，哥哥……”
无视了黑猫的抱怨，桂马随手从身旁拿过一个游戏盒子，然后又说道：
“放松一些吧，总而言之这件事情，咱们在本质上都是旁观者——想要让事情彻底好转，其实还是要看那两个人自己的心意。现在嘛，我只是希望你能就一个女孩子、国中生的立场来说说我的那个选项是否正确。”
“选项？”
黑猫歪歪头，有点疑惑地看着桂马。
“啊不，说错了，是选择啦选择。”
桂马咳嗽两声，继续道：
“所以，你怎么看？作为一个国中女生？”
黑猫挑了挑秀气的眉毛，然后像一只真正的猫儿一样，眯着眼睛盯着桂马。
“哈？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这里逗我玩呢，什么怎么看？
看你在人家一个失落的女孩子面前，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就给了对方一张写有一行‘想通了请主动联系我，五更悠人上’这样字样的纸条，然后转身就走？
我说啊，哥哥，你这么迟钝冷淡的话，以后可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哦？”
说着说着，黑猫的双眼渐渐死鱼眼化地斜视着桂马，仿佛对其颇为鄙视——或者是一种看待人生负犬的怜悯？
【卧槽。】
总之，在哥特萝莉装少女这种眼神的注视下，桂马，开始慌了。
“擅自把心灵受伤的女孩子抛在一边，转而去追逐另一个女孩子，还很中二般地留下一张纸条，让人家女孩子‘主动’去联系你什么的——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行为呢？”
妹妹每说多一句，桂马的脸色就更加难堪一分。
【卧了个大槽。】
“不如说，我对哥哥你现在能够完好无损地回到家里，脸上没有多一个巴掌印什么的，其实要更有兴趣哦？毕竟那个黑发模特小姐当日在夏IC的神经质的程度，我也略有感受了——真是不明白，我家的哥哥原来是这么一个迟钝的人啊。
还有啊……”
“停停停停……！”
看着黑猫煞有其事地伸出手指，絮絮叨叨地细数着他的“罪状”，桂马满头冷汗地喊停了。
“那个啊……你们女生是这样子看的么？作为女主——好吧，作为处于青春期的女生，是这样子看待问题的吗？明明在下只是一个旁观者，没有与她们的争执有太大关系的人啊！
既然如此，如果绫濑想要与桐乃和好，那不应该是来主动找到我，然后努力尝试说服我，给她建议，或者直接帮助她……现在这种好像反过来的心理状态是怎么一回事啊！
明明在游戏里的女主角们都那么善解人意——”
说着说着，桂马连续念出了十多个游戏里的女主角的名字，以及他在游戏中碰到的“事例”，似乎想要以此为例证。
不过，与以往在游戏世界里相遇的女孩们不同，眼前的女孩子们，都是有着自己小心思的人啊！
“这不是当然的事嘛！女孩子这种程度的任性，有什么错？”
黑猫颇为困扰地看着桂马，叹了一口气，道：
“我说哥哥，你难不成将GALGAmE里的方法直接照搬到了现实中来吧？”
“还、还是有一点修正了的……”
“真是的！怪不得那个女人一边在道歉，另一边却在和我抱怨啊。
听好了，哥哥，现实里的女孩子们——大家都是很纤细敏感的哦！”
黑猫恨其不争一般，双手叉腰站在桂马的面前如是说道。
桂马愕然。
然后，恍然大悟。
（PS：桂马这里陷入的误区，有点类似于他在日常生活中无视了艾露西、白娅以及天理等人的好感的情况。另外多个女主角的事件处理，与神知原著中一直以来的单线攻略所碰到的情况是不同的，参见女神篇中千寻与步美的情况。）
……
桂马老老实实地正坐在黑猫面前，对自己“不够细心”“不够体贴人家女孩子”等等“罪行”做了深刻的检讨之后，黑猫终于满意般地点点头，继续聊着这个事件。
