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葛大壮！！！你说你怎么就能让我们家皇太后给逮着了呢？”马谕在电话另一头大叫。
葛焕在这头掏掏耳朵，懒懒的回答：“我也不想被陈姨看到了啊。这不能赖我。”
“你知道吗，啊？你知道吗？皇太后昨天晚上给我打了半宿的电话啊！我还不能挂电话！”马谕的声音中气十足。
“你这不是挺有精神头？”葛焕在电话这头翻了个白眼。
“哼！我当初千叮咛万嘱咐让你绕着他的！”葛焕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葛焕突然喊道：“陈姨！您回来啦！”
“嘟嘟......”
“哈哈哈哈...”葛焕在只有自己一人的房间里乐的差点喘不上来气。
葛焕抬头看了看天，阴沉沉的，看起来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不习惯的拽了拽自己身上熨帖的黑色西装，转进来一家便利店，没一会儿就拎了一个塑料袋和一把伞走出来，继续向目的地进发。
葛焕越走越偏僻，最后在一座山脚停下，那是一座墓园。葛焕提着东西走到一座比较偏的墓碑前，将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嘴里同时低声说道：“妈，我来了，这里这么干净，陈姨常来吧，也好，儿子不在你身边，您也不会太寂寞。”墓碑的主人正是葛焕的母亲卞梦文。
“儿子这次也穿了你最喜欢的正装，怎么样？是不是和您想象的一样帅？”葛焕拿起一瓶啤酒，倒了两杯出来，并将其中一杯洒在了墓碑前。
“您还说儿子长大后要和儿子喝酒，儿子带酒了，还买了花生米。您不是说喝啤酒的话就一定要有花生米么是标配来着。”葛焕说着将另一杯酒一饮而下。
“妈，前几天有个人来找我了，他说您的死是被人害的。”说到这里，葛焕握着酒杯的手缩紧了几分。“他还说，父亲没有死，是真的么？不过他是否死了也没什么关系。”
“您和师父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师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葛焕又倒了两杯酒，这次，他只是将一杯放在地上，另一杯依然直接喝了下去。
葛焕习惯性的勾起嘴角：“十六年前发生了什么呢？和吴轩成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又怎么知道你和师父的事情呢？”葛焕有太多的问题，然而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葛焕或许是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也可能是根本就没想要得到答案，仍是继续对着墓碑自言自语。“您说，我该相信他么？如果我不跟他合作，我想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呢。如果答应了他，我是不是就必须成为这个棋盘上的棋子，而执棋的人却是吴轩成。”
葛焕皱皱鼻子，露出了少有的孩子气的表情：“不过我讨厌这样！”葛焕又絮絮叨叨了很久，直到天边擦黑了，才站起身。
揉了揉发麻的双腿，收拾了已经空掉的几个啤酒瓶，对着墓碑说：“天黑了，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您。”
葛焕晃晃悠悠的刚走下山，就看到一辆极其眼熟的车。葛焕微微笑起来，笑容里多了一份真实。走过去敲敲车窗，车窗一点一点的摇下来，露出了笑得一脸白痴的马谕。
“嘿！就知道你在这！特意过来接你地，感动不？！”马谕一脸求夸奖的表情。
“拉倒吧，小爷要累死了呢。”葛焕不客气的打开车门坐进车里。车子发动，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葛焕看着马谕：“你怎么在这？”马谕翻了个白眼：“皇太后说了半宿的自己的亲儿子都不知道回家看自己，皇太后还说她太可怜了，只有你这个儿子回来还不是看她的。”马谕偏头看了葛焕一眼：“所以，我就回来了。”
葛焕猛地睁开双眼，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竟是不知不觉得睡着了，居然还做了梦。
“啊，你醒了啊？马上就到了。”葛焕听到马谕说话。
葛焕看了看窗外，没有说话，现在他还没有完全从梦境中走出来。
“你做梦了么?噩梦？看你睡得一点也不安稳，我也不敢叫你。”马谕继续说道。
葛焕抿抿嘴：“没什么。”马谕见状也没有多问。
回到马谕家，陈蓉正在做饭，马谕父亲也正坐在沙发上看报表。
“妈！爸！我回来啦！”马谕一进门就开始喊。
陈蓉回喊：“回来就回来，喊什么！大壮是不是给接回来了？”
马谕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冲着自己的老爸抱怨：“之前还说我不回来，一回来又训我。”马振国放下手里的东西，笑道：“那是你自找的。”马谕偷偷翻了个白眼。
葛焕看着面前的一幕，觉得很幸福。虽然并不是自己的家，但是看着这样温馨的家庭，只是看着就能生出一种平和的心态。很舒服。
饭后，马谕坐在葛焕房间，问：“你有查到什么吗？”
“我也才回来两天，今天还去了墓园，你觉得我能查到什么？”葛焕斜睨了马谕一眼。
“好吧，那你有什么计划吗？吴轩成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没计划，没想好。”
“......你是不是不想搭理我......”
