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在无尽的空间中漂浮着,意识扩散开来。在这过程中,感觉变得愈加敏锐,头脑也变得愈加清醒。
人说话的声音,堆积如山的尸体,植物的清新,穿过喷水池的水花。神经紧张的警卫心跳加速着。每当有人出入,分子的密度随之改变。
所有的讯息像是洪水一样,一口气涌进了脑中。风间赶忙筛选着,毕竟这远非人脑能够正确判断的领域。
筛选完后,再将它们分门别类,视觉、听觉、触觉、嗅觉,除此之外,还让大脑慢慢适应其他未知的感觉。
这些额外的部分,都是人体无法探测到的资讯。这种全新的感受一开始会有些迷茫,但很快就习惯了,和其他感觉一样可以运用自如了。
新的感觉中没有味觉,这倒是让人以外的失望。
扔掉无用的想法,接下来把各个地方的资讯与相关位置链接起来。
首先,是把属于“视觉”方面的无数监视器一一确认可以使用;虽然有的监视器前有不知从哪里来的箱子挡住了(......)但并不碍事;叫人清理了那些箱子,所有的监视器已经可以正常的工作了。
要说风间所做的事情,是与球体实验室的头脑——LAFI同调。
而他现在所处的状态,等于是变成了球体实验室。或是说变成了叫做“球体实验室”的生物。
“真是奇妙。”风间忍不住想到,就像是有眼睛长在身体内一样,无数的监视器在球体实验室内运作着。相反的,朝着外面的监视器要少很多,当然,也只是相对而言。数量依旧远超一百多台。可以看到外面大量的警察。
差不多了,该回到自己的身体了。
风间委身于那徐徐上升的感觉之中。在一瞬间的完全封闭的感觉之后,就回到了自己早已习惯多年,但现在却觉得异常狭隘的人类肉体中。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摘下用来同调的机器——一个护目镜一样的东西。风间看到了他的同伴之一——光城时贞站在眼前。只有两只眼睛让他觉得十分的受限,不像是球体实验室里的监视器那么方便。
这里是LAFI的中枢部分。整个房间中只有微弱的工作电子光算是光源,电子灯一闪一闪的,就像是星空一样。只有照耀着中央座位的红色灯光显得特别亮,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怎么样?能搞定吗?”光城问道。
“有些麻烦,不太好对付。”
听到风间的回答,光城像是很没意思似得哼了一声。
这个年轻人穿着一件大衣,背上背着一把大的夸张的剑。细长的眼眸深处,看得出蕴含着某种负面的情绪。背上的装备说是剑,更像是与人一样高的战斗用刀。刀身布满了电子的纹路,不时可以看到青白色的光芒从纹路滑过。
这种异样的外形并不稀奇,获得峰岛勇次郎遗产恩惠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倾向。
“不就是台电脑吗?这么麻烦?”“LAFI可是A级遗产,如果这么容易就能破解的话,我们还来抢这个干什么?”
“A级遗产啊....也就是说能买个好价钱?”“当然,A级遗产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呢,不愁找不到有钱的买主。”
其实风间说谎了,他并没有提及峰岛给他的能力——电子融合,也就是在精神上与LAFI一号机同调的能力。因为现阶段让别人知道的话,会不利于风间自己的真正目的。
光城看向了里面的一扇厚重的大门,那里面就是LAFI的主体,但他们无法打开。用着有些看不清风间的语气抱怨着。“还是进不去啊。真是麻烦。”
“只有你能黑入LAFI,我们都靠你了。”光城身边的是早就潜伏于此的琉璃子,一身紧身衣完美地凸显出她的身材,再加上美艳的脸蛋,可以说是完美的艺术品了。虽然她看起来比光城正常一些,但在这种与战场没有区别的地方,也很难说她这就是正常。
“我不会出错的,放心吧。”风间注视着琉璃子,深深地点了点头。
琉璃子像是个少女似得脸颊泛红。风间的能力只有琉璃子知道,或许因为这个,她腼腆的视线中带着几分共犯之间的连带感。
然而风间并没有太多关注眼前的女人。看了看时间,从下潜到脱离只过了十五分钟,但在同调的这段时间里,他却觉得像是过了一天。
风间发现自己又想潜入LAFI了,那种感觉像是毒品一样引诱着他。似乎是把LAFI里的什么带了出来一样,风间总感觉有些飘飘然。
“计划已经拖延了,快点结束吧,就像是当初夺下这个实验室一样。”
“对于你来说拖延一些反而更好吧?这样你不就可以和专门管理遗产的——LC部队交手了吗?”
“这还用说?亚门那家伙也是高兴的很啊。佣兵时代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嘻哈哈哈哈哈哈!”
