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革命者不需要同情
“万恶的资本家，即使你怜悯我，也无法改变你罪恶的本质。你们这些背叛了革命和工铲主义的人，必将受到人民的制裁。”
哆哆嗦嗦地喝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舒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让他面前的女孩看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怜悯了一些。
“先生，你生病了，需要治疗。”这声音温婉，柔和，一看她就是出自高素质人家的子女，而那些家具和收藏品，无疑告诉舒明：这个人的家族背叛了国家，攫取私利养肥了自己。工铲主义的国家出了这样一位贵族小姐，简直是革命的耻辱。
“我没病，只是感冒而已，如果有感康或者白加黑，一粒就可以解决这点小问题。”对于舒明来说，能用药治好的小毛病都不能算病。
“哦，先生，你说的是感冒药片么？现在可不是以前了，药品的价格涨了500倍，即使是我们家，也不能随便弄到药品呢。”少女似乎犹豫了一会儿，“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可以偷偷从我爸爸的箱子里帮你拿几片。”
“不需要，工铲主义的力量会治好我身上的疾病，我还有着伟大的革命任务没有完成，它是不会让我就这么倒下的。”发动着身上的生产力，舒明试着祛除感冒病毒，效果很好，大约再过半小时就能把病毒彻底清除。
“先生，恐怕你还没有从打击中走出来，俄国人和他们走狗的统治已经在这个国家结束了，我们组成了新的民选政府。波兰人的日子很快就会好起来。”少女似乎对民选政府充满信心。
“你说那些挂着工会名义号召自由的傀儡？统治波兰的人一直没有变过，这次，不过是他们觉得单纯的统治不够，一同出卖了国家和自己的人民而已。”舒明好不留情地点出了现在波兰存在的问题。
“我爷爷才不是那样的人。”少女撇着嘴，“也许我该给你找点精神药物了，话说如果不是我把你从大街上捡回来，你早就冻死了，你就没有几句感恩的话么？”
“啊，我感激你的怜悯，但是这和你们对这个国家所做的一切相比又算得了什么？我宁愿就在街边死去，也不愿意看着这样的一个伟大的国家走向堕落。”舒明很快开始自己的定位，在这个世界，想实现自己的目的，扮演一个波兰人会比扮演俄罗斯人要便利一些。
少女有些生气，似乎是被舒明激怒了，“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破坏这个国家的又不是我，你就只能在小女孩面前显威风吗？如果你的真的有本事，就去拯救这个国家啊！真是的，明明自己也只是个流浪汉，却对这个国家指指点点的。”
“你刚刚说你爷爷不是那样的人，你真的了解你爷爷么？如果他真的那么无私，你现在坐着的是什么，你吃的用的又是什么？”舒明果断地转移了话题，这个涉及对方爷爷荣誉的问题很快就吸引了女孩的注意力。
“我爷爷通过与各方的谈判，保证了局势的稳定，现在的困难都是阵痛，以后会逐渐好起来的。”少女似乎在回想着舒明，“他还保证了福利制度的延续，这使得波兰人民在这个冬天不会被饿死和冻死。”
“哈？福利制度？”舒明大笑出声，“你们拿什么来保证福利？你真的相信那些资本家会白白地拿钱出来？他们不过是想要短时间的稳定而已，等他们把资产转移走，那么最终的崩溃会毁掉所有平民的生活。”
“想想吧，波兰有多少像你一样的女孩子？可是能有你这样生活的又有几人？如果失去了生活的最低保障，她们最终会陷入多么悲惨的境地。所以，少女啊，你就如同笼中的金丝雀，还没能真正地看清外面这个世界。”
这下，小女孩被辩得无话可说了。对于不过是十多岁年纪的她，这些知识还太复杂了。当然，即使蚊子再小，也是胜利。
——
“你使用了技能嘴炮，降低了目标的意志，目标没有通过意志检定，现在目标开始听从你的话语。目前目标对你的状态为友善。你的技能熟练度上升了。”
——
