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同类们
屋内，少女捧着红皮的故事书温柔的念着，女孩扒在她的怀里，绯红色的双眼一眨一眨，聚精会神的倾听着。
屋内打明黄柔和的台灯，姑娘们坐在床上，有着好似母亲与女儿之间淡淡的温情，然而……
“咚，咚咚。”门被敲响，然后未曾经过房间主人允许的被推开了。
“安琳小姐。”
咲夜冷冷的站在门口：“大小姐请你去大殿一趟。”
“……好的。”她放下书，把女孩抱下身子。稍作犹豫后，在女孩的额上轻轻的印下了一个淡淡的吻。“我们走吧。”
女仆长皱了皱她锋锐的眉毛，也没说什么，带头走了。
……
“你可以在‘the world’里活动？”咲夜停下脚步转身问道。安琳点点头。
“你倒是个痛快人。”她也不多说，继续着她的脚步。两者行走在庞大的地下建筑群里，不时会遇到巡逻的吸血鬼士兵向咲夜致敬。途经地下的深渊，往下看，是黑暗生物们破旧腐朽的生活区。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但是两者从未停过，而且……她发现咲夜明显的加快了脚步。
“你……在害怕？”
咲夜闻言颤了颤。“闭嘴。”
“你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会害怕什么的人。”
“我叫你闭嘴。”
“猎魔人是么？我曾经见过……”然后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你现在不敢杀我的，她要见我。”
“但是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它们在吃人，不是么，以及贩卖人类，老的，小的，男的……”
“你闭嘴！！！”她啪的一声打在了安琳的脸上，把安琳的牙齿都打掉了几颗。安琳默默的摸了摸脸，把被打偏的头扭了过来。
“很痛苦，不是吗，以曾经猎魔人的身份去追随一个恶魔，一个刽子手。然而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一个正常人是活不下去的，没有一个病态的boss也是活不下去的。你都明白的，它们怕的不是你红魔城女仆长的身份，而是身为猎魔人的那个你，你内心深处隐藏的最深的那个和你主人一样的恶……”
“够了！我的老师。”那个声音响彻在宏伟而扭曲的地下城中，然而只有她和咲夜听到。“您已经死了，那些腐朽的言论早应该随您的死亡崩塌，而不是在这里……”
“我不是你的老师，我也不是那个死去的女孩。你说的对，她死了，她们都死了。”安琳直视着面前飞来的蝠群：“我就是我。”
“您不该用我的宽容来作为您肆无忌惮的资本的。我是很尊敬您这没有错，但是您只不过是我食谱上最美味的一道菜而已。您很聪明，和您以前一样聪明，但是我不在是那个仰慕您的小姑娘了……有些事情当面说吧，我怕隔墙有耳。”
“我是我，她已经死了。”她再次强调。之后一路无话，她们绕到了通往地上的楼梯，来到了大殿前。
“你，进去吧。”咲夜微微低着头，不敢看安琳的眼睛。
“其实上不用那么痛苦的，因为和妖怪在一起的…从来没有人类。”安琳用奇妙的眼神看了看她，然后推开门，步入大殿里。光从落地窗中溢进来，然而大殿是过于的宽阔高大，阳光只是印在了支柱的旁侧，中间红色华丽的长毯和它两边的玛瑙地面是它触及不到的地方。
“那么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不用强作镇定了，您的身份我都知道了。”
“我虽然不是龙神，但是她的记忆我还是全部接受了的，叫我老师也无大碍。”
“那么为什么要抗拒呢？证明自己的存在？她就是您，您就是她，又有什么需要去证明的呢？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无法理解您的思想。”
