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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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Tm告诉我这个组织居然原本是个学术机构！？”
笼罩在黑影中的高位者一把将笔给摔到桌子上
“全是渣渣！都给我扯蛋！”
情报头目垂着脑袋站在墙角颤颤兢兢，不敢出声。伟大祖国失去了东欧影响力的后果逐渐凸显，大量装备陈列在仓库中无人问津，手下小弟貌合神离，甚至因此还在联合国中吃蔫。
不外乎最高领袖如此愤怒。
“再给我派七万个特工。”
“领袖，没有那么多人……”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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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蒂亚加入第666战术机中队的请求被迅速批准了。
所以在第666中队驻扎的基地外围，出现了以下情景
“你想要干什么，爱丽丝？”
海因茨-阿克斯曼后背发紧。无论是谁，在面对许多大口径黑又硬的瞄准时，都会产生这种临危感。他偏过精心梳理的背头，强迫视线从黑洞洞的炮口处移出。
“——还是说，这是你们大队的意思，汉尼拔少校？”
正对着史塔西一行人的，除开第666中队的全体成员外，还站着统辖该基地大队的指挥官——隶属国家人民军的汉尼拔少校。
“史塔西没有权限对这里进行任务妨害。”
中年男人似乎底气很足，他迈步上前。
“不想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我劝阁下还是早早回到温暖的小窝里面，阿克斯曼中校……同志？”
尽管对史塔西开始受到压制这种情况有所察觉，但是阿克斯曼显然无法接受态势的骤变。只不过时隔一个月再一次来到前线，他不能，也不想去理解这些超出了常识变化的情况。男子失去了惯有微笑，不经意露出非常险恶的表情。
贝娅特克丽斯神情阴郁，默然地坐在锁定警示音响个不停的mig23控制单元内部。她盯着监视器里面吃蔫的阿克斯曼还有气色淡然的爱丽丝蒂娜，酒红色的瞳孔中浮现起嫉恨厌恶混杂在一起的某种心绪。一个中队的mig23手持突击炮瞄准了第666中队和后面的格纳库，但是他们却又被四周的地面军一层层围起来，成为了多层夹心饼干。
阿克斯曼微微吊着嘴角，再一次不甘地打探周围——大概有连队规模的装甲部队将他们史塔西团团围住，泰坦那125mm炮口高高扬起，副武器也打开了弹仓，瞄准方向正对着他原本引以为仗的mig23。不远处，更多的装甲单位也陆续朝这里行驶着，大小不一的引擎轰鸣声从四周传来。
“——哼。收队！”
提奥多尔隐没在人群后方，注视着这个令人印象颇深的背头男匆匆登上运输直升机。他想了想，扣下了预先准备的那条指令。
阿克斯曼面无表情地登入狭小的座舱中，狭长的眼睛里面酝酿着新一轮阴谋。待其升空后，史塔西涂装的一个中队mig23也跟着陆续起飞。
被称为汉尼拔少校的男人注视着这些远去的猎狗们松了一口气，他倒不是想真要发生什么冲突。
“少校，感谢您的帮助。”
“言重了，伯恩哈德上尉。不过毕竟现在是紧要关头，你们也多少收敛一点，不要轻易刺激那边。”
男人摆摆手，随即嘱咐道。
“是。”
凯蒂娅畏缩地站在后方，像是被吓到一般，对这种充满矛盾的内部倾轧有些不知所措。突然一只手摸在她头上，让女孩跳了起来。
“啊！——呃，提奥多尔大哥？”
“对于西方成长的你而言，似乎有些难以理解呢。”
短短一天就成了贴心好大哥角色的提奥多尔很自然地切入到环境中，主动给凯蒂娅解惑
“是、是的。……明明，明明BETA都这么近了，为什么大家还……”
“就像昨天给你说的，因为临近前线，所以普遍和西方在军队的氛围上面不一样这种情况差不多。”
