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第四节：回忆遥远的地方(上）
天空阴暗得可怕，却没有一丝雨要落下的迹象。也许是前几天晴朗的过分，这一天下午的东京天空布满着黑云，仿佛预示着某种灾害的来临。尽管天气预报在昨天就告诉了民众们不要担心，但此时此刻的街道上，行人还是少的可怜，除了那一对怪异的组合。
叼着香烟的神父和穿着暴露的高挑美女。
“我还是想不明白，那小子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史堤尔深深吸了口香烟，苦恼又烦闷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很久了，从那间餐厅出来后。
“现在要搞清楚的是那个男生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如何知道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神裂缓缓的开口说着，即使身为“圣人”，也无法摆脱烦恼。“如果真如那个男生所说，那么教会就是在欺骗我们了…”
无论是谁，在即将要揭穿谎言的时候都会忐忑，没有谁希望被信任的人欺骗，但现在他们又不得不希望这是个谎言。这种复杂的情绪真是让人纠结。
“我们还是把茵蒂克丝带在身边吧，留在那家伙身边我总觉得不安心。”
“茵蒂克丝不一定会跟我们走，毕竟当初我们那样子对付她…更何况土御门元春答应了会看住她的。”神裂静静看了一眼身边的男子，有点叹息般的说：“快点查清楚吧，然后就可以结束这场闹剧了。”
“恩…”史堤尔再度吸了口香烟，抬起头望向天空时，恰恰有一阵风吹来，吐出的烟雾盖住了他十四岁的脸。
“要下雨了啊，今夜。”
……
上条当麻领着茵蒂克丝走在街上，在和神裂他们解除误会后，上条说出了拯救茵蒂克丝的办法，看过原著的他当然知道一切的缘由。
茵蒂克丝是拥有完全记忆能力的人，因为记住了十万三千本魔道书，所以有“禁书目录”的称谓。但是正因为她记录了如此之多的魔道书，她所属的组织——英国清教，为了能够将茵蒂克丝掌控在手中，便给这个才十四岁的少女种下了魔法术式，让她每一年都要清除记忆，不然魔法就会自动激活从而导致死亡。换句话说，这会造成一种状况，也就是每隔一年，她的人际关系就会更新一次，每隔一年她的身边都会出现新的伙伴。
而神裂和史堤尔则是上一次和茵蒂克丝行动的伙伴，因为不放心茵蒂克丝被其他魔法师“追杀”，哪怕茵蒂克丝已经失去关于他们的记忆，神裂和史堤尔还是接受了消除茵蒂克丝记忆的任务，到如今已经过去半年。这也是神裂和史堤尔一直对茵蒂克丝放松的原因，因为曾经的伙伴关系，一直下不了狠手的他们，每次放过茵蒂克丝时总会以“还有剩余的时间”来给自己找借口。
而清教对神裂他们的说辞是茵蒂克丝85%的大脑都用来记忆魔道书了，只剩下15%的大脑容量虽然可以正常生活，但偏偏茵蒂克丝拥有完全记忆能力，看到的一切都会保存在大脑里，这样累积下去，茵蒂克丝的大脑迟早会因为不堪重负而崩溃进而死亡，而这个期限正是一年。
于是这场“追杀”就这样开始了。
想到这里，上条仿佛记起什么的停住了脚步。被拉着手跟在上条身后的茵蒂克丝因为来不及反应而撞了上来，怒气冲冲的小修女忍不住张牙舞爪的说：“当麻，你干什么？撞疼我了，快点请我吃东西，不然我就不原谅你了。”
茵蒂克丝说着听起来很愤怒的话语，但是那张可爱的婴儿脸让人完全看不出气愤。
“现在还没到晚饭时间吧？”上条忍不住吐槽：“还有，你到底是有多能吃啊，早知道我就把你交给土御门元春好了…”
上条越说越小声，但茵蒂克丝好像已经听到了。
“当麻！”茵蒂克丝粉嫩的腮边开始有节奏的鼓动起来，上条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好了好了，回到家里我就做饭给你吃。”
“那我们快点回去吧。”茵蒂克丝高兴的抱着上条的手，小胸脯紧紧贴着，似乎要拖着他往前冲。“说起来，茵蒂克丝也想要看电视呢。”
……
“嗤——噼里啪啦”把准备好的菜料倒进锅里，滚热的油遇上冰冷的食物，爆发出一阵阵烟气，上条漫不经心的翻炒着，反正以他的厨艺，再怎么弄恐怕都是一种味道，所以他抽空瞄了一眼放着电视机的客厅。