那个身影从王座上走了下来，她终于看清楚了她——那个一如既往娇小的女孩，戴着白色扎有红色蝴蝶结的蓬松睡帽，披着白色镶有红边的露臂外套。她里面穿着用不知名的皮料做的马甲，白色里衬的领口系着红色领结，中心嵌着绯红的钻石，足足有半个鹅卵那么大。白色的长裙几乎垂到地上，腰间系着红色绸缎，并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穿着红色的高跟鞋，戴着红色白边的蕾丝护腕。
女孩的容颜，几乎与安琳无二。只有精致紧密的五官和一平如洗的身材，还有矮小的有些让人心疼的身高告诉了安琳，这个女孩不是她，也不是她的妹妹，而是身为她同族的那个学生。
“看样子那些记忆您还没有彻底继承。比如说现在，您分不清楚您的妹妹，这一代龙神，您自己和我。不过那些都无所谓了，我们来谈一谈正事吧。”
“嗯，好的。还有，你的身体……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娇小。”
“谢谢夸奖。咲夜，茶。”然后世界变为了黑白色，安琳扭过头看向大门，只见过了一会，咲夜端着茶盘进来了，看见安琳看着她，她回瞪了一眼，在走到女孩身边后解除了“世界”。
“嗯，谢谢。”女孩拿起盘中的茶杯，掀开茶盖喝了一口杯里的红茶。“嗯，再次见面，我还是介绍一下我自己吧，之前忘记了。呃……要不我们去我的房间谈一谈，我特别喜欢在那里吃点心。”
“不用了，蕾米莉亚·斯卡雷特，我知道。还有你跑题了。”
“看样子您还是在被您混乱的记忆所困扰，啊，我们又跑题了。总而言之，现在这个龙神，也就是那个您之前还没有孵化出来的妹妹被那个……女人，打败了。嗯，说句实话，被打的非常惨，完全不像是我们的同族。在那之后……她似乎意识到您回来了。”
“然后呢？”
“然后她想要找到您，她需要您的力量，于是她宴请了那些可能会知道您的存在和秘密，有能力强行拘留您的大妖与势力。”
“所以你不想让我去那个宴会。”
“不。”
蕾米莉亚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您必须去，因为她们已经意识到在我这里多出来了一个奇怪的女仆，您被点名了。但是她们还不知道您这一世的名字，所以预言乃至占卜都无法进行，她们找不到您。所以为了不让你被她们抢走，我们需要在本质上改变一下您。”
“所以你也打算强行拘留我。”
“嗯。为了您的安全，我待会会让我的妹妹用她的能力毁掉您的脸，保证连那个月球医生都医不好的那种。”蕾米莉亚残忍狰狞的笑了：“也对，您都明白的，我也不用演了。我就是为了您的能力。不用问，它还没有成熟。我不急，我有的是时间。”
“你真是，什么都算好了啊。”安琳唯有叹息。
“那你有想过灵魂和血液上的本质么。”
“您的灵魂已经不纯了，整个身体用的都是我妹妹的血，没有丝毫的破绽。所以老师……”她把安琳踹翻在地：“虽然我是很喜欢您，甚至是爱您，但是我更想吃掉您，和您和为一体呐。咲夜，把妹妹带过来，然后我们开始。”
“她什么都还不懂……别告诉她。”
“切，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告诉她又如何呢，又不是吃了你。”蕾米莉亚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世界再次陷入了黑白之中。
安琳知道自己逃不了的，她默默的看着咲夜离开，在时间短暂的恢复正常后继续静止。咲夜在静止的世界里把二小姐抱了过来，然后放在蕾米莉亚的身边，之后静止的世界再次恢复。
“我跟二小姐都说了。”
“你……！”
“她有权知情。”蕾米莉亚开口说道。
“…………那么来吧。”安琳蹲下身，抚摸着女孩的脸庞：“不要有负罪感，你是在救我。”她握住女孩的手，把它按在自己的脸上，摩挲着。
“动手的不是你，是我，芙兰朵露，芙兰朵露是个好孩子。乖，不会痛的，只有一下，只要一下，就一下而已。帮我，好吗。”女孩忍住让自己的泪不流下来，她痛苦的抿着嘴，努力的抗拒着自己的动作，然而她的姐姐，轻轻的推了她一下。
“去吧。”
小手颤抖着，她泪汪汪用它的抓住少女的脸，慢慢的收拢，一点一点的收拢着。
“来吧。”少女安抚着她。“不用怕。”