他顿了顿，引导着女孩留下片刻思考余地
“我们则更注重实用主义。理论上史塔西本身已经同总政有太多职能覆盖，但是作为抵抗BETA第一线的人民军，之前却是军方被过度膨胀的史塔西所压制——很不对劲吧？”
“……嗯。”
女孩似乎还是有些没转过弯来。
“以后多查些资料就会理解了——总体而言，他们是一类制约现下生产力的旧时代谍报机构。嘛，不用想太多，你入队是一件好事，这个是被大队和党认可的。先好好适应mig21bis——似乎西德也有这种准二代机？”
“啊！是鱼窝！……虽然我只看过外观。”
女孩有些赫然，她在昨天的虚拟机适应训练里面表现得有点糟糕。这也难怪，在长时间驾驶F-4这种笨拙重型机的情况下，很难短时间内改变思考模式去驾驭更加灵活敏感的mig21-bis。明明有着更加良好的动作界限和机动力，可她依然做出了某些下意识的肢体制御——放在F-4上面是规范安全的动作，但是放在mig21-bis上则变成了一种浪费。
mig21-bis在北约军中数量不多，主要用于组建演习部队和派遣部队。相反，自81年开始量产后，保有量最多的分别是东欧社会主义国家，东亚那个共和国，还有中东的部分国家。自这个世界以奇怪展开收尾的二战后*，受制于灯塔国度的北约成员国对于这种脱胎自红色派系的机体有着微妙的抵触感。
（*这里的德国二战末期被投放了4颗和谐弹种蘑菇，灯塔国两颗，苏联两颗。所以这个德国到底是怎样的常规战斗力居然能值4颗那个年代金贵无比的和谐弹啊！靠骨科么！）
“没事，虽说在指令反馈上面采用了新式处理器的mig21-bis相比一代机差距有些大，但只要适应了这家伙的节拍，上手比F-4和F-5系列更容易。”
提奥多尔继续温言安慰着凯蒂娅，仿佛没有感到此刻从爱丽丝蒂娜投来的某种视线。
【霍恩斯坦因一家、我们一家的悲剧，绝对不会继续下去。如果德国无法让人民幸福的话，那就让它变成可以使人幸福的国度。持有着力量，无关理想，无关主义，只是我自己的野心。所以……】
【碾碎他们/它们】
1983年1月15日
尽管奥得河绝对防卫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固，但是根据卫星图像分析的数据来看，BETA也开始以夸张的速度递增。
更多师级规模以上BETA的出现。通过无人机测算，光线级的密度要低于以往，相信火力覆盖的效率会提高。但是，也有分析指出这是BETA为了筑巢波次的资源再分配，不排除之后像以往那样将光线级集中使用的情况出现。
前线的地面部队和炮兵在面对这种光线级比例缩水的BETA集群时，可以发挥最大火力，这段时间倒不虞防线不稳。所以总参已经制定了针对新战况的编制，汉尼拔大队将会进行大规模修整，连带中游全部的四个大队进行mig21-bis的换装与配置适应训练。
第666中队和教导队将会抽出两天时间去进行数据整理和战术演示工作。
目前，mig21-bis在东德战术机部队里面已经达到3成左右，共计221机。
“为了找东德的高级军官才来到这里么……？”
在温暖的壁炉旁边，凯蒂亚微微点头确定了提奥多尔的疑问。他们俩人此刻蜷缩在军营附近的民房内，正在对凯蒂娅进行所谓的‘再教育’。
“……对我而言，他是很重要的人。”
火光映射着提奥多尔的脸庞，轮廓不定的怪异光影让凯蒂娅刚刚鼓起的勇气快速消散下去。
“啊、所以，我想在两德被BETA毁掉之前，见到他……”
“……是你亲戚么？”
“这……我不能说”
提奥多尔好笑地看着女孩那种别扭的表情，差不多就是在大声告诉他说“没错！”这种感觉了。
“就是这一点，不能说……但是，他对我来说，是不得不见的人。”
81年底，柏林墙被总政的直辖机构接管，当时据说甚至爆发了枪械冲突……提奥多尔当然知道这并不是据说，死了不少人，是GdI的赛博格人部队和史塔西武装警察。
拜其所赐，东西柏林的民间交流因此中断了差不多快一年。
从81年底直至82年上半旬，总政和史塔西的斗争最为激烈的时间段，也是史塔西由盛转衰的节点。
“所以之前急忙想要参加我们中队也并非原意？”