客厅里的茵蒂克丝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超机动少女佳奈美》，虽然上条不能理解，明明茵蒂克丝对片里的各种魔法设定大呼小叫的极尽吐槽，但不知道为什么，小修女还是成为了这部剧的忠实影迷。
不过倒也算是件好事，发现茵蒂克丝没注意这边后，上条把手伸到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现在的剧情已经和原著不同了，原著中的我帮助茵蒂克丝的后果是失忆，但那只是按原著来的，现在的我…”上条静静的打开了手机里的备忘录，屏幕上面只显示着一片空白。
“如果是失忆的话，那么就写下些什么可以帮到失忆后的我吧，虽然不知道失忆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就是了…嗤。”上条忍不住笑了一下，手指飞快的按着按键，“不过我并没拥有幻想杀手，拯救茵蒂克丝的主力就要换成是神裂他们了，那么我就可以远离现场，原著中的下场就降临不到我的头上了。唔，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不，应该是绝对这么发展的…那么后面就可以…”
似乎因为想象中的美好未来，上条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然后等他蓦然回首的时候才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
“糟，糟了，要糊了啊。”上条惊慌的看了一眼厨房外面，茵蒂克丝好像闻到了味道，恰好看到了上条露出的脑袋，于是一脸兴奋的问道：“当麻，好香的味道，是晚饭做好了吗？”
“啊，那个，恩，快了，总之你先等等吧。”上条艰难的露出个笑容，然后缩回了厨房里愁眉苦脸的想着办法。
“唉，总之，这下没办法了，难道又要去外面吃吗？”上条开始担心自己的钱包，“没办法了，叫外卖吧，额，不知道学园都市有没有盒饭卖... ”上条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
……
“当麻，有人敲门哦，是那个送外卖的来了么？”动画片早已播完，茵蒂克丝在听到敲门声后立刻从躺在地上的状态恢复过来，祖母绿的瞳孔闪耀着十字星的光彩在询问着上条。
那是上条从厨房出来后给茵蒂克丝的解释，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导致晚饭不能吃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说给茵蒂克丝听的，否则自己恐怕要付出被咬的代价。于是上条只好换了个说法：
“因为家里的食物已经吃过了一次，所以今晚决定换个口味，是连我也没吃过的美食哦。 ”恩，穿越以来第一次叫外卖。
然后上条又不得不给茵蒂克丝解释了一番外卖的含义。总之，现在的小修女绝对是期待满满的心情。
“嗯，大概是吧，毕竟晚上也没有谁会来我的宿舍吧。”上条一边走去开门一边对茵蒂克丝说。
小修女期待的坐到了桌子边，一副端正的坐姿，似乎在为接下来的美味做准备。
然后，打开门的上条便听到了一阵不耐烦的声音。
“搞什么，怎么这么久，那家伙——额，门开了…”史堤尔的声音戛然而止。
上条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人，神裂和史堤尔，还是和白天一样的装扮，只是手上却多了两个塑料袋。
上条看到袋子上写着中华料理的广告，那是他之前订外卖的餐厅。
“怎么，你们，什么时候做起这份工作了？”
“我们不是送外卖的，只不过碰巧在楼下遇到了，所以就拿上来了。”神裂一脸正经的解释着。
“但是，我没点这么多啊…啊，你们真贴心，知道茵蒂克丝饭量大…”上条本来还担心自己订的外卖不够茵蒂克丝吃饱，但现在却放下心来了。
“什…什么，这里面还有我和史堤尔的晚饭啊，我们也没吃晚饭呢…”神裂吃惊的说。
“啊，是这样吗？”上条尴尬的抓了抓后脑。
“我的那份就给茵蒂克丝吃好了。”史堤尔的声音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听起来似乎不怎么在意，但是上条发现他的视线在寻找着什么，是在找茵蒂克丝吧。只有这时候上条才想起了史堤尔只有14岁的事实，14岁的男孩子啊，会喜欢萝莉是理所当然的吧，虽然史堤尔超过2米的身高让人吐槽。