光城歇斯底里的笑声充分流露出他的疯狂。就连风间与琉璃子意味深长的对视,光城也没有发现。
不过三个人都没有发现,在这昏暗的空间里,某个同样是黑色的“东西”蔓延着,蔓延到他们身上,蔓延到,LAFI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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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真有些口干舌燥,这是他第二次说明事情的大致,第一次是警察;第二次,就是现在,听众只有一名少女。
“我再次醒来就是在直升飞机上了,然后就是被送到这里。”
少女躺在床上,似乎还是不能移动。
“那个......我说完了。”
少女睁开了眼睛,只动了动眼球看了斗真一眼。
“他叫横田健一吗?这个人死了还真可惜。”
斗真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句话让他有种得救感,深沉的悲伤情绪在心中涌起。少女——由宇并没有安慰他,只是实话实说,这反而让斗真觉得可贵。
“这个叫横田的人,在电脑工程学上毫无疑问是个天才,虽然很少,但他能发现LAFI的本质,还靠自己的能力分析出来,了不起。”
“这么厉害?”“当然,如果他还活着的话,真想把木梨开除,请他来接任。”
“木梨是谁。”“AdEm电脑部门的负责人。有些能力,但自尊心太强,反而阻碍了他。我实在不放心把LAFI二号机交给他。”
“......LAFI二号机又是?”斗真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我就是白痴了,我就是什么也不知道了,问问题有什么错?!”
由宇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向他解释着。“LAFI系列电脑总共有三台。初代的一号机在球体实验室内,后继机在这个研究所里,剩下的是笔记本大小的LAFI三号机。”
略微思考了一下,由宇又一次的看向了斗真。
“可以把伊达叫过来吗?我知道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他在外面。”靠在墙上的辰逸无聊的回答着。“什么时候能开饭?”不过这句似乎才是他真正想要说的。
当伊达走进来的时候,由宇百无聊赖地开始说明。
“有三个重点。”接着不给伊达说话的时间,自顾自地往下说去。
“第一,敌方士兵有人持有遗产。”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第二,敌人能在混沌领域进行操作。”
“什么是混沌领域?”斗真觉得终于有一个自己不用问的问题了。
“那个横田不是说过吗?LAFI底下藏着什么,那就是混沌领域。LAFI的设计从根本上就不同,没有人能运用自如。”
“可你刚刚说敌人能。”“好,更正,极少数人能。伊达,你应该有清查过去和AdEm有关的技术人员名单吧?”
“是的。”“我想也没多大用,但还是请你确认一下。”
“什么意思。”
不过由宇并没有回答。
“最后,这两个个演戏演得好的野蛮人骗子的0级权限也许还能用。”看来她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着。
不过伊达没有在意,而是对她所说的有些惊讶。
“你说什么?”
“敌人多半也没想到吧。球体实验室中也有人能运用混沌领域。在保安方面,他们很有可能只检查了有oS的管理状况。所以尽管他们持有LAFI,但这两个家伙依然能打开上锁的门,狼狈地逃出来。”
“你确定吗?”
“只是猜测。而且就算当时有效,现在也可能已经取消了,而且就算有效,那就是说这一次非常宝贵,无条件的通过最高级权限的检查。虽然只有一次。在用的话,就会被敌人发现,也就不能再用第二次了。”
“使用次数为一的**,对吧?”“还有我!还有我!两次,两次。”不过在场的众人知道他只是想要炫耀而已。颇有默契的没有搭理他。
“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斗真觉得,他紧紧地握住了横田交给他的东西。他觉得这是他这一天最应该问的问题。
“不,你的好意心领了。”
“可是,我非得做点什么,那里,还有我认识的人。”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请你打开正门,让LC部队进入实验室吧。这样就算是帮了大忙。但我们不能带你进去,懂了吗?”
“正门的权限只有二级,唯一的机会用在这里还真是奢侈。”
“怎么能把小孩子拖下水?光是这样就已经超出底线了。”
“我和他一样大诶?”
伊达嗤之以鼻——
“别开玩笑了,你这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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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真又一次坐上了直升飞机。担心地看着身旁沉睡不已的少女,心中充满了犹豫。之前谈完话,她只是说累了,就再次躺了下去。但她那苍白的肌肤,就知道她并没有恢复。
本来还担心在飞机巨大的噪音中是否会吵到她,但身边的损友那轻微的鼾息声让他苦笑了一声。
突然,一名士兵的报告让他从犹豫中清醒过来。
“伊达先生,有直升飞机正在靠近。”“你说什么?这个空域不是被LC部队占领了吗?”
“是的,但有个组织就算侵犯领空,也不会受到责难。”
这个时候斗真本以为不管自己的事,只是看着窗外,并没有认真听。
“是X军吗?又跑来毫无根据的主张遗产所有权了吗?”
“不,比那更恶劣。”“?”
