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色的月光,即将碾碎孔武有力的大英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虽非是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的本体,却依旧是接近神灵级的特级英灵,此时却被朱红的月球,压制在深海。

    那停滞在六芒星阵中隐隐若现的虚影,挥舞着手中的那柄让小次郎一眼就认出是“千子村正”的神造概念武装。

    虚影一刹那间挥舞出上万道剑气,向四面八方砍去。

    巨大的岛屿被瞬间撕碎,方圆百里的空间在顷刻间以六芒星阵为中心向四周塌陷。

    每一道剑气,都有A级对人宝具以上的威力。

    似乎拥有无限魔力、剑气与体力的虚影,仅仅是随手挥舞就能发挥出不下 于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甚至于没有王之财宝全力加持时真名解放的乖离剑的威力。

    说白了,就是这道尚未成型的虚影,凭借平砍,砍出了超越A++级对城宝具的破坏力。

    这世间,除却星球金字塔顶端的Ultimate one(例如月球的Uo朱月,水星的Uo奥尔特等),曾经处于全盛时期的宝石翁泽尔里奇,又或者是君临英灵顶点,拥护人理,身为时代最高峰的冠位七骑等几乎不合理的存在。

    再无其他生命体有与之抗衡的可能。

    无论是太阳神之子,还是最古英雄王,又或者是神灵级的影之国王……之类可以在一天内了结绝大多数圣杯战争的存在,在那魔法阵中的虚影面前,只是待宰的羔羊。

    魔法阵上空漂浮的七樽圣杯,将靠近它们的万事万物尽数吞噬,无论向其释放出何种程度的攻击,也只会被吸收。

    要想与之对抗,需要的不是更强的力量、更高明的武术、更神秘的魔术乃至魔法,而是……

    ——可以破灭规则的生命体。

    爱尔奎特已经放弃了先击杀赫拉克勒斯的打算。

    召唤出赫拉克勒斯的三樽圣杯,因为那位古希腊的大英雄一息尚存故而未被魔力填满,然而一旦这位古希腊的大力神身死,导致六樽圣杯全部转化为实体,那个虚影就很可能也会拥有实体,走出脚下的六芒星阵。

    ……

    空想具现化出的千年古城,正是爱尔奎特以往每次击杀玩罗亚后休眠之处,其上依附着的魔力甚至还要超过往常圣杯所能积蓄的魔力总值,然而……

    千年古城,其存在本身便超越固有结界的极限,既是实际存在,亦是爱尔奎特的心象风景。

    此时这坚不可摧的千年之城,却在虚影狂舞而出的剑气扫荡下不断分崩离析。

    ……

    小次郎口中隐隐的低吟着晦涩的咒文,眼光有些担忧的瞄了一眼正在支撑着千年城防御的爱尔奎特,与用灵媒治疗着佐佐木只三郎的今井信女。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十多年前,那位剑圣就叮嘱过:

    “小鬼,记住了,这种魔术虽然可以给你带来远超寻常魔术师水准的魔力,但是却是只有在必须取胜之时才能使用的禁术,如果未来有一天将其催发到最大限度,我希望你能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分出胜负。”

    这种魔术,普通形式下,只是超频释放出体内的魔力来提升力量、速度、与增强武器而已,但此时……

    欺骗世界,将一般人体内除却魔术回路以外的部分误认为是与魔术回路相似的事物。

    比如肌肉系统、血管、淋巴系统、神经系统……

    也就是说,越是进一步使用这种魔术,对身体的损耗就越大。

    “你们先走吧,被‘月落’压制在海底的那位大英雄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一旦他死亡,老家伙自然会成型,那时……我想你即使解除了对吸血冲动的抑制,恐怕也会输吧,况且,有些事情,必须要我自己去解决。”