“刚刚没有注意到，我还没有问恩人的名字，这位女士，能告知你的芳名吗？”舒明看着陷入消沉情绪的少女，几句话把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现在才想到我是你的恩人吗？我是艾米丽卡·雅泽尔，资本家的女儿，你口中罪恶丑陋的贵族小姐。”
“人无法选择出身，这和你和我说的一样，并不是你的错。”
听到舒明这样说，艾米丽卡的心情稍好了一些。
“你的名字呢？先生。您是苏联……不，俄国人吗？”
“不，我是波兰人，我叫做舒明·乌里扬诺夫。”毫不脸红地说出自己虚构的身份，舒明对着少女点了点头，“一名革命者。”
“可是乌里扬诺夫明明是……”
“斯拉夫人的姓氏，波兰也有斯拉夫人。”
“你和我在书上看到过的一个人很像，但是我想不起实在哪里看到过的了。”艾米丽卡摇了摇头，“革命是注定没有出路的，先生，我建议您先重新找一份工作。保证自己的生计。”
“可是现如今的波兰，又有哪里能找到工作呢？”
“我这里可以啊，我的伯父亚里安正在招募警卫，你的身材很不错，也许可以试试，在哪里你也可以学一些谋生的手段，那样就不会随便被放倒，扒光了丢弃在路上了。”
“一个好主意，你令我十分感动。”舒明正了正自己身上的衬衣，这件明显是属于女孩父亲的衣服对他来说有点太小了。
“但是，我还是要拒绝你，一个真正的革命者，是不屑于对敌人妥协的。”
“那真是遗憾。你现在可以从这个门走出去了。”少女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地差不多了。现在她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捡回来这么一个麻烦的家伙。
“祝您好运，小姐。不过如果您肯听我的劝告的话，就早点逃离这个国家吧，很快，人民就会反应过来，他们的怒火会摧毁一切。那些资本家可以逃走，但是你们呢？你们父辈和爷爷辈这些控制部队的权力者，真的舍得放下一切离开么。”
“……”
看着陷入了沉思中的艾米丽卡，舒明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了大门。
哆哆嗦嗦地喝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舒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让他面前的女孩看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怜悯了一些。
“先生，你生病了，需要治疗。”这声音温婉，柔和，一看她就是出自高素质人家的子女，而那些家具和收藏品，无疑告诉舒明：这个人的家族背叛了国家，攫取私利养肥了自己。工铲主义的国家出了这样一位贵族小姐，简直是革命的耻辱。
“我没病，只是感冒而已，如果有感康或者白加黑，一粒就可以解决这点小问题。”对于舒明来说，能用药治好的小毛病都不能算病。
“哦，先生，你说的是感冒药片么？现在可不是以前了，药品的价格涨了500倍，即使是我们家，也不能随便弄到药品呢。”少女似乎犹豫了一会儿，“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可以偷偷从我爸爸的箱子里帮你拿几片。”
“不需要，工铲主义的力量会治好我身上的疾病，我还有着伟大的革命任务没有完成，它是不会让我就这么倒下的。”发动着身上的生产力，舒明试着祛除感冒病毒，效果很好，大约再过半小时就能把病毒彻底清除。
“先生，恐怕你还没有从打击中走出来，俄国人和他们走狗的统治已经在这个国家结束了，我们组成了新的民选政府。波兰人的日子很快就会好起来。”少女似乎对民选政府充满信心。
“你说那些挂着工会名义号召自由的傀儡？统治波兰的人一直没有变过，这次，不过是他们觉得单纯的统治不够，一同出卖了国家和自己的人民而已。”舒明好不留情地点出了现在波兰存在的问题。
“我爷爷才不是那样的人。”少女撇着嘴，“也许我该给你找点精神药物了，话说如果不是我把你从大街上捡回来，你早就冻死了，你就没有几句感恩的话么？”
