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远坂家,狂三理也没理一脸苦逼相的时臣,直接把自己丢到大床上去。只是脑子里纷乱的思绪却让她难以入眠。

    究竟是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感情……

    狂三苦恼的皱着眉,但即使皱眉的时候都是那样美。

    有些女人就是无论她哭或者笑,悲伤或者喜悦,平静或者疯狂,即便是扭曲了都能给人一种美感。

    很显然狂三就是这样的人。

    “啊!!!!烦死了!”掏出枪冲着天花板就是一通射击。

    子弹直接撕裂了天花板,然后一堆碎片瓦砾掉了下来……

    “啊呀!!!好痛!”于是在下面的狂三自然悲剧的被砸了。

    一把将枪丢到了墙上,心里的烦躁以及刚刚被自己坑了的气愤让她有火无处发,只好将愤怒发泄到那些天花板的碎屑上。

    毕竟躺在水泥块上并不舒服不是么?

    有些失神的用手指轻触嘴唇,脑子里回忆起和但丁接吻的时候,却仿佛到了现在还有着那种粗犷中带着温柔的触感……

    “我一定是病了……你说是不是?”摇着头,对着身边的另一个狂三说道。

    “嘛……在我看来你就是自寻烦恼……”另一个狂三无所谓的说道。

    狂三又躺回床上,看着另一个自己,一把抓住她的手:“既然来了……就做一次吧。”

    另一个狂三舔了舔嘴唇:“乐意之至~不要被玩坏了啊~另一个我。”

    房间里回荡起娇媚的喘息,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女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

    另一边,远坂时臣看着桌子上徒弟言峰绮礼送来的报告皱着眉头。

    事到如今,他也算是明白了一件事——绝对不能指望时崎狂三那个女人。

    诚如之前所见这一次圣杯战争可以说已经完全脱离了原本的秩序,或者说这已经不再是圣杯战争了。

    这是一场游戏,演员是7个来自不同世界的强者以及一整个世界的原住民,而观众……只有一个!

    神?或者是魔?

    远坂时臣不知道,他只感叹自己的不幸,并且尽力想办法保证自己在这场神的游戏里如何生存下去……

    “你说你会帮我……但我终究还是无法信任你,如今一切都已经乱了,若是小姐你不拿出点诚意来,我恐怕无法与你合作啊。贝伦卡斯泰露小姐。”

    坐在远坂时臣对面的蓝发女子轻笑了一声:“啊拉~时臣先生居然不相信咱……这可真是让人悲痛的一件事。”

    远坂时臣皱眉,对于眼前这个突然造访的女子,他可是提起了十二万分的戒心,因为对方出现的方式实在是太诡异了。

    脑海里不自觉的回忆起之前在地下室考虑今后事宜的时候,这个女人的身体就在一阵扭曲的空间中越来越清晰,而就在自己警惕的后退时,这个女人却又突然出现在背后,并且轻易的将自己用不知道什么方式的手段制服压在地上。

    “时臣先生……有一件事我觉得必须要告诉你。”贝伦看了时臣一眼,不屑之意甚浓。不等时臣有什么反应,她就继续说道:“虽说我是以商量的口吻在跟你交涉,但实际上……我可是更喜欢用一些极端的手段来达到我的目的呢~”

    时臣顿时感觉到不妙,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手杖,而言峰绮礼也摆出了进攻的姿势,稍有不对他就会突击。

    只可惜这两个人却并不知道对面那个优雅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存在,这样的戒备自然没有丝毫用处。

    只见贝伦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连抬手的动作都没有,言峰绮礼就猛地呕出一口血倒地不起。

    “看来我的确可以在这个世界肆意而为呢~”贝伦悠然的站起身,残忍的看着时臣……仿佛在看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可以随她处置的玩物。

    不需要再想什么了,远坂时臣果断的使用出了此刻能够释放的最快最强的魔术。

    然而……如同子弹一般飞射而出的宝石却在下一秒突然出现在了远坂时臣的肚子里……

    远坂时臣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肚子猛然一痛,一个坚硬的东西在自己的胃袋里向外释放着逼人的魔力!吓得他立刻取消了魔术的释放。

    贝伦好笑的看着满脸冷汗自觉劫后余生的男人,刚刚他若是再慢一步,恐怕就会被自己肚子里的魔法给炸的连细胞都不剩。

    来到远坂时臣的面前,贝伦用着最优雅,最娇美的微笑注视着这个男人,轻轻的说道:“跪下……”

    “什么?”