不过，也托了黑猫的福，桂马最后也理清了原本尚有困惑的几个问题点。
一是桐乃为何选择打电话给黑猫，而不是直接打电话给他；二是为何过了那么长时间，绫濑至今都没有打电话过来联系自己。
他原本以为是绫濑还没能从与朋友决裂这等心灵的创伤中恢复过来，没想到人家是干脆对他生气了呢。
桐乃的做法，也是间接地对桂马表达不满吧。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比起他那个只会抱大腿求人的大哥聪明多了。
【好在我没有立出什么特别不得了的FLAG，要不然就难以收场了。】
再一次检讨后，桂马也调整了自己略为失衡的内心心态——看来就算是攻略之神下凡，也不得不以人间的规则行事啊。
神，吸取了教训！
再泡了两杯茶后，两人继续。
“虽然在我们这类宅的眼中看起来可能颇为可笑，不过对于桐乃和绫濑那两人——那可几乎是天崩地裂的事情了吧？”
“你这个形容在各种意义上都太夸张了啊，哥哥……
不过，也差不多了，所谓‘虽不中亦不远矣’——”
“现在中二已经不流行用古文说话了哦，黑猫大小姐？”
桂马颇为诚恳地说道。
“这是国文学习，要你管！”
黑猫狠狠地瞪了桂马一眼，随后又轻轻叹了一声，道：
“原来如此吗……？我大概也能理解她们两人的想法了。那个女人，看起来光鲜亮丽，但实际上也是够辛苦的呢……”
“虽然我是不怎么能够理解啦，国中少女们的争执，以及她们表面的光彩什么的……”
桂马一边看着桐乃借给他的妹系HGAmE的说明书，一边随口答道。
不过，黑猫却像是被触动到了哪里一般，将手轻轻抚在自己的胸口，开始娓娓叙述起来。
“你也是相当辛苦的吧？哥哥，毕竟我们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想要改善生活还得多去打工——而你又有宅的需求。明明是你辛苦打工挣得的钱，却因为我们的缘故，而不得随心所欲地去买你喜欢的游戏……”
讲着讲着，黑猫略为低下了头，声音十分轻柔地喃喃道：
“以前的我可能理解不到这一点。但自从我也开始课余去打工，并且在超市与GAmE中心两边犹豫的时候，我也能体会到哥哥你的心情了呢。”
【不不不，直到进入这个世界之前，在下都不是缺钱的人啊——若不是因为那个RPG一般的奇葩任务，在下还巴不得一部游戏买三份，过一过普通死宅“收藏用”“自家用”“布教用”的瘾呢……反正在这个世界，我又不用更新那个“攻略之神”网站了。】
桂马心里虽然仍在吐槽，但他也察觉到了眼前哥特萝莉装少女的真挚情感，没有打断她的话语，而是在一旁静静地倾听着黑猫的倾诉。
善于倾听，可是一个攻略者最基本的素质——哪怕他不一定要攻略眼前的少女。
Galgame的主旋律，永远是萌，与爱。
攻略只是一个手段，而不是目的。
他是如此坚信着的。
“……最近我一直在想，如果没有哥哥的存在的话，我们一家、尤其是我们姐妹三人的生活，会变得怎么样呢？至少我是无法这么轻松地玩着自己喜欢的游戏，CoSPLAY着自己喜欢的角色了吧？
所幸，由于有了新的工作，就连我也可以颇为随意地选择购买自己喜欢的同人作品，而不用因为多虑今晚的晚餐要如何节约，就不得不放弃了它们；我还可以选择更漂亮、更华丽精致的花边，来装扮这几件CoSPLAY的衣服。”
少女站起来，在桂马的面前原地旋转一圈，依然低着头，微微撩起裙角，忸怩地展示着裙边复杂的褶皱与花纹。
——当然还有雪白色的绝对领域，不过少女并没有意识到走了光而已。
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少女恍惚了一阵子，才再次以几乎听不到的低声说道：
“……以及，交到肯包容我的任性与爱好，与我志同道合的朋友。濑菜、沙织小姐，还有那个女人，大家都可以相互讨论自己的爱好，而不是如同以往一般一日又一日地刷新着论坛的页面。”