“说起来，你们怎么买到的外卖？”上条一边让神裂他们进来一边发出疑问。
“恩，我们是在楼下看到有外卖员从车箱里拿外卖出来，想起今天晚饭还没吃就上前去问了一下，结果碰巧知道你们也订了外卖，就一起拿上来了…”神裂在桌子边坐了下来，淡定的无视了旁边茵蒂克丝的警惕视线。
“那个，外卖的数量都是预先订好的吧，你们就这样拿了，那原先订的人怎么办？”上条无语的看着神裂，原先还一脸淡定的圣人瞬间就脸红了。
“诶？是…是这样吗？我，我还以为…”神裂有点语无伦次，似乎没想到会这个样子。
“放心好了，神裂，别听这家伙胡说，我们是给了钱的，怎么办就是那个外卖员的事情了。还有，从一进门你就啰里啰嗦的，还不快点把食物拿出来。”史堤尔不爽的盯着上条，似乎因为是在茵蒂克丝面前，他难得没有点起香烟。
或许是之前那句“我的那份给茵蒂克丝”的话语，茵蒂克丝对于史堤尔倒没怎么表现出明显的敌意，只不过还是下意识的靠近了上条。
“你那么急又有什么用呢？晚饭也没你的份啊。”上条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然后开始将外卖摆放在桌子上。
史堤尔一脸气急的表情，几次想点香烟的手动来动去，让上条看着忍不住想笑。
“那么我们来谈谈关于茵蒂克丝的事吧，今晚也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呢。”神裂这时候恢复过来，略带严肃的说起了目的。
本来还在盯着食物的茵蒂克丝立刻把头抬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似乎凝固了一般，即使一旁放着正在播放节目的电视机，气氛还是冷了下来。
“嘛，那个吃了饭再说吧…”上条笑着说，只是在这种氛围下的笑容，怎么看起来都觉得假。
这顿晚饭吃得如此沉闷，上条估计穿越前的自己也没试过。
茵蒂克丝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吃大嚼，神裂优雅的吃法像是某种仪式，至于上条，则被一旁的史堤尔冷冷盯着。
最终上条成为了吃得最慢的那个人。
……
叼着香烟的神父和穿着暴露的高挑美女。
“我还是想不明白，那小子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史堤尔深深吸了口香烟，苦恼又烦闷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很久了，从那间餐厅出来后。
“现在要搞清楚的是那个男生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如何知道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神裂缓缓的开口说着，即使身为“圣人”，也无法摆脱烦恼。“如果真如那个男生所说，那么教会就是在欺骗我们了…”
无论是谁，在即将要揭穿谎言的时候都会忐忑，没有谁希望被信任的人欺骗，但现在他们又不得不希望这是个谎言。这种复杂的情绪真是让人纠结。
“我们还是把茵蒂克丝带在身边吧，留在那家伙身边我总觉得不安心。”
“茵蒂克丝不一定会跟我们走，毕竟当初我们那样子对付她…更何况土御门元春答应了会看住她的。”神裂静静看了一眼身边的男子，有点叹息般的说：“快点查清楚吧，然后就可以结束这场闹剧了。”
“恩…”史堤尔再度吸了口香烟，抬起头望向天空时，恰恰有一阵风吹来，吐出的烟雾盖住了他十四岁的脸。
“要下雨了啊，今夜。”
……
上条当麻领着茵蒂克丝走在街上，在和神裂他们解除误会后，上条说出了拯救茵蒂克丝的办法，看过原著的他当然知道一切的缘由。
茵蒂克丝是拥有完全记忆能力的人，因为记住了十万三千本魔道书，所以有“禁书目录”的称谓。但是正因为她记录了如此之多的魔道书，她所属的组织——英国清教，为了能够将茵蒂克丝掌控在手中，便给这个才十四岁的少女种下了魔法术式，让她每一年都要清除记忆，不然魔法就会自动激活从而导致死亡。换句话说，这会造成一种状况，也就是每隔一年，她的人际关系就会更新一次，每隔一年她的身边都会出现新的伙伴。