“是真目家的直升飞机,他们要求我们交出坂上斗真。”
斗真整张脸都绷住了。
斗真等人的直升飞机,降落在一栋超高层的大楼上,整个过程都是在真目家的强制带领下完成。
屋顶上早有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等着。斗真在他的带领下搭乘电梯下了楼,身后的辰逸有气无力地跟着。
最终他们到了一件装潢得很有品味的客厅,大的让人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大楼里。
辰逸看着斗真坐了下来,闭上眼睛等候着。耸耸肩,摸了摸自己饿了将近一天的肚子,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开始削起皮来。
久远的记忆再一次浮现上来。自从那件惨案发生之后,斗真有整整半年都在医院这座监牢里度过。是他的父亲不坐将他丢进去的。要不是辰逸和碰巧遇到的横田,恐怕他现在也还呆在牢笼里。
接下来的半年,横田一直陪着他复健,而父亲那边没有找他,没有抓他回去,恐怕也是辰逸的努力吧。所以说辰逸还真不是一般的神秘,就连他父亲那种人都对他没有办法。
自己应该早就完全诀别了真目家后代的过去了啊。真目家没有与他再联络,斗真把这解释成被舍弃了。当然他觉得这样也很轻松。不过原本的平静生活已经被破坏了,就连横田,也已经死了,死于非命。
肉体与精神的疲倦同时袭向他,他决定稍微休息五分钟。
刚好五分钟,他被一阵嚼东西与说话的声音叫醒,“哦!哦!哦!烫烫烫,好烫好烫,哦!”睁开眼,辰逸正拿着冒着热气的鸡翅撕扯着,不时的抢走桌子上的邪口的鸡腿,引来一阵抗议。因为实在太烫手了,辰逸用两只手交替的举着鸡翅,不过嘴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原本一等一的相貌因为这粗鲁的动作破坏了所有的美感,不过斗真并不意外就是了。
“......”虽然很疑惑他哪来的鸡翅,但这种时候还是提醒他一下比较好。“喂喂喂,一会还要见人的,收敛一点啊。严肃一些。别吃了。”虽是这么说,但斗真觉得自己也有些饿了,没问辰逸,自己拿了一个鸡翅开始吃起来。
“啊呜,干什么?那是我的.......收敛什么?叫我别吃饭?我现在饿死了好吗?这时候就算是你父亲来了也别想叫我住嘴.....啊呜。而且,严肃什么?反正见的是你妹妹,你又不是猜不到,啊呜........好好吃饭最重要。”
叹了口气,斗真也不说什么,继续吃自己的。
不过辰逸像是报复一般继续说着:“麻耶,这个很不错,在给我拿一些。”
“好的,辰逸哥。还有,哥哥睡得还好吗?也给哥哥拿一些?”
“着熟悉的声音让斗真全身一僵,手中的食物掉在了腿上,滚烫的热油让他惨叫了一声,不过看到眼前坐着的人,他还是把惨叫憋了回去。
坐在对面的女性露出了柔和的微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那连指尖都控制的完美无瑕的洗练动作,没让茶杯发出任何声音。这位跟斗真只差了一岁的异母妹妹,留着齐肩的短发,圆滚滚的眼睛十分惹人怜爱。如果只从外表评分的话,肯定是到任何场合都不会见笑于人的名媛。
坐在一边的辰逸用着鄙视的目光看着斗真,伸手把他腿上的鸡翅拿走,不过他接下来把掉落的鸡翅丢给了邪口,并没有自己吃。而邪口的回应也是利落——将鸡翅直接丢到辰逸脸上。
一主一仆两个逗、比继续撕、逼。
“确实好久不见了。”斗真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妹妹身上。“不过就不能换一个正常的方式见面?非要这么强硬?”
“那是因为时间不够了,所以才会采取这种手段。请把这个拿去,必要的文件已经准备齐全了。”
斗真没有检查信封里的东西,只要是麻耶准备的,他总会用上。
真目家之所以能维持数百年的权势,在于他们始终掌握着情报战的先机。也正因为这种异常的情报收集能力,就算是峰岛勇次郎带来的科技盛行的现代,也还能在排除这些科技的前提下与全世界抗衡,甚至领先。
所以说,就连他们也查不到辰逸的底细,甚至需要忍让辰逸。这让斗真觉得太不可思议。
气氛突然冷了下来,是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斗真自以为配不上她?还是......因为那件事,那件惨案,斗真不希望已经跨越了人性界线的自己,没有资格见她。
“时间不早了,该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吃起饭来的辰逸冷眼看着这对沉默的兄妹,以一种看穿一切的姿态说道。当然,如果忽略掉他现在其实正坐在张牙舞爪地挣扎着的邪口上,以及不是地拿鸡翅凑在邪口面前,然后突然拿走这种小孩子的举动的话......还是有一些威严的......
斗真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因为怕麻耶看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谢了谢辰逸。当然如果被辰逸看出来自己的感谢的话......恐怕会更糟糕......
迟疑了一下,斗真最终决定,还是向麻耶要一下“那个”吧......