看着黑猫虽然脸色涨红，嘴唇微颤，但却仍然压抑着巨大的羞涩感的样子，桂马仿佛被她这种纯粹所惊艳到了一般，眼神略为愕然，保持着端着茶杯靠近嘴边的姿势，一动不动。
因为黑猫的背后，仿佛在闪烁着与她身上漆黑服饰完全不相符合的圣光一般啊！
这是……
最后，少女抬起了头，酒红色的美瞳完全掩盖不住瞳仁中闪烁的期冀，她就这么盯着桂马， 对眼前的“哥哥”嫣然一笑，开口道：
“由于哥哥的帮忙，现在的我，已经相当地幸福了。
所以呢，哥哥，请你像往日帮助了我一般，也帮助那个女人吧——她可是我一生的对手与死敌，我们是要在最后的战场相见的，可不能让她就那么轻易地在这里倒下呢！
拜托了，哥哥——这是身为千叶の堕天圣黑猫，也是身为你的妹妹，五更琉璃的请求。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够成功的！请你务必全力去做！”
穿着浑身漆黑色哥特萝莉服的盛装少女，在桂马的面前，深深地低下了头。
……
桂马不知从何处端来了两杯茶，其中一杯推到了黑猫面前，另一杯则自己端起来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
“……听完是听完了，不过听着你这个当事人居然以一种旁观者的语气，将这些事情说出口，我还是感觉到有些奇妙的违和感呢。”
黑猫接过桂马递来的茶杯后，先轻轻地往茶杯口悠然升起的蒸汽吹了一口气，稍稍品了一口，然后有点茫然地看着茶杯中竖起的茶叶梗。
意外地泡得不错呢……？
“呼~泡的真是不错呢，谢谢，哥哥。你有在哪里学过茶艺么？”
微笑着，黑猫坦率地答谢道。
“嘛，以前某个打工的时候，练过一段时间。
——不说这个，对于这个事情的发展经过，以及我的处理方法，你有什么建议吗？”
推了推眼镜，桂马若无其事地引开了话题，转而反问了黑猫。
“嗯……就算你这样子问我，我也不大能够理解哦？你要知道，吾乃堕天圣黑猫，一般是不参与到这类世俗的事务中……”
“也就是说一直在学校孤零零的你，没有充分的社交经验，因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吧？”
桂马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说道。
“唔——”
妄图使用中二遁混过去的黑猫，被桂马说穿之后，随即一副被打败的样子，无力道：
“不要老是在这种怎么样都无所谓的事情上一针见血啊，哥哥……”
无视了黑猫的抱怨，桂马随手从身旁拿过一个游戏盒子，然后又说道：
“放松一些吧，总而言之这件事情，咱们在本质上都是旁观者——想要让事情彻底好转，其实还是要看那两个人自己的心意。现在嘛，我只是希望你能就一个女孩子、国中生的立场来说说我的那个选项是否正确。”
“选项？”
黑猫歪歪头，有点疑惑地看着桂马。
“啊不，说错了，是选择啦选择。”
桂马咳嗽两声，继续道：
“所以，你怎么看？作为一个国中女生？”
黑猫挑了挑秀气的眉毛，然后像一只真正的猫儿一样，眯着眼睛盯着桂马。
“哈？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这里逗我玩呢，什么怎么看？
看你在人家一个失落的女孩子面前，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就给了对方一张写有一行‘想通了请主动联系我，五更悠人上’这样字样的纸条，然后转身就走？
我说啊，哥哥，你这么迟钝冷淡的话，以后可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哦？”