“你终于有自觉了。”
马谕露出一副伤心状：“我幼小的心灵收到了创伤。”葛焕看着马谕一米九的个头适应不能。
马谕看这葛焕毫不掩饰的嫌弃，愤愤的站起身向外走去。却在将离开时顿住了，隔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大壮，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你这么硬扛着会累垮身子的。也许，和吴轩成合作会是个正确的决定。”
“我不会劝你不要参与进这件事，我知道，你已经决定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够顺应自己的想法，放手去做。戴了这么多年的面具，适时地摘下透透气也没人会责怪你。”马谕背对着葛焕，让人看不到表情，他没有等葛焕回答就回了房间。
葛焕没想到马谕会说出这样的话。葛焕一直知道马谕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甚至有些神经大条，但是比谁都要细心。也许在你还不清楚的时候，他就能够看到你内心深处的想法。
原来，自己是想要参与这局棋的啊。
原来，自己是已经要和吴轩成合作了啊。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带着面具的啊。
“不过，我更想要做执棋的人呢。”葛焕低低的出声，勾起的嘴角却是充斥了算计的味道。
隔天早上，葛焕刚下楼就看到马谕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马谕低头玩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些什么。随后，马谕像是感觉到葛焕的到来，抬头看看葛焕，收起手机，冲着旁边的沙发努努嘴，示意葛焕坐下。
葛焕随意坐在了沙发上，顺手拿起了颗葡萄丢进嘴里。马谕抽抽眼角：“你没有过什么行动么？这可不像你。”
“你觉得呢？我是那种人？”葛焕挑起嘴角。
“我就知道你不会是那种任凭别人打脸的人。”马谕笑了。“那你做了什么？”
“我自有我的路子。”葛焕神秘一笑。马谕撇撇嘴。
葛焕看到马谕的表情，出乎意料的竟然解释的一句：“是个可以信任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让你见见他。”
马谕微微一愣，没有说话，点点头。
之后二人都没有说话，马谕自顾自的玩手机，葛焕无聊的调换电视台。
突然，一阵铃声打破了沉寂“杀马特杀马特洗剪吹洗剪吹...”二人同时愣了一下。
马谕抽抽嘴角，朝葛焕道：“您老能把铃声换了么？”
葛焕没有搭理他，直接接了电话：“喂！”
“大神大神！你怎么不在学校？！你去哪了呀。”不用说，此人就是陈璇。
葛焕保持了平时最常有的嘴角微勾表情，说：“回老家了，怎么了。”
“哦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我们话剧社的的汉纸妹纸都想给你们要毕业的开个送别会呢。毕竟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呢。”陈璇一本正经。
葛焕不以为意，他知道陈璇的真正目的肯定不止这些。
没有等到葛焕的回答，陈璇只好自己接下去：“小焕焕，葛大神！送别会在这周六哦！”
“好啊。”葛焕也没有问下去，直接答应了。
“嗯嗯，那大神，债见！”说罢，陈璇像是怕葛焕反悔似的马上就挂断了电话。
马谕也听到了葛焕讲电话的内容，见他挂了电话，就问：“你要回去？”
“嗯。”
“可是你这边的事怎么办？不管了？”马谕不知道葛焕在打着什么主意。
“怎么会。这边我会继续让人查。我如果继续再在这边待着我怕出什么意外，可能会被吴轩成利用。”
马谕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好，那我也回去吧，你自己我不放心。”
“也好。”
...........