板着脸，提奥多尔做出冷酷的神色。然后，他愕然看到这种对小孩的方法居然起效了，凯蒂娅低下头，眼眶微微泛红。
“……我，只是把那个理由当作过来的踏板。被艾伯巴赫大哥救起来之前，我就有在西德军中找那个人的打算……”
听到这话提奥多尔叹了一口气。他基本想起来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但，但是！”
凯蒂亚抬头看他像是要请求原谅。
“说憧憬着东德，这是真的！想守护两个德意志的心也是真的！请相信我，我不会陷害东德各位……！”
【第二次听到这句话，还真是……】
啪！
“哎呜——！”
提奥多尔给了她脑门一个弹指，好笑地看着像猫咪一样缩起脑袋的凯蒂娅。
“要说护国英雄之女会伤害到东德，那可真是笑掉大牙了。”
凯蒂娅要找的，名为阿尔弗雷德-舒特勒哈维茨的高级军官，是BETA向西边侵攻初期的著名军事将领。在那个基本没有战术机，坦克还是T54/55和T62的年代里，这个将军率领以东德第一装甲军为主的部队接连获得许多战术性胜利。
以现在看来，这位就是可以用落后装甲部队硬肛BETA的猛人。
可惜他和当时的部分军队在发动军统的时候，力量不足，随即被史塔西抹杀了。扣了个反体制的帽子，连带被弄掉不少军方势力。
这位被抹杀的救国英雄，是凯蒂娅-瓦尔特海姆的亲生父亲。
“欸——啊！！？”
女孩最大的秘密被揭破，让她一阵晕眩，组织起来的话语化为碎片从脑海中四散。
凯蒂娅精巧的小脸被惨白色覆盖，眼神也失去了光泽。
她陷入了恐慌中。
“喂喂……”
真是个傻女——提奥多尔暗想，估计也是脑袋一热就毫无计策地过来了。
“你吊坠里面的那张照片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你是舒特勒哈维茨的亲密者么。放心，没有对你要做什么的打算”
他安慰似地拍着女孩的肩膀，看着对方慢慢镇定下来
“真的……？可是怎么……”
凯蒂娅还在纠结中
“史塔西的情报控制能力也就局限于东德，说实话，这几年甚至连东德的地盘都保不住了。”
提奥多尔用嘲讽的语气描述着
“居然把能够使用落后旧式部队对抗beta的人才轻易抹杀，我该说他们是残忍呢，还是无知呢。”
“抹杀——意思是！？”
女孩眼泪一下子在眼眶中翻滚起来。
“虽然很不幸，但是舒特勒哈维茨当年的确是被抹杀掉了，从身体到意志上。”
“呜……”
泪水一下子滴落在地面，压抑的微弱啜泣声从女孩喉咙里面隐隐散开。
心中叹息着，提奥多尔的表情便得严峻起来。
“你是舒特勒哈维茨将军女儿的这件事情只有我和中队长知道，情报方面无需多虑。怎么样，知道了消息后，想要回到西德去么？走UN的路子进入派遣军应该问题不大。”
凯蒂娅低着头，没有搭话。但是她肩膀开始平复，看得出正在强迫控制自己的情绪。
提奥多尔注视着凯蒂娅，仿佛看到了以前的丽姿。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摸摸女孩的头，温暖柔滑的触感从粟色发梢传达到手心。
“那么，我先去联系柏林的UN驻地——”
“——不。不……请务必不要这样做，艾伯巴赫大哥……”
抬起头，泪痕在脸颊两侧印下水迹，凯蒂娅眼神变了。
“啊哈哈……我一直很笨呢，手脚也不灵便，也不会说话，老给周围的大家添麻烦。可，我想呆在这里，呆在父亲一直拼命战斗保护的地方。我觉得，应该也有即使这样的我也可以做到的事情。”
死命做出一副不在意的神色，胡乱抹掉泪水的少女开始逐渐变成提奥多尔心中曾经越发接近的形象
“……很好。”
女孩强打精神振作起来，盯着青年那绿翡翠一般的眼眸。凯蒂娅在自己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对面有着血红色头发的脑袋正微微点头。