手心散发出橘红的火光，印在少女的脸上，然后燃烧起来，就在少女的脸上。少女握住了想要挪走的她。皮肉嗤嗤的作响着，她的头整个烧了起来……
……手无力的松开，少女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女孩收回手，后退着，眼睛瞪的大大的，撞到了她的姐姐身上。
“放心吧，她没事的。”蕾米莉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火焰把少女的面部肌几乎全部烧掉，露出了被焦灼的发黑的头骨。头发碳化了，全部掉了下来。
“来，绷带。”咲夜把早已经准备好的绷带递上。蕾米莉亚接过来，扶起安琳给她打上。
“呜哼……”未曾经过处理的，绷带与残存的肉接触了，油脂透过绷带渗了出来，两者在尚未散去的高温下粘合在一起。
“好了。咲夜，你带妹妹先走吧，我要和安琳谈一谈。”
在两者走后，蕾米莉亚望着大殿的穹顶开口了：“能说话么。”
“咳，咳咳咳咳……可以。”
“说真的，我爱您。但是我得不到您，所以我只有把您毁掉。您的眼里没有我，我都知道。不是那种爱！！！！！”她一脚把安琳踢开：“不是长辈对晚辈的，不是师生之情。我要的是您的爱！！！！！！”她拽起安琳：“然而您给不了我，您除了把您所有的知识传承给了我，除了把您的所有财富传承给了我，除了把您所有的血脉传承给了我，仅剩的那一个！唯独那一个！那一个……没有给我啊。”
她揪住安琳的脖子，把唇凑到她的静脉处：“所以，在成熟后，我要吃了您，我要得到您的能力。我要用它造出一个，只属于我的您。”唇吻上了她的脖颈，牙刺入了静脉，龙的血从牙中释放，侵入了安琳的身体肆意的改造着安琳的身体。她捧着她，纠缠着她，就像一条无骨的蛇死死的扼住了猎物的喉咙。
“这一世，你是我的。这一世，你只能死在我的手里。这一世……你为我而存在。”
天突然被红雾覆盖，绯色的雷霆划过天际，云盘旋在红魔城的上空，命运的轨迹被重新牵连在一起，红月升起在天空。与之交相辉映的，还有那陡然升空造成永夜的妖月，和磅礴霸气的碎月，如瞳孔一样却半明半暗的诡月，以及最后升起的红日。
宴会就要开始了，客人们和主人也早已按捺不住了。
屋内打明黄柔和的台灯，姑娘们坐在床上，有着好似母亲与女儿之间淡淡的温情，然而……
“咚，咚咚。”门被敲响，然后未曾经过房间主人允许的被推开了。
“安琳小姐。”
咲夜冷冷的站在门口：“大小姐请你去大殿一趟。”
“……好的。”她放下书，把女孩抱下身子。稍作犹豫后，在女孩的额上轻轻的印下了一个淡淡的吻。“我们走吧。”
女仆长皱了皱她锋锐的眉毛，也没说什么，带头走了。
……
“你可以在‘the world’里活动？”咲夜停下脚步转身问道。安琳点点头。
“你倒是个痛快人。”她也不多说，继续着她的脚步。两者行走在庞大的地下建筑群里，不时会遇到巡逻的吸血鬼士兵向咲夜致敬。途经地下的深渊，往下看，是黑暗生物们破旧腐朽的生活区。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但是两者从未停过，而且……她发现咲夜明显的加快了脚步。
“你……在害怕？”
咲夜闻言颤了颤。“闭嘴。”
“你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会害怕什么的人。”
“我叫你闭嘴。”
“猎魔人是么？我曾经见过……”然后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你现在不敢杀我的，她要见我。”
“但是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它们在吃人，不是么，以及贩卖人类，老的，小的，男的……”
“你闭嘴！！！”她啪的一声打在了安琳的脸上，把安琳的牙齿都打掉了几颗。安琳默默的摸了摸脸，把被打偏的头扭了过来。
“很痛苦，不是吗，以曾经猎魔人的身份去追随一个恶魔，一个刽子手。然而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一个正常人是活不下去的，没有一个病态的boss也是活不下去的。你都明白的，它们怕的不是你红魔城女仆长的身份，而是身为猎魔人的那个你，你内心深处隐藏的最深的那个和你主人一样的恶……”