而神裂和史堤尔则是上一次和茵蒂克丝行动的伙伴，因为不放心茵蒂克丝被其他魔法师“追杀”，哪怕茵蒂克丝已经失去关于他们的记忆，神裂和史堤尔还是接受了消除茵蒂克丝记忆的任务，到如今已经过去半年。这也是神裂和史堤尔一直对茵蒂克丝放松的原因，因为曾经的伙伴关系，一直下不了狠手的他们，每次放过茵蒂克丝时总会以“还有剩余的时间”来给自己找借口。
而清教对神裂他们的说辞是茵蒂克丝85%的大脑都用来记忆魔道书了，只剩下15%的大脑容量虽然可以正常生活，但偏偏茵蒂克丝拥有完全记忆能力，看到的一切都会保存在大脑里，这样累积下去，茵蒂克丝的大脑迟早会因为不堪重负而崩溃进而死亡，而这个期限正是一年。
于是这场“追杀”就这样开始了。
想到这里，上条仿佛记起什么的停住了脚步。被拉着手跟在上条身后的茵蒂克丝因为来不及反应而撞了上来，怒气冲冲的小修女忍不住张牙舞爪的说：“当麻，你干什么？撞疼我了，快点请我吃东西，不然我就不原谅你了。”
茵蒂克丝说着听起来很愤怒的话语，但是那张可爱的婴儿脸让人完全看不出气愤。
“现在还没到晚饭时间吧？”上条忍不住吐槽：“还有，你到底是有多能吃啊，早知道我就把你交给土御门元春好了…”
上条越说越小声，但茵蒂克丝好像已经听到了。
“当麻！”茵蒂克丝粉嫩的腮边开始有节奏的鼓动起来，上条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好了好了，回到家里我就做饭给你吃。”
“那我们快点回去吧。”茵蒂克丝高兴的抱着上条的手，小胸脯紧紧贴着，似乎要拖着他往前冲。“说起来，茵蒂克丝也想要看电视呢。”
……
“嗤——噼里啪啦”把准备好的菜料倒进锅里，滚热的油遇上冰冷的食物，爆发出一阵阵烟气，上条漫不经心的翻炒着，反正以他的厨艺，再怎么弄恐怕都是一种味道，所以他抽空瞄了一眼放着电视机的客厅。
客厅里的茵蒂克丝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超机动少女佳奈美》，虽然上条不能理解，明明茵蒂克丝对片里的各种魔法设定大呼小叫的极尽吐槽，但不知道为什么，小修女还是成为了这部剧的忠实影迷。
不过倒也算是件好事，发现茵蒂克丝没注意这边后，上条把手伸到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现在的剧情已经和原著不同了，原著中的我帮助茵蒂克丝的后果是失忆，但那只是按原著来的，现在的我…”上条静静的打开了手机里的备忘录，屏幕上面只显示着一片空白。
“如果是失忆的话，那么就写下些什么可以帮到失忆后的我吧，虽然不知道失忆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就是了…嗤。”上条忍不住笑了一下，手指飞快的按着按键，“不过我并没拥有幻想杀手，拯救茵蒂克丝的主力就要换成是神裂他们了，那么我就可以远离现场，原著中的下场就降临不到我的头上了。唔，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不，应该是绝对这么发展的…那么后面就可以…”
似乎因为想象中的美好未来，上条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然后等他蓦然回首的时候才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
“糟，糟了，要糊了啊。”上条惊慌的看了一眼厨房外面，茵蒂克丝好像闻到了味道，恰好看到了上条露出的脑袋，于是一脸兴奋的问道：“当麻，好香的味道，是晚饭做好了吗？”
“啊，那个，恩，快了，总之你先等等吧。”上条艰难的露出个笑容，然后缩回了厨房里愁眉苦脸的想着办法。
“唉，总之，这下没办法了，难道又要去外面吃吗？”上条开始担心自己的钱包，“没办法了，叫外卖吧，额，不知道学园都市有没有盒饭卖... ”上条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
……
“当麻，有人敲门哦，是那个送外卖的来了么？”动画片早已播完，茵蒂克丝在听到敲门声后立刻从躺在地上的状态恢复过来，祖母绿的瞳孔闪耀着十字星的光彩在询问着上条。