“那么，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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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神Tm史塔西头头是KGB少尉……你说这当官设吧……
我想静静……
“你Tm告诉我这个组织居然原本是个学术机构！？”
笼罩在黑影中的高位者一把将笔给摔到桌子上
“全是渣渣！都给我扯蛋！”
情报头目垂着脑袋站在墙角颤颤兢兢，不敢出声。伟大祖国失去了东欧影响力的后果逐渐凸显，大量装备陈列在仓库中无人问津，手下小弟貌合神离，甚至因此还在联合国中吃蔫。
不外乎最高领袖如此愤怒。
“再给我派七万个特工。”
“领袖，没有那么多人……”
“——出去！”
————————————————————————————————————
凯蒂亚加入第666战术机中队的请求被迅速批准了。
所以在第666中队驻扎的基地外围，出现了以下情景
“你想要干什么，爱丽丝？”
海因茨-阿克斯曼后背发紧。无论是谁，在面对许多大口径黑又硬的瞄准时，都会产生这种临危感。他偏过精心梳理的背头，强迫视线从黑洞洞的炮口处移出。
“——还是说，这是你们大队的意思，汉尼拔少校？”
正对着史塔西一行人的，除开第666中队的全体成员外，还站着统辖该基地大队的指挥官——隶属国家人民军的汉尼拔少校。
“史塔西没有权限对这里进行任务妨害。”
中年男人似乎底气很足，他迈步上前。
“不想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我劝阁下还是早早回到温暖的小窝里面，阿克斯曼中校……同志？”
尽管对史塔西开始受到压制这种情况有所察觉，但是阿克斯曼显然无法接受态势的骤变。只不过时隔一个月再一次来到前线，他不能，也不想去理解这些超出了常识变化的情况。男子失去了惯有微笑，不经意露出非常险恶的表情。
贝娅特克丽斯神情阴郁，默然地坐在锁定警示音响个不停的mig23控制单元内部。她盯着监视器里面吃蔫的阿克斯曼还有气色淡然的爱丽丝蒂娜，酒红色的瞳孔中浮现起嫉恨厌恶混杂在一起的某种心绪。一个中队的mig23手持突击炮瞄准了第666中队和后面的格纳库，但是他们却又被四周的地面军一层层围起来，成为了多层夹心饼干。
阿克斯曼微微吊着嘴角，再一次不甘地打探周围——大概有连队规模的装甲部队将他们史塔西团团围住，泰坦那125mm炮口高高扬起，副武器也打开了弹仓，瞄准方向正对着他原本引以为仗的mig23。不远处，更多的装甲单位也陆续朝这里行驶着，大小不一的引擎轰鸣声从四周传来。
“——哼。收队！”
提奥多尔隐没在人群后方，注视着这个令人印象颇深的背头男匆匆登上运输直升机。他想了想，扣下了预先准备的那条指令。
阿克斯曼面无表情地登入狭小的座舱中，狭长的眼睛里面酝酿着新一轮阴谋。待其升空后，史塔西涂装的一个中队mig23也跟着陆续起飞。
被称为汉尼拔少校的男人注视着这些远去的猎狗们松了一口气，他倒不是想真要发生什么冲突。
“少校，感谢您的帮助。”
“言重了，伯恩哈德上尉。不过毕竟现在是紧要关头，你们也多少收敛一点，不要轻易刺激那边。”
男人摆摆手，随即嘱咐道。
“是。”
凯蒂娅畏缩地站在后方，像是被吓到一般，对这种充满矛盾的内部倾轧有些不知所措。突然一只手摸在她头上，让女孩跳了起来。
“啊！——呃，提奥多尔大哥？”
“对于西方成长的你而言，似乎有些难以理解呢。”
短短一天就成了贴心好大哥角色的提奥多尔很自然地切入到环境中，主动给凯蒂娅解惑
“是、是的。……明明，明明BETA都这么近了，为什么大家还……”
“就像昨天给你说的，因为临近前线，所以普遍和西方在军队的氛围上面不一样这种情况差不多。”
他顿了顿，引导着女孩留下片刻思考余地
“我们则更注重实用主义。理论上史塔西本身已经同总政有太多职能覆盖，但是作为抵抗BETA第一线的人民军，之前却是军方被过度膨胀的史塔西所压制——很不对劲吧？”
“……嗯。”
女孩似乎还是有些没转过弯来。