“够了！我的老师。”那个声音响彻在宏伟而扭曲的地下城中，然而只有她和咲夜听到。“您已经死了，那些腐朽的言论早应该随您的死亡崩塌，而不是在这里……”
“我不是你的老师，我也不是那个死去的女孩。你说的对，她死了，她们都死了。”安琳直视着面前飞来的蝠群：“我就是我。”
“您不该用我的宽容来作为您肆无忌惮的资本的。我是很尊敬您这没有错，但是您只不过是我食谱上最美味的一道菜而已。您很聪明，和您以前一样聪明，但是我不在是那个仰慕您的小姑娘了……有些事情当面说吧，我怕隔墙有耳。”
“我是我，她已经死了。”她再次强调。之后一路无话，她们绕到了通往地上的楼梯，来到了大殿前。
“你，进去吧。”咲夜微微低着头，不敢看安琳的眼睛。
“其实上不用那么痛苦的，因为和妖怪在一起的…从来没有人类。”安琳用奇妙的眼神看了看她，然后推开门，步入大殿里。光从落地窗中溢进来，然而大殿是过于的宽阔高大，阳光只是印在了支柱的旁侧，中间红色华丽的长毯和它两边的玛瑙地面是它触及不到的地方。
“那么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不用强作镇定了，您的身份我都知道了。”
“我虽然不是龙神，但是她的记忆我还是全部接受了的，叫我老师也无大碍。”
“那么为什么要抗拒呢？证明自己的存在？她就是您，您就是她，又有什么需要去证明的呢？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无法理解您的思想。”
那个身影从王座上走了下来，她终于看清楚了她——那个一如既往娇小的女孩，戴着白色扎有红色蝴蝶结的蓬松睡帽，披着白色镶有红边的露臂外套。她里面穿着用不知名的皮料做的马甲，白色里衬的领口系着红色领结，中心嵌着绯红的钻石，足足有半个鹅卵那么大。白色的长裙几乎垂到地上，腰间系着红色绸缎，并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穿着红色的高跟鞋，戴着红色白边的蕾丝护腕。
女孩的容颜，几乎与安琳无二。只有精致紧密的五官和一平如洗的身材，还有矮小的有些让人心疼的身高告诉了安琳，这个女孩不是她，也不是她的妹妹，而是身为她同族的那个学生。
“看样子那些记忆您还没有彻底继承。比如说现在，您分不清楚您的妹妹，这一代龙神，您自己和我。不过那些都无所谓了，我们来谈一谈正事吧。”
“嗯，好的。还有，你的身体……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娇小。”
“谢谢夸奖。咲夜，茶。”然后世界变为了黑白色，安琳扭过头看向大门，只见过了一会，咲夜端着茶盘进来了，看见安琳看着她，她回瞪了一眼，在走到女孩身边后解除了“世界”。
“嗯，谢谢。”女孩拿起盘中的茶杯，掀开茶盖喝了一口杯里的红茶。“嗯，再次见面，我还是介绍一下我自己吧，之前忘记了。呃……要不我们去我的房间谈一谈，我特别喜欢在那里吃点心。”
“不用了，蕾米莉亚·斯卡雷特，我知道。还有你跑题了。”
“看样子您还是在被您混乱的记忆所困扰，啊，我们又跑题了。总而言之，现在这个龙神，也就是那个您之前还没有孵化出来的妹妹被那个……女人，打败了。嗯，说句实话，被打的非常惨，完全不像是我们的同族。在那之后……她似乎意识到您回来了。”
“然后呢？”
“然后她想要找到您，她需要您的力量，于是她宴请了那些可能会知道您的存在和秘密，有能力强行拘留您的大妖与势力。”
“所以你不想让我去那个宴会。”
“不。”
蕾米莉亚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您必须去，因为她们已经意识到在我这里多出来了一个奇怪的女仆，您被点名了。但是她们还不知道您这一世的名字，所以预言乃至占卜都无法进行，她们找不到您。所以为了不让你被她们抢走，我们需要在本质上改变一下您。”
“所以你也打算强行拘留我。”