那是上条从厨房出来后给茵蒂克丝的解释，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导致晚饭不能吃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说给茵蒂克丝听的，否则自己恐怕要付出被咬的代价。于是上条只好换了个说法：
“因为家里的食物已经吃过了一次，所以今晚决定换个口味，是连我也没吃过的美食哦。 ”恩，穿越以来第一次叫外卖。
然后上条又不得不给茵蒂克丝解释了一番外卖的含义。总之，现在的小修女绝对是期待满满的心情。
“嗯，大概是吧，毕竟晚上也没有谁会来我的宿舍吧。”上条一边走去开门一边对茵蒂克丝说。
小修女期待的坐到了桌子边，一副端正的坐姿，似乎在为接下来的美味做准备。
然后，打开门的上条便听到了一阵不耐烦的声音。
“搞什么，怎么这么久，那家伙——额，门开了…”史堤尔的声音戛然而止。
上条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人，神裂和史堤尔，还是和白天一样的装扮，只是手上却多了两个塑料袋。
上条看到袋子上写着中华料理的广告，那是他之前订外卖的餐厅。
“怎么，你们，什么时候做起这份工作了？”
“我们不是送外卖的，只不过碰巧在楼下遇到了，所以就拿上来了。”神裂一脸正经的解释着。
“但是，我没点这么多啊…啊，你们真贴心，知道茵蒂克丝饭量大…”上条本来还担心自己订的外卖不够茵蒂克丝吃饱，但现在却放下心来了。
“什…什么，这里面还有我和史堤尔的晚饭啊，我们也没吃晚饭呢…”神裂吃惊的说。
“啊，是这样吗？”上条尴尬的抓了抓后脑。
“我的那份就给茵蒂克丝吃好了。”史堤尔的声音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听起来似乎不怎么在意，但是上条发现他的视线在寻找着什么，是在找茵蒂克丝吧。只有这时候上条才想起了史堤尔只有14岁的事实，14岁的男孩子啊，会喜欢萝莉是理所当然的吧，虽然史堤尔超过2米的身高让人吐槽。
“说起来，你们怎么买到的外卖？”上条一边让神裂他们进来一边发出疑问。
“恩，我们是在楼下看到有外卖员从车箱里拿外卖出来，想起今天晚饭还没吃就上前去问了一下，结果碰巧知道你们也订了外卖，就一起拿上来了…”神裂在桌子边坐了下来，淡定的无视了旁边茵蒂克丝的警惕视线。
“那个，外卖的数量都是预先订好的吧，你们就这样拿了，那原先订的人怎么办？”上条无语的看着神裂，原先还一脸淡定的圣人瞬间就脸红了。
“诶？是…是这样吗？我，我还以为…”神裂有点语无伦次，似乎没想到会这个样子。
“放心好了，神裂，别听这家伙胡说，我们是给了钱的，怎么办就是那个外卖员的事情了。还有，从一进门你就啰里啰嗦的，还不快点把食物拿出来。”史堤尔不爽的盯着上条，似乎因为是在茵蒂克丝面前，他难得没有点起香烟。
或许是之前那句“我的那份给茵蒂克丝”的话语，茵蒂克丝对于史堤尔倒没怎么表现出明显的敌意，只不过还是下意识的靠近了上条。
“你那么急又有什么用呢？晚饭也没你的份啊。”上条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然后开始将外卖摆放在桌子上。
史堤尔一脸气急的表情，几次想点香烟的手动来动去，让上条看着忍不住想笑。
“那么我们来谈谈关于茵蒂克丝的事吧，今晚也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呢。”神裂这时候恢复过来，略带严肃的说起了目的。
本来还在盯着食物的茵蒂克丝立刻把头抬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似乎凝固了一般，即使一旁放着正在播放节目的电视机，气氛还是冷了下来。
“嘛，那个吃了饭再说吧…”上条笑着说，只是在这种氛围下的笑容，怎么看起来都觉得假。
这顿晚饭吃得如此沉闷，上条估计穿越前的自己也没试过。
茵蒂克丝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吃大嚼，神裂优雅的吃法像是某种仪式，至于上条，则被一旁的史堤尔冷冷盯着。
最终上条成为了吃得最慢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