    爱尔奎特扭过头,看着浑身上下包裹着异常魔力的小次郎,正打算说些什么,却只见小次郎抬起左足,向前一踏。

    将步法、姿势、呼吸、死角等多种现象统合后完成的【缩地】之术,被小次郎发挥到了最高等级——次元跳跃。

    几乎可以被称作超越了人间武术范畴的仙术。

    蓝衣的剑士踏了出去。

    拿起沉入海底的备中青江,又一步踏出。

    凡铁凡剑的备中青江,在多次元重叠与平行世界干涉的交叠下,以无尽之数包裹着六芒星阵中的虚影,夹杂着无穷的魔力与锐利至极的剑气,与那柄神造概念武装的千子村正交错。

    十余年未见的两人,相视一笑,无视科学与魔术限制的两柄剑、两位剑士,如同狂风与迅雷般激撞与一点。

    不完整的虚影,无法动用全力,却依旧能从无尽平行世界抽取来永不枯竭的魔力。

    孤高的剑士,以十多年来自悟而出的剑术,向着似乎可以称为老师的人请教。

    曾经的小次郎在剑术有所成就后,一直有些遗憾,没机会与剑圣交手,亦是未曾询问与了解过剑圣的过往。

    如今,机会来了,即使代价是生命也在所不惜,剑士若能通过手中之剑与另一位剑士沟通,那也不枉此生。

    小次郎,与那个超越人理的怪物,超越极限的交战,竟丝毫不落下风。

    相互之间,对于对方的剑路,仅凭感觉,便可预测。

    就如同遇到了曾经交手过上亿次的剑一般,剑本身,自然而然的做出反应。

    每一次双剑相交,小次郎便能从相交的长剑中,获取对方的一部分记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

    以京都为中心,包裹着地球的灵脉,亦是地球的命脉。

    其中蕴含的神秘魔力,更是达到魔术师梦寐以求之根源的捷径。

    那种魔力,若用作破坏,则胜过这世间任何一种宝具。

    若用作治疗,则可让人百病俱消甚至起死回生。

    无论是对于希望到底根源的魔术协会,还是想要“狩猎异端”的圣堂教会,都急需这种力量。

    而某一天,这股力量就在这命脉中央的京都龙脉之上,以某个男人的形态,诞生了。

    他天性嗜杀,意图将所有异端(用神秘之技污染神、杀害人类、扰乱世界,还有歪曲掉运行世界的法则——神之真理,的人)彻底抹杀。

    这一点和圣堂教会的理念不谋而合,故而男人加入了圣堂教会,成为了其中的头目。

    在那个男人赶走了虽然创立了“埋葬机关”,却被认为是异端的阿卡夏之蛇——罗亚(Roa)后,创办了天道众。

    “虚”,那是天道众世代相传的始祖之名。

    据传,天道众的每一代首领,都继承了那个名字和乌鸦假面,以及那出神入化的暗杀技巧。

    他们周游世界各地,有时会侍奉当权者,有时会仅限于暗中活动。

    那是他们给世人的感觉,但那只是一种伪装,实施的真相并非如此。

    每一代的“虚”,从来都只是同一人不断地轮回转世而已,不同于“阿卡夏之蛇”的轮回。

    “虚”每一次的轮回,都必定会转生到一个天资超绝的婴儿之上,并继承前一世留下的所有能力和记忆。

    每一次的轮回,他都变得更加强大

    事情是在德川幕府统治时期,天道众作为幕府手中之剑时被发现的。

    前一次的轮回中,“虚”化名吉田松阴,招募门生,他的学生中有许多杰出人物,如久坂玄瑞、高杉晋作、木户孝允(桂小五郎)、伊藤俊辅(博文)、山县狂介(有朋)、井上馨、前原一诚等,他定下让日本征服世界的大计后,便在与某位魔道元帅的决战后消失。