“豆豆，你说你为什么不把车开到上泉市呢？”葛焕坐在马谕的二八大卡后座。
“哼，那是我爸买的，又不是我的。”马谕不屑。
葛焕晃了晃腿，拍了拍马谕的后背：“有了车我就不用这么委屈自己了啊。”
马谕急忙稳住车头：“葛大壮，你别乱动，再动就把你甩出去。而且，做男人要有志向，要自己挣钱买房买车才是真男人！”
葛焕在马谕看不到的地方比了个中指：“有车你就有女朋友了！到时候大胸大屁股的美女还不是一堆一堆的往你身上扑？”
马谕有些心动了，随即又摇摇头：“不，那不是真爱！你别想诱惑我。”
葛焕见诱惑没用，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些恶狠狠的对着马谕的后背说：“那你就快点蹬，小爷的大长腿要断了。还有，小爷可不会下来推车的。”
马谕：“......”
在经历了一番波折之后，二人终于回到了公寓，葛焕准备进门的时候，瞥了隔壁毫无动静的914一眼。打开门，走进了葛焕的公寓，913。
..........
“呦！大神！你来了啊。”今天的陈璇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连身短裙，颈间搭了一条样式简单的项链，平时竖起的马尾也放了下来，很明显是特意的打扮了一番。不同于平时跳脱的模样，有了几分婉约。
看到这样的陈璇，葛焕挑挑眉，用揶揄的目光从上到下的扫了陈璇一圈：“怎么？今天突然发现我是一只潜力股，打算告白了？”
陈璇立马囧了：“葛焕，你够了。大家都来了，在里面等你呢。”
葛焕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再多说什么，跟在陈璇身后进了包房。
然而一进门葛焕就知道陈璇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注重自己的外表了。推开门，最引人注意的不是正在狼嚎的几人，也不是正在拼酒的一堆人。
最让人在意的是一个坐在角落里的人，即使是角落，那人也像是自带发光技能，将他人的目光一下子吸引过去。
葛焕认得那人，那个人正是他们这一届的风云人物——杨渊。也是陈璇真正的男神。
葛焕抬腿朝杨渊走去：“你怎么来了。”
杨渊也看到了葛焕，抬起头只是葛焕，微微笑起来：“听说这是送别会，让我来呢。”
葛焕不客气的坐在杨渊的身边：“让你来你就来了？”
杨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嗯，他们说你也在啊。”
葛焕撇撇嘴，没答话。这时陈璇拿着麦克走过来，葛焕就顺手拿走了麦克跑去唱歌，把位置让给陈璇。陈璇在暗地里给葛焕竖起了大拇指。
葛焕同样回了个竖起的大拇指。
葛焕其实唱歌也就还好，不会走调，但也没有特别好听，所以唱了几首就没了兴致。包房的卫生间被占用了，就起身向外面的卫生间走去。
刚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了杨渊，葛焕皱皱眉，其实他不太喜欢杨渊。因为杨渊给他的感觉就像是遇到了的同类，互相排斥。葛焕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葛焕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对于杨渊很冷淡。但是不知道是为什么，杨渊似乎是很喜欢和葛焕相处，总是不介意葛焕的冷脸，见面时候总是会打招呼。
葛焕有些头疼。
“葛焕！”杨渊笑得很温柔，只是这是种对待所有人同样的温柔。在以前，葛焕可能只是在内在里是同类，现在看来，没想到外在表现也是同类。他们的表情都是马谕所谓的戴着面具。
“嗯！”葛焕也勾起常用的表情。
葛焕认为，对待这样的人，只能戴紧面具，不露出丝毫情绪。
蠢作者在这里道歉，虽然应该也没人知道（泥垢了！）但是我还是给补了回来。
葛焕在这头掏掏耳朵，懒懒的回答：“我也不想被陈姨看到了啊。这不能赖我。”
“你知道吗，啊？你知道吗？皇太后昨天晚上给我打了半宿的电话啊！我还不能挂电话！”马谕的声音中气十足。
“你这不是挺有精神头？”葛焕在电话这头翻了个白眼。
“哼！我当初千叮咛万嘱咐让你绕着他的！”葛焕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葛焕突然喊道：“陈姨！您回来啦！”
“嘟嘟......”