“啊，我感激你的怜悯，但是这和你们对这个国家所做的一切相比又算得了什么？我宁愿就在街边死去，也不愿意看着这样的一个伟大的国家走向堕落。”舒明很快开始自己的定位，在这个世界，想实现自己的目的，扮演一个波兰人会比扮演俄罗斯人要便利一些。
少女有些生气，似乎是被舒明激怒了，“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破坏这个国家的又不是我，你就只能在小女孩面前显威风吗？如果你的真的有本事，就去拯救这个国家啊！真是的，明明自己也只是个流浪汉，却对这个国家指指点点的。”
“你刚刚说你爷爷不是那样的人，你真的了解你爷爷么？如果他真的那么无私，你现在坐着的是什么，你吃的用的又是什么？”舒明果断地转移了话题，这个涉及对方爷爷荣誉的问题很快就吸引了女孩的注意力。
“我爷爷通过与各方的谈判，保证了局势的稳定，现在的困难都是阵痛，以后会逐渐好起来的。”少女似乎在回想着舒明，“他还保证了福利制度的延续，这使得波兰人民在这个冬天不会被饿死和冻死。”
“哈？福利制度？”舒明大笑出声，“你们拿什么来保证福利？你真的相信那些资本家会白白地拿钱出来？他们不过是想要短时间的稳定而已，等他们把资产转移走，那么最终的崩溃会毁掉所有平民的生活。”
“想想吧，波兰有多少像你一样的女孩子？可是能有你这样生活的又有几人？如果失去了生活的最低保障，她们最终会陷入多么悲惨的境地。所以，少女啊，你就如同笼中的金丝雀，还没能真正地看清外面这个世界。”
这下，小女孩被辩得无话可说了。对于不过是十多岁年纪的她，这些知识还太复杂了。当然，即使蚊子再小，也是胜利。
——
“你使用了技能嘴炮，降低了目标的意志，目标没有通过意志检定，现在目标开始听从你的话语。目前目标对你的状态为友善。你的技能熟练度上升了。”
——
“刚刚没有注意到，我还没有问恩人的名字，这位女士，能告知你的芳名吗？”舒明看着陷入消沉情绪的少女，几句话把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现在才想到我是你的恩人吗？我是艾米丽卡·雅泽尔，资本家的女儿，你口中罪恶丑陋的贵族小姐。”
“人无法选择出身，这和你和我说的一样，并不是你的错。”
听到舒明这样说，艾米丽卡的心情稍好了一些。
“你的名字呢？先生。您是苏联……不，俄国人吗？”
“不，我是波兰人，我叫做舒明·乌里扬诺夫。”毫不脸红地说出自己虚构的身份，舒明对着少女点了点头，“一名革命者。”
“可是乌里扬诺夫明明是……”
“斯拉夫人的姓氏，波兰也有斯拉夫人。”
“你和我在书上看到过的一个人很像，但是我想不起实在哪里看到过的了。”艾米丽卡摇了摇头，“革命是注定没有出路的，先生，我建议您先重新找一份工作。保证自己的生计。”
“可是现如今的波兰，又有哪里能找到工作呢？”
“我这里可以啊，我的伯父亚里安正在招募警卫，你的身材很不错，也许可以试试，在哪里你也可以学一些谋生的手段，那样就不会随便被放倒，扒光了丢弃在路上了。”
“一个好主意，你令我十分感动。”舒明正了正自己身上的衬衣，这件明显是属于女孩父亲的衣服对他来说有点太小了。
“但是，我还是要拒绝你，一个真正的革命者，是不屑于对敌人妥协的。”
“那真是遗憾。你现在可以从这个门走出去了。”少女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地差不多了。现在她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捡回来这么一个麻烦的家伙。
“祝您好运，小姐。不过如果您肯听我的劝告的话，就早点逃离这个国家吧，很快，人民就会反应过来，他们的怒火会摧毁一切。那些资本家可以逃走，但是你们呢？你们父辈和爷爷辈这些控制部队的权力者，真的舍得放下一切离开么。”
“……”
看着陷入了沉思中的艾米丽卡，舒明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