    死亡,对于“虚”来说什么也不是,不过就是再一次轮回而已。

    然而,“虚”的这一次轮回中,却出现了变故,这一世的轮回,他没有完全继承那无数前世所传承的力量,却开始否定曾经坚持了无数世的理念。

    那时,他的眼神,与曾经轮回了无数次的“虚”,迥然不同。

    “虚”改名换姓,仅仅作为一个剑士,周游世界各地,济弱扶倾,赏风弄月。

    他再也没有招收过门徒,也没有去联系天道众与圣堂教会,仅仅作为一个喜好风雅的剑士,浪迹天涯。

    不知何时起,他那神乎其神的剑术被人传颂,封之为剑圣。

    斩却因果的剑,忤逆天道,总会有其必然要付出的代价。

    罗亚(Roa),在上一世被爱尔奎特屠杀之前,留下了可以吸收人灵魂的石珠,却也帮助圣堂教会与魔术协会找到了“虚”。

    做事干净的圣堂教会与魔术协会,无疑会把那个涉及隐秘的小镇屠尽,而被誉为剑圣的男人,也拿起手中的剑,斩断了一切的因果。

    被重塑的世界线上,再也不会有叫做“虚”的男人。

    当然,剑圣的存在也被一同抹杀。

    地球龙脉化身的他,回归了龙脉,成为了根源的守护灵,剑圣被英灵之座记录的数据,也被封存在最核心的位置。

    小次郎唯一认可的师长,不过是“虚”那上千年浴血杀戮生涯中所流露出的……

    ……一瞬间的微笑而已。

    天道众,借助着从冬木圣杯中复制出的大圣杯系统、小岛上积累了七百余年的魔力,以及阿卡夏之蛇——罗亚(Roa)所留下的魔道知识,创造出功能诡异的亚种圣杯,意图通过圣杯的力量,召唤出那个这世间最源初之恶的“虚”,再用七樽亚种圣杯的力量,将其本身的能力值催生到极限。

    吞噬着周围一切的七樽亚种圣杯,在“虚”的技量之下,能打开平行世界的罅隙,并从中摄取魔力,从而缔造出这个无敌的“神”。

    圣堂教会,也同样,想让这个他们心中,“神”的代言人再生。

    一切的因果,促成了今日相对而立的两人。

    ……

    了解了一切因果的小次郎,手中挥出的剑势越来越快。

    感知到海底的赫拉克勒斯已经命悬一线的现在,已经不需要再考虑。

    面对着遮天蔽日般密密麻麻的无边剑气,小次郎一个【缩地】就闪到了“虚”的身后。

    不用回头,“虚”便将手中的“千子村正”带着披荆斩棘的剑气从肋下斜刺向攻来的小次郎。

    然而刺中的却只不过是一团雾气。

    真身显现于“虚”之前的小次郎,摆出了只有面对让其重视之人才会摆出的架势,左脚前踏,双手执剑横竖与左眼旁。

    似乎不约而同一般,同样通过双剑相交,了解了小次郎……或者说“沈观”历史的“虚”也摆出了同样的架势……

    两人心中默默念叨,“相,乃现世的真实;理,乃内心的真实!相理兼具,秘剑——尘归尘、土归土。”

    通过了解万事万物的“相”与“理”为基础,来构建出维系着人世间运转的因果。

    方有可能将其一举斩断。

    备中青江与千子村正相交,同样是斩除因果的双剑,交织在一起。

    随着双剑的相交,万事万物的因果开始崩溃,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时空风暴以两人交剑之处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释放着。

    “小鬼,这就是斩却因果的力量相激撞时的必然结果,无论是作为沈观,还是作为小次郎,你都无法斩杀和你一样的‘我’。”

    和沈观同样的天生缺乏感情,对这世间丑恶之事保有兴趣,进而不断的在恶的道路上愈走愈远的虚。

    与看清了曾经的自己,选择看遍人世间最美好的那部分的剑圣与小次郎。

    虽然经历不同,但却有着无比类似心路历程的两人,无法杀死对方。

    不过……

    “宣告:汝之身即为吾身,吾之剑即为汝剑。”

    小次郎无视着身周不断崩溃的世界线,口中静静地念动着。

    “应风花鸟月之召,若原顺从此意志,此事理的话,便回应吧。”

    备中青江,如同圣遗物一般,与那柄千子村正一同交错与六芒星阵的中央。

    “于此起誓:吾愿替汝走遍历史长河,汝亦可替吾阅览人世风光。”

    沉眠于根源之涡上的身影,睁开了双眼。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超越根源之涡、英灵之座。”

    被誉为剑圣的男人,看着执剑相对的两位“自己”。

    “汝既是吾,吾亦是汝,现身吧,人理的守护者。”

    ……

    超越时空概念的根源之上,蓝衣白发的剑圣,浅笑着,与他那位蓝衣蓝发的弟子对视着,一起握住面前那柄备中青江。

    刹那间,小次郎原本身上磅礴的魔力变得幽深,一头蓝发突变成了雪白。

    同时,被朱红之月带走剩余几条命的赫拉克勒斯也终于回归了圣杯,面前的“虚”终于凝出了实体。

    同样的力量产生排斥,两人各自退开,世界线的崩溃就此停止。

    七樽圣杯融为一体,而圣杯之下,屹立着最强的,他,与,他。

    PS:在下刚从墨西哥回来,嗓子的炎症更严重了,听自己的声音简直就像是乌鸦在嘶吼……

    总之是诈尸了,原本打算在本章末尾配上两张图:

    一副是剑圣化的小次郎,一副是实体化的虚……然而,貌似书客不能插图……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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