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衙门的格局，与其他部门是不一样的。进门是直直的走廊，尽头有一道门，推门进去，里面对着门的是一条曲尺形的大柜台，带吧椅，有事没事还能喝两盅；大柜台往里边走，是两排卡座。整个布局看起来不像是公务部门，更像是咖啡馆。。
晋则海是今天没拿文件就坐在那喝茶的唯一的人。
“今天有多少人来备案？”
“只有3个，都是外国人。”坐在一旁的机要科主任说道。
“高危的有没有？”
“没有，都是一般，报备理由都是旅游。”
“这几天多注意一下，可能会出大事。”晋则海说道，“有危险等级的就劝回去，真有特别事情的，就规定时间，下放监视。”
“知道了。”
清水衙门对出入境和落户的魔术师分成4个等级：高危、危险、威胁、一般。其中，滨海市仅有3个高危等级的魔术师（包括晋则海，清水衙门的所有工作人员也是纳入了管理的）。晋则海现在还无法得知圣杯战争是否已经开始，但在这之前，他先要去跟住在城里的几个老熟人打个招呼。
“梆梆梆！”
位于北部旧城区的一间地下室门外，传来了突兀的敲门声；正在做实验的夏阳吓了一跳，手中的试管差点飞出去。
“艹，这时间还有谁特么找我，不会是催水电费的吧？昨天就交了啊！”夏阳嘟囔着将手中试管里的液剂稳定下来，倒进一个广口瓶里，这时候敲门声又响了：
“梆梆梆！开门，查水表！”
“你妹，我昨天已经交过水电费了！”
“……开门，送快递的！”
“我没定快递！”
“……开门，物业的。”
“物业费我交了10年的！”
“……艹尼玛，爆破组准备！”
“等等等……等会，我开门还不行吗！”夏阳赶紧将不知名材料做成的房门打开，他知道门外那位的本事，夏阳虽然不在乎门的感受，但修好也是要费时间的。
门打开了，门外果然是预想中的那位。
“大晚上的来我这实验室……你是太闲了还是怎么的？”
“我先要确认一下，你最近没参加什么非法活动吧？”晋则海侧身进门。
夏阳关上门：“看你说的，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最近除了实验室我哪都没去。”
“那么你能告诉我那边罐子里的尸体是哪里来的吗？”晋则海指向靠里面墙壁的一个横放的玻璃罐子，罐子里面赫然就是前两天就应该被处理掉的史蒂文岳。
“反正放在你们手上也只能烧掉，放我这儿还能发挥点余热。”夏阳笑嘻嘻地说道。
晋则海从壁橱里拿出一个类似于闹钟的小玩意在手上翻看着：“说吧，你给了多少钱，谁收的？”
“喂喂，别乱动，这个是我花了两个月外快才从归去来兮客栈那弄到的，弄坏了你给我赔！”夏阳一脸紧张地看着晋则海手里的物件，“至于钱和人的事情……我是不会说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不在乎这东西。”晋则海手中的力度加大。
“别……我说，”夏阳最终还是投降了，“是管理科的副主任，他没要钱，从我这拿走了两个西瓜子。”
“一个死人换两个西瓜子，这买卖你不亏啊。”
“行了，你直接说正事吧，我就不信你大晚上的跑来就为了找那具尸体。”夏阳从晋则海手里抢过那个像是闹钟的物件摆好。
“我就直说吧。”晋则海正视这夏阳说道：“圣杯战争又开始了。”
“没兴趣。”夏阳就像是听到什么普通东西一样，“这种东西我早就放弃了。为此我还搭上了一条腿。”夏阳一瘸一拐地走向那个巨大的试验台。
“没有最好。”晋则海看着夏阳的背影，“这次不同以往。”
“随便吧！”夏阳招了招手，“走好不送。另外门关好，用正常方式。”
意料之中——关门离开的时候晋则海感到一丝安心，夏阳的态度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推断：他对圣杯战争所抱有的态度并非是一己之见，而是每一个洞明世事的资深魔术师的正常想法。真正了解圣杯的魔术师不会对虚无缥缈的万能许愿机抱有幻想，就像踏实生活的人不会寄希望于彩票一样。
离开了旧城区，晋则海来到了位于东山脚下的一个养殖场里。
“我就知道你会来。”
杨克衍翘着脚，嘴里叼着一支烟斗，坐在躺椅上看电视，对晋则海的突然到访没有丝毫意外，“我可不是夏阳那个研究狂，泡在实验室里不知昼夜。”
“你们聊，我去烧水泡茶。”杨克衍的妻子杜艺梅起身准备离开客厅。
“不用了，我就说几句话。”晋则海拉了一根凳子坐下，“既然你知道我来的目的，那么我就需要知道你的想法。”
杨克衍放下烟斗：“我没有想法。你来找我，就说明我们的推定是正确的；但是，在这里，是不能乱来的。”
“那就好。”晋则海站起来，“我已经对全城进行了监视，如果有必要，我希望你能插手，那个研究狂实在是不能指望。”