“哈哈哈哈...”葛焕在只有自己一人的房间里乐的差点喘不上来气。
葛焕抬头看了看天，阴沉沉的，看起来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不习惯的拽了拽自己身上熨帖的黑色西装，转进来一家便利店，没一会儿就拎了一个塑料袋和一把伞走出来，继续向目的地进发。
葛焕越走越偏僻，最后在一座山脚停下，那是一座墓园。葛焕提着东西走到一座比较偏的墓碑前，将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嘴里同时低声说道：“妈，我来了，这里这么干净，陈姨常来吧，也好，儿子不在你身边，您也不会太寂寞。”墓碑的主人正是葛焕的母亲卞梦文。
“儿子这次也穿了你最喜欢的正装，怎么样？是不是和您想象的一样帅？”葛焕拿起一瓶啤酒，倒了两杯出来，并将其中一杯洒在了墓碑前。
“您还说儿子长大后要和儿子喝酒，儿子带酒了，还买了花生米。您不是说喝啤酒的话就一定要有花生米么是标配来着。”葛焕说着将另一杯酒一饮而下。
“妈，前几天有个人来找我了，他说您的死是被人害的。”说到这里，葛焕握着酒杯的手缩紧了几分。“他还说，父亲没有死，是真的么？不过他是否死了也没什么关系。”
“您和师父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师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葛焕又倒了两杯酒，这次，他只是将一杯放在地上，另一杯依然直接喝了下去。
葛焕习惯性的勾起嘴角：“十六年前发生了什么呢？和吴轩成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又怎么知道你和师父的事情呢？”葛焕有太多的问题，然而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葛焕或许是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也可能是根本就没想要得到答案，仍是继续对着墓碑自言自语。“您说，我该相信他么？如果我不跟他合作，我想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呢。如果答应了他，我是不是就必须成为这个棋盘上的棋子，而执棋的人却是吴轩成。”
葛焕皱皱鼻子，露出了少有的孩子气的表情：“不过我讨厌这样！”葛焕又絮絮叨叨了很久，直到天边擦黑了，才站起身。
揉了揉发麻的双腿，收拾了已经空掉的几个啤酒瓶，对着墓碑说：“天黑了，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您。”
葛焕晃晃悠悠的刚走下山，就看到一辆极其眼熟的车。葛焕微微笑起来，笑容里多了一份真实。走过去敲敲车窗，车窗一点一点的摇下来，露出了笑得一脸白痴的马谕。
“嘿！就知道你在这！特意过来接你地，感动不？！”马谕一脸求夸奖的表情。
“拉倒吧，小爷要累死了呢。”葛焕不客气的打开车门坐进车里。车子发动，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葛焕看着马谕：“你怎么在这？”马谕翻了个白眼：“皇太后说了半宿的自己的亲儿子都不知道回家看自己，皇太后还说她太可怜了，只有你这个儿子回来还不是看她的。”马谕偏头看了葛焕一眼：“所以，我就回来了。”
葛焕猛地睁开双眼，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竟是不知不觉得睡着了，居然还做了梦。
“啊，你醒了啊？马上就到了。”葛焕听到马谕说话。
葛焕看了看窗外，没有说话，现在他还没有完全从梦境中走出来。
“你做梦了么?噩梦？看你睡得一点也不安稳，我也不敢叫你。”马谕继续说道。
葛焕抿抿嘴：“没什么。”马谕见状也没有多问。
回到马谕家，陈蓉正在做饭，马谕父亲也正坐在沙发上看报表。
“妈！爸！我回来啦！”马谕一进门就开始喊。
陈蓉回喊：“回来就回来，喊什么！大壮是不是给接回来了？”
马谕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冲着自己的老爸抱怨：“之前还说我不回来，一回来又训我。”马振国放下手里的东西，笑道：“那是你自找的。”马谕偷偷翻了个白眼。
葛焕看着面前的一幕，觉得很幸福。虽然并不是自己的家，但是看着这样温馨的家庭，只是看着就能生出一种平和的心态。很舒服。
饭后，马谕坐在葛焕房间，问：“你有查到什么吗？”
“我也才回来两天，今天还去了墓园，你觉得我能查到什么？”葛焕斜睨了马谕一眼。
“好吧，那你有什么计划吗？吴轩成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没计划，没想好。”
“......你是不是不想搭理我......”
