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全国铁路将实行新的列车运行图,至此,全国铁路开行旅客列车总数达到3142对,其中动车组列车对,占比超过六成。”

    太闲了,所以回房间看看新闻。

    姑且不想那孩子的性格,光现在看来她还是十分勤快的,但却让我感到几分伤感,让我觉得这会不会和她的过往有所联系。

    咚——咚——咚——

    房门处传来沉闷的敲门声,我瞥了房门一眼,便说了声:“进来吧。”

    话音刚落,门就被缓缓地推开一个窄小的门缝,那孩子的脑袋便从门缝里钻进来,小心地扫了一眼我房间的物件,最后把视线停在了我的身上,怯生生地问:

    “那、那个…我可以进来吗……”

    此时心情不起一丝波澜的我根本无心给她做一个和善的笑容,所以只能空白地向她点点头,不说话。

    她把门轻轻推到正好能容她进来的宽度,然后端正地站在门边,低声报告道:“那个…主人……碗洗好了,也擦干消毒了,客厅我也做了简单的清洁……请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她的声音很小,以至于我没听清楚她话语中的意思,但我听出来她的声音不是天生就如此轻柔,而是刻意去压低了声线。

    但我不需要去了解她这么做的动机,便随口答道。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语毕,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脑屏幕,但我的眼角观测到她迟迟都没有离开我的视线,便转过头去看看她是否还有什么事情,却看到她忐忑不安地看着我:“主人…我是有什么地方没做好吗…如果是的话……”

    其实,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四季映姬的影子。给她这样下去耳朵是真的会长茧的,所以为了我的耳膜不破裂,我站了起来,默默向她走去。但是因此她突然变得惊慌起来,语速也变得飞快。

    “如果是的话我会努力的所以请手下留情……!”她泫然欲泣地说着,看起来十分惹人怜惜。闪烁着畏怯之光的红瞳注视着我,仿佛在乞求我些什么。

    看见她的情绪忽然急转直下,有些手足无措的我只好伸出手试着放在她的脑袋上,小心地抚摸。她对此没有做出任何感情流露或是行为抗拒,任由我抚弄她柔软的银丝。

    “好好休息一会,做太多杂务,会累坏的。”说着,我的手掌由头顶移到了她的肩膀,然后轻轻把她向门外推去,“去吧,有事找我。”

    “主……”她还没说完,我就把门关上了。

    有些后悔,如果刚刚能尝试去微笑一下的话,她对我的印象可能会更好一点。

    送走她之后,我也不打算再盯着电脑屏幕了,于是关掉电脑,拉开窗帘,透过窗户欣赏午后阳光的温暖,和绿茵后院的舒适。

    兴许,和这孩子生活是我的一件麻烦事,长期的独自生活让我对生人没办法热情起来,板着一副冷脸成了我的标志。那些熟人倒是不同——和她们我会笑得很轻松,但离开她们我就好似上了锁,对任何人都一盆冰水淋头。

    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和这孩子打好关系,但是让我像幼稚园老师一样热情洋溢是绝对不可能的,太羞耻了……

    而且,她也不可能永远地待在家里,她迟早会出门,如果她看到我和别人亲密却对她这么冷淡,我担心她会多想……

    真是……心一静下来就免不了胡思乱想。

    盯着一成不变的风景久了,兴趣也随之下降,这时我便想到客厅里走两圈——那是我平时都会做的事情。

    客厅一贯的平静,和我平日所见的景象一样,只是今天家里又多出一个活物。

    她还是跪坐在瓷砖地面,白嫩的肌肤和冰冷的瓷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长袜,连一边观望的我都仿佛感到了那份冻感,何况是正切身体会的她。

    “你可以坐沙发的。”

    “可、可以吗…?我这样的人……”

    她依旧跪在地板上,臀部紧贴着脚底,用不信任的语气对我说着。

    “坐吧,我相信你是干净的。”

    她听过我的同意,疑惑的眼光小心地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又从我身上闪躲开,慢慢地站起来,行动顾虑地坐上沙发。

    整个下午,她在座位上一步也没有挪动,即便她身体看起来很不安分。我给她倒的水也只是喝了几小口,除了晚饭站起身过,但仅此而已。

    晚上八点,我想到了洗澡这一点,这时我才发觉她没有自带衣物。于是我便到自己的衣橱里掏箱底,当我花了十五分钟掘出一套完整的小一号衣物时,我深深地为自己的收集癖感到自豪。

    “喂,你有换洗衣物么。”我把整理好的衣服背在身后,问她。

    “没…没有……”她支支吾吾地说,似乎依旧对我抱有多少畏惧的情感。

    “那拿去吧,热水也快放好了,你先去洗吧。”我甩手把衣服扔过去,她没能反应过来,打还是笨拙地接住了,低头盯着那套冰凉的服装发怔。

    “洗澡……”她似乎认为这十分不可思议,小声地感慨着,然后抬起头,满面的愁容终于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非常感谢您……”

    我随声笑笑,并不觉得这有多少是值得感谢的。

    她走进了浴室,关上门,但是没有锁门的声音。很快,里面便传出阵阵淋浴声,从浴室门观望所见的朦胧身影,我不禁幻想起那副幼女的胴体,那圣洁无暇的身心。

    片刻,我蹑手蹑脚地靠近浴室,像一个入室偷窃的窃贼,我并没有对肉体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只是想从一些可以从侧面反映她过往的细节来试着发现信息,从而满足好奇心。

    淋浴的声响停止了,那身影也渐渐从玻璃的范围中隐去,随之而来的是蜻蜓点水般细微的入水声,和时有时无的戏水声响。

    我在洗衣机上面的篮子里找到了她换下的衣服,拿起一件衬衣,那上面并没有我先前想象的,那淡雅的少女体香,而是那崭新、未经过清洗的衣物的布料味。

    我翻看了一下内面,有斑斑点点的液体痕迹,我凑近了观察,并用手指去抚了抚,触感有些干硬,于是我得出结论:这是脓液。紧贴后背的布料上,几乎遍布了这些痕迹。

    更有一点,我没在这里发现内衣裤。

    干,是没有穿还是被带进去了……我发现两个都不怎么可能。

    但我即使是翻箱倒柜了,也没能找到,就算是怕我闻也用不着这样警觉啊……

    这种窃贼一般的紧张感在我内心愈加强烈,不知不觉我已经是脸红心跳,连双手也在变烫。险些忘记了我做这种变态的行为是为了什么……

    搜寻无果,打算把衣物摆回原样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但这时,浴室门锁处突然咯噔一声,随后们便被缓缓地拉开……这一瞬间,我猛然想起,我没有给她拿浴巾……

    我条件反射地向门口瞥了一眼。水淋淋的发丝被水沾附连成一股,末端滴下的水珠落到锁骨处细嫩的肌肤,随着重力和惯性拉起其它原本挂在身体表面的水珠一同滑落,滑过那微微隆起的胸部,掠过那一段白嫩的腰肢,或钻进肚脐凝聚,或向更加引诱的地方进发。

    但我的注意力并没有被那些娇媚的皮肉吸引,而停留在颈上,手臂,肩胛骨,小腹,整个身体都遍布着的令人心痛的伤痕上,这些伤痕多到我不敢去细数…一时间,我的内心竟感到极大的震撼。

    她双眸中的微微色彩忽然重回了一片阴暗,她发白的嘴唇微微颤抖,许久,她终于吐出一个词,虽然声音依然微小,但在这样尴尬难堪的寂静中却清晰万分。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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