“以后多查些资料就会理解了——总体而言，他们是一类制约现下生产力的旧时代谍报机构。嘛，不用想太多，你入队是一件好事，这个是被大队和党认可的。先好好适应mig21bis——似乎西德也有这种准二代机？”
“啊！是鱼窝！……虽然我只看过外观。”
女孩有些赫然，她在昨天的虚拟机适应训练里面表现得有点糟糕。这也难怪，在长时间驾驶F-4这种笨拙重型机的情况下，很难短时间内改变思考模式去驾驭更加灵活敏感的mig21-bis。明明有着更加良好的动作界限和机动力，可她依然做出了某些下意识的肢体制御——放在F-4上面是规范安全的动作，但是放在mig21-bis上则变成了一种浪费。
mig21-bis在北约军中数量不多，主要用于组建演习部队和派遣部队。相反，自81年开始量产后，保有量最多的分别是东欧社会主义国家，东亚那个共和国，还有中东的部分国家。自这个世界以奇怪展开收尾的二战后*，受制于灯塔国度的北约成员国对于这种脱胎自红色派系的机体有着微妙的抵触感。
（*这里的德国二战末期被投放了4颗和谐弹种蘑菇，灯塔国两颗，苏联两颗。所以这个德国到底是怎样的常规战斗力居然能值4颗那个年代金贵无比的和谐弹啊！靠骨科么！）
“没事，虽说在指令反馈上面采用了新式处理器的mig21-bis相比一代机差距有些大，但只要适应了这家伙的节拍，上手比F-4和F-5系列更容易。”
提奥多尔继续温言安慰着凯蒂娅，仿佛没有感到此刻从爱丽丝蒂娜投来的某种视线。
【霍恩斯坦因一家、我们一家的悲剧，绝对不会继续下去。如果德国无法让人民幸福的话，那就让它变成可以使人幸福的国度。持有着力量，无关理想，无关主义，只是我自己的野心。所以……】
【碾碎他们/它们】
1983年1月15日
尽管奥得河绝对防卫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固，但是根据卫星图像分析的数据来看，BETA也开始以夸张的速度递增。
更多师级规模以上BETA的出现。通过无人机测算，光线级的密度要低于以往，相信火力覆盖的效率会提高。但是，也有分析指出这是BETA为了筑巢波次的资源再分配，不排除之后像以往那样将光线级集中使用的情况出现。
前线的地面部队和炮兵在面对这种光线级比例缩水的BETA集群时，可以发挥最大火力，这段时间倒不虞防线不稳。所以总参已经制定了针对新战况的编制，汉尼拔大队将会进行大规模修整，连带中游全部的四个大队进行mig21-bis的换装与配置适应训练。
第666中队和教导队将会抽出两天时间去进行数据整理和战术演示工作。
目前，mig21-bis在东德战术机部队里面已经达到3成左右，共计221机。
“为了找东德的高级军官才来到这里么……？”
在温暖的壁炉旁边，凯蒂亚微微点头确定了提奥多尔的疑问。他们俩人此刻蜷缩在军营附近的民房内，正在对凯蒂娅进行所谓的‘再教育’。
“……对我而言，他是很重要的人。”
火光映射着提奥多尔的脸庞，轮廓不定的怪异光影让凯蒂娅刚刚鼓起的勇气快速消散下去。
“啊、所以，我想在两德被BETA毁掉之前，见到他……”
“……是你亲戚么？”
“这……我不能说”
提奥多尔好笑地看着女孩那种别扭的表情，差不多就是在大声告诉他说“没错！”这种感觉了。
“就是这一点，不能说……但是，他对我来说，是不得不见的人。”
81年底，柏林墙被总政的直辖机构接管，当时据说甚至爆发了枪械冲突……提奥多尔当然知道这并不是据说，死了不少人，是GdI的赛博格人部队和史塔西武装警察。
拜其所赐，东西柏林的民间交流因此中断了差不多快一年。
从81年底直至82年上半旬，总政和史塔西的斗争最为激烈的时间段，也是史塔西由盛转衰的节点。
“所以之前急忙想要参加我们中队也并非原意？”
板着脸，提奥多尔做出冷酷的神色。然后，他愕然看到这种对小孩的方法居然起效了，凯蒂娅低下头，眼眶微微泛红。
“……我，只是把那个理由当作过来的踏板。被艾伯巴赫大哥救起来之前，我就有在西德军中找那个人的打算……”
听到这话提奥多尔叹了一口气。他基本想起来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但，但是！”