球体实验室里的事,死去的横田,遗产,伊达的计划以及那名少女。
一切的一切让他知道,哪怕再怎么渺小,任何能帮助他对抗的力量都是必需的。
“把那个给我吧,麻耶。”
只有这么一句,但麻耶就听懂了。看到她脸上僵住的表情,就知道了。
“父亲虽然看不起哥哥,但也有着比谁都肯定哥哥的一面。”麻耶把手边一柄收在粗陋木鞘之中的小刀拿了起来,递到斗真眼前。
“......”
斗真并没有说什么。的确,斗真唯一得到父亲认同的才能,也是让真木家爬到如今地步的另一种力量,同时也是“那件事”的元凶。杀戮的冲动,只会出现在真木家男性子孙身上的——祸神之血。
伸手接过小刀,那一瞬间他觉得刀身似乎震了一下,像是发出了“锵”的声音,是他的错觉吗?
麻耶微微眯起眼睛。
“能回到哥哥手上,看来鸣神尊也很高兴呢。”
“......”犹豫了一会儿,等呼吸平静下来,斗真以熟练的手法将刀拔出一半。光线照到刀身上,可以看到漂亮的光泽。刀上的乱刃纹(这里这个就不解释了....太多了.....)从刀刃顺着刀背一路延伸到刀尖,像是云朵一样,显得极其完美。
注视着刀的光泽。并没有产生当时那种凶恶的亢奋感。
“没事,没事。”斗真像是安心的想到。
就在他想挤出微笑让妹妹放心的瞬间,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黑色鼓动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就像是等着他松懈的这一刻;转眼蔓延到全身,将感情染成一片漆黑。两只手臂变粗了一圈,浮现出的血管更是涨的几乎要爆开。脑子里只剩下尽情挥刀的冲动。
杀气在房间内冲撞着,寻找着。单纯的本能?亦或是受人引导?总之,疯狂的杀气锁定在最近的人身上——辰逸。
周围的空气慢慢冻结着,奢华的家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似乎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着。
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辰逸轻叹了口气,似是下命令,又像是单纯的聊天。
“安静。”
但那声音中夹杂着的杀气甚至比斗真身上的还要浓厚,话语带着无形的重压一点一点地压向斗真,压到他的手上。
“锵。”刀被收了回去,也不知是斗真的努力还是那句话带有的力量。
斗真全身是汗,用嘴大口地吸了口气,再将气吐出来。反复几次,心跳才平缓下来。
“哥哥你松懈了吧?”“......惭愧。”
“嘻嘻嘻嘻嘻,压回去了呢~~~说实话我们还真不想再和你打一次,因为再把另一个你打个半残的话,麻耶估计会真的和我们拼命吧?”
不知怎么够到了鸡翅的邪口开口道,不过似乎暴露了什么.....
似乎是觉得自己哥哥的视线有些困扰,麻耶微微缩了缩身体。那放下茶杯是发出的声音也代表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哈哈,兄控属性被发现了?所以......诶我鸡腿!”
“吃你的吧,邪口,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打断了邪口接下来的话;当然,鸡腿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还回去就是了;“所以说,还走不走了?”
麻耶重新回到那种冷静的状态,“那么,请哥哥出发吧,真木家的支援也准备好了。”一边说着,麻耶一边把一台像是通讯器的东西交给辰逸。
“请随时和我联络,通信的范围可以覆盖全球97%的面积。”
“......呃...那个不给我吗?”斗真稍稍有些疑惑。
“反正哥哥也不会收下的吧?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给辰逸哥,等哥哥到了目的地再转交给你。”
“......”斗真觉得今天不在有疑问了确实是好消息——换成沉默了!
“请哥哥放心,麻耶还是原来的麻耶。无论如何,麻耶都是哥哥的妹妹,麻耶会永远支持哥哥的,哪怕是与......父亲为敌。”
这一天不远了。不知道为什么,斗真觉得妹妹与父亲直间的争执迟早会浮上台面。而且,导火线很可能就是他。尽管只是导火线,而不是原因所在。
“所以,请哥哥放心。”
从很久以前,斗真就觉得,麻耶的笑容很像一个人,一个很厉害的人。但就是想不起到底是谁。今天,他终于知道了,那个笑容很像,很像。很像他的父亲——真木不坐。
——————————————————————————————————————————“所以?走吧?”像是坐的久了,辰逸慢慢地站起身来,活动着僵硬的身体。让血液流通的更顺畅一些。
“诶?这就走了?我还没吃完呢?要不等吃完再走?”继续作死的邪口......
“......”抽了抽嘴角。辰逸似乎想到了什么。“哦~~~那么.....我们打包带走怎么样?”
“好啊好啊!快,服务员,打包!”没有意识到大难临头的邪口,冲着辰逸喊道,作上加作啊......
“......”
“诶?你要干什么?起来!离我远一点!不准动我!不行!不准拿我装鸡腿!放开我!自己去拿外卖盒!
啊啊啊啊啊!碰到了!油腻腻的!把鸡腿从我身体上拿开!!!!”
斗真突然觉得,把他们留下了,继续吃饭,恐怕......是最大的.......帮助吧?