说着说着，黑猫的双眼渐渐死鱼眼化地斜视着桂马，仿佛对其颇为鄙视——或者是一种看待人生负犬的怜悯？
【卧槽。】
总之，在哥特萝莉装少女这种眼神的注视下，桂马，开始慌了。
“擅自把心灵受伤的女孩子抛在一边，转而去追逐另一个女孩子，还很中二般地留下一张纸条，让人家女孩子‘主动’去联系你什么的——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行为呢？”
妹妹每说多一句，桂马的脸色就更加难堪一分。
【卧了个大槽。】
“不如说，我对哥哥你现在能够完好无损地回到家里，脸上没有多一个巴掌印什么的，其实要更有兴趣哦？毕竟那个黑发模特小姐当日在夏IC的神经质的程度，我也略有感受了——真是不明白，我家的哥哥原来是这么一个迟钝的人啊。
还有啊……”
“停停停停……！”
看着黑猫煞有其事地伸出手指，絮絮叨叨地细数着他的“罪状”，桂马满头冷汗地喊停了。
“那个啊……你们女生是这样子看的么？作为女主——好吧，作为处于青春期的女生，是这样子看待问题的吗？明明在下只是一个旁观者，没有与她们的争执有太大关系的人啊！
既然如此，如果绫濑想要与桐乃和好，那不应该是来主动找到我，然后努力尝试说服我，给她建议，或者直接帮助她……现在这种好像反过来的心理状态是怎么一回事啊！
明明在游戏里的女主角们都那么善解人意——”
说着说着，桂马连续念出了十多个游戏里的女主角的名字，以及他在游戏中碰到的“事例”，似乎想要以此为例证。
不过，与以往在游戏世界里相遇的女孩们不同，眼前的女孩子们，都是有着自己小心思的人啊！
“这不是当然的事嘛！女孩子这种程度的任性，有什么错？”
黑猫颇为困扰地看着桂马，叹了一口气，道：
“我说哥哥，你难不成将GALGAmE里的方法直接照搬到了现实中来吧？”
“还、还是有一点修正了的……”
“真是的！怪不得那个女人一边在道歉，另一边却在和我抱怨啊。
听好了，哥哥，现实里的女孩子们——大家都是很纤细敏感的哦！”
黑猫恨其不争一般，双手叉腰站在桂马的面前如是说道。
桂马愕然。
然后，恍然大悟。
（PS：桂马这里陷入的误区，有点类似于他在日常生活中无视了艾露西、白娅以及天理等人的好感的情况。另外多个女主角的事件处理，与神知原著中一直以来的单线攻略所碰到的情况是不同的，参见女神篇中千寻与步美的情况。）
……
桂马老老实实地正坐在黑猫面前，对自己“不够细心”“不够体贴人家女孩子”等等“罪行”做了深刻的检讨之后，黑猫终于满意般地点点头，继续聊着这个事件。
不过，也托了黑猫的福，桂马最后也理清了原本尚有困惑的几个问题点。
一是桐乃为何选择打电话给黑猫，而不是直接打电话给他；二是为何过了那么长时间，绫濑至今都没有打电话过来联系自己。
他原本以为是绫濑还没能从与朋友决裂这等心灵的创伤中恢复过来，没想到人家是干脆对他生气了呢。
桐乃的做法，也是间接地对桂马表达不满吧。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比起他那个只会抱大腿求人的大哥聪明多了。
【好在我没有立出什么特别不得了的FLAG，要不然就难以收场了。】
再一次检讨后，桂马也调整了自己略为失衡的内心心态——看来就算是攻略之神下凡，也不得不以人间的规则行事啊。
神，吸取了教训！
再泡了两杯茶后，两人继续。
“虽然在我们这类宅的眼中看起来可能颇为可笑，不过对于桐乃和绫濑那两人——那可几乎是天崩地裂的事情了吧？”
“你这个形容在各种意义上都太夸张了啊，哥哥……
不过，也差不多了，所谓‘虽不中亦不远矣’——”
“现在中二已经不流行用古文说话了哦，黑猫大小姐？”
桂马颇为诚恳地说道。
“这是国文学习，要你管！”
黑猫狠狠地瞪了桂马一眼，随后又轻轻叹了一声，道：