“你终于有自觉了。”
马谕露出一副伤心状：“我幼小的心灵收到了创伤。”葛焕看着马谕一米九的个头适应不能。
马谕看这葛焕毫不掩饰的嫌弃，愤愤的站起身向外走去。却在将离开时顿住了，隔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大壮，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你这么硬扛着会累垮身子的。也许，和吴轩成合作会是个正确的决定。”
“我不会劝你不要参与进这件事，我知道，你已经决定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够顺应自己的想法，放手去做。戴了这么多年的面具，适时地摘下透透气也没人会责怪你。”马谕背对着葛焕，让人看不到表情，他没有等葛焕回答就回了房间。
葛焕没想到马谕会说出这样的话。葛焕一直知道马谕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甚至有些神经大条，但是比谁都要细心。也许在你还不清楚的时候，他就能够看到你内心深处的想法。
原来，自己是想要参与这局棋的啊。
原来，自己是已经要和吴轩成合作了啊。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带着面具的啊。
“不过，我更想要做执棋的人呢。”葛焕低低的出声，勾起的嘴角却是充斥了算计的味道。
隔天早上，葛焕刚下楼就看到马谕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马谕低头玩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些什么。随后，马谕像是感觉到葛焕的到来，抬头看看葛焕，收起手机，冲着旁边的沙发努努嘴，示意葛焕坐下。
葛焕随意坐在了沙发上，顺手拿起了颗葡萄丢进嘴里。马谕抽抽眼角：“你没有过什么行动么？这可不像你。”
“你觉得呢？我是那种人？”葛焕挑起嘴角。
“我就知道你不会是那种任凭别人打脸的人。”马谕笑了。“那你做了什么？”
“我自有我的路子。”葛焕神秘一笑。马谕撇撇嘴。
葛焕看到马谕的表情，出乎意料的竟然解释的一句：“是个可以信任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让你见见他。”
马谕微微一愣，没有说话，点点头。
之后二人都没有说话，马谕自顾自的玩手机，葛焕无聊的调换电视台。
突然，一阵铃声打破了沉寂“杀马特杀马特洗剪吹洗剪吹...”二人同时愣了一下。
马谕抽抽嘴角，朝葛焕道：“您老能把铃声换了么？”
葛焕没有搭理他，直接接了电话：“喂！”
“大神大神！你怎么不在学校？！你去哪了呀。”不用说，此人就是陈璇。
葛焕保持了平时最常有的嘴角微勾表情，说：“回老家了，怎么了。”
“哦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我们话剧社的的汉纸妹纸都想给你们要毕业的开个送别会呢。毕竟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呢。”陈璇一本正经。
葛焕不以为意，他知道陈璇的真正目的肯定不止这些。
没有等到葛焕的回答，陈璇只好自己接下去：“小焕焕，葛大神！送别会在这周六哦！”
“好啊。”葛焕也没有问下去，直接答应了。
“嗯嗯，那大神，债见！”说罢，陈璇像是怕葛焕反悔似的马上就挂断了电话。
马谕也听到了葛焕讲电话的内容，见他挂了电话，就问：“你要回去？”
“嗯。”
“可是你这边的事怎么办？不管了？”马谕不知道葛焕在打着什么主意。
“怎么会。这边我会继续让人查。我如果继续再在这边待着我怕出什么意外，可能会被吴轩成利用。”
马谕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好，那我也回去吧，你自己我不放心。”
“也好。”
...........