PS:接下来就是“战争”了.......啊......加油吧。
人说话的声音,堆积如山的尸体,植物的清新,穿过喷水池的水花。神经紧张的警卫心跳加速着。每当有人出入,分子的密度随之改变。
所有的讯息像是洪水一样,一口气涌进了脑中。风间赶忙筛选着,毕竟这远非人脑能够正确判断的领域。
筛选完后,再将它们分门别类,视觉、听觉、触觉、嗅觉,除此之外,还让大脑慢慢适应其他未知的感觉。
这些额外的部分,都是人体无法探测到的资讯。这种全新的感受一开始会有些迷茫,但很快就习惯了,和其他感觉一样可以运用自如了。
新的感觉中没有味觉,这倒是让人以外的失望。
扔掉无用的想法,接下来把各个地方的资讯与相关位置链接起来。
首先,是把属于“视觉”方面的无数监视器一一确认可以使用;虽然有的监视器前有不知从哪里来的箱子挡住了(......)但并不碍事;叫人清理了那些箱子,所有的监视器已经可以正常的工作了。
要说风间所做的事情,是与球体实验室的头脑——LAFI同调。
而他现在所处的状态,等于是变成了球体实验室。或是说变成了叫做“球体实验室”的生物。
“真是奇妙。”风间忍不住想到,就像是有眼睛长在身体内一样,无数的监视器在球体实验室内运作着。相反的,朝着外面的监视器要少很多,当然,也只是相对而言。数量依旧远超一百多台。可以看到外面大量的警察。
差不多了,该回到自己的身体了。
风间委身于那徐徐上升的感觉之中。在一瞬间的完全封闭的感觉之后,就回到了自己早已习惯多年,但现在却觉得异常狭隘的人类肉体中。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摘下用来同调的机器——一个护目镜一样的东西。风间看到了他的同伴之一——光城时贞站在眼前。只有两只眼睛让他觉得十分的受限,不像是球体实验室里的监视器那么方便。
这里是LAFI的中枢部分。整个房间中只有微弱的工作电子光算是光源,电子灯一闪一闪的,就像是星空一样。只有照耀着中央座位的红色灯光显得特别亮,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怎么样?能搞定吗?”光城问道。
“有些麻烦,不太好对付。”
听到风间的回答,光城像是很没意思似得哼了一声。
这个年轻人穿着一件大衣,背上背着一把大的夸张的剑。细长的眼眸深处,看得出蕴含着某种负面的情绪。背上的装备说是剑,更像是与人一样高的战斗用刀。刀身布满了电子的纹路,不时可以看到青白色的光芒从纹路滑过。
这种异样的外形并不稀奇,获得峰岛勇次郎遗产恩惠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倾向。
“不就是台电脑吗?这么麻烦?”“LAFI可是A级遗产,如果这么容易就能破解的话,我们还来抢这个干什么?”
“A级遗产啊....也就是说能买个好价钱?”“当然,A级遗产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呢,不愁找不到有钱的买主。”
其实风间说谎了,他并没有提及峰岛给他的能力——电子融合,也就是在精神上与LAFI一号机同调的能力。因为现阶段让别人知道的话,会不利于风间自己的真正目的。
光城看向了里面的一扇厚重的大门,那里面就是LAFI的主体,但他们无法打开。用着有些看不清风间的语气抱怨着。“还是进不去啊。真是麻烦。”
“只有你能黑入LAFI,我们都靠你了。”光城身边的是早就潜伏于此的琉璃子,一身紧身衣完美地凸显出她的身材,再加上美艳的脸蛋,可以说是完美的艺术品了。虽然她看起来比光城正常一些,但在这种与战场没有区别的地方,也很难说她这就是正常。
“我不会出错的,放心吧。”风间注视着琉璃子,深深地点了点头。
琉璃子像是个少女似得脸颊泛红。风间的能力只有琉璃子知道,或许因为这个,她腼腆的视线中带着几分共犯之间的连带感。
然而风间并没有太多关注眼前的女人。看了看时间,从下潜到脱离只过了十五分钟,但在同调的这段时间里,他却觉得像是过了一天。
风间发现自己又想潜入LAFI了,那种感觉像是毒品一样引诱着他。似乎是把LAFI里的什么带了出来一样,风间总感觉有些飘飘然。
“计划已经拖延了,快点结束吧,就像是当初夺下这个实验室一样。”
“对于你来说拖延一些反而更好吧?这样你不就可以和专门管理遗产的——LC部队交手了吗?”
“这还用说?亚门那家伙也是高兴的很啊。佣兵时代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嘻哈哈哈哈哈哈!”