凯蒂亚抬头看他像是要请求原谅。
“说憧憬着东德，这是真的！想守护两个德意志的心也是真的！请相信我，我不会陷害东德各位……！”
【第二次听到这句话，还真是……】
啪！
“哎呜——！”
提奥多尔给了她脑门一个弹指，好笑地看着像猫咪一样缩起脑袋的凯蒂娅。
“要说护国英雄之女会伤害到东德，那可真是笑掉大牙了。”
凯蒂娅要找的，名为阿尔弗雷德-舒特勒哈维茨的高级军官，是BETA向西边侵攻初期的著名军事将领。在那个基本没有战术机，坦克还是T54/55和T62的年代里，这个将军率领以东德第一装甲军为主的部队接连获得许多战术性胜利。
以现在看来，这位就是可以用落后装甲部队硬肛BETA的猛人。
可惜他和当时的部分军队在发动军统的时候，力量不足，随即被史塔西抹杀了。扣了个反体制的帽子，连带被弄掉不少军方势力。
这位被抹杀的救国英雄，是凯蒂娅-瓦尔特海姆的亲生父亲。
“欸——啊！！？”
女孩最大的秘密被揭破，让她一阵晕眩，组织起来的话语化为碎片从脑海中四散。
凯蒂娅精巧的小脸被惨白色覆盖，眼神也失去了光泽。
她陷入了恐慌中。
“喂喂……”
真是个傻女——提奥多尔暗想，估计也是脑袋一热就毫无计策地过来了。
“你吊坠里面的那张照片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你是舒特勒哈维茨的亲密者么。放心，没有对你要做什么的打算”
他安慰似地拍着女孩的肩膀，看着对方慢慢镇定下来
“真的……？可是怎么……”
凯蒂娅还在纠结中
“史塔西的情报控制能力也就局限于东德，说实话，这几年甚至连东德的地盘都保不住了。”
提奥多尔用嘲讽的语气描述着
“居然把能够使用落后旧式部队对抗beta的人才轻易抹杀，我该说他们是残忍呢，还是无知呢。”
“抹杀——意思是！？”
女孩眼泪一下子在眼眶中翻滚起来。
“虽然很不幸，但是舒特勒哈维茨当年的确是被抹杀掉了，从身体到意志上。”
“呜……”
泪水一下子滴落在地面，压抑的微弱啜泣声从女孩喉咙里面隐隐散开。
心中叹息着，提奥多尔的表情便得严峻起来。
“你是舒特勒哈维茨将军女儿的这件事情只有我和中队长知道，情报方面无需多虑。怎么样，知道了消息后，想要回到西德去么？走UN的路子进入派遣军应该问题不大。”
凯蒂娅低着头，没有搭话。但是她肩膀开始平复，看得出正在强迫控制自己的情绪。
提奥多尔注视着凯蒂娅，仿佛看到了以前的丽姿。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摸摸女孩的头，温暖柔滑的触感从粟色发梢传达到手心。
“那么，我先去联系柏林的UN驻地——”
“——不。不……请务必不要这样做，艾伯巴赫大哥……”
抬起头，泪痕在脸颊两侧印下水迹，凯蒂娅眼神变了。
“啊哈哈……我一直很笨呢，手脚也不灵便，也不会说话，老给周围的大家添麻烦。可，我想呆在这里，呆在父亲一直拼命战斗保护的地方。我觉得，应该也有即使这样的我也可以做到的事情。”
死命做出一副不在意的神色，胡乱抹掉泪水的少女开始逐渐变成提奥多尔心中曾经越发接近的形象
“……很好。”
女孩强打精神振作起来，盯着青年那绿翡翠一般的眼眸。凯蒂娅在自己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对面有着血红色头发的脑袋正微微点头。
“那么，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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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神Tm史塔西头头是KGB少尉……你说这当官设吧……
我想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