“嗯。为了您的安全，我待会会让我的妹妹用她的能力毁掉您的脸，保证连那个月球医生都医不好的那种。”蕾米莉亚残忍狰狞的笑了：“也对，您都明白的，我也不用演了。我就是为了您的能力。不用问，它还没有成熟。我不急，我有的是时间。”
“你真是，什么都算好了啊。”安琳唯有叹息。
“那你有想过灵魂和血液上的本质么。”
“您的灵魂已经不纯了，整个身体用的都是我妹妹的血，没有丝毫的破绽。所以老师……”她把安琳踹翻在地：“虽然我是很喜欢您，甚至是爱您，但是我更想吃掉您，和您和为一体呐。咲夜，把妹妹带过来，然后我们开始。”
“她什么都还不懂……别告诉她。”
“切，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告诉她又如何呢，又不是吃了你。”蕾米莉亚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世界再次陷入了黑白之中。
安琳知道自己逃不了的，她默默的看着咲夜离开，在时间短暂的恢复正常后继续静止。咲夜在静止的世界里把二小姐抱了过来，然后放在蕾米莉亚的身边，之后静止的世界再次恢复。
“我跟二小姐都说了。”
“你……！”
“她有权知情。”蕾米莉亚开口说道。
“…………那么来吧。”安琳蹲下身，抚摸着女孩的脸庞：“不要有负罪感，你是在救我。”她握住女孩的手，把它按在自己的脸上，摩挲着。
“动手的不是你，是我，芙兰朵露，芙兰朵露是个好孩子。乖，不会痛的，只有一下，只要一下，就一下而已。帮我，好吗。”女孩忍住让自己的泪不流下来，她痛苦的抿着嘴，努力的抗拒着自己的动作，然而她的姐姐，轻轻的推了她一下。
“去吧。”
小手颤抖着，她泪汪汪用它的抓住少女的脸，慢慢的收拢，一点一点的收拢着。
“来吧。”少女安抚着她。“不用怕。”
手心散发出橘红的火光，印在少女的脸上，然后燃烧起来，就在少女的脸上。少女握住了想要挪走的她。皮肉嗤嗤的作响着，她的头整个烧了起来……
……手无力的松开，少女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女孩收回手，后退着，眼睛瞪的大大的，撞到了她的姐姐身上。
“放心吧，她没事的。”蕾米莉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火焰把少女的面部肌几乎全部烧掉，露出了被焦灼的发黑的头骨。头发碳化了，全部掉了下来。
“来，绷带。”咲夜把早已经准备好的绷带递上。蕾米莉亚接过来，扶起安琳给她打上。
“呜哼……”未曾经过处理的，绷带与残存的肉接触了，油脂透过绷带渗了出来，两者在尚未散去的高温下粘合在一起。
“好了。咲夜，你带妹妹先走吧，我要和安琳谈一谈。”
在两者走后，蕾米莉亚望着大殿的穹顶开口了：“能说话么。”
“咳，咳咳咳咳……可以。”
“说真的，我爱您。但是我得不到您，所以我只有把您毁掉。您的眼里没有我，我都知道。不是那种爱！！！！！”她一脚把安琳踢开：“不是长辈对晚辈的，不是师生之情。我要的是您的爱！！！！！！”她拽起安琳：“然而您给不了我，您除了把您所有的知识传承给了我，除了把您的所有财富传承给了我，除了把您所有的血脉传承给了我，仅剩的那一个！唯独那一个！那一个……没有给我啊。”
她揪住安琳的脖子，把唇凑到她的静脉处：“所以，在成熟后，我要吃了您，我要得到您的能力。我要用它造出一个，只属于我的您。”唇吻上了她的脖颈，牙刺入了静脉，龙的血从牙中释放，侵入了安琳的身体肆意的改造着安琳的身体。她捧着她，纠缠着她，就像一条无骨的蛇死死的扼住了猎物的喉咙。
“这一世，你是我的。这一世，你只能死在我的手里。这一世……你为我而存在。”
天突然被红雾覆盖，绯色的雷霆划过天际，云盘旋在红魔城的上空，命运的轨迹被重新牵连在一起，红月升起在天空。与之交相辉映的，还有那陡然升空造成永夜的妖月，和磅礴霸气的碎月，如瞳孔一样却半明半暗的诡月，以及最后升起的红日。
宴会就要开始了，客人们和主人也早已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