“豆豆，你说你为什么不把车开到上泉市呢？”葛焕坐在马谕的二八大卡后座。
“哼，那是我爸买的，又不是我的。”马谕不屑。
葛焕晃了晃腿，拍了拍马谕的后背：“有了车我就不用这么委屈自己了啊。”
马谕急忙稳住车头：“葛大壮，你别乱动，再动就把你甩出去。而且，做男人要有志向，要自己挣钱买房买车才是真男人！”
葛焕在马谕看不到的地方比了个中指：“有车你就有女朋友了！到时候大胸大屁股的美女还不是一堆一堆的往你身上扑？”
马谕有些心动了，随即又摇摇头：“不，那不是真爱！你别想诱惑我。”
葛焕见诱惑没用，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些恶狠狠的对着马谕的后背说：“那你就快点蹬，小爷的大长腿要断了。还有，小爷可不会下来推车的。”
马谕：“......”
在经历了一番波折之后，二人终于回到了公寓，葛焕准备进门的时候，瞥了隔壁毫无动静的914一眼。打开门，走进了葛焕的公寓，913。
..........
“呦！大神！你来了啊。”今天的陈璇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连身短裙，颈间搭了一条样式简单的项链，平时竖起的马尾也放了下来，很明显是特意的打扮了一番。不同于平时跳脱的模样，有了几分婉约。
看到这样的陈璇，葛焕挑挑眉，用揶揄的目光从上到下的扫了陈璇一圈：“怎么？今天突然发现我是一只潜力股，打算告白了？”
陈璇立马囧了：“葛焕，你够了。大家都来了，在里面等你呢。”
葛焕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再多说什么，跟在陈璇身后进了包房。
然而一进门葛焕就知道陈璇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注重自己的外表了。推开门，最引人注意的不是正在狼嚎的几人，也不是正在拼酒的一堆人。
最让人在意的是一个坐在角落里的人，即使是角落，那人也像是自带发光技能，将他人的目光一下子吸引过去。
葛焕认得那人，那个人正是他们这一届的风云人物——杨渊。也是陈璇真正的男神。
葛焕抬腿朝杨渊走去：“你怎么来了。”
杨渊也看到了葛焕，抬起头只是葛焕，微微笑起来：“听说这是送别会，让我来呢。”
葛焕不客气的坐在杨渊的身边：“让你来你就来了？”
杨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嗯，他们说你也在啊。”
葛焕撇撇嘴，没答话。这时陈璇拿着麦克走过来，葛焕就顺手拿走了麦克跑去唱歌，把位置让给陈璇。陈璇在暗地里给葛焕竖起了大拇指。
葛焕同样回了个竖起的大拇指。
葛焕其实唱歌也就还好，不会走调，但也没有特别好听，所以唱了几首就没了兴致。包房的卫生间被占用了，就起身向外面的卫生间走去。
刚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了杨渊，葛焕皱皱眉，其实他不太喜欢杨渊。因为杨渊给他的感觉就像是遇到了的同类，互相排斥。葛焕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葛焕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对于杨渊很冷淡。但是不知道是为什么，杨渊似乎是很喜欢和葛焕相处，总是不介意葛焕的冷脸，见面时候总是会打招呼。
葛焕有些头疼。
“葛焕！”杨渊笑得很温柔，只是这是种对待所有人同样的温柔。在以前，葛焕可能只是在内在里是同类，现在看来，没想到外在表现也是同类。他们的表情都是马谕所谓的戴着面具。
“嗯！”葛焕也勾起常用的表情。
葛焕认为，对待这样的人，只能戴紧面具，不露出丝毫情绪。
蠢作者在这里道歉，虽然应该也没人知道（泥垢了！）但是我还是给补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