光城歇斯底里的笑声充分流露出他的疯狂。就连风间与琉璃子意味深长的对视,光城也没有发现。
不过三个人都没有发现,在这昏暗的空间里,某个同样是黑色的“东西”蔓延着,蔓延到他们身上,蔓延到,LAFI上。
——————————————————————————————————————————
斗真有些口干舌燥,这是他第二次说明事情的大致,第一次是警察;第二次,就是现在,听众只有一名少女。
“我再次醒来就是在直升飞机上了,然后就是被送到这里。”
少女躺在床上,似乎还是不能移动。
“那个......我说完了。”
少女睁开了眼睛,只动了动眼球看了斗真一眼。
“他叫横田健一吗?这个人死了还真可惜。”
斗真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句话让他有种得救感,深沉的悲伤情绪在心中涌起。少女——由宇并没有安慰他,只是实话实说,这反而让斗真觉得可贵。
“这个叫横田的人,在电脑工程学上毫无疑问是个天才,虽然很少,但他能发现LAFI的本质,还靠自己的能力分析出来,了不起。”
“这么厉害?”“当然,如果他还活着的话,真想把木梨开除,请他来接任。”
“木梨是谁。”“AdEm电脑部门的负责人。有些能力,但自尊心太强,反而阻碍了他。我实在不放心把LAFI二号机交给他。”
“......LAFI二号机又是?”斗真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我就是白痴了,我就是什么也不知道了,问问题有什么错?!”
由宇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向他解释着。“LAFI系列电脑总共有三台。初代的一号机在球体实验室内,后继机在这个研究所里,剩下的是笔记本大小的LAFI三号机。”
略微思考了一下,由宇又一次的看向了斗真。
“可以把伊达叫过来吗?我知道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他在外面。”靠在墙上的辰逸无聊的回答着。“什么时候能开饭?”不过这句似乎才是他真正想要说的。
当伊达走进来的时候,由宇百无聊赖地开始说明。
“有三个重点。”接着不给伊达说话的时间,自顾自地往下说去。
“第一,敌方士兵有人持有遗产。”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第二,敌人能在混沌领域进行操作。”
“什么是混沌领域?”斗真觉得终于有一个自己不用问的问题了。
“那个横田不是说过吗?LAFI底下藏着什么,那就是混沌领域。LAFI的设计从根本上就不同,没有人能运用自如。”
“可你刚刚说敌人能。”“好,更正,极少数人能。伊达,你应该有清查过去和AdEm有关的技术人员名单吧?”
“是的。”“我想也没多大用,但还是请你确认一下。”
“什么意思。”
不过由宇并没有回答。
“最后,这两个个演戏演得好的野蛮人骗子的0级权限也许还能用。”看来她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着。
不过伊达没有在意,而是对她所说的有些惊讶。
“你说什么?”
“敌人多半也没想到吧。球体实验室中也有人能运用混沌领域。在保安方面,他们很有可能只检查了有oS的管理状况。所以尽管他们持有LAFI,但这两个家伙依然能打开上锁的门,狼狈地逃出来。”
“你确定吗?”
“只是猜测。而且就算当时有效,现在也可能已经取消了,而且就算有效,那就是说这一次非常宝贵,无条件的通过最高级权限的检查。虽然只有一次。在用的话,就会被敌人发现,也就不能再用第二次了。”
“使用次数为一的**,对吧?”“还有我!还有我!两次,两次。”不过在场的众人知道他只是想要炫耀而已。颇有默契的没有搭理他。
“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斗真觉得,他紧紧地握住了横田交给他的东西。他觉得这是他这一天最应该问的问题。
“不,你的好意心领了。”
“可是,我非得做点什么,那里,还有我认识的人。”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请你打开正门,让LC部队进入实验室吧。这样就算是帮了大忙。但我们不能带你进去,懂了吗?”
“正门的权限只有二级,唯一的机会用在这里还真是奢侈。”
“怎么能把小孩子拖下水?光是这样就已经超出底线了。”
“我和他一样大诶?”
伊达嗤之以鼻——
“别开玩笑了,你这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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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真又一次坐上了直升飞机。担心地看着身旁沉睡不已的少女,心中充满了犹豫。之前谈完话,她只是说累了,就再次躺了下去。但她那苍白的肌肤,就知道她并没有恢复。
本来还担心在飞机巨大的噪音中是否会吵到她,但身边的损友那轻微的鼾息声让他苦笑了一声。
突然,一名士兵的报告让他从犹豫中清醒过来。
“伊达先生,有直升飞机正在靠近。”“你说什么?这个空域不是被LC部队占领了吗?”
“是的,但有个组织就算侵犯领空,也不会受到责难。”
这个时候斗真本以为不管自己的事,只是看着窗外,并没有认真听。
“是X军吗?又跑来毫无根据的主张遗产所有权了吗?”
“不,比那更恶劣。”“?”
