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闪电加上狂化,看来是Berserker啊……”

    晋则海曾经想过,由菜鸟御主掌控的圣杯战争会不会显得稍微平和,稍微友好一些。现在看来这样的想法大可以尽早打消了——菜鸟御主参加只会导致更加危险,他们不光掌控不了圣杯战争,甚至连自己都掌控不了。

    在Berserker与Teacher战斗的时候,决然想不到周围还有旁观者在一边——“闪电战”的魔力波动是在太过明显,必须加以监视才行。在风雪的掩护下,晋则海爬上了在滨海十四中校门口附近居民楼的楼顶来,看着某个不知名Servant与Berserker之间的战斗。

    “……就是不知道是技能还是宝具;”晋则海掐着下巴自顾自地评论着。“那个拿伞的Servant好像更有意思,那把伞打到现在都没损坏,应该是宝具吧;这样的身手,可能是Lancer或者Saber——或者也可能是Assassin?至于那两个master……”

    两个master都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看来并不是清水衙门的关注对象。既然如此,倒不如派出使魔进行更进一步的监视……

    但是战斗的进展速度有些出乎晋则海的意料。几乎是一瞬间,胶着的态势就被打破:不知名Servant的反击将Berserker打飞,而berserker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只能在不知名Servant的打击下硬撑,被一顿爆揍之后扼住脖子,黑色的雾气开始消散,好像是要灰飞烟灭了。

    看样子这个berserker快要撑不住了。

    出乎意料的,先逃离战场的却是另外一方:不知名Servant迅速放开berserker,与主人一起逃走了。

    还真是……跑得真干脆。应该追踪逃走的servant还是继续监视berserker呢?虽然说胜利的一方很有意思,但是berserker的身上也有很多疑点……

    “berserker的master现身了……”

    晋则海发觉了视角边缘的异动,赶紧将目光投向教学楼的方向。一个瘦高个——其实就是奥利奥——捂着心脏从教学楼里跑出来,浑身无力地倒在教学楼前的雪地里。

    “难道是魔力不足了?”晋则海也觉得,berserker那样声势浩大的战斗方式,肯定是流水一样地消耗着魔力,但是会把master的魔力汲取到这个地步,还是没有想到——一时间他甚至有点可怜那个无知的master了。如果接下来情况允许的话,他还是愿意救助一头撞进未知领域的年轻人的。

    但是berserker那边的情况却让人心里一紧:

    浑身缠绕着黑雾的Berserker因为敌人快速离开而骤然丢失目标,无法追踪而master又感受到了魔力的供给不足,狂化状态下的Berserker如同饥饿的野兽一般,嗅着生命的气息向外面奔去了。

    “该死!——这货不会是要吃人吧!”

    Berserker越过了学校的防护栏,向着一路之隔的居民区跑去。晋则海心道“要遭”,这个时候决不能再袖手旁观了,他从居民楼上一跃而下,在半空中就放出一个阻隔阵式,将Berserker阻挡在公路中间。

    作为警察,总不能让你们攻击无辜市民吧!

    但很快阻隔阵式被Berserker吼叫着打出了裂纹——这样一来,越觉得刚才那个英灵实在不简单……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既然猛犬能够撞破墙壁,那么就试试给它套上锁链吧!

    晋则海眼角抽搐了一下,低声吟念出咒文,一个禁锢阵图在Berserker脚下成型,阻隔阵式失效的一瞬间,禁锢阵图完成,但以Berserker的攻击力,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以魔术师的力量阻止英灵本来就是不现实的——阵图只能稍微争取下时间,晋则海决定去把那个master弄醒,然后用令咒强制berserker安静下来。

    晋则海跑到奥利奥身边,把他翻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脸:“喂喂,赶紧醒醒,世界要毁灭了!”

    然而情况不太妙:那个master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气息逐渐变得微弱。

    别死啊!——你要昏迷也给我先把berserker安静下来再昏迷!晋则海心想。

    但奥利奥终究没有醒过来,就算没有魔力供应的英灵并不会马上出局……

    眼看Berserker又将要突破禁锢阵图。

    晋则海可没有正面击败英灵的信心,更何况这是个失控的berserker,看到不远的居民楼,晋则海心一横,想到了一个算不上是办法的办法。

    “借你的手臂一用了!”

    铛地一声——可是却没有多少血流出来,足见奥利奥已经被berserker汲取得油尽灯枯了。晋则海抓起奥利奥的断臂,心里并没有多少罪恶感: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回来救你,如果没有的话……还是先想办法救救无辜的周围群众吧!

    晋则海念起咒文,断臂上的令咒逐渐消失,而晋则海的右手手背上,一个血色的令咒正在快速成型,跟奥利奥的那个一模一样:看形状,像是一个Z字中间加了一横,这正是纳粹军队常用的如尼文“狼钩”标志,也是SS帝国师的徽章。

    虽然晋则海还想着抢救一下,但是敖林是已经坚持不住了——随着令咒的转移完成,他的最后一丝魔力也被消耗掉,晋则海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奥利奥的皮肉已经开始不断皱缩,最后缩小成了——

    ……一块肥皂?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晋则海一脚将粘上雪花的肥皂踢到教学楼下花坛前缺了一块盖板的下水道里,然后发动了令咒:

    “Berserker,停下来!”

    但是Berserker仍然在不管不顾地击打着禁锢阵图所产生的屏障,令咒完全无效。

    “Berserker,安静!”

    Berserker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令咒再次失效。

    “尼玛,还停不下来了是吧!”晋则海有些头痛,连令咒都无法命令,这个Berserker的理智真够糟糕的,他横下一条心,决定要是依然无效就拼上老命跟这畜生硬肛到底“Berserker,阿道夫·希特勒,给我安静下来!”

    本以为令咒会再次失效,结果Berserker出乎意料地逐渐安静下来——身上缠绕的黑雾慢慢散去,渐渐消失了。只剩下一个银发的少女倒在薄薄的雪地上,一动不动。

    晋则海来到少女身边。少女是侧躺着的,肤色惨白,看起来只有14、5岁,可能还有更小些;身上是黑色的党卫军制服,只是没有肩章和领章;一些雪花落在发丝上,转瞬间就不见了,一些发丝从脸上滑下,给少女笼上了一层柔弱的外衣。任谁也无法想象,在三分钟之前,这个少女还想拆了居民楼,甚至打破了堪比普通钢板的阻隔阵式。

    在确认Berserker陷入昏迷后,晋则海撤掉了摇摇欲坠的禁锢阵图,叹了口气,将昏迷的Berserker打横抱起来。

    不出意外地轻。

    晋则海看着臂弯里安静蜷缩着的银发少女,和右手手背上除了表明自己是参战的mster之外没有任何作用的残余令咒,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一开始就没有令咒的master,我算是第一个吧。没想到圣杯居然还会承认我的参战资格,看来我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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