    一根钢针突兀的刺进了男人的右肩里,剧烈的疼痛让远坂时臣发出了近似于杀猪般的惨嚎。

    “哈哈哈哈~人类自诩是不同于畜生的高等生命,但被伤害的时候却也是能够发出这样难听的声音呢~”贝伦开心的笑着,然后抬起的手中又握着一把钢针:“我最后说一次,跪下!”

    面对贝伦的威胁,远坂时臣却忍着疼痛与她对视,多年优秀魔术师的尊严让他难以接受贝伦的威胁。

    “士可杀……不可……”

    “喀嚓!”

    还不等这个男人说完倔强的话,他的两条腿就已经被突然出现的砍刀砍成两段。

    剧烈的疼痛再一次让这个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然而……由于这个房间被贝伦隔绝了,所以连狂三都没有察觉出异常,自然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所以我才讨厌人类啊……明明我施舍他们好意,却总是不领情,非要让我向对待畜生一样的对待他们才清楚自己的立场……真是一群愚蠢的生物。”

    厌恶的看着那边还在惨嚎的男人,贝伦撇撇嘴:“喂,别叫了,真难听……”

    远坂时臣自然没有听到她的话,这个男人此刻已经快被巨痛逼疯了。

    见此情况,贝伦不满的皱了皱眉:“真是连一头畜生都做不好么?真是比我想象中更加低劣的生物呢。”

    不知什么时候,贝伦的手中出现了一把菜刀,上面带着一丝血迹。她看了看菜刀:“还真是有点怀念呢……”

    蹲在远坂时臣的旁边,一把抓过男人的手臂,菜刀狠狠的刺进手腕,鲜血伴随着更为凄惨的叫声喷射而出,而那只有着令咒的手已经被贝伦砍了下来,断口处并不平整,坑像是用菜刀的刀尖将伤口捣烂后扯下来的一样。

    而再看远坂时臣,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惨叫的资格……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贝伦自然没有让他就这么死了,她还吊着这个男人一口气。

    至于那只被她看下来的手,此刻已经化为一滩沙子,只剩下原本是印记的令咒如今却如同一件实物一般漂浮在半空中。

    贝伦对令咒伸出手,令咒便乖乖的附着到了贝伦的手上。

    “呵呵~作为媒介倒也勉强过关,那么接下来……”贝伦看向昏迷不醒的远坂时臣,露出了一个人熟悉她的人都会退避三舍的笑容。

    镜头调转……

    狂三穿着粗气躺在白洁的大床上,原本整洁的床如今却凌乱不堪。

    经过一番与另一个自己的缠绵之后,大概是情绪得到了抒发,狂三冷静了下来。

    她无法忽视心中那新生的感情,只是无法正视罢了。

    即便那个强大的男人夺走了自己的初吻,但是狂三到底也并非是柔弱的女子。

    想要对她继续做出别的这样那样的事,她可是不会同意呢。

    “就以这次圣杯战争结束为期限吧。”露出了彷如小女人一样的笑颜,狂三并不讨厌此刻的自己。

    彻底告别了过去的狂三,打算重新开始自己新的一生的狂三自然不会拒绝这样的感情诞生。

    不过在此之前,她决定和远坂时臣告别,顺便让他取消令咒。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令咒居然对她有着非常大的影响,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所以,如果远坂时臣不同意的话,她不介意杀了他之后一了百了。即便但丁并不喜欢伤害人类,但是狂三却并不会因为对但丁有好感就将自己的自由交给一个窝囊的人类。

    房门被敲响,狂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远坂先生,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狂三缓缓推开了门,但门的另一边,却是一副她完全没有想到过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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