“是真目家的直升飞机,他们要求我们交出坂上斗真。”
斗真整张脸都绷住了。
斗真等人的直升飞机,降落在一栋超高层的大楼上,整个过程都是在真目家的强制带领下完成。
屋顶上早有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等着。斗真在他的带领下搭乘电梯下了楼,身后的辰逸有气无力地跟着。
最终他们到了一件装潢得很有品味的客厅,大的让人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大楼里。
辰逸看着斗真坐了下来,闭上眼睛等候着。耸耸肩,摸了摸自己饿了将近一天的肚子,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开始削起皮来。
久远的记忆再一次浮现上来。自从那件惨案发生之后,斗真有整整半年都在医院这座监牢里度过。是他的父亲不坐将他丢进去的。要不是辰逸和碰巧遇到的横田,恐怕他现在也还呆在牢笼里。
接下来的半年,横田一直陪着他复健,而父亲那边没有找他,没有抓他回去,恐怕也是辰逸的努力吧。所以说辰逸还真不是一般的神秘,就连他父亲那种人都对他没有办法。
自己应该早就完全诀别了真目家后代的过去了啊。真目家没有与他再联络,斗真把这解释成被舍弃了。当然他觉得这样也很轻松。不过原本的平静生活已经被破坏了,就连横田,也已经死了,死于非命。
肉体与精神的疲倦同时袭向他,他决定稍微休息五分钟。
刚好五分钟,他被一阵嚼东西与说话的声音叫醒,“哦!哦!哦!烫烫烫,好烫好烫,哦!”睁开眼,辰逸正拿着冒着热气的鸡翅撕扯着,不时的抢走桌子上的邪口的鸡腿,引来一阵抗议。因为实在太烫手了,辰逸用两只手交替的举着鸡翅,不过嘴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原本一等一的相貌因为这粗鲁的动作破坏了所有的美感,不过斗真并不意外就是了。
“......”虽然很疑惑他哪来的鸡翅,但这种时候还是提醒他一下比较好。“喂喂喂,一会还要见人的,收敛一点啊。严肃一些。别吃了。”虽是这么说,但斗真觉得自己也有些饿了,没问辰逸,自己拿了一个鸡翅开始吃起来。
“啊呜,干什么?那是我的.......收敛什么?叫我别吃饭?我现在饿死了好吗?这时候就算是你父亲来了也别想叫我住嘴.....啊呜。而且,严肃什么?反正见的是你妹妹,你又不是猜不到,啊呜........好好吃饭最重要。”
叹了口气,斗真也不说什么,继续吃自己的。
不过辰逸像是报复一般继续说着:“麻耶,这个很不错,在给我拿一些。”
“好的,辰逸哥。还有,哥哥睡得还好吗?也给哥哥拿一些?”
“着熟悉的声音让斗真全身一僵,手中的食物掉在了腿上,滚烫的热油让他惨叫了一声,不过看到眼前坐着的人,他还是把惨叫憋了回去。
坐在对面的女性露出了柔和的微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那连指尖都控制的完美无瑕的洗练动作,没让茶杯发出任何声音。这位跟斗真只差了一岁的异母妹妹,留着齐肩的短发,圆滚滚的眼睛十分惹人怜爱。如果只从外表评分的话,肯定是到任何场合都不会见笑于人的名媛。
坐在一边的辰逸用着鄙视的目光看着斗真,伸手把他腿上的鸡翅拿走,不过他接下来把掉落的鸡翅丢给了邪口,并没有自己吃。而邪口的回应也是利落——将鸡翅直接丢到辰逸脸上。
一主一仆两个逗、比继续撕、逼。
“确实好久不见了。”斗真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妹妹身上。“不过就不能换一个正常的方式见面?非要这么强硬?”
“那是因为时间不够了,所以才会采取这种手段。请把这个拿去,必要的文件已经准备齐全了。”
斗真没有检查信封里的东西,只要是麻耶准备的,他总会用上。
真目家之所以能维持数百年的权势,在于他们始终掌握着情报战的先机。也正因为这种异常的情报收集能力,就算是峰岛勇次郎带来的科技盛行的现代,也还能在排除这些科技的前提下与全世界抗衡,甚至领先。
所以说,就连他们也查不到辰逸的底细,甚至需要忍让辰逸。这让斗真觉得太不可思议。
气氛突然冷了下来,是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斗真自以为配不上她?还是......因为那件事,那件惨案,斗真不希望已经跨越了人性界线的自己,没有资格见她。
“时间不早了,该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吃起饭来的辰逸冷眼看着这对沉默的兄妹,以一种看穿一切的姿态说道。当然,如果忽略掉他现在其实正坐在张牙舞爪地挣扎着的邪口上,以及不是地拿鸡翅凑在邪口面前,然后突然拿走这种小孩子的举动的话......还是有一些威严的......
斗真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因为怕麻耶看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谢了谢辰逸。当然如果被辰逸看出来自己的感谢的话......恐怕会更糟糕......
迟疑了一下,斗真最终决定,还是向麻耶要一下“那个”吧......
球体实验室里的事,死去的横田,遗产,伊达的计划以及那名少女。
一切的一切让他知道,哪怕再怎么渺小,任何能帮助他对抗的力量都是必需的。
“把那个给我吧,麻耶。”
只有这么一句,但麻耶就听懂了。看到她脸上僵住的表情,就知道了。
“父亲虽然看不起哥哥,但也有着比谁都肯定哥哥的一面。”麻耶把手边一柄收在粗陋木鞘之中的小刀拿了起来,递到斗真眼前。
“......”