“这个好说，”杨克衍磕着烟灰，说道，“不守规矩的，我会让他们懂规矩。”
晋则海是今天没拿文件就坐在那喝茶的唯一的人。
“今天有多少人来备案？”
“只有3个，都是外国人。”坐在一旁的机要科主任说道。
“高危的有没有？”
“没有，都是一般，报备理由都是旅游。”
“这几天多注意一下，可能会出大事。”晋则海说道，“有危险等级的就劝回去，真有特别事情的，就规定时间，下放监视。”
“知道了。”
清水衙门对出入境和落户的魔术师分成4个等级：高危、危险、威胁、一般。其中，滨海市仅有3个高危等级的魔术师（包括晋则海，清水衙门的所有工作人员也是纳入了管理的）。晋则海现在还无法得知圣杯战争是否已经开始，但在这之前，他先要去跟住在城里的几个老熟人打个招呼。
“梆梆梆！”
位于北部旧城区的一间地下室门外，传来了突兀的敲门声；正在做实验的夏阳吓了一跳，手中的试管差点飞出去。
“艹，这时间还有谁特么找我，不会是催水电费的吧？昨天就交了啊！”夏阳嘟囔着将手中试管里的液剂稳定下来，倒进一个广口瓶里，这时候敲门声又响了：
“梆梆梆！开门，查水表！”
“你妹，我昨天已经交过水电费了！”
“……开门，送快递的！”
“我没定快递！”
“……开门，物业的。”
“物业费我交了10年的！”
“……艹尼玛，爆破组准备！”
“等等等……等会，我开门还不行吗！”夏阳赶紧将不知名材料做成的房门打开，他知道门外那位的本事，夏阳虽然不在乎门的感受，但修好也是要费时间的。
门打开了，门外果然是预想中的那位。
“大晚上的来我这实验室……你是太闲了还是怎么的？”
“我先要确认一下，你最近没参加什么非法活动吧？”晋则海侧身进门。
夏阳关上门：“看你说的，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最近除了实验室我哪都没去。”
“那么你能告诉我那边罐子里的尸体是哪里来的吗？”晋则海指向靠里面墙壁的一个横放的玻璃罐子，罐子里面赫然就是前两天就应该被处理掉的史蒂文岳。
“反正放在你们手上也只能烧掉，放我这儿还能发挥点余热。”夏阳笑嘻嘻地说道。
晋则海从壁橱里拿出一个类似于闹钟的小玩意在手上翻看着：“说吧，你给了多少钱，谁收的？”
“喂喂，别乱动，这个是我花了两个月外快才从归去来兮客栈那弄到的，弄坏了你给我赔！”夏阳一脸紧张地看着晋则海手里的物件，“至于钱和人的事情……我是不会说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不在乎这东西。”晋则海手中的力度加大。
“别……我说，”夏阳最终还是投降了，“是管理科的副主任，他没要钱，从我这拿走了两个西瓜子。”
“一个死人换两个西瓜子，这买卖你不亏啊。”
“行了，你直接说正事吧，我就不信你大晚上的跑来就为了找那具尸体。”夏阳从晋则海手里抢过那个像是闹钟的物件摆好。
“我就直说吧。”晋则海正视这夏阳说道：“圣杯战争又开始了。”
“没兴趣。”夏阳就像是听到什么普通东西一样，“这种东西我早就放弃了。为此我还搭上了一条腿。”夏阳一瘸一拐地走向那个巨大的试验台。
“没有最好。”晋则海看着夏阳的背影，“这次不同以往。”
“随便吧！”夏阳招了招手，“走好不送。另外门关好，用正常方式。”
意料之中——关门离开的时候晋则海感到一丝安心，夏阳的态度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推断：他对圣杯战争所抱有的态度并非是一己之见，而是每一个洞明世事的资深魔术师的正常想法。真正了解圣杯的魔术师不会对虚无缥缈的万能许愿机抱有幻想，就像踏实生活的人不会寄希望于彩票一样。
离开了旧城区，晋则海来到了位于东山脚下的一个养殖场里。
“我就知道你会来。”
杨克衍翘着脚，嘴里叼着一支烟斗，坐在躺椅上看电视，对晋则海的突然到访没有丝毫意外，“我可不是夏阳那个研究狂，泡在实验室里不知昼夜。”
“你们聊，我去烧水泡茶。”杨克衍的妻子杜艺梅起身准备离开客厅。
“不用了，我就说几句话。”晋则海拉了一根凳子坐下，“既然你知道我来的目的，那么我就需要知道你的想法。”
杨克衍放下烟斗：“我没有想法。你来找我，就说明我们的推定是正确的；但是，在这里，是不能乱来的。”
“那就好。”晋则海站起来，“我已经对全城进行了监视，如果有必要，我希望你能插手，那个研究狂实在是不能指望。”
“这个好说，”杨克衍磕着烟灰，说道，“不守规矩的，我会让他们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