“原来如此吗……？我大概也能理解她们两人的想法了。那个女人，看起来光鲜亮丽，但实际上也是够辛苦的呢……”
“虽然我是不怎么能够理解啦，国中少女们的争执，以及她们表面的光彩什么的……”
桂马一边看着桐乃借给他的妹系HGAmE的说明书，一边随口答道。
不过，黑猫却像是被触动到了哪里一般，将手轻轻抚在自己的胸口，开始娓娓叙述起来。
“你也是相当辛苦的吧？哥哥，毕竟我们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想要改善生活还得多去打工——而你又有宅的需求。明明是你辛苦打工挣得的钱，却因为我们的缘故，而不得随心所欲地去买你喜欢的游戏……”
讲着讲着，黑猫略为低下了头，声音十分轻柔地喃喃道：
“以前的我可能理解不到这一点。但自从我也开始课余去打工，并且在超市与GAmE中心两边犹豫的时候，我也能体会到哥哥你的心情了呢。”
【不不不，直到进入这个世界之前，在下都不是缺钱的人啊——若不是因为那个RPG一般的奇葩任务，在下还巴不得一部游戏买三份，过一过普通死宅“收藏用”“自家用”“布教用”的瘾呢……反正在这个世界，我又不用更新那个“攻略之神”网站了。】
桂马心里虽然仍在吐槽，但他也察觉到了眼前哥特萝莉装少女的真挚情感，没有打断她的话语，而是在一旁静静地倾听着黑猫的倾诉。
善于倾听，可是一个攻略者最基本的素质——哪怕他不一定要攻略眼前的少女。
Galgame的主旋律，永远是萌，与爱。
攻略只是一个手段，而不是目的。
他是如此坚信着的。
“……最近我一直在想，如果没有哥哥的存在的话，我们一家、尤其是我们姐妹三人的生活，会变得怎么样呢？至少我是无法这么轻松地玩着自己喜欢的游戏，CoSPLAY着自己喜欢的角色了吧？
所幸，由于有了新的工作，就连我也可以颇为随意地选择购买自己喜欢的同人作品，而不用因为多虑今晚的晚餐要如何节约，就不得不放弃了它们；我还可以选择更漂亮、更华丽精致的花边，来装扮这几件CoSPLAY的衣服。”
少女站起来，在桂马的面前原地旋转一圈，依然低着头，微微撩起裙角，忸怩地展示着裙边复杂的褶皱与花纹。
——当然还有雪白色的绝对领域，不过少女并没有意识到走了光而已。
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少女恍惚了一阵子，才再次以几乎听不到的低声说道：
“……以及，交到肯包容我的任性与爱好，与我志同道合的朋友。濑菜、沙织小姐，还有那个女人，大家都可以相互讨论自己的爱好，而不是如同以往一般一日又一日地刷新着论坛的页面。”
看着黑猫虽然脸色涨红，嘴唇微颤，但却仍然压抑着巨大的羞涩感的样子，桂马仿佛被她这种纯粹所惊艳到了一般，眼神略为愕然，保持着端着茶杯靠近嘴边的姿势，一动不动。
因为黑猫的背后，仿佛在闪烁着与她身上漆黑服饰完全不相符合的圣光一般啊！
这是……
最后，少女抬起了头，酒红色的美瞳完全掩盖不住瞳仁中闪烁的期冀，她就这么盯着桂马， 对眼前的“哥哥”嫣然一笑，开口道：
“由于哥哥的帮忙，现在的我，已经相当地幸福了。
所以呢，哥哥，请你像往日帮助了我一般，也帮助那个女人吧——她可是我一生的对手与死敌，我们是要在最后的战场相见的，可不能让她就那么轻易地在这里倒下呢！
拜托了，哥哥——这是身为千叶の堕天圣黑猫，也是身为你的妹妹，五更琉璃的请求。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够成功的！请你务必全力去做！”
穿着浑身漆黑色哥特萝莉服的盛装少女，在桂马的面前，深深地低下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