斗真并没有说什么。的确,斗真唯一得到父亲认同的才能,也是让真木家爬到如今地步的另一种力量,同时也是“那件事”的元凶。杀戮的冲动,只会出现在真木家男性子孙身上的——祸神之血。
伸手接过小刀,那一瞬间他觉得刀身似乎震了一下,像是发出了“锵”的声音,是他的错觉吗?
麻耶微微眯起眼睛。
“能回到哥哥手上,看来鸣神尊也很高兴呢。”
“......”犹豫了一会儿,等呼吸平静下来,斗真以熟练的手法将刀拔出一半。光线照到刀身上,可以看到漂亮的光泽。刀上的乱刃纹(这里这个就不解释了....太多了.....)从刀刃顺着刀背一路延伸到刀尖,像是云朵一样,显得极其完美。
注视着刀的光泽。并没有产生当时那种凶恶的亢奋感。
“没事,没事。”斗真像是安心的想到。
就在他想挤出微笑让妹妹放心的瞬间,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黑色鼓动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就像是等着他松懈的这一刻;转眼蔓延到全身,将感情染成一片漆黑。两只手臂变粗了一圈,浮现出的血管更是涨的几乎要爆开。脑子里只剩下尽情挥刀的冲动。
杀气在房间内冲撞着,寻找着。单纯的本能?亦或是受人引导?总之,疯狂的杀气锁定在最近的人身上——辰逸。
周围的空气慢慢冻结着,奢华的家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似乎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着。
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辰逸轻叹了口气,似是下命令,又像是单纯的聊天。
“安静。”
但那声音中夹杂着的杀气甚至比斗真身上的还要浓厚,话语带着无形的重压一点一点地压向斗真,压到他的手上。
“锵。”刀被收了回去,也不知是斗真的努力还是那句话带有的力量。
斗真全身是汗,用嘴大口地吸了口气,再将气吐出来。反复几次,心跳才平缓下来。
“哥哥你松懈了吧?”“......惭愧。”
“嘻嘻嘻嘻嘻,压回去了呢~~~说实话我们还真不想再和你打一次,因为再把另一个你打个半残的话,麻耶估计会真的和我们拼命吧?”
不知怎么够到了鸡翅的邪口开口道,不过似乎暴露了什么.....
似乎是觉得自己哥哥的视线有些困扰,麻耶微微缩了缩身体。那放下茶杯是发出的声音也代表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哈哈,兄控属性被发现了?所以......诶我鸡腿!”
“吃你的吧,邪口,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打断了邪口接下来的话;当然,鸡腿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还回去就是了;“所以说,还走不走了?”
麻耶重新回到那种冷静的状态,“那么,请哥哥出发吧,真木家的支援也准备好了。”一边说着,麻耶一边把一台像是通讯器的东西交给辰逸。
“请随时和我联络,通信的范围可以覆盖全球97%的面积。”
“......呃...那个不给我吗?”斗真稍稍有些疑惑。
“反正哥哥也不会收下的吧?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给辰逸哥,等哥哥到了目的地再转交给你。”
“......”斗真觉得今天不在有疑问了确实是好消息——换成沉默了!
“请哥哥放心,麻耶还是原来的麻耶。无论如何,麻耶都是哥哥的妹妹,麻耶会永远支持哥哥的,哪怕是与......父亲为敌。”
这一天不远了。不知道为什么,斗真觉得妹妹与父亲直间的争执迟早会浮上台面。而且,导火线很可能就是他。尽管只是导火线,而不是原因所在。
“所以,请哥哥放心。”
从很久以前,斗真就觉得,麻耶的笑容很像一个人,一个很厉害的人。但就是想不起到底是谁。今天,他终于知道了,那个笑容很像,很像。很像他的父亲——真木不坐。
——————————————————————————————————————————“所以?走吧?”像是坐的久了,辰逸慢慢地站起身来,活动着僵硬的身体。让血液流通的更顺畅一些。
“诶?这就走了?我还没吃完呢?要不等吃完再走?”继续作死的邪口......
“......”抽了抽嘴角。辰逸似乎想到了什么。“哦~~~那么.....我们打包带走怎么样?”
“好啊好啊!快,服务员,打包!”没有意识到大难临头的邪口,冲着辰逸喊道,作上加作啊......
“......”
“诶?你要干什么?起来!离我远一点!不准动我!不行!不准拿我装鸡腿!放开我!自己去拿外卖盒!
啊啊啊啊啊!碰到了!油腻腻的!把鸡腿从我身体上拿开!!!!”
斗真突然觉得,把他们留下了,继续吃饭,恐怕......是最大的.......帮助吧?
PS:接下来就是“